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關燈
味道怎麽樣?”

安然點頭:“好吃啊,你說的沒錯,這次吃比剛剛混著其它東西口感要更細嫩了。”

“來,喝口酒!”他殷勤把自己喝過的酒遞給安然。

安然剛才在吃東西,沒註意秦曄遞過來的酒杯是他喝過的,伸手接過去毫無所覺的抿了一口。

這一幕全部落入夏芷蔓的眼中,纖長的手指緊緊握住酒杯,心裏對安然的怨念更深了。

阿曄對安然動心了嗎?

她從沒見過他用那麽溫柔的眼神看待過別的女人。

這個安然會成為她和阿曄在一起最大的障礙,她必須盡快清理掉才行。

59 心疼的感覺

秦老太太看了夏芷蔓一眼,側身在秦震雲身邊低語一句。

秦震雲遲疑的皺起眉頭:“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那小子……”

“我又沒說讓你直接去,找個理由讓阿墨過去叫他。”

秦震雲猶豫了一會兒:“好,我這就去。”

……

安然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拍賣會要等宴會結束後才開始,這麽算下來又要到淩晨左右才能結束。

長長嘆了口氣,早知道c集團這麽變態,當初還不如選一個小公司重新開始爬,雖然起點低薪水少,但是就有足夠的時間陪小諾了。

不知道那孩子會不會又在客廳等她回家。

“一臉心神不寧的樣子,是不爽今晚沒能和你男朋友一起去看電影?”

聽到秦曄陰陽怪氣的一番話,安然回過神玩笑一句:“有那麽明顯嗎?其實我一直在克制的。”

秦曄冷冷瞥了安然一眼:“說明你的演技太差了,我很好奇你男朋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最近每天加班到很晚都是一個人回家,也沒見他來接送過你,這種男人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你怎麽知道我都是一個人回家?”安然疑惑的詢問。

因為橙橙那套房子距離c集團很近,晚上這邊又是鬧市,就算很晚下班路邊還有夜市和來往的人群,所以她下班都是步行回去。

但是他是怎麽知道的?

“有次在路上看到你走著回去的。”

他也不算說假話,只是從那次以後,他開始讓人暗中護送而已。

“哦。”

安然為了躲避秦曄灼灼的目光,低下頭吃了一大口糕點:“哇,這裏的草莓蛋糕好好吃哦。”

秦曄不可思議的盯著她:“你還吃得下?”

“為什麽吃不下?我屬於怎麽吃都不胖的類型,不吃對不起我的體質。”

“安然,別試圖轉移話題。”

雖然不想從她嘴裏聽到誇讚別的男人,可他還是想要知道她喜歡的是什麽類型。

那個黑客最近沒聯系過他,他曾說過安然比他的生命都重要,曾經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還曾嗤之以鼻,可今天再回想起這句話,卻覺得像一座大山壓在肩上,壓抑的喘不過氣。

安然緩緩擡起頭看著秦曄,他的臉上沒什麽情緒,甚至看著他的眼睛也猜不到他此時的心情。

舔了舔嘴唇上的糕點,正準備開口,一只手突然伸向她。

“吃的滿嘴都是,還真像個偷吃糕點的饞貓。”秦曄突然笑了起來,對上安然呆呆的模樣,心裏某個地方逐漸坍塌。

“咳咳……”

安然猛地咳嗽兩聲來掩飾心裏的慌亂,她真看不透秦曄。

有時候覺得他很冷漠,說話得理不饒人,可有時候她又覺得他很細心,眼神很溫柔。

呸呸呸……

她想這麽多幹嘛?他是她的老板,她只要好好工作,不出問題,不給老板惹麻煩就好了。

秦曄收回手諷刺一句:“一提到你男朋友就轉移話題,是不是拿不出手?”

“怎麽可能?他不知道多優秀呢,我都沒見過第二個像他那麽優秀的人。”安然立刻反駁秦曄的話。

她欺騙秦曄的時候一直是以小諾的形象來說的,在她心裏,當然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和她兒子比。

秦曄眼眸暗了暗,臉上原本還帶著的淡淡微笑也消失不見。

“一個從來不接送你,不打電話給你的男人,你竟然還覺得他很完美?果真是蠢!”

