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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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歲上下,一頭深棕色精修短發,一雙寶藍色的眸子深邃似海,抿起的薄唇勾著一絲冷情,頭頂上橘色的光灑像他刀刻的精美臉龐,勒出棱角分明的五官。

“莫爾特,你來的到是很快。”

來的路上秦鈺已經和莫爾特通過電話,當時他還在家裏睡覺,起床氣不是一般的大。

男子走進,目光移向安然:“你就是安然?”

安然眸低微頓,聽他這句話好像認識她。

“你好,莫爾特醫生。”安然禮貌的伸出手。

莫爾特卻站在原地,目光微瞇,不加掩飾的上下打量著安然。

被人冷落,安然臉上並沒有露出尷尬之色,落落大方的收回了手。

“莫爾特,安然臉上的傷就麻煩你了。”

莫爾特冷哼一聲:“就這點傷普通門診就能看的了,你把她帶來這裏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安然臉上的傷在其他地方需要一周才能徹底消腫,在你這裏只需要最長兩天時間,並且還順路。”

莫特爾嗤笑一聲:“還真是會加以利用。”

如果不是秦鈺帶來的人,像安然這種皮毛小傷,來找他簡直就是侮辱他的技術。

“跟我來吧。”

安然被莫特爾帶到他的辦公室裏,秦鈺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安然一眼:“我出去接個電話。”

“好,你去吧。”安然點頭。

秦鈺離開後,靜謐的辦公室就只剩下了莫爾特和安然,莫爾特給安然的第一印象脾氣不是太好,秦鈺不在她也不知道該和莫爾特說什麽,索性一句話也不說。

環顧著四周,他的辦公室裏有一排盛放各種藥品的櫃子,靠窗的位置還擺放著試驗用的瓶瓶罐罐,玻璃瓶內裝著各種顏色的液體。

安然見莫特爾站在桌子前配藥,她註意到辦公室靠近左邊還有一扇門,門縫裏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坐在輪椅上。

好奇心驅使,安然走向了那扇門,剛要伸手推門,身後突然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

“你要幹什麽?”

安然被嚇了一跳,顫顫巍巍的縮回手,轉身時,正落入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裏。

“我看這邊還有一扇門,就好奇看看!”

莫爾特瞪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走向門前將唯一的門縫合上。

這期間,安然註意到,裏面那個人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始終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

“我的辦公室很少允許人進來,如果不是看在阿鈺的份上,現在我已經把你丟出去了。”

安然沒有接話,她完全相信莫爾特會這麽做。

“過來,我幫你上藥。”

她走過去坐在椅子上,莫爾特將配好的茶色液體輕輕塗抹到安然臉上。

秦鈺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陰郁。

“這是我調好的藥,回去一天塗抹三次,明天就會好!”莫爾特將手裏的用過的棉簽扔在垃圾桶內,順手將桌子上一個白色小瓶子交給了安然。

原本燒湯的臉頰被塗抹了藥水,感覺疼痛感被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替代,安然覺得整個人也清醒了很多。

“謝謝你莫爾特。”秦鈺真誠道謝。

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人能請得動莫爾特幫他看病,安然這點小傷更不可能得到莫爾特親自診治。

安然自是不知這些。

莫爾特關了藥箱:“你的謝我收著,等哪天攢夠了我是要你還的。”

秦鈺嘴角挽起微笑:“我等著。”

兩個人離開了凈生醫院,安然輕輕扯了扯秦鈺的衣袖。

“怎麽了?”秦鈺低頭詢問安然。

安然輕輕咬了咬嘴唇,說出了心裏的好奇。

“剛才我看到莫爾特辦公室裏有個人,一動不動的坐在輪椅上,我本來好奇過去看看,他把我攔住了,當時看我的眼神好嚇人,我覺得你這個朋友脾氣怪怪的。”

聽了安然的話秦鈺並未放在心上,莫爾特性格古怪,認識他的人都知道。

“他一直都這樣,不過他一旦把你當做朋友,會是一個很值得結交的人。”

回想起莫爾特當時瞪著她的陰森眼神,安然依舊心有餘悸。

“我們回去吧。”秦鈺似是有什麽心事兒,上車後一路無語。

安然折騰了一天,覺得渾身酸軟無力,歪著腦袋就睡了過去。

當她醒來時,已經到了小區樓下。

“我睡了多久?”安然伸了個懶腰。

“半個小時。”

