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卷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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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極致,男人的模樣遮擋在黑色雨傘之下,他一只手插入筆挺的西裝褲口袋裏,緩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在看身旁女人的模樣,沈敬言微微皺了皺眉。

難道這個就是她的老公。

“怎麽不去裏面等著我?”秦曄走到安然身邊,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向自己身邊。

隨即伸手從西裝口袋裏掏出疊著整齊的帕子,一點點從她的額頭將雨水擦去,漂亮的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安然站在那裏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男人,一個人可以長得很帥,但不一定有氣質。

可秦曄偏偏兩樣都占了,他只是認真的幫她擦去臉上的水珠,可每一個動作卻顯得那麽優雅。

“我白天給你打電話了,可你的手機一直關機。”

秦曄眸光帶著歉意:“下次如果再打不通我的手機,就和澤熙打,不要再像這次一樣。”

“哦,我知道了。”安然乖乖點頭。

只是半天不見,她竟然會很想他。

秦曄抿緊的薄唇勾了勾,伸手揉了揉她已經濕透的發絲:“我們回家。”

安然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了沈敬言。

雖然這個人開始的時候有點討厭,不過他剛才陪著她站在大雨裏,整整待了半個多小時。

總不能走的時候連聲招呼都不打。

“謝謝你了,我老公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沈敬言沒有說話,目光從安然臉上轉移到了秦曄的臉上。

沈聲片刻後,他才沖著安然笑了笑:“很高興認識你。”

“謝謝!”安然禮貌的道了一聲謝。

秦曄伸手摟上她的腰,冰冷的手指在她腰間收緊了一些。

看似隨意,可安然卻感覺到了男人的警告。

“我們回家!”安然沖秦曄瞇眼燦爛的笑了笑,被他摟著走向副駕駛座。

秦曄將車門打開,等她上車後,他舉著雨傘從車頭繞到駕駛座前,開車門之前緩緩擡眸看了沈敬言一眼,眸低深邃難測。

快速垂眸,打開車門上車。

沈敬言目送著秦曄的車子離開,深深呼了一口氣。

不過是剛認識的陌生女人,竟然會看到她和別的男人離開心裏不是滋味。

嘲笑了自己一把,沈敬言搖了搖頭。

擡頭看了一眼手裏的雨傘,她身上傳來的清香依舊還縈繞在鼻尖,可這個人已經徹底消失了。

很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

有些莫名的惆悵。

沈敬言把手裏的雨傘隨手一拋,自己快步走向車子,開車沒入了大雨之中。

“剛才那個人你認識嗎?”開車離開商場附近後,秦曄才緩緩開口詢問。

“不認識,我在餐廳吃飯的時候,他坐在旁邊,第一次見面。”

秦曄眸低暗了暗:“怎麽一個人跑來商場了?”

“我……”說出自己為什麽跑出家門的事,害怕秦曄會嘲笑她。

“怎麽?還有什麽不能和我說的?”男人薄唇勾了勾,側目睨了她一眼。

“倒不是,不過你別笑話我。”

“你被我笑話的次數也不差這一次。”

安然嘟嘴,不悅的瞥了他一眼:“我今天本來是在家打掃衛生的,可我上了二樓,被你外婆的相片嚇到了。”

噗嗤……

秦曄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音:“你就這點膽子?”

“怎麽了?你當時是沒在場,不知道那種感覺,我剛看到遺像,那個房間裏就突然傳來一聲響動,就像是有人把一本書丟在地上的聲音,特別恐怖。”

“哦,這就是你衣服鞋子丟一地的原因?”秦曄了然的點了點頭,眸間依舊帶著戲謔。

安然不悅的撇嘴:“笑吧,你就笑個夠好了。我還沒怨你呢,把我自己丟在那個老宅裏,你倒是出去逍遙快活了。”

“這話怎麽說?”

“難道你這兩天就沒什麽事情要說給我聽得?譬如某某女人?”

秦曄目光裏帶著審視:“你是聽到什麽了?”

“呵,看樣子是有了?如果今天不是在商場裏親眼見到那個女人,我還不相信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又拈花惹草了。”

“什麽叫又?我有過嗎?”