安然氣惱的反駁:“這是我們的私事,就不牢總裁掛心了。”

面對這個男人不知為什麽安然的眼眶開始發酸,小諾太懂事,懂事到讓她這個做媽媽的無比慚愧,他一直覺得她比較辛苦,所以從來不把自己當做一個孩子。

因為沒有爸爸,就算她再努力想要讓小諾的童年生活的快樂一些,卻始終是殘缺的。

“好,你的私事今後我不會再問。”今後也不再想要知道。

在這一刻,他體會到了什麽是心痛。

就像有人拿著一把刀子在自己的心口上一刀刀的劃著,眼睜睜看著鮮血直流自己卻無能為力。

秦曄的聲音格外清冷,安然凝眉不解的看向他。

果然是個陰晴不定的家夥。

秦墨走過來打斷了兩人彼此不爽的視線。

“老四,沒打擾到你們吧。”

安然看向走來的年輕男人,身高和秦曄差不多,長相也有些相似,不過這個男人多了一份邪魅少了一份清冷和疏離感。

秦曄冷冷瞥他一眼沒有說話,秦墨自己坐下來,微笑著看向安然:“不介紹一下?”

“只是公司職員,沒必要介紹。”

安然眨了眨大眼睛,好吧,這也算另類介紹了她。

他說的沒錯,她只是個跟班的小秘書,的確沒必要大老板親自開口介紹。

秦墨皺了皺眉:“這麽漂亮的小姐不認識認識太可惜了。”

話落,秦墨朝安然伸出手:“你好,我是秦墨,很高興認識你。”

果然姓秦,這麽說他應該和秦曄是兄弟咯?

安然落落大方的伸手正要和秦墨握手,身側一只手突然伸出來握住了她的手。

安然嚇了一跳,扭頭看向秦曄,秦曄卻不看她。

“你找我有事?”秦曄開門見山,秦家兄弟的關系向來冷淡,相比秦懿、秦恒來說,他和秦墨的關系還算最好的。

“奶奶和爸讓你過去一趟,說是有事情要說。”

秦曄聽到這番話不由擰緊了眉頭。

秦墨笑了笑:“今天畢竟是夏老的宴席,作為秦家嫡孫,表面上還是要過得去。”

秦曄明白秦墨話裏的深意,今天來參加這場拍賣會的都是龍城乃至全國有頭有臉的政商,他就算和秦震雲父子關系鬧得再僵,今天也要配合秦家人來演這場戲。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得到秦曄的答覆,秦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一起走吧,奶奶等著呢。”

秦曄瞪了安然一眼:“在這兒等著不許亂跑,我待會兒過來。”

安然乖乖點頭:“哦。”

試圖抽回被秦曄握著的手,卻感覺到握著自己的大掌突然一緊。

安然下意識的擡頭,對上一雙深邃難測的眼睛,心不由自主的猛烈跳動起來。

秦曄盯著安然,這一刻,他就這麽握著她的手才能感覺到真實,她的手很軟很暖,暖的他不舍得松開。

良久,秦曄終於松開安然的手,站起身看向秦墨:“走吧。”

臨走之前秦墨意味深長的註視安然一眼,看來家裏要熱鬧了。

60 夏芷蔓設計陷害安然

秦曄離開後,安然坐在位置上,看向舞池內跳舞的男男女女,思緒卻早已經飄遠了。

怎麽總覺得秦曄最近怪怪的?

自從有了小諾後,安然這些年從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接觸過,雖然在美國有不少追求過她的男人,也都被她婉拒了。一來,是沒時間談戀愛,二來,她不想讓小諾心裏不舒服,她知道這孩子很敏感,而且他一直想知道他的父親是誰。

不談戀愛不代表她就單純的什麽都不懂,最近秦曄的情緒變化她感覺的到,只是心底那個想法不敢提到大腦裏,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他是c集團高高在上的繼承人,出身高貴,富可敵國。

安然覺得,除了他的臭脾氣之外,這個男人幾近完美,沒有絲毫花邊緋聞,自律性很強,在這種感情紛亂、變化無常的快餐社會裏,這種男人絕對是稀有動物。

所以她很能理解公司裏那些女人們,每天都一副花枝招展、躍躍欲試的模樣,他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喜歡她?這簡直是一個笑話。

無論是出身還是各方面條件,她和他都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安然暗暗提醒自己,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她該胡思亂想的人。

“安小姐。”

安然擡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明艷女人:“夏小姐!”