秦鈺停好車,兩個人推開車門下了車。

剛出了電梯口,安然就感覺到一雙如狼般陰冷的視線瞟向她,安然下意識擡頭,就看到秦曄和夏向南兩人站在她家門外。

“去哪兒了?”秦曄掐斷手裏的煙,擡腳走了過來。

他的視線率先掠過安然的臉頰,見她整張臉都紅腫著,眸低頓時一暗,沒想到老太太竟然下這麽重的手。

聽出秦曄的口氣帶著質問,安然眉頭掠過不悅,心裏冷笑,他竟然還好意思質問她去哪兒了?在餐廳的時候大搖大擺抱著夏芷蔓,怎麽不知道問她一聲?

夏向南看到安然的臉時顯著驚訝:“安然,你的臉是怎麽回事兒?”

安然不理會秦曄的詢問,清明的目光看向夏向南,上次被高利貸綁架,多虧了夏向南去救她,不然她真的很可能被那個強子糟蹋。

“沒事,不小心碰的。”秦家的事情安然不想和他們多說。

夏向南跟過來的時候秦曄什麽都沒和他說,不過感覺是出了事兒,不然秦曄也不會主動找秦鈺要人。

“你這撞得技術有點高!”夏向南知道她在撒謊,忍俊不住笑了起來。

安然瞥他一眼:“是啊,摔倒的姿勢很重要。”

噗嗤……

夏向南哈哈笑了起來:“你都這樣了還能開自己玩笑,我真的只服你了。”

“已成事實,總不能在影響心情。”安然一直都是這種漫不經心的性子,遇到再大的事情,總是要去面對,今天被打她認栽了,難道還要死要活、郁郁寡歡?豈不是更如了那群人的意?

她才不傻。

秦曄盯著安然,她竟然把自己當空氣存在?

他的問話她壓根充耳不聞,還在他面前和夏向南開玩笑,看來,這丫頭還真沒明白他在她的生活裏是什麽角色。

秦鈺的目光從秦曄臉上掠過,見他陰沈著一張俊臉,目光灼灼的盯著安然,想起剛才秦曄打給他電話時的火爆脾氣,看來他還是在乎安然的。

“秦鈺,今天謝謝你帶我去看病,改變我把今天欠你的一頓飯請回來。”

“說好了!”秦鈺微笑點頭。

安然想笑,扯動了嘴角,伸手握住被打的紅腫的臉頰:“我這樣子就不出來嚇人了,你們聊,我先回去。”

秦曄見她疼的呲牙咧嘴,眼底閃過擔心,伸手想要拉下她的手看看,卻被安然輕巧的側身避開。

顯然是不想理會他!不過她這個動作徹底惹惱了那個脾氣暴躁的男人。

安然拿出家門鑰匙,打開門往裏走,關門時,門板被人抵住,她用力推,卻奈何對方的力氣比她大的多。

一股推力讓她退後一步,房門瞬間被打開,一雙危險的眸死死的盯著她看。

秦曄承認,現在他心裏五味雜陳,安然被打的擔心、她和秦鈺在一起的不爽,和安然唯獨漠視他的氣惱,一股腦全都湧到頭頂,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早就被他丟棄到九霄雲外。

“阿曄,安然還受傷呢,你小心點……”

“砰!”

秦曄不等夏向南再多說一句,長腿跨入門中,反手將門狠狠碰上!

夏向南摸了摸鼻子:“靠,下手真狠,我要是再往前走一步,鼻子非被他撞扁不可!”

秦鈺垂下眸,不知在想些什麽,夏向南看向他,嘆了口氣。

“去你家說話吧。”

安然進門換了鞋子徑直朝餐廳走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昂頭咕嘟咕嘟喝了個精光,窩了一天的火氣總算被熄滅了一些。

眼角餘光註意到站在客廳的男人,她表面漠視,心裏卻很煩躁。

如果說今天中午秦曄抱著夏芷蔓離開的情景有些刺痛了她的眼睛,下午在秦家被羞辱是狠狠踐踏了她的心。

也讓安然徹底認清了事實,秦曄這個男人她碰不得,更招惹不起。

“打算漠視我到什麽時候?”秦曄最先開口,聲音幹澀生冷。

秦曄本來心情陰郁了一天,他當時打電話的時候安然一定是和秦鈺在一起,她明知道秦鈺對她有意思,卻單獨和他出去吃飯,如果不是在餐廳偶遇,她肯定是想要撒謊掩飾過去的。

這種互相的不信任是他們目前最大的問題。

安然放下水杯,轉身面向秦曄:“秦總說的什麽話,我哪有漠視你,只是這張臉現在見不了人而已。”

