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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老九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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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自然是趁著來送他的人還沒來是偷偷摸進去啊!你說門關上了?齊八爺會告訴你,那都不是事兒!

看著近在咫尺的玉棺,齊鐵嘴的心臟‘怦怦’的跳了起來,就要看到了,玉棺裏的寶貝!

他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終於走到了玉棺前,齊鐵嘴看見玉棺裏的‘東西’時整個人仿若是被雷劈了一般,因為那玉棺裏,不是什麽寶貝,而是一個人啊!一個女人!穿著大紅嫁衣的女人!

等等!這玉棺裏,不就是貞懿皇後獨孤氏嗎?這,這,這!這都幾百年了啊!她的屍身竟然保存的如此之好,沒有一絲腐化的痕跡?完全就像沈睡一般啊!齊鐵嘴心底是說不出的驚詫,這太驚人了!

貞懿皇後啊!齊鐵嘴幾乎是膜拜的看著玉棺中的以歌,齊鐵嘴腦海中驟然浮現出一句詩句,借水開花自一奇,水沈為骨玉為肌!真是嘗矜絕代色,覆恃傾城姿啊!齊鐵嘴暗暗讚嘆!有此等姿色,難怪會被唐代宗獨寵多年啊!

不過這大紅嫁衣是怎麽回事?齊鐵嘴疑惑了,扒著玉棺的手動了動,伸出右手摸了摸以歌身上的料子,“真不錯啊!不愧是皇後啊!”身上穿的,頭上戴的,全是寶貝啊!

“八爺!您在哪?”被小兵突然一喊,齊鐵嘴一被驚嚇,重心不穩倒向玉棺以歌的身上。

八爺不在下面嗎?張啟山也聽見了小兵的呼喊,心裏一個‘咯噔’,暗道不好,連忙下樓打開書房,結果正好看見齊鐵嘴從玉棺裏爬出……

“八爺!”張啟山無奈撫額,他應該親眼看見八爺被送走的!都怪他當時太激動了!

“呵呵呵,佛爺,我,我這不也是好奇嘛!”齊鐵嘴拍拍身上,鼻子動了動,貞懿皇後身上有股藥香啊!

見張啟山不說話,就這樣楞楞的盯著自己,齊鐵嘴覺得有點滲人,不會是生氣了吧?應該不會啊!“佛爺,我真是好奇的,難得見你那麽高興嘛!是吧?好吧,我也想看看有什麽寶貝能讓一向面不改色的你,能那麽高興……”齊鐵嘴喋喋不休道,卻看見張啟山一擡手,張副官就上來把他的嘴捂上了……

“唔唔唔!”幹什麽!齊鐵嘴正疑惑呢,結果被轉了個方向,他定睛一看,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那那那!扒在玉棺上的手可不是他的啊!

媽呀!他就說嘛!怎麽會被保存的那麽好,原來是變成粽子了啊!天啦嚕!他剛剛還覺得粽子香!不行!他要回去!要回去啊!!!這種東西,只有交給佛爺!他只能拖後腿的!

齊鐵嘴爆發出巨大的潛力掙開了張副官的手,“佛爺,我我,就先回了,你不是也說了嗎?送我回去啊!”他飛快的開門,關門,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送我回去的人呢?”他大聲喊道,他要趕快回去拜拜列祖列宗避避邪!

“佛爺……”這樣放了八爺合適嗎?張副官才一出聲就被張啟山擡手喝止了。

以歌覺得睡得太久,整個人都要散架了,耳邊好吵…誰在說話?…她慢慢睜開眼睛,刺眼的燈光讓她有些驚訝,竟然不是在墓裏嗎?看來是被盜墓賊偷了出來?這樣也好……免得她自己出來……

鏡中貌,月下影,隔簾形,睡初醒。

手扶上玉棺,她想借力坐起身來,擡眼便看見了兩個人……以歌一臉懵比,沒有廣袖,沒有玳瑁,甚至是短發,看他們的打扮,似乎已經過了很多年了啊,她竟睡了那麽久嗎?以歌輕笑,看來被‘背叛’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啊,竟然讓她睡了那麽久,才願意醒過來……說到底,是她太‘脆弱’了,經受不住一丁點打擊啊!

張啟山的視線就沒離開過以歌,以歌微微一笑,“我是陌以歌。”對,我是陌以歌,不是獨孤靖琬,更不是沈珍珠,我只是陌以歌而已……

女子的嗓音就如同清泉一般,張啟山微楞,“這,好像是貞懿皇後獨孤氏的玉棺吧?陌小姐怎麽會躺在裏面,還打扮的……”他用手比了比以歌身上的裝扮。

“貞懿皇後?”以歌呢喃著這個封號,看來李俶是知道了啊,她不是沈珍珠這件事,貞懿皇後啊……“獨孤氏是貞懿皇後,那沈氏呢?”以歌問道,沈珍珠的身份是上了玉牒的,總不可能什麽都沒有吧。

“沈氏?睿真皇後。”張啟山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這樣問,但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睿真皇後……誰能知道,李俶的兩任皇後,竟是同一個人呢?以歌自嘲的笑笑,這真是她陌以歌的榮幸啊!