站起身,安然禮貌的沖夏芷蔓微笑,只顧著想事情,竟然連別人靠近都沒感覺到。

夏芷蔓盯著安然看了一陣,清傲的臉上也露出一抹及淺的微笑:“不介意陪我喝杯酒吧。”

安然眼底閃過疑惑,她和這位夏小姐並不算熟悉,如果沒有秦曄的話她們應該根本不會有交集。

夏芷蔓專門等秦曄不在場的時候來找她喝酒,總感覺不是太友善。

“好啊,不過我不太能喝酒。”

夏芷蔓端起餐桌上一瓶雞尾酒:“沒關系,這種雞尾酒度數很小,是專門為女士準備的。”

她倒了兩杯,遞給安然一杯:“謝謝安小姐照顧阿曄,雖然安小姐去公司的時間不長,可看得出阿曄很器重你,他性子不太好,還望你多擔待。”

安然心裏嘆道:果然是來施壓的,這番話擺明了是提醒她,她夏芷蔓才是秦曄名正言順的女友。

安然不由輕笑出聲,清透的目光染著淡淡光暈:“夏小姐何必謝我?作為總裁的專屬秘書,完成他交代的工作以及在上班時間照顧他都是我分內的事情。”

安然明白,這番話說出來夏芷蔓一定會認為她在挑釁。

可她更瞧不起這種暗地裏擺出高姿態來施壓的女人,如果她足夠聰明,多花心思抓住男人的心比把所有假想敵都清理掉來的幹脆。

夏芷蔓嘴角的微笑頓時僵住,眼底深處是灰暗的冷。

握緊酒杯,夏芷蔓感覺到自己胸腔裏堵著一股怨恨,這個女人是想要向她示威了?

“我當然要謝謝你,你在阿曄身邊的時間還短,他性格孤傲很難合群,從小他身邊最信任的人就是我,這些年我不在阿曄身邊他變得更不愛說話了,安小姐能得到他的信任,我不在阿曄身邊的時候也會放心一些,所以這杯酒該敬你。”

夏芷蔓眼神帶著自信,舉起酒杯。

安然釋然的微微一笑,夏芷蔓既然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她似乎不得不喝了。兩人舉起酒杯,就在酒杯碰撞那一瞬間,夏芷蔓的酒杯突然反手潑向自己身上。

在其他人的角度看,很像是安然故意用力碰掉了夏芷蔓端著的酒杯。

砰……

酒杯掉落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響聲也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跳舞的、說話的、來回穿梭的男男女女都停了下來,無數雙視線看向這個本來很不起眼的角落。

“蔓蔓,你怎麽樣?”夏老夫人和夏彤最先小跑著過來。

夏向南、秦墨、秦懿夫婦、秦恒夫婦以及認識夏芷蔓的富太太們也緊跟著圍了過來。

夏芷蔓臉上帶著尷尬的微笑:“沒事,不小心把酒水撒身上了,讓各位見笑了。”

旁邊圍觀的一個年輕女孩冷冷瞥了安然一眼:“剛剛我親眼看到是這位小姐推了夏小姐,不然夏小姐怎麽可能潑自己一身?”

夏彤一聽,生氣的瞪著安然:“又是你幹的好事,上次不知道從哪兒帶了個野孩子把冰淇淋抹了我姐姐一身,這次又拿紅酒潑了她一身,就算她脾氣好你也不能這麽猖狂吧?”

安然繡眉皺了皺,她剛剛明明都還沒碰到夏芷蔓的酒杯,很明顯她是故意的,可目前,就算她再怎麽解釋也沒人會相信吧?

夏老夫人聽到夏彤的話,和藹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沒聽你們姐妹倆說過?”

“奶奶,是蔓姐姐剛回國那天發生的事兒,蔓姐姐怕你們擔心所以不讓我告訴你和爺爺,我想著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就翻篇兒了,誰知道冤家路窄,原來這個沒教養的女人會是曄哥哥的秘書。”

夏芷蔓看向夏彤,微微搖頭:“彤彤別瞎說,這次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了自己一身,真的和安小姐沒關系的。”

“行了,你的性格我了解,就算是別人弄得你也會攬在自己身上,你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夏老夫人很生氣,覺得自己的乖外孫女受到了委屈。

今天本來是為蔓蔓舉行回國禮,沒想到他們一向當寶貝一樣寵愛的乖外孫竟然被別人當眾這麽欺負。

夏老夫人一臉冷漠的看向安然。

“安小姐是吧,你是阿曄帶來的人,也算我們今天宴請的客人,本來我不好說什麽難聽話,可你這麽做也太過分了。”

安然看向夏芷蔓,聲音不算大卻十分肯定:“夏老夫人,我和夏小姐算上今天也只有三面之緣,我們一沒仇二沒怨,我有什麽理由當眾這麽做?”