“前面的非要我提名帶姓?”安然揚眉,裝作很灑脫的模樣。

“其實沒什麽啦,不就是被女人喜歡嗎,你應該已經很習慣了。”

“不習慣!”秦曄很認真的搖了搖頭:“被除了你之外的女人喜歡,真的很麻煩。”

尤其被自己的女人知道了,更麻煩。

“呵呵呵,是嗎?”

“你的笑聲好陰森。”

“目光更陰森,也許被你外婆那張遺像嚇的,鬼附身了哦。”

“是嗎?不知道和女鬼做是什麽滋味。”

安然臉上洋溢的笑容頓時僵住,嫌棄的瞥了他一眼:“開你的車吧。滿腦子褲襠思想。”

“這個詞好新鮮,不過你想到哪兒了?我的意思可是說,和女鬼做朋友。”

噗……

安然頓時有噴一口老血的沖動,又被這男人坑了!

見安然冷著小臉一聲不吭,秦曄反而不依不饒起來。

“怎麽不說話了?”

“在召喚女鬼。”安然帶著沒好氣的語調。

“哦,女鬼就愛下雨天出門勾搭人。”

安然剛開始沒反應過來,仔細琢磨,覺得秦曄這句話裏似乎帶著其他意思。

“你想說什麽?”

秦曄專註開車,聲音淡淡:“沒什麽,只是陳述事實。”

“我都說了,剛才那個人我不認識,只是在餐廳裏見了一面而已。”

磁……

車子在路邊緊急停了下來。

秦曄緩緩轉身看向安然。

“你覺得一個男人憑什麽在大雨天站在外面陪你一起淋雨?”

安然皺眉,她知道自己解釋的很蒼白。

“可我的確不認識他。”

“你是不認識,可你應該清楚他對你絕對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我又沒讓他陪著我,下那麽大的雨,難道我要躲開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曄悶著一口氣,現在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自己看看手機,我打了你十幾通電話,你當時在幹嘛?攔車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給我打一次電話看看我是否回來了?安然,我生氣的不是你旁邊站著的那個男人,而是在你需要人幫助的時候,並沒有第一個想到我。”

安然水眸眨了眨,小聲反駁:“是你的手機打不通。”

“你十一點給我打了兩個電話,現在是下午三點多,期間將近五個小時,你為什麽不想一想,我的手機可能已經開機了?”

他生氣的是,她寧願在大雨裏淋濕了衣服,都沒想到掏出手機來看一眼。

“你幹嘛兇我?”安然突然覺得很委屈。

她的確是沒聽到手機響,當時下的雨太大了,耳邊除了汽車的鳴笛聲,就是嘩啦啦的雨水聲。

“我又不是故意不接聽你電話的,你每天出去做什麽我都不知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有重要的應酬,我只是不想麻煩你而已,還有,我去商場逛街都能碰到找我麻煩的女人,你自己能不能先檢討一下你的問題?”

秦曄頓住,目光專註的盯著安然臉上的委屈。

“你今天在商場遇到誰了?”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查,我不想參與。還有,晚上既然和別人有約會,就不要提前承若帶我去海邊玩。”

秦曄的眉心越擰越緊:“我記得很清楚今天要帶你去海邊,所以晚上根本沒什麽約會,你聽誰說的?”

“沒有?”可那個女人為什麽說和秦曄有約會呢?

秦曄目光裏帶著認真:“我有必要撒謊嗎?”

他的話音剛落,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的手機放在車座旁邊,安然垂眸掃了一眼。

陌生號碼

秦曄伸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號碼,眸低頓了一下。

看向安然,他當場按下接聽鍵。

“餵!”

“餵。秦曄,我是喬顏妮,昨天我們還見過面的哦。”

安然隱約從電話裏聽出是女人的聲音,心裏冷哼了一聲,還說沒有?電話都打來了,看你怎麽解釋。

秦曄仔細回憶了一會兒,終於在昨天餐桌上的幾張女人臉裏搜索出一張臉。

“你怎麽有我的手機號?”男人的語氣帶著溫怒。

讓他知道是誰敢輕易洩露自己的手機號碼,他一定要宰了那個人。

“呵呵,想要你的手機號,自然是有辦法啦,這個不是重點,那天約你去玩兒你說沒時間,那今天呢?我想請你吃晚餐可以嗎?”