一聲秦總,頓時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秦曄劍眉微豎,緩步走向安然:“你放心,今天你被打我會加倍討回來。”

安然嗤笑一聲,扯動了嘴角,笑的比哭難看。

“看來你是知道我被誰打了啊?既然你知道是誰,你怎麽加倍討回來?其實真沒什麽,我這種下等窮人別的沒有,就臉皮比較厚一些。”

“安然,我說到做到,這件事兒我一定會去替你討回來,我不會讓自己的女人白白挨這幾巴掌。”

秦曄的臉色異常陰沈,目光閃著堅定的光芒,安然心裏嘆息一聲。

“如果今天是別人打的我,你替我出頭我會很高興,可打我的不是別人,偏偏你的親人。算了,你再去插一手,他們只會更恨我。”

秦曄了解秦老夫人的手段,安然一定在那邊吃了不少苦頭。

他上前想要將安然擁在懷裏,安然卻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安然?”秦曄眼底閃過失落。

“秦曄,我們回到原點吧,你是忘不了夏芷蔓的,青梅竹馬十幾年的感情,如果當年不是夏芷蔓離開,你們現在早就結婚了,你奶奶她們說的沒錯,是我拆散了你們。”

說出這番話,安然感覺自己的心口有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一刀一刀割著自己的肉,為什麽會這麽疼?

她從不敢去深想對秦曄的感覺是什麽,可真的鼓足勇氣說出這番話,她的心仿佛在滴血一樣的難受。

116 兩個人的戰火

秦曄目光死死盯著安然,眼神異常陰冷可怕,看的安然心裏發怵。

“說這麽多冠冕堂皇的話,是想要和我離婚投進秦鈺的懷裏?”

“你瞎說什麽?”安然放下水杯,就想離開餐廳,這裏的氣氛太讓人壓抑。

“站住!”秦曄冷聲喚住她。

安然沒有理會的意思,這個男人發起脾氣她是見過的,能躲最好別正面和他吵架,手腕猛地被狠狠攥住,安然疼的悶哼一聲,瘦弱的身子被秦曄一把拉了回去。

秦曄一把揮開餐桌上的東西,一套瓷茶具摔了個粉碎,他將安然抵在餐桌上,安然的腰被壓得生疼,小臉緊緊皺了起來。

“秦曄,你究竟要怎樣?結婚的時候我們不是說好了?一切為了孩子,我們並沒有過多感情,誰都沒必要幹涉誰的自由,你心裏想著誰我也不在乎,呃,疼,你放開我!”

安然的下巴被秦曄用力箍住,他壓在她的身上,一只手用力將安然反抗的雙手舉起固定在安然頭頂上。

“終於說出心裏話了?因為小諾你才被迫答應和我結婚,其實你心裏想的一直都是別的男人對不對?安然,你要不要臉?就算饑不擇食也不能找上秦鈺吧?難道你還真就非我們秦家男人不可了?”

安然急紅了眼,想都不想順著秦曄的話就脫口說了出來。

“是啊,我就是喜歡秦鈺,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如果不是你拿小諾要挾我,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安然反唇相譏,男人的眸逐漸染成了血紅色,英俊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帶著滿滿的嘲諷。

“安然,如果不是因為你懷了我的孩子,你以為我會看上你?你和秦鈺之間有孩子嗎?你們什麽都沒有,他怎麽可能會和你在一起,你真蠢的可以!”

秦曄嘴裏說著絕情刺骨的話,傷了她更傷了自己。

安然倍感屈辱,眼淚忍不住的淌下來,他終於說出心裏最真實的想法了,因為小諾,所以才屈尊降貴娶了她!

“秦少,你可以不用這麽拉低自己的檔次,我們可以結婚就可以離婚,本來我和你就是隱婚,領證也不久,不影響你和夏小姐雙宿雙飛的,至於我的事情,將來我嫁的好是幸嫁不好是命,就不勞你費心了。”

男人的雙手狠狠箍住她的腰,因為用了全力,纖細的腰身似乎隨時都能被他輕易折斷。

“是嗎?那你試試,我玩過的女人誰還敢碰一下?安然,你不要高估了自己的資本,我能捧你上天,就能踩你下地獄,只要我沒說不要你,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秦曄的女人!”