張啟山盯著以歌,“好了,我剛才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該陌小姐回答張某的問題了。”

張某?看來連名字都不告訴她啊?是個防備心很重的人呢!以歌挑眉,“我會躺在玉棺裏自然有很多原因,涉及到皇室秘辛,所以概不透露。”

是個聰明的女子啊!張啟山心中微嘆,“陌小姐可是唐末人士?”皇室秘辛?看來果然啊,這女子不是普通人,能活到現在……

“如今離唐末又隔了多久?”以歌沒有回答張啟山的問題,而是將皮球踢了回去。

“陌小姐何以能活到現在呢?”

“張先生又是覺得何以呢?”

……

真累啊~以歌輕擡玉腕,掩下哈欠,“張先生,不是我不肯坦誠以待,只是,我的確沒有什麽依仗,張先生就不要為難我這小小女子了~”不是她不肯說真話,他一直在試探,她能得到的有用信息少之又少,這樣耗下去說不定她會一封棺再睡上幾百年呢!

“抱歉,”張啟山恍然,對方不過一介柔弱女子,他的確太過心急,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陌小姐且在張府安頓下來,鄙人張啟山,剛才多有冒犯之處,還請陌小姐見諒。”

“你這個態度還是很好的!”陌以歌撐著下巴,目光在他身上轉了轉,“那重新說一遍,我是陌以歌。”語罷她站起身,想要從玉棺裏出來,只是奈何嫁衣繁覆,裙擺太長,她一沒註意就要跌出玉棺。

張啟山自然也發現對方的不方便,已經有‘英雄救美’的意識上前兩步了,結果沒想到還真是,他一個大步跨過去,剛好接住了摔倒的以歌。

四目相對,以歌率先反應過來,“多謝。”她拎著裙擺,有些無奈,更有些淒涼……李俶……

“張副官,將陌小姐安排到我隔壁的房間。”張啟山還是很紳士的蹲下身幫她拎起拖地的裙擺。

“陌小姐隨我上樓吧。”

以歌跟在張啟山身後,看著旋轉樓梯,燈光,油畫,每一處都讓她驚訝,“看來的確過了很多年啊!”否則不會變化如此之大,滄海桑田,不過如此吧。

“畢竟是幾百年。”張啟山淡淡道,“陌小姐今日好好睡一覺,明日我們再好好聊聊。”

以歌眼波流轉,“我才剛醒呢,張先生不如給我一些歷史書看看,明日我們能聊的,或許會更多。”幾百年,距離唐已經幾百年了嗎?時間真是,最殘忍的存在啊,她連李俶的模樣,都要記不起來了……

“也好。”張啟山點點頭,恰巧張副官送來了衣服,他遞給以歌,“這是現在的衣服,我去給你拿書。”

以歌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伸出手來緩緩卸去頭上的鳳冠,一夢百年啊,冬郎,你我終究還是分別了。

她微笑,脫下嫁衣,將張啟山送來的衣服換上,再將嫁衣疊好放在床上,所以,你是再娶了獨孤靖琬嗎?

可是啊,不管是沈珍珠還是獨孤靖琬,都不是我陌以歌。你娶的,終究不是我。

將門打開,以歌接過張啟山手中厚厚的幾本書,唐,宋,元,明,清……竟過了這麽久嗎?看見白紙黑字上的,‘唐代宗崩於公元779年’,‘啪嗒’一滴眼淚落在了扉頁之間。冬郎,冬郎……以歌咬住下唇,面色悲淒的搖搖頭,你看,我說不要你了,就是不要你了……

“陌小姐……”張啟山遞過來一方手帕,以歌伸手接過,輕笑一聲,將手中的書合上,“多謝張先生,你可以去休息了,明日我們應該會有一個愉快的談話。”

張啟山是個好人,以歌確定,即使她在他身上聞到了血腥味,他也的確是個好人。她不介意對好人好一點。

張啟山心照不宣的點點頭,“這樣最好。”

“啊!”離歌驟然驚醒,她坐起身來撫著心口,這裏,感覺好奇怪!好奇怪啊!她連忙下床穿上鞋子朝屋外走去。

“陳,陳皮!”陳皮被嚇了一跳,這麽晚了小磕巴怎麽回事?這樣冒冒失失的跑進男人房間是怎麽回事啊!

“怎麽了?”他也沒睡,還在研讀古籍呢。

“我我我,我這裏,這裏好奇怪!”離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滿臉著急。

陳皮覺得一股熱氣沖上了腦袋,但他一看見離歌臉上的焦急就回過神來,“什麽好奇怪?”

“就是心慌!對對對!就是心很慌!”離歌想了想,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詞語,“很高興,又很擔心!很悲傷,又很輕松!”她慌亂的開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陳皮皺眉,他也沒遇見過這種情況啊!“小磕巴,你先冷靜一點。”他給她倒了一杯水。“冷靜!冷靜!”其實他才是最不冷靜的那一個,她身上的謎團一天不解開,他一天晚上都睡不著。

“她醒了嗎?”離歌小聲喃喃道,她醒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寫以笙那裏老九門的番外時並沒有構思太多,所以會修改一部分,番外裏不是也沒有離歌的嗎?悅悅君的腦洞時有時無,時大時小,所以不要太糾結!看本寶寶的心情!你們要的三更,今天真是拼了老命了!從來沒有加過三更的!這麽努力的悅悅君!嗯哼~你們懂的!也要評論,木有評論,木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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