聽了安然的一番解釋,夏老夫人也不由沈思,覺得安然說的在理。

一側的夏彤惡狠狠瞪著安然:“你還真是有夠虛偽的,你這麽說剛才那杯酒是我姐姐自己潑了陷害你的了?”

站在一側看好戲的夏向南差了一句:“很有可能哦。”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夏向南眨了眨桃花眼:“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故意潑自己一身制造假象,冤枉別人呢?”

夏彤聽到夏向南這番話氣的跺腳:“哥,你怎麽吃裏扒外啊。”

61 兩個女人的戰爭

夏向南一臉公正的模樣:“我只是幫裏不幫親,不能排斥我說的那種可能啊。”

夏芷蔓面無表情的瞪了夏向南一眼,夏家所有人沒有不喜歡她的,可偏偏出了這麽一個夏向南,好像天生就是來拆她臺的家夥。

安然投給夏向南一個感激的目光,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說,不過這句話卻說出了實情。

安然扭頭看向夏芷蔓,目光清冷:“實情經過究竟怎樣就要問問夏小姐了。我想她比我都清楚這件事的真相。”

夏芷蔓擡頭和安然對視,臉上帶著委婉大方:“安小姐說得對,酒是我不小心自己撒的,和安小姐沒任何關系,外婆,彤彤,你們別誤會了安小姐。”

“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被某些攻於算計的人欺負,剛才很多人都看到是她推的你,你還幫她掩飾什麽?”

“彤彤,大家能在今晚相識也是緣分,別因為一點小事傷了和氣,外婆,我真的沒事,您不用擔心,更別讓外公知道以免他擔心。”“你這孩子,我該說你什麽好,從小就這種性子,只知道替別人著想。”

夏老夫人埋怨的看了安然一眼,心疼的拍拍夏芷蔓的手:“去換身衣服吧。”

如果不是場合不合時宜,安然真想大笑一聲。今天,她終於見識了什麽是神演技,和夏芷蔓比起來秘書部那些女人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夏芷蔓看向安然,語氣親昵道:“安小姐,如果方便的話陪我一起去樓上換身衣服吧。”

她不但讓人覺得自己善良大方,還要讓所有人覺得,她夏芷蔓不計前嫌和雅量待人。

安然沈默不語,周圍看戲的人開始小聲議論。

“這個女人可真是過分,這件事明顯是她故意欺負夏小姐,還理直氣壯的說那番話。”

“哼,也就是夏小姐家教好,不但不計較還幫她圓了謊話,可真是善良大度的人,換做是我絕對做不到的。”

兩位年輕女人憤憤不平的聲音落入安然耳裏,安然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笑容。

夏芷蔓以退為進,不但設計陷害了她,還能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夏芷蔓是受害者,高明,實在是高明。就算現在自己滿肚子委屈,有一百張嘴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好啊!”安然點頭答應下來。

不答應更會被口水淹死。

“阿曄去哪兒了?”人群中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眾人的視線看過去,那女人走向夏芷蔓和夏老太太身邊。

“夏奶奶,真是對不住了,這丫頭聽說是阿曄的秘書,可現在阿曄不在身邊,害的蔓蔓受委屈了。”

安然看向說話的女人,三十來歲,長相還不錯,只是上挑的眼睛帶著一絲刻薄。

“大嫂,這件事別驚動阿曄了,本來就是小事,害的大家都跑過來我已經很過意不去了。”夏芷蔓一臉不好意思的模樣。

張婭姝親昵的拉起夏芷蔓的手:“你呀,剛才夏奶奶和彤彤說的沒錯,就是人太單純太善良了,才會被這種下作的女人欺負了,這件事別人可以不知道,但一定要讓阿曄知道,讓他看看身邊都是用的什麽人吶。”

劉彩兒見張婭姝討好夏家人,這麽好的機會她當然不能輸給張婭姝。

“是啊蔓蔓,你可是我們秦家公認的阿曄未來的未婚妻,如果連阿貓阿狗都能欺負你,今後偌大的秦家還怎麽交給你處理?”