秦曄默默看了安然一眼,見她目視著前方,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我晚上和我太太約好了一起吃飯,還有,不論是誰透露給你的手機號碼,今後不要在打給我。”

話落,果決掛斷了電話。

秦曄將手機隨手丟在一旁,主動承認錯誤:“抱歉,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打來。今天你在商場見到的就是喬顏妮?”

“應該是吧。”商場裏的人都稱呼她顏妮小姐,看樣子這個女人在晉城很有身份。

秦曄神情帶和不悅:“她都和你說了些什麽?我昨天在飯局上見過這個女人。”

安然本來也沒打算抓著這件事和秦曄吵架,剛才也只是話趕話的說起這件事兒了。

“沒什麽,只是搶了我想買的東西。”

男人的臉色更陰郁了下來:“你想買什麽?明天我帶你去買。”

安然看了秦曄一眼,不想說她是準備給他買一件襯衣。

“沒什麽,現在不想要了,我們回家吧。”

秦曄盯著安然看了一陣兒,隨即默默扭過頭開車。

不過幾分鐘就趕到了家裏

安然冷的直打哆嗦,一走進家裏,她立刻回臥房洗了個熱水澡。

等出來時,秦曄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我煮了姜湯,你趁熱喝一碗。”

“哦。”

安然走到沙發前,挨著秦曄坐了下來,伸手端起茶幾上還有些燙的姜湯,小口小口的喝了下去。

“剛才莫邵陽打了電話,今天下午他送來了禮服,可家裏沒人,他把禮服放在鄰居家了,待會兒我去拿一下,你喝完了姜湯休息一會兒。”

秦曄起身的時候,安然立刻伸出小手扯住了他的衣擺:“我和你一起去吧。”

“外面還下著雨,我一會兒就回來,你乖乖在這裏坐著看會兒電視吧。”

安然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害怕不敢留在家裏,只好松開了他的衣角。

“那你快點回來。”

“恩!”

秦曄應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絲:“別擔心,我外婆去世的地方不在這裏。”

“呃……”她什麽都沒說。

秦曄笑著轉身出了門

外面的雨勢漸小,遮天蔽日的昏暗也逐漸散去

屋內亮堂了不少,安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看向了二樓。

其實她很好奇白天樓上傳出的響聲究竟是什麽。

鬼使神差的,安然重新來到了二樓

外婆的房間門依舊敞開著,倒在地上的水桶還是原來的位置,地上的水澤已經幹透了。

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安然在門口打開了房間裏的燈,窗戶好像是開著的,屋內的窗簾一直在飄著。

可能是心理胡思亂想的緣故,總覺得這間屋子給人的磁場不太對勁,尤其正中央的墻壁上還懸掛著一副巨大的遺像。

安然壓下心裏的膽怯,擡腳緩步走了進來,她盡量不去看墻壁上的照片。

視線在屋內環視了一圈,除了一張大床外,還有一組衣櫃和書櫃之類的,靠近陽臺的地方擺放著一個搖椅。

安然走到窗前,將窗簾徹底拉開。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沒發現什麽異常,安然正準備轉身離開,眼角餘光卻發現一個軟皮盒子滾落在一組裝飾櫃前。

她好奇的走過去撿了起來,難道今天屋子裏的響聲就是這個東西掉下來了?

“你在幹什麽?”

“啊!”

背後突然有人說話,安然頓時感覺頭皮發麻,驚呼一聲,手裏的盒子也跟著重新摔落在地上。

當她蒼白著一張俏臉轉身時,頓時不悅的伸手拍打秦曄精壯的胸膛。

“你嚇死我了,怎麽不打聲招呼就站在我身後?”

秦曄笑了一聲:“剛才不就是和你打招呼才把你嚇成這個樣子的嗎?”

安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覺一顆心都在撲通撲通的狂跳著,仿佛隨時都要跳出來似的。

“這個是什麽?”秦曄註意到掉落在安然腳邊的木盒子,他蹲下身撿了起來。

“還上著鎖。”

“難道是首飾之類的?”看盒子像是盛放首飾的樣子,外面是一層軟皮包裹,裏面應該是木質的,上面還有一些暗紋,中央還鑲刻著一塊琉璃。

秦曄拿在手裏看了一陣:“你在哪兒找到的?”

