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大唐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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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崔彩屏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以歌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來興致勃勃目視著崔彩屏。

“沈珍珠!就你這種小地方來的,怕是府上時令,年節,你連聽都沒聽說過!居然還敢妄想打理內院事務?哼,簡直是笑掉大牙了。”崔彩屏故作高傲,蔑視的白了眼以歌,將她從頭上打量到腳下,嫌棄的皺起眉頭,小地方出來的就是一股小家子氣!登不了大雅之堂!

以歌面帶驚嘆的看著崔彩屏變臉,衣服顏色太過艷俗,頭上飾品過於繁雜,臉上表情太過浮誇,一看就是壞人!唉~以歌嘆口氣,“白芍,白芷,你們還楞著幹嘛?崔孺人的牙都笑掉了,你們還不快幫忙在地上找一找!”

白芷見著崔彩屏一副囂張的樣子就像上去咬她,白芍還要冷靜一些,她更了解以歌的性子,知道依自家小姐的性子,定是不會受什麽委屈的。

兩人聽見這命令心中暗爽,假裝在地上尋找那崔孺人的‘大牙’……

崔彩屏氣得不行,伸出手指指著以歌,“沈珍珠,我告訴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居然敢這麽囂張?你!”

以歌見李俶走進門來心中有些遺憾,今天估計是吃不了罰酒了~

白芍暗暗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我家小姐在獨孤家就是那麽囂張!

“喲!你們這兒這麽熱鬧?”李俶還沒跨進門檻,就看見崔彩屏拿手指著以歌,他皺了皺眉。擔心以歌受委屈,連忙走了進來。

以歌朝他點點頭,崔彩屏一見李俶,就像只見了骨頭的狗?拉住李俶的手臂,嗲聲嗲氣道,“殿下!屏兒聽說,殿下想讓沈孺人打理內院事務,想著過來看看,看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可是,誰知沈孺人,嫌臣妾多管閑事,居然還讓下人羞辱屏兒!”說著還泫然欲泣……

李俶來了興趣,他可是知道以歌的性子的,那麽愛捉弄人…“沈孺人,可卻有此事?”

以歌勾了勾唇,正打算說話,白芷和白芍就跪了下來,“奴婢請殿下責罰!”

“哦?你們這又是怎麽了?”李俶看著兩人。

白芷先開口,“崔孺人說,我家夫人讓她笑掉了大牙,恕奴婢愚笨,沒能在地上為崔孺人找到她的牙。”白芷一臉無辜,白芍沒有說話,但很明顯,她也很委屈。

李俶實在憋不住,笑了出來,崔彩屏卻是惱羞成怒,但礙李俶在場,她也不好發洩心中不快。

“崔孺人,本王到很是好奇,你同沈孺人說了些什麽趣事,居然可以讓你笑掉大牙?”李俶盯著崔彩屏,眸中有些冷。

“我……”崔彩屏一噎,竟是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以歌倒是笑笑,她倒想聽聽,崔彩屏能說出個什麽來。

在李俶的註視下,崔彩屏吞吞吐吐也說不出個什麽來,她轉頭瞪了瞪以歌,以歌卻是輕飄飄來了一句,“崔孺人的眼睛挺漂亮的。”

崔彩屏頓時覺得以歌話中有話,她那張臉都變得詭譎起來,她臉色一白,連忙對李俶道,“殿,殿下,妾身身體有些不適,就,就先行告退了!”於是帶著銀娥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見崔彩屏走了,李俶走到以歌身邊,刮了刮她的鼻梁,“調皮,你嚇她做什麽?”

以歌睜著大眼睛,無辜的望著他,“冬郎可是冤枉我了,明明是在誇她眼睛漂亮呢!”怪她自己想太多啊!不做虧心事,怎怕鬼敲門?今天她都準備好與崔彩屏唇槍舌戰的,可惜被李俶破壞了~這樣想著,以歌便哀怨的看著李俶。

“怎麽了?想吃冰糖葫蘆?”李俶見以歌這幅模樣,有些疑惑,怎麽了這是?還是那崔彩屏之前給她氣受了?

吃吃吃!我是個吃貨嗎?以歌對於兩人沒默契這件事簡直無奈,吃貨又不是她!是以笙好不好……以笙……“以歌!我要吃肉!!”童稚的嗓音仿佛近在耳邊,以歌一個怔楞。那就是,以笙的聲音嗎?

以歌捂著頭,有些頭疼,以笙,以笙……李俶見她一臉痛苦,連忙懷抱住她,著急的問道,“怎麽了?身體哪裏不適嗎?”

白芍連忙從櫃子中取出一小瓶子,倒出一枚藥丸塞到以歌嘴裏,見李俶疑惑的目光才回道,“小姐一直有頭疼的毛病,這藥,是建寧王妃配制的,可以緩解小姐的疼痛。”

李俶聞言大驚,“你頭疼怎麽不告訴我?”又有些自責,他竟也一直沒發現!

李俶扶著以歌在軟榻上坐下,又是著急又是心疼,他連忙問白芍,“夫人一般什麽情況頭疼?”

白芍卻是回答不出來,“夫人,夫人頭疼也沒個規律,有時候疼的厲害,有時候又不是很厲害,今日這情形,就是不怎麽厲害的……”白芍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在李俶冰冷的目光裏湮沒。

“這還叫不厲害?”李俶瞧著以歌的臉煞白,這還叫不厲害?他伸手幫著以歌按揉這她的太陽穴。

以歌伸手拉住了李俶的手臂,“冬郎,我沒事,一會兒就好。就一會兒……”

“你這模樣哪裏是一會兒就好?若不是在我面前犯病,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李俶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就覺得難受,她就如此不信任他麽?