“你混蛋!”

安然拼命想要掙脫開他的手,她此時才明白,養父的擔憂是對的,秦曄是一個永遠看不透的男人。

這一刻,她只想逃離這個可怕的男人,身體上的疼遠遠沒有心理的疼讓她難受。

安然越是掙紮越是勾起了男人最原始的霸占欲,秦曄不由分手的強吻上她的唇,霸道而蠻橫,沒有一絲的顧慮和溫柔,似要用盡全力將懷裏的女人拆穿入腹。

安然的唇上傳來刺痛,一股溫熱的感覺伴隨著疼痛,安然睜著一雙悲憤的眼睛,死死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心裏苦笑,他說的沒錯,他可以把她寵上雲端,也可以將她一腳踩下地獄,本以為他對她是有感情的,高利貸那次,她甚至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焦慮和緊張。

可眼前的事實狠狠打了她一巴掌,這個男人對她沒有愛,只有強烈的占有!

安然突然安靜下來,秦曄身體一震,緩緩離開了被他吻得紅腫的唇,上面還有他咬破的傷口,他的呼吸滾燙的噴灑在她的臉上。

“安然,你死了這條心吧,這輩子認識我你就註定只能和我糾纏在一起。就算是我死了,也會一並拉著你。”

這就是秦曄的愛情,掠奪至上,如果安然喜歡他,他可以把全部都給她,如果她不喜歡,他也要強讓她待在身邊,就算是一起互相折磨,他也絕不放手!

“你難道還能只手遮天嗎?”安然的聲音很輕,眼裏卻噴著火,其實她很想掙紮,只是沒了力氣,再加上唇角本來就受了傷,被秦曄這麽折騰,原來上過藥的地方又裂開了。

秦曄睨著她,似聽到了多麽好笑的笑話:“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只手遮天,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安然無力的閉上雙眼,她知道,他的確有這個能耐。

這一刻,原本走進的兩顆心又逐漸遠離。

“明天我會派人過來接你們去老宅那邊住,你今天把需要帶走的東西收拾一下!”

他一刻也不能容忍她和秦鈺是鄰居,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安然和小諾接走,老宅那邊是最合適的地方!

頭頂上,男人帶著不容拒絕的口氣,安然瞪大雙眼:“我在這邊住的好好地,為什麽要搬走?要走你走,我和小諾是不會走的!”

秦曄冷笑:“由不得你,別忘了,小諾是我的孩子,我有權利把他帶走。”

“秦曄,你怎麽這麽卑鄙?我告訴你,如果我不走,小諾也不會走的,你別把小諾當普通孩子看待。”

秦曄的眸染著妖孽般的微笑:“你也別把我當一般男人看待,明知道旁邊有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我的女人,如果我還能當沒看見,那我真就他媽的是孬種了!”

安然氣不打一處來,滿肚子火氣竄來竄去:“誰是你的女人,我才不是!”

秦曄鄙夷的笑了笑:“都被我吃幹抹凈,還生了我的種,你還真有臉說這句話。”

安然本來紅腫的臉頰更加血紅,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心裏暗暗發誓:她一定要和秦曄離婚,這個婚她離定了!

“小諾快放學了,我不想讓他看到我們這個樣子。”

安然再睜開眼睛時,眸低一片清明。

她需要時間來沈澱一下,最近這段日子恍如夢裏,那麽不真實,她忽略了眼前這個男人是一頭危險的狼,招惹上他,很可能萬劫不覆,此時,她已經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

秦曄沒在折騰她,起身慢條斯理的整理衣服。

安然立刻沖進了浴室,她打開水龍頭,捧起冰涼的水連續在臉上撲打了幾下,擡起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在沒有徹底愛上這個男人之前,她一定要盡快離開他,無論是秦曄本人,還是秦家那些人,她誰都不想招惹他們。

安然走出來,秦曄已經坐在沙發上,剛才的殘暴模樣已經不見了蹤跡,臉上恢覆了如常的優雅淡然。

“夏芷蔓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秦鈺的事你是不是也該解釋一下。”