安然指向地面:“就在地上。”

------題外話------

抱歉抱歉,昨天後臺系統抽風了,很多作者都進不來,今天更新開始,以後都會改成早上更新嘍,這樣就不怕系統抽風,審核河蟹了,麽麽噠

【210】 海上旅游

秦曄順著地面,目光一路向上,最後定格在一個暗格內。

走過去,打開暗格,翻找了一會兒,很快找出了一把銅鑰匙。

他將鑰匙對準盒子,哢嚓一聲,盒子應聲打開。

秦曄轉身看向安然,解釋道:“你早上聽到的聲音應該是這個盒子掉在地上的聲音,窗戶是開著的,這邊偶爾會有野貓進來。看陽臺這裏,外面下雨,這只貓很可能後面還來過,所以陽臺這裏留著它的爪印。”

安然順著秦曄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在開著的那扇窗戶下面,的確有幾道帶著泥土的貓爪印子。

“原來是只貓?”她竟然被一只野貓嚇個半死?

真丟人。

秦曄盯著手裏的盒子看了一會兒,從手感來看裏面應該放著的東西不算重,他輕輕晃動了一下,並沒有發出首飾的清脆聲。

心裏起了疑惑,他沈聲對安然道。

“我們出去吧!”

安然急忙點頭:“哦,好。”

就算說是野貓,安然還是覺得這個房間的氣氛很詭異,秦曄一說要離開,她立刻緊跟在他身邊出了房間。

**

“盒子裏是什麽?”

到了客廳,兩個人坐在沙發上。

安然好奇的詢問,秦曄將盒子緩緩打開,裏面沒有安然期初猜測的首飾之類,而是一本有些陳舊的綠皮相冊。

秦曄翻開相冊,照片首頁是兩位老人抱著一個嬰兒,到第二頁,照片上的孩子已經長大了一些,當翻看到最後一頁的時候,秦曄的手微微一頓。

安然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這上面的孩子是你嗎?”

照片上的男人她不認識,可站在男人旁邊的女人她認識,就是秦曄的外婆。

那麽這個男人就應該是秦曄的外公了?

照片前半部分都是他們夫妻兩個人抱著孩子,或站著或坐著,孩子長得粉雕玉琢的,很可愛,尤其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分外明亮。

秦曄的面色深沈,並沒有回答安然的問話,他盯著照片久久不語。

“你……沒事兒吧?”安然伸手輕輕碰觸他的手臂,秦曄看到照片之後臉色變得很差,難道是看到了久違的親人,勾起了他兒時的很多記憶嗎?

秦曄將相冊合起來放在茶幾上,深邃的目光不見一絲波瀾:“沒事,天晴了,收拾一下,我們待會兒出去。”

“去哪兒?”

“是誰說想去海邊的?”

安然楞了一會兒神,她剛才驚嚇過度,早就把去海邊的事情丟到九霄雲外了。

秦曄見安然傻乎乎的盯著自己,他輕笑一聲:“不去?不去算了。”

“去去去……”安然急忙抓住秦曄的衣袖搖晃:“我去換衣服,你等我一下。”

“我也要換,一起吧。”

對上男人戲謔的目光,安然沖著他翻了個白眼:“我先換。”

安然起身,一溜煙的跑進了臥室。

她快速換了一身外出的衣服,走出來的時候卻不見了秦曄的蹤影。

“人呢?”

環顧客廳四周,依舊不見秦曄的身影。

“找什麽呢?”

聽到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安然立刻轉身看向門外,秦曄緩步走了進來。

“你跑去哪兒了?”

“出去打了個電話,先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

“好!”

秦曄徑直走向臥室,安然的視線追隨著他看向臥室,秦曄並沒有關臥室的門。

他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伸手將外面的西裝外套脫下來,隨手丟在了床上,隨即開始解襯衣紐扣,從上往下,一顆顆的打開。

健碩的赤身背影緩緩出現在安然眼前,他開始解褲腰帶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要看的話就進來看,我會給你看個夠。”

秦曄沒有轉身,帶著慵懶的語調緩緩開口。

安然的臉上一下子冒出一股熱氣,急忙瞥開了視線。

“我什麽都沒看啊。”

“呵……”男人低沈的笑聲傳來,更是讓安然無地自容了。

“屋子裏太悶了,我出去等你。”拋下這句話,安然轉身急匆匆的出了門。

等了幾分鐘,秦曄才緩緩走出來。

他打開車門:“上車!”