“怎麽會?我若平白無故說我有病,那我才是有病啊!”以歌蒼白著張臉,從李俶懷裏起來,“我已經好多了!真的!”

李俶還是有些生氣,“事關你身子!怎能叫平白無故?”她這是不拿自己身子當回事嗎?

“好好好!”以歌挽住他的胳膊,“不是平白無故,是平黑有故!是吧?冬郎~”她搖搖他的手臂,逗他笑。

“你可還有什麽地方不好?”李俶被她煞有其事的模樣逗笑,握住她的手,嚴肅的問道。

以歌搖頭,“就是偶爾有些頭疼,真的是偶爾。”見他這麽鄭重其事,以歌心裏也很感動,林致說的對,她沒有喜歡的人,何不試著去喜歡他呢?李俶喜歡她,在乎她,她也得要有些回應才是。

以歌想了想,看著李俶的腰間,靈機一動,要不自己繡個香囊給他吧……繡什麽好呢?她點點下巴,忽然想起新婚之夜的那盤紅豆酥了,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相思相思?不見合歡花,空倚相思樹……合歡花?

那就合歡花吧!以歌拍板定案,開始畫起樣圖來,嘴角是一抹淺淺的微笑。

以歌做了些糕點和藥膳,打算去書房給李俶送去,沒想到在門外就聽見了崔彩屏那甜得發膩的聲音,以歌微一挑眉,提著食盒轉身離開了,是她的,就只能是她的!

“小姐,”白芍在以歌耳邊輕語道,“大小姐五日後來長安,小姐還是要早做準備的好。”

以歌眼睛一亮,靖瑤要來?她要準備些什麽呢?香囊?為冬郎繡合歡花時她也給靖瑤做了一個,繡的是梅花,對,還有香丸,還有什麽?

以歌很是激動,雖然她不是靖琬,但是在獨孤家這麽兩年,她早已習慣有姐姐,有父母的滋味了,他們待她極好,甚至還任由她胡鬧,或許也是正因為如此,她才會變得越來越無法無天,因為,她有家人啊!家人會寵著她,愛護她,包容她!

“只是,阿姐來長安,方便嗎?”以歌有些躊躇,獨孤家現在是眾多勢力皆想搭上線的一塊香餑餑,靖瑤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到長安……

“二小姐,放心吧,大小姐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白芍輕聲道。

聽白芍這樣說,以歌放下心來,打算去買些布匹,她要給靖瑤做衣服!以歌急匆匆的正想出去,剛好撞到了李俶的懷裏,“怎麽了?這是要去哪裏?”李俶伸手抱住她,看著她臉上濃郁的喜色,好奇地問道。

“我,我想出去買些布匹……”以歌還想去濟世堂買些藥材,順便看看林致,李俶來了,她的計劃又要推後了,可是沒剩多少時間了啊……以歌心裏暗暗著急。

“布匹?你直接去內司房挑挑吧,是想做些什麽嗎?”難道是想給他做衣服?李俶心裏甜滋滋的。

以歌一拍手,對啊!藥材她也可以寫下來讓白芍去濟世堂取啊!這樣還節省時間一些,當真是糊塗了!“我可以去挑?”以歌還是問了問,順便給了白芷一個眼色。白芷點點頭,跟著張得玉去了內司房。

“當然!你入了廣平王府,那就是本王的人,自然就是廣平王府的主子。”李俶拉著她的手坐下,相當順手的將花生盤子挪到自己面前,自覺地開始為以歌剝花生米。

“這麽好啊!”以歌撐著下巴,看著李俶的臉,“謝謝冬郎!”前傾身子在李俶臉上印下一吻。

“你又勾引我!”李俶正想拉住她,以歌卻像只兔子跑走了。像是去拿什麽東西似的。

“背後是什麽?”李俶看著她背著手走過來,身後一定是藏了什麽東西,看她眼中的狡黠,李俶來了興趣。

“冬郎猜猜?才對了是你的,猜錯了嘛~~~”以歌的聲調拐了幾個彎,朝李俶眨眨眼睛,不懷好意的笑笑。

李俶卻倏的起身抱住她,仗著身高優勢一下就攫住她的手,將她手裏的東西搶了過來,再定睛一看,是個香囊!

心裏酸脹脹的,李俶低下頭,看著以歌的眉眼,她的粉唇,啞聲道,“是繡給我的?”

“冬郎耍賴!”以歌擡眼嬌嗔他一眼,隨後半是羞澀半是不忿的扭過頭,輕輕點了點,“那你喜歡嗎?”

李俶先是輕笑,而後看見她臉上的緋紅,不禁有些心動,湊到她耳邊,看著她小巧精致的耳廓,輕聲道,“我很喜歡。”他摩挲著香囊上面的合歡花,臉上神情溫柔而又繾綣。

以歌羽睫輕顫,推了推李俶,“我幫你系上吧。”

“好。”李俶放開以歌,看她俯身為自己系上香囊,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某日李倓與李俶見面,“皇兄,你看看我這香囊,我家林致特地給我做的!我媳婦兒真是既溫柔又體貼!好的不得了!”

李俶很是淡定的秀出自己的香囊,我也有!怎麽滴!就你有媳婦兒是吧?我還有呢!天天在本王面前秀秀秀!也該輪到本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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