安然看向說話的這兩人,一口一個阿曄的叫著,看樣子她們都是秦家的人了?

“大嫂、二嫂,瞧你們說的,我哪裏有這麽傻,剛才我說的是真話,酒真的是我不小心撒的,和安小姐沒關系,更沒必要讓阿曄為這件事煩惱,好了,拍賣會快開始了,我衣服還濕著呢,你們真舍得我生病啊。”

“大家都落座吧,夏老他們去會議室有些事情要談,拍賣會馬上開始,蔓蔓快去換一件衣服再下來。”夏老夫人搖了搖頭,埋怨的看了安然一眼。

周圍看戲的人總算看的有些明白了,原來和夏芷蔓跳開場舞的那位就是秦家嫡子秦曄,這位秦家太子爺向來神秘莫測,不是和秦家有密切生意往來的人,是很難見到本人的。

秦家人向來低調,有人說,秦家人打個噴嚏,亞洲經濟就要震上三震,這麽說絕對不是開玩笑的話。

站在一旁的安然始終沒在開口,目光掃向人群,秦曄應該是和夏老他們去了會議室。

“安小姐,走吧。”

夏芷蔓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向安然。

安然緩緩擡頭看向她,現在自己是騎虎難下,拒絕不得,卻也猜不透這個女人接下來還會不會出什麽幺蛾子,這一刻,她真的希望秦曄能快點回來。

“好!”

“姐,你真的要……”

夏芷蔓看了夏彤一眼:“彤彤,你真的錯怪安小姐了,放心,沒事的。”

安然心裏腹誹:夏芷蔓還真的是善於偽裝的女人,她越是顯得這麽大方,別人越是覺得她善良。反觀自己,已經成為眾矢之的,倒黴的一天,早知道遇到這種事兒,就算十倍加班費她也不來。

今晚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和秦曄談談加班費的事情。

安然向來心大,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遇到過各種各樣的難題,像今晚的事情,她明白自己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因為身份不同,就算這裏面有人覺得她是冤枉的,也不會有人站出來幫她說一句話。

因為對方是夏芷蔓,是夏家最金貴的千金小姐,而她只是一個無名小輩。因為身份的懸殊,註定夏芷蔓說什麽都是對的,她說什麽都是錯的。既然事情發生了,生氣憤怒只會顯得自己沒氣度,不如坦然面對,冷靜處理。

不過還好,她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在這些人心目中的印象,今後都不見得會再見的人,她沒那麽多時間去在意。

跟著夏芷蔓走向專屬電梯,在眾人註視下,夏芷蔓即便衣服濕了,沾了酒澤,依舊昂首挺胸,保持著淡淡微笑。

引來周圍數聲讚美。

62 女人的戰爭

電梯門關閉的瞬間,她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冷冷看向身側的安然。

“安小姐不愧能得到阿曄的賞識,在眾人指責唾罵的情況下還能淡定自若。”

安然看向夏芷蔓,微微一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為心無愧為什麽要表現的不淡定?難道別人說你身上沾了屎,你是會像誣陷你的人一樣滿嘴噴呢,還是看看自己身上是否幹凈?既然是幹凈的還怕別人說假話嗎?”

夏芷蔓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安然會這麽牙尖嘴利。

安然繼續微笑,笑容淡然從容:“夏小姐出身高貴一定覺得我這番話很沒水準。當然,我這番話只是說給那些善於在暗地裏耍陰謀的人,與其躲在陰溝裏想著把別人也拉下去,不如自己爬出來曬一曬,興許能感覺到陽光的溫暖,你說呢?”