安然坐進副駕駛內,秦曄低眸看了她一眼,關上車門後,從車頭繞道駕駛座前、上車。

車子緩緩駛了出去。

一路上,秦曄好像有心事,變得很沈默,安然不時看向他,總覺得他的情緒不太好,但她一時也想不通他為什麽會這樣。

行駛了大約一個多小時,他們終於到達了海邊的一處海景別墅區內。

秦曄將車子開進了進去。

“下車!”

安然跟著秦曄下了車,看向臨海的一棟別墅:“這裏是哪兒?”

“靖海,晉城最美的一片海域,這裏是林水灣,一共有十二棟別墅,都是填海建成的,進來看看。”

秦曄打開鐵門走了進去。

安然四下環顧,這裏的風景可真美,門口種植著很多椰子樹,目測步行不到一百米就是海灘和碧海藍天。

收回視線,安然跟著秦曄走進別墅裏,院內到處可見南方植物和花卉,院子裏還有一個超級大的泳池。

別墅的風格很現代感,三面落地窗,能全方位的欣賞到大海的不同角度。

秦曄走進別墅裏,熟門熟路的換了鞋子,見安然還杵在門口,轉身看了她一眼。

“怎麽不進來?”

“這裏沒主人嗎?”

聽到安然的詢問,秦曄身體輕輕靠在一側的酒櫃上,打開櫃子到了兩杯酒。

“主人就在這裏。”

安然走進來低聲道:“那你怎麽也不提前給人家打聲招呼?就這麽直接進來不好吧,還偷喝人家的紅酒。”

秦曄剛抿了一口酒,聽到安然的責備,險些將喝到嘴裏的紅酒全部噴出來。

他強忍著笑:“這裏的主人和我很熟,所以這裏的東西我們今天可以隨便用。”

“是嗎?你真厲害,到哪兒都有熟人。”安然絲毫沒懷疑秦曄的話,由心誇讚了一句。

突然看到海邊停放著一艘船,她驚喜的跑向落地窗前。

“哇,好漂亮的船啊。”

那艘船是以藍白色為主,看上去很新,船只的長度應該在十四五米左右,並不算大,卻一應俱全。

秦曄的目光一直緊緊跟著安然的身影,聽到她的讚嘆聲,他放下手裏的酒杯,緩步走向了她。

腰間突然一緊,安然怔楞了一下,自己就跌入了身後有力的胸膛前。

“喜歡嗎?”

“恩?”安然側目好奇的詢問。

“那艘船。”

“喜歡,這艘船也是這家主人的嗎?”

秦曄應了一聲:“走,我們上去看看。”

安然小臉上露出一抹驚喜,跟著秦曄一起走了出去。

來到海邊,秦曄拉著安然上了那艘船。

船艙大約有三十多平米,裏面有床和沙發,還有兩個小單間,一間是廚房,一間是廁所,船艙裏的整個色調是以粉色和白色為主,走進來後給人的感覺很清新溫暖。

安然微微凝眉:“這裏的主人是個女人嗎?”

不然也不會把這艘小船裝飾成粉色,男人多半是很嫌棄這個顏色的。

秦曄走到窗前,將窗簾拉開,浩瀚的大海立刻映射而來。

他聲音淡淡的答:“恩,是女人。”

“哦。”一聽到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船,安然的性質頓時減弱了一半。

“怎麽?你不開心?”秦曄轉身看向安然,見她小臉上的笑容有些淡了,他伸出長臂一勾,輕輕將她拉入自己的懷裏。

安然昂起頭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高興嗎?可能是有點,更多的應該是失落吧。

他們認識這麽久了,可秦曄的圈子裏是什麽樣的,認識什麽樣子的人,她似乎一概不知。

“我好像一直都沒有真正了解你。”

秦曄眉心微微一皺,深邃的眸子緊緊睨著眼前的女人。

“為什麽這麽說?我一直在嘗試著讓你更了解我一些。”

