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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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掠愛之帝少的萌妻》作者:乞丐女王

內容介紹:

【帝國總裁寵妻成癮,各種虐狗撒糧。天才兒子智鬥老子,歡脫無下限,歡迎跳坑】

某個月黑風高夜。

安然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是誰?”

男人如炬的視線落下來:“這個不重要,躺著別動,記住,不要碰我,更不要吻我。”

安然黑線狂刷:“先生,現在似乎是你在壓著我,在摸我、在吻我o(︶︿︶)o唉!!”

男人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不悅的凝眉:“談好的,一千萬!”

一千萬?安然心想:談你妹啊,我只是不小心落水而已!

於是那一晚,安然稀裏糊塗被一個看不到容貌的男人給睡了!

六年後,安然帶著兒子回國,竟然被自己的上司纏上。

男人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女人:“帶著我的種跑了這麽久,也該是咱們算總賬的時候了。”

安然一臉茫然:“老板,我們見過?”

這時,一個小奶娃沖了進來:“誰敢動我女人試試看!”

從此,安然最大的夢想只有三個,帶兒子跑路、和秦曄離婚、一定要和秦曄離婚!!

秦曄做夢都在想一件事,一定要和安然多生幾個兒子,然後把那個礙眼的臭小子一腳踢開!這樣,安然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

萌萌劇場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盤腿坐在椅子上,眼睛裏帶著從容老成:“嗯,不錯,長得像我。”

男人冷眉束起:“臭小子,是你長得像我才對。”

奶娃小嘴微微勾起:“一個意思嘛。”

男人皺眉瞪著眼前的小不點:“鬼話,哪有老子長得像兒子的?”

奶娃“天真”的坑媽大戲上演:“可是安小姐不承認我們的關系怎麽辦呢?這個問題真的好煩惱,昨天她還求我幫她買彩票選數字哦。”

男人問:“買彩票?”

奶娃點頭:“她說中了大獎好和你離婚,帶我跑路!”

男人英俊的臉頓時變得無比陰沈,兩道視線唰唰看向一旁的無辜女人。

安然一臉虛汗,昂頭看向天花板:“那個……今個兒天氣不錯,要不咱們去郊游?”

暧昧劇場

某晚,男人纏著安然,急躁的撕扯安然的衣服。

“姓秦的,不是說好明天離婚嗎?”

男人手上的動作絲毫沒見停下的意思,沙啞反問:“誰說的?”

安然氣憤:“你說的,昨天晚上!”

男人邪笑:“哦,我那時正在興頭上話沒說完,我的意思是,離婚……沒門!”

“姓秦的,你混蛋,我一定要和你離婚!”

男人堵上安然的小嘴來了個長吻:“老婆,小聲點,那小子在門外,小心教壞了他。”

門外路過的奶娃兒歪著腦袋想了想:“寶寶什麽都沒聽到哦,你們繼續。”

安然無語問蒼天,她上輩子是不是滅了全宇宙,上天才派了一大一小兩個惡魔來整死她!

本書標簽:隱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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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神秘男人

夏至,艷陽高照,暴曬的行人紛紛低垂著頭行走。

一家孤兒院裏,一排排的小孩子睜著滴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大人。

一位年過半百的男人站在遮陽傘下,身上穿著頂級制作的墨藍色襯衣和墨色西褲,雖然發絲有些斑白,五官卻十分英挺。

他緩緩擡眸,睿智的眼神掃向眼前的孩子們:“都到齊了嗎?”

院長立刻回答:“夏老,除了有個孩子突發扁桃體炎住院之外,其餘六歲左右的孩子都在這裏了。”

“老陳,開始吧。”

“是,老爺!”

陳管家走上前一步,從資料袋裏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小朋友,你們誰見過這張照片請把小手舉起來,叔叔這裏有糖果獎勵你們哦。”

一群孩子們聽說有糖果吃,紛紛好奇的看向那張照片,可看過照片後卻都失落的搖了搖頭。

人群中一個小女孩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久,猶豫了一會兒緩緩舉起了右手:“叔叔,我見過!”

稚嫩的聲音從一群孩子裏傳出,夏老的視線立刻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女孩怯懦的盯著前面的大人。

管家立刻走上去把小女孩拉出人群,焦急的問:“小朋友告訴叔叔,你在哪兒見過這張照片?”

女孩眼睛眨了眨,小聲詢問:“叔叔為什麽要找這張照片呢?”

管家被問的一楞,回過神兒後微笑著解釋:“我們是在找擁有這張照片的主人。”

女孩目光堅定的擡起頭:“這張照片我也有一張一模一樣的。”

……

院長辦公室

“小蔓,女,六歲,是從小被遺棄的孤兒,按照資料上的記載,當時這孩子是被人偷偷放到孤兒院門口。”

老人蹙起眉頭:“還有別的孩子嗎?”