安然正準備回臥室換衣服,停下來側目迎向秦曄清冷的眸子。

“你和夏芷蔓的事情我不關心,我自己的事也無需向你報備。”

“安然,別給臉不要臉!”秦曄手裏的茶杯狠狠摔了個粉碎,剛壓制的怒火瞬間蒸騰!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惹怒他的本事,一天之內,因為她,他的情緒起起伏伏,現在,還要在她跟前聽她這種漠不關心的口氣。

安然看向地上碎裂的茶杯,著實嚇了一跳。

“你……我剛才不是說了,我們回到以前的關系。”

秦曄薄唇微扯,露出撒旦的微笑。

“你說回到原點就回到原點?你是耍我玩麽?”秦曄一步步逼近安然,安然嚇得節節後退,最後自己跌到床上,才發現,她已經退無可退!

秦曄一把將臥室門關上反鎖,轉身面對床上戒備盯著他的女人!安然被他的目光嚇得往床裏退,整個身子縮到床頭位置。

“你別過來,我警告你別過來!”

秦曄緩步走上前,他的手漫不經心的脫去身上的西裝外套,嘴角噙著很淺的微笑,安然知道,那種隱隱的冷漠才更讓人害怕!

“秦曄,小諾馬上就要放學回來了!”拔了虎須,安然知道自己要遭殃,唯一能自救的就是拿小諾做擋箭牌了!

秦曄根本不理會她,一條腿折在床上,身體前傾,伸手一撈,就將安然扯到了自己身下。

“混蛋,你快放開我!”

強勢的吻如雨點般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唇上、脖頸間,秦曄的怒意已經到達頂峰,他就想狠狠要她,讓她記住這種疼,他既然心疼,就要讓她的身體更疼!

他從來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他對安然勢在必行,平日寵著並不代表他可以讓她騎在自己頭頂上撒野!

安然的脖子上被秦曄落下數個牙齦子,疼的她緊扯著他的衣領,她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用雙手死死的掐著他背上的肉,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部,落下一顆顆月牙形狀的印子。

“秦曄,你放開我,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安然終是抵不過他的手段,唔唔的哭了起來。

已經游走在*邊緣的男人,被這一道哭聲頓時洩了火氣,不安分的手收回去,順手將她的衣服拉下來。

秦曄雙手撐在床側,居高臨下的盯著眼前的女人。

“今天只是給你一個忠告,不要試圖當著你的男人提起其他男人,不然,你點的火會燒傷你自己。”

安然只覺得一肚子的氣,又委屈的不行,剛才的爭吵本來就是話趕話趕上去的,難道他就沒錯嗎?

可眼下她趨於弱勢,安然知道自己再說下去,只會讓他剛熄滅的火又燃燒起來。

看著她哭,秦曄伸出手想要幫她擦淚,卻硬生生收了回來,心裏莫名煩躁著。

他明白今天她在秦家受了委屈,心裏一定不好受,可她不會知道,在他認為重要的事情上,最討厭別人的欺騙,尤其是女人,安然這次是踩了他的底線!

起身將解開的扣子重新系好,聽到外面的開門聲,秦曄低頭睨向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今晚我不回來了,明天下午派人來接你們。”

從身側拿起西裝外套,秦曄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你也在啊!”陳橙橙正站在沙發前,看到摔在地上的茶杯正在納悶,臥室門突然打開,當看到秦曄陰沈著臉色走出來,著實嚇了她一大跳!

小諾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秦曄看向他,他的學校服還沒換,藍色的小西裝穿在身上格外帥氣,看到自己的兒子,秦曄的心情暫時得到好轉。

“安然在裏面,你進去勸勸她吧!”秦曄明白安然現在最不想看到他,和陳橙橙交代了一句。

“哦!”陳橙橙立刻走進安然的臥室裏。

小諾的眼眸怔了一下,很快恢覆原樣:“你和媽咪吵架了?”

秦曄走到沙發前坐下,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小諾明白他的意思,擡起小腿走了過去。

他乖乖坐在秦曄身邊,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盯著他。

秦曄側目看向他,笑了笑:“如果有人欺負你媽咪,你會怎麽做?”

小諾想了想:“十倍奉還!”

秦曄並不意外,他不能用普通孩子的思維來看待眼前這個孩子。

“如果是我欺負你媽咪呢?”