“可我們的圈子不同,我認識的人你都知道,可你認識的人我卻都不知道。”這有點不公平。

秦曄伸手揉著她的一頭烏發,她的發絲很軟很順滑,還帶著淡淡的香味,他低頭吻上了她的發絲。

“我的人際交往百分之九十都是利益關系,真正的朋友很早就帶你見過了,劉睿、莫邵陽、邁騰、夏向南,他們是和我一起長大的玩伴,除了這幾個人之外,剩下的都沒什麽感情,你也不必認識他們。”

“這裏的主人呢?人家隨便借給你房子和船,難道也不算是朋友嗎?”最主要,還是個女人。

秦曄俊眉微挑,好看的薄唇蕩漾著一抹喜悅。

他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原來和我扯了這麽多,是吃醋了。”

“我才沒有呢!你有女性朋友很正常啊,我還有男性朋友呢。”安然想要顯示自己的大度。

可她這句話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秦曄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說起你的男性朋友,我仔細想了想,好像沒一個是目的單純要和你做朋友的。”

對上男人有些溫怒的眸子,安然扯動唇角嘿嘿一笑,試圖轉移話題:“我們能出海嗎?我看到船頭有釣魚工具呢。”

男人抱著她的手臂猛地一緊,安然輕呼一聲,鼻尖硬生生撞在了男人寬闊的胸膛上。

他低沈的嗓音帶著淡淡的調調:“等我們把這個話題聊完了就去釣魚。”

“呵呵,聊什麽啊,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沒必要那麽計較啦,還是去釣魚吧。”安然微微昂起頭,一雙電眼無辜的眨啊眨,伸出手指輕輕的,一下一下戳著秦曄的胸膛。

“走啦,去開船!”

秦曄的目光盯著她的水眸,輕笑一聲,視線往下移動,落在了她那張微微張開的唇瓣。

一股難言的情愫在心裏竄動,秦曄舔了舔唇,低下頭緩緩的靠近安然。

安然瞪大雙眼,眼睛緊緊盯著靠近自己的男人,他的眸半掩著,睫毛很濃很長,微微還有些卷翹,比女孩子塗抹了睫毛膏的時候還要好看。

他的臉和自己已經只有兩三公分的距離,彼此的唇幾乎就要貼上了,安然的目光有些緊張,又有著期待,最終她只能轉動著眼珠子傻傻的看著他靠近。

心裏不免胡思亂想,又忍不住連連讚嘆,秦曄的皮膚真好,即使靠的這麽近,他的皮膚還是很細致,作為女人,安然真心有些嫉妒。

女孩子每年花那麽多錢來護理自己的皮膚,可大多數女人的肌膚真的還沒有這個男人的好。

安然腦洞大開,像秦曄這種長相俊雅精致的男人,類似前兩天開槍擊斃綁匪救了她,究竟算是英雄救美呢?還是美人救英雄呢?

也不對,她似乎也算不上英雄。

“唔……”

胡思亂想一通,嘴唇上突然一疼,安然悶哼一聲,思緒立刻被拉了回來。

秦曄的唇移開了一點距離,深沈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安然皺著眉頭質問眼前的罪魁禍首:“幹嘛又咬我?”

“在我吻你的時候,你還能這麽放飛自己去胡思亂想,我是不是該懷疑自己的魅力不夠?”

安然伸手輕輕摸向被咬的嘴唇,埋怨的小眼神立刻瞟向眼前的男人。

“誰說我胡思亂想了。”

“還想騙我,恩?”

“我……我只是餓了,想去釣魚。”

秦曄臉色有些黑沈,意思就是說他的魅力還比不上一條魚?

“好,釣魚!”沈默了片刻,男人緊抿成一條線的唇瓣終於張開,目光卻帶著邪魅的光芒。

“我的確是要先把你餵飽才可以。”

安然頓時明白了秦曄深層次的含義,小臉又不爭氣的燃燒起來。

“去開船啦!”她嬌斥一聲,伸手拍了秦曄一下。

看到她的模樣,男人滿意的勾了勾唇,在她小細腰上掐了一下,這才不舍的松開她。

秦曄率先走出船艙,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身後緊跟著自己的女人:“要不要試試開船?”“我嗎?”安然很懷疑的反手指向自己。

男人目光堅定,點了點頭:“難道這裏還有第三個人?”

“可是我不會啊?”