“安小姐果然是嘴皮子利索,我覺得你最後的比喻不太貼切,如果天生出生在最底層的陰溝裏,試圖想要借助別人的高貴擡升自己的地位,嘩眾取寵、作繭自縛,這種人只能被人用力踢回去,不然就像那些沒有文化底蘊的暴發戶一樣,富了身材,腦子和靈魂依舊像蛆一樣沒有思想。”

“噗嗤……”

安然笑了起來,對上夏芷蔓陰冷的面容,她的笑容越發明艷清澈。

“還以為你的演技已經融入了生活,原來卸下面具之後連蛆都能說得出口,所謂的上流名媛,被人讚不絕口的夏家千金不過如此。”

夏芷蔓雙手不由自主的緊握成拳:“別得意的太早,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上流社會,什麽是真正的千金名媛。”

叮……電梯門打開,夏芷蔓臉上重新回覆微笑。

“安小姐,請吧。”

夏芷蔓先走了出去,安然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跟著走出來。剛才她留意到夏芷蔓按的8層,走出來後首先是一個玻璃門,兩側分別站著一名西裝革領的男人。

“小姐!”

“恩,我帶朋友來拿些東西,把門打開吧。”

“是!”

其中一個男人拿出一張卡在門上的刷卡機刷了一下,聽到“滋”的一聲響,電子門應聲打開。夏芷蔓回頭看向安然:“這位是我的朋友,不用掃描了。”

安然看向那兩個人,左邊那人手裏拿著一個黑色掃描儀器,看這陣仗真像是走到了電影現場。

這些上流社會的人真是活的小心翼翼。

其中那位拿掃描儀的男人上下打量了安然一眼,對著夏芷蔓點了點頭:“是,不過這位小姐的手包和隨身配飾要暫時留下來。”

夏芷蔓沖著安然笑了笑:“這是他們的工作,安小姐理解一下吧。”

安然看向手裏的包包,這個手包是和衣服一起送來的,裏面什麽都沒有,交給他們也無所謂。

“給你吧。”

她把手包遞給那個那人,在安然沒註意時,夏芷蔓和另外一個男人低語了一句,隨即走進玻璃門內。

……莫爾頓一間小型會議室

夏老看向秦震雲和秦曄父子

“能同時見到你們父子坐在我面前,還真是難得。”

秦老太太搖了搖頭:“別說你新鮮,連我這個做媽做奶奶的都覺得新鮮。”

夏老輕笑一聲:“老姐姐這麽說,看樣子他們父子倆在家裏也很少見面了。”

秦震雲看了秦曄一眼:“夏叔就別開玩笑了,我媽叫咱們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還是言歸正傳吧。”

秦曄一聽到秦老夫人有話說,一直沒表情的臉上終於起了一絲變化,把夏老叫過來,能商量的事情絕對是他最不想提起的。

秦老夫人看向秦曄,又扭頭看向夏老:“老夏啊,咱們都是幾十年的老友了,今天我覺得還是把該挑明的挑明,大家也好心裏有數,我們阿曄和蔓蔓本來在七年前就該訂婚的,如果蔓蔓當時沒去美國,現在他倆怕是孩子都有了,可當年事情發生的始料未及,不過現在蔓蔓回來了,我和阿曄他爸爸還是很喜歡蔓蔓這孩子的,就看你和我那老妹妹是怎麽個想法了。”

夏老心裏是很讚同秦曄和蔓蔓的婚事,可這件事作為女方家長又不能先表態。

“這種事情咱們做長輩的也不能做主,還是看看阿曄的想法吧。”

秦震雲道:“他能有什麽想法?蔓蔓是和他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幾年前本來就該訂婚的事兒,只是推遲了幾年,再說了,秦夏兩家聯姻是必然趨勢,他作為秦家嫡子,想要繼承秦家產業,有蔓蔓這種身份的妻子才更名正言順。”

夏老見秦曄一直沒說話,他詢問秦曄:“阿曄,給夏爺爺說說你的看法,你心裏究竟怎麽想的?”

秦曄的視線最先落在秦震雲身上,隨即目光掠過他身邊坐著的喬若雲。

嘴角露出一抹極淺的笑容,眼眸卻冷寒深邃:“夏爺爺和我們秦家有幾十年的交情,可以說,您不但是看著我長大,甚至說是看著秦震雲長大的都不過分,他年輕時候的作風您想必也清楚吧?”