小諾歪著腦袋看他,半天沒說出一句話,秦曄心裏有些得意,暗想:兒子畢竟是他的,比起外人,他這個做老子的在小諾心裏肯定重要很多。

“你如果欺負我媽咪,我會百倍奉還!”

秦曄臉上的笑容僵住,眸低燒起一把火:“為什麽?”

“我媽咪很堅強的,外面的人傷不到她,能傷到她的都是她最在乎的人,你是我爹地,你傷害了媽咪肯定是讓她真的很傷心,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秦曄青筋暴起,他在這小子心裏竟然連外人都不如?此刻,秦曄很想一把拎起這小子,在他屁股上來兩下子解氣。

“臭小子,我是你老子,難不成你還真下得去手?”一個小屁孩,還敢說百倍奉還?秦曄心裏有些嘲笑。

雖然小諾聰明,可畢竟是個孩子。

“不要把我當做小孩子看待,不然你會後悔的!”小諾一張娃娃臉上帶著老城!挺秀的眉毛微微豎起來。

秦曄不以為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那我就等你你百倍奉還的一天!”

留下這句話,秦曄起身準備離開,他必須要去秦家一趟,打了他的女人,沒這麽容易就罷手!

小諾目送他離去的身影,小腦袋搖了搖,他的爹地絲毫沒有發現他就是天使寶貝!

秦曄剛出門,夏向南也剛巧從秦鈺家裏走出來。

“這麽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兒啊!”

秦曄不語,按下電梯走了進去,夏向南急忙跟上。

“秦少,你和阿鈺畢竟是兄弟,你們兩個千萬不要因為安然起了矛盾。”

夏向南雖然看似吊兒郎當,大事兒上卻很正經,他和秦曄、秦鈺一起長大,他們都是他的兄弟,他可不想看到他倆因為一個女人互相殘殺。

秦曄不知道,其實秦鈺心裏一直把秦曄當他的親人。

“我們的矛盾不會因為一個女人!”秦曄臉上一陣漠然。

“那就好!”夏向南放了心。

秦曄冷笑:“因為我們的矛盾從出生開始就註定好的!”

夏向南臉上一僵,正要說話,秦曄和他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皇爵

一個坐落在龍城最黃金的地段,歐洲風格建築,尊貴而典雅,皇爵兩個燙金大字在彩色變換燈的映襯下呈現著不同顏色。

這裏是有錢人買醉的地方,據說後臺強大,所以來這裏消遣可以,找事兒就等於找死。

白天這裏房門緊閉,一到晚上,就像是地獄裏的魔鬼出動,開始宣化熱鬧起來,到處是奢靡腐朽的味道。

秦曄和夏向南趕過來時,皇爵頂級包廂a號裏已經坐了很多人。

“你們兩個怎麽一起來的?”邁騰好奇的看向走過來的兩人。

偌大的包間內彌漫著氤氳的煙霧,幾位年輕的男人身邊都陪坐著一位身材火爆的漂亮女人。

劉睿深深吸一口眼,一張妖艷的臉龐半隱匿在黑暗裏,身旁的女人不時往他懷裏鉆,他伸手掐了掐懷裏不安分的女人:“在這麽磨蹭,小心爺現在就要了你。”

聲音格外酥骨,聽的人更是渾身一燥,女人的水蛇腰扭動的厲害:“睿爺,人家只是喜歡這麽靠著你嗎?”

秦曄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坐下,夏向南則坐在對面。

“這麽著急叫我們過來不會就是來泡妞的吧?”夏向南看著他們一個個的樣子,身體悠閑的貼近沙發裏。

劉睿吩咐一旁的女人:“去給你們領班兒的說,找兩個漂亮的妞過來,尤其是伺候我們秦少,一定要青春幹凈的類型。”

“哎,為什麽曄的是純清幹凈的,我的呢?”

劉睿好看的眸子帶著戲謔,深吸了一口煙,吐出的氤氳緩緩散開:“你有所謂嗎?風月場上的老手,什麽身段的女人沒見過!”

夏向南被劉睿一句話噎的卡在嗓子眼:“呵,今個兒小爺我就想玩青春的,去,讓你們領班找兩個越清純越幹凈的過來!”

“是,兩位爺稍等片刻!”窩在劉睿懷裏的女人暧昧的朝劉睿眨了眨眼睛:“睿爺可要等著人家!”