“來試試,其實很簡單,只要把一些基本的操作學會了,比開車簡單。”

安然有些心動:“那好吧,不過你要仔細教我。”

“好,過來。”

安然跟著秦曄來到駕駛艙,這個位置正對著船頭。

秦曄仔細將一些操作說了一遍,見安然聽得一臉懵懂,他笑了一聲:“你只要掌握好方向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那你可要看緊了,萬一我開的跑偏了路線,我們再想回來可就難了。”

她看過一些書上說,有些船只就是迷失了方向才變成幽靈船的。

“如果回不來我們就游回來。”

安然認真的瞥了他一眼:“別笑,我可是很認真的。”

秦曄伸手從背後圈住了她,雙手抓住她的手放在方向盤上。

“我也很認真,來吧!”

------題外話------

劇情到這裏是真的太卡了,原本設定的劇情不能用了(因為大家都想要夏芷蔓早點領盒飯),所以後面劇情整體改了好多,這半個月一直在想接下來的發展。

寫書這麽多年,我對每一部作品的發展都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好像故事就是真實存在的,只是在另外一個空間裏,所以,每次雙手放在鍵盤上,劇情的開展走勢就不受控制了,我相信,故事的男女主人公很鮮活的活在那個世界裏,相知相愛。

還有小妞問後面虐不虐,我想說,後面感動和不易來的比虐更重要,可能會流淚,但一定是感動的淚花花。

不說了,繼續去碼字,爭取明天多寫一點。

【211】 男人的眼淚

秦曄發動輪船,船上發出一聲鳴笛,哐哧哐哧的一陣聲音伴隨著震動後,船緩緩朝著深海裏駛去。

“動了,它動了!”安然激動的像是一只活蹦亂跳的小蝦,在身後環抱著她的男人身體微微一震。

低頭看向懷裏的女人,男人的薄唇抿成了一條弧線。

他湊近安然耳邊,低沈的嗓音含著溫熱的氣息:“在這麽磨蹭來磨蹭去的,我可就不分場合做想做的事情了。”

安然的身體猛地僵住,粉嫩的臉頰紅的能滴出血。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在這裏怎麽可以?”

安然本來是拒絕的一番話,可聽到男人耳朵裏,限制級的畫面蜂擁著竄進了他的大腦裏。

抿了抿幹澀的唇:“其實也可以,你開船,我做事。”

“秦曄!”

安然擡腳就想去跺他一下,男人早有防備,在她擡腿的時候,身體往前一壓,筆直的大腿硬生生將安然預擡起的腿壓了回去。

安然嬌喘了一聲,身體被迫爬在了轉盤上,兩個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秦曄的呼吸頓時一抽,一股燥熱由身體深淵裏急速的湧動起來,他原本只是開個玩笑,可現在卻覺得,這樣的姿勢,這樣的環境,竟然有一種很刺激的感覺。

他溫熱的唇輕輕貼在安然的耳邊,駕駛室裏的溫度很高,兩個人身體緊挨著,周圍的氣溫逐漸攀升。

安然伸手想要爬起來,腰間卻突然一緊,她纖細的小腰被一只手臂緊緊纏住,男人手掌的溫度源源不斷的透過薄薄的毛衣傳遞到安然的小腹上。

“你到底要幹嘛,快起來啦。”安然扭動身體想要推開身後的男人。

此時,秦曄的神色幽暗中帶著灼燒的魅惑,他的唇沿著安然的耳垂緩緩上移,沖著安然的耳朵噴散了一口熱流。

“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寶貝,這艘船上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想做什麽都可以。”

聽到秦曄這番大膽的話,安然的大腦裏不受控制的出現了很多不該有的畫面,被壓住的雙腿微微顫抖,身體裏一股火源灼的身體更加滾燙了起來。

似乎感覺到安然身體上的變化,男人的唇沿著安然的耳朵緩緩向後脖頸延展,性感的薄唇溫柔的在她纖長的後頸上嘶磨。

同時,放在她小腹上的大掌也開始緩緩移動。

“秦曄,我還在開船呢。”

“不要緊,讓它自己漂吧。”男人的身體已經緊繃到了顫抖的境地,他的手也跟著輕輕顫抖著。

在船上,還是在船艙裏,這種姿勢,無不刺激著男人原始的感官刺激。

安然雖然心裏很氣惱,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跟著他的節奏,起了讓她羞恥的反應。

男人的雙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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