秦曄開口直接叫自己老子秦震雲,還提起了秦震雲年輕時候的事兒,夏老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阿曄,說你的事情怎麽扯到你爸身上了?”喬若雲不悅的出聲。

秦曄對上喬若雲:“夏爺爺,看到這位喬女士了嗎?當年我爸風流成性,最終沒想到栽倒一個女人的手裏,我媽出身名門,卻抵不過一個普通女人,最後徹底絕望跳樓自殺,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蔓蔓是您最疼愛的寶貝外孫女,她的終身大事您可要好好斟酌才好,以免釀成大錯讓歷史重演。”

“秦曄,你說的都是什麽胡話……你……你非要氣死我不可嗎?”秦震雲狠狠拍打桌面,喬若雲急忙伸手輕輕順著他的心口。

“別激動,醫生說過你不能生氣的。咱們不是還有阿鈺嗎,你別生氣啊。”秦老夫人氣的渾身顫抖,她冷冷盯著秦曄:“非要把你爸氣死不可啊你。”

夏老看看秦震雲又看了看秦曄,只能嘆息一聲。

63 秦曄只值五百萬?

夏老知道這件事一直是秦曄心裏抹不去的痛,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跳樓自殺,換做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會和他一樣恨自己的父親。

秦曄面無表情的起身,禮貌的朝秦老夫人和夏老俯身鞠躬:“抱歉,讓您二位因為我的事情煩憂了,我想現在的情況已經不適合討論我的問題,為了某些人的病情考慮,我離開更合適一些。”

“秦曄,你給我站住。”秦震雲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怒火中燒的想要追上秦曄。

喬若雲和秦老夫人趕忙上前將他硬按回座位上。

秦老夫人怒聲道:“別追了,難道你們父子兩個想在所有人面前打一架才甘心嗎?”

秦震雲氣紅了眼:“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小子翅膀硬了,媽,你看到沒,他恨我,他這是把我當仇人了。”

秦老夫人瞪了喬若雲一眼:“自己釀的苦果還能怨誰?”

秦震雲和喬若雲夫婦二人頓時都不在說話。

……

秦曄離開會議室後,直奔和安然待過得地方,那個角落卻已經空無一人。

環顧一周依舊沒有安然的身影,清冷的眸內閃過擔心。

夏向南看到秦曄後起身走了過來:“再找安然?”

“她人在哪兒?”

夏向南微微一笑:“連名字都不舍得告訴我,我憑什麽告訴你她在哪兒?”

回來沒看到安然,秦曄情緒有些焦躁。

他上前狠狠一把扯住夏向南的衣領:“我沒時間和你兜圈子,她人呢。”

夏向南急忙服軟:“別動怒,開個玩笑嘛,安然和我表妹去樓上換衣服了。”

“換衣服?和夏芷蔓一起?”秦曄心裏閃過不好的預感。

夏向南點了點頭,如實把剛才這邊發生的事情詳細說給秦曄。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所有人都覺得安然潑了我表妹一身酒水,安然被罵的不輕,現在人應該已經去八樓套房了。”

秦曄不再詢問,轉身朝酒店電梯口而去。

……

陪著夏芷蔓來到一間總統套間裏,安然站在屋內環顧四周,房子大概有一百多平米,分客廳和臥室,還有一間偌大的浴室和露天陽臺。

純歐式宮廷設計,顯得富麗堂皇。

夏芷蔓從臥室裏走出來,見安然還站在原地,她把禮服掛在衣架上,轉身對著一面落地鏡。

“傻站在那兒幹嘛?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嗎?”

安然雙手環在胸前,身體輕輕靠在一側的墻上:“我只答應陪你來換衣服,可沒說要陪你聊天陪著笑臉。”

“呵,嘴巴還真是夠毒,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在什麽環境下長大的?不會從小在貧民窯裏生活吧?”

安然不想和夏芷蔓繼續廢話,私下裏既然都撕了假面,就沒必要再掩飾什麽。

見安然沒回答,夏芷蔓也沒繼續問下去。

夏芷蔓拿起選好的禮服走進浴室裏,不過一會兒就換好了走出來。

她重新換了一身紅色拖地晚禮服,做工精細的刺繡加上歐式蓬蓬裙,中西結合非常恰大好處。

夏芷蔓長相艷麗,駕馭這身紅色到是艷而不俗。

“今天是我的主場,這身紅色禮服是不是更適合我?”夏芷蔓走向安然,眼神裏散發著倨傲和挑釁。

安然有些不明白,夏芷蔓為什麽對她有這麽大的敵意?

“拍賣會馬上就開始了,如果你換好了我們就下去吧。”

對上安然冷漠的臉,夏芷蔓圍著安然轉了一圈,目光中帶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