院長把手裏的資料遞到夏老跟前:“這個是詳細資料,孤兒院從出生就在這裏的一共有五個,其中三個男孩兩個女孩,既然您要找的是個女孩兒,目前只有小蔓和安然兩個孩子符合這個條件。”

“安然?”

夏老聽到這個名字緩緩開口:“名字很好聽,這個孩子剛才也在場嗎?”

“安然昨天突發扁桃體炎被送到附近醫院裏了,這孩子乖巧懂事,是前任老院長一直照顧長大的。”

扣扣!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管家老陳拉著小蔓激動的走了進來:“老爺,不用在找了,已經找到了找到了,她就是咱們的小小姐,這是孩子給的照片,您快看看。”

當夏老看到管家遞來那張泛黃的照片時,蒼老的眼神裏帶著激動,他顫著手接過那張照片,上面是一位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女人充滿母愛的看著懷裏的孩子,嘴角的笑容無比燦爛。

“慧兒,我終於找到你的孩子了!”

夏老寵愛的捧起小蔓稚嫩天真的臉:“孩子,外公總算把你找回來了!”

夕陽下

幾輛豪車緩緩離開了孤兒院,小蔓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一直盯著後車鏡,目送著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心裏默默念出一個人的名字。

安然,別怪我,誰讓你今天剛巧生病了呢,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十三年後

“安然,你不過是我們撿回來的野孩子,如果沒有我和你爸把你養活這麽大,你早就不知道死哪裏去了,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敢和我頂嘴……”

“安然,我和盧笙是真心相愛的,你就成全我們吧,我知道你也喜歡他,但是他親口和我說他從來沒喜歡過你啊……”

“安然,對不起,我們分手吧,我喜歡的是露露……”

回想不久前發生的一切,女孩氣憤的把手裏的易拉罐捏的粉碎。

天色昏暗,一場暴風雨隨之將要登陸這座城市。

女孩穿著一件單薄的半舊裙子,一頭長齊腰間的墨發被海風吹的淩亂,卻依舊遮掩不住她那張秀雅白皙的面容。

她站在一塊礁石上,腳下就是洶湧而起的海浪層層疊疊的拍打過來。

烏雲黑壓壓的襲來,她昂起頭,目光裏透著委屈和憤恨。

“青梅竹馬說背叛就背叛,盧笙,你還真把自己當移動廁所了是吧!”

安然心裏嘔血,小三還是養父母的親生女兒,呵呵,在她眼皮子底下勾三搭四了這麽久,她竟然硬是看不出來。

“啊……我還活著幹什麽?這麽失敗的人生還不如死了的好!”

話音剛落,天際一道驚雷轟隆一聲巨響,安然被嚇了一跳,眼看著閃電直直朝這邊劈來,雙腳本能的往後一縮。

“啊!”

腳下一空,安然整個身體瞬間被翻湧的海水吞沒。

……

無盡的靜謐中,幻想的死亡並沒有如期而至,反而是一陣冰涼的觸感在她的身上游走。

那絲涼意很有規律的從她的唇到下巴、脖頸一直往下,身上壓著什麽東西,很重。

突然,一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真實的觸感頓時讓安然清醒過來。

猛地睜開眼,周圍是一片漆黑,隱隱約約間,安然判斷,她應該是在一間房子裏。

黑暗裏,一雙如狼的視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安然驚愕的瞪大眼睛,腳底不由的冒起一股涼意。

“你……你是誰?”

男人如炬的視線壓迫式的落下來,沈寂良久,低沈如大提琴一樣動聽的聲音緩緩傳進安然的耳裏:“我是誰不重要,躺著別動,記住,不要碰我,更不要吻我。”

安然黑線狂刷,視線往下,清楚的看到一只大手還停在她的胸前:“先生,現在似乎是你在壓著我,在摸我、在吻我o(︶︿︶)o唉!”

男人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不悅的凝眉:“談好的,一千萬!”

一千萬?

安然完全摸不著北,她不是在海邊喝悶酒嗎?然後不小心落水了。

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身邊還多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雖然看不清對方的長相,安然卻能清晰的感覺到一種壓迫的氣場。

“先生,我們之間應該有什麽誤會,我不知道你說的一千萬是什麽意思,更不明白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你能不能先讓我起來,咱們好好談一談行嗎?”

安然心想,無論這個人是誰,目前她首要的還是搞清楚周圍的壞境才行。

男人的呼吸均勻的噴灑在她的臉上,他俯身下來視線淩厲的盯著她:“別想給我賣關子,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拿了錢就該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見的最好也別見。”

安然被他壓的動彈不得,胸腔本來就喝了不少水,他這麽壓在她