劉睿伸手在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本是流氓的動作,卻顯得格外優雅。

女人扭著水蛇腰走了出去,秦曄揉了揉眉心,劉睿看出他神色陰沈,遞過去一根煙。

“怎麽?和你家女人鬧別扭了?”

秦曄接過煙,劉睿遞過去打火機點燃。

他不語,深深吸了一口。

劉睿看向夏向南,後者一臉的壞笑:“睿不愧是最了解曄的人!”

“在說話你就滾出去!”秦曄冷光射過去!

劉睿了然的笑了笑:“當時和你說什麽來著?我們都勸你別太慣著,現在還沒多久就慣出毛病了吧?”

“去你大爺的!少在我跟前裝,哪天你們要是被拴住了想想今天的話,就真他媽把臉打爛了!”

117 要玩就玩死

劉睿不屑的冷哼:“我是不會有你那一天的。”

纖長的骨骼輕輕扭轉著手裏的紅酒杯,劉睿昂頭抿了一口:“改天把安然帶出來,我倒是對她很感興趣!”

話音剛落,一個抱枕狠狠朝他臉上砸去,劉睿伸手揮開:“太狠了吧。”

秦曄冷盯著他:“那就閉上你的嘴!”

“睿爺,人給您帶來了!”領班的推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劉睿的女伴,她扭著腰走回劉睿身邊,指著站在領班身後的兩個年輕女孩。

“各位爺,看看咱們這兩位姑娘,可都是今個兒剛來的!還都是學生呢!”領班招手,兩個女孩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幾個年輕男人,大大的眼睛裏帶著仿徨無措。

秦曄身體幕在黑影裏,只能看到他筆挺的西裝褲和發亮的鞋子,他的眸冷漠的瞥向那兩個女孩。

一身黑色緊身抹胸裙將兩個人的身材展現淋漓,她們的臉上帶著年輕的稚嫩。

“可兒,小悠,好好伺候幾位!”

“是!”兩個人註意到夏向南和秦曄還沒有女伴,各自走向他們身邊。

可兒走進夏向南跟前,夏向南擡頭懶洋洋的掃了她一眼:“還是學生?”

“是的!”走近後,女孩看到夏向南英俊不羈的臉龐,心裏頓時如小鹿亂撞,臉頰泛著暈紅。

夏向南一把將可兒拉向懷裏:“哪個學校的?”

“南華音樂學院。”

“呵,原來還是藝術生,難怪臉蛋都長得不錯!”

這邊,小悠走進秦曄,男人卻並沒有擡頭看向她,雖然看不到他的臉,小悠卻能感覺到一種令人屏息的氣場。

“楞著幹什麽?還不給秦少倒酒!”邁騰見小悠不像可兒一樣上道,冷聲呵斥一句。

“是!”小悠嚇了一跳,端起酒瓶幫秦曄倒了一杯酒,雙手有些發顫,緩緩遞了過去。

“秦少,請喝酒!”

女孩的聲音很輕,帶著怯弱和小心翼翼,聲音聽上去到是很舒服。

秦曄原本低垂的眸子緩緩擡起來,目光停在小悠的臉上,小悠也看清了秦曄的臉,心裏一緊,眼底閃過驚艷。

“曄,給小妹妹一個面子,來了這種地方就要放松一些!”一直對身旁女人上下其手的莫邵陽,勾著好看的唇,帶著戲謔的目光看好戲。

秦曄雖然和他們一起長大,卻並沒有習染了他們玩世不恭的性子,偶爾也會來皇爵解悶,卻並沒有沾染這些風月裏的事情。

女孩見秦曄沒有說話,屋子裏別人都坐著,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站在秦曄身邊。

她閑著的一只手在裙子一側攥了攥,大著膽子坐在了秦曄身邊,身體輕輕靠近秦曄:“秦少!”

秦曄眼底閃過一抹陰霾,單人沙發很大,兩個人坐下綽綽有餘,他甚至能感覺到身邊女人的清香。

“我有說讓你坐下嗎?”一道清冷邪肆的聲音從男人緊抿的薄唇裏傳出。

小悠嚇得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身體輕顫著,有些舉足無措,清澈的眼眸裏閃著懵懂驚慌。

其他幾人都看了過來,向來憐香惜玉的夏向南笑道:“看吧,你這種脾氣誰受得了你,這位小妹妹都被你嚇壞了!”

雖然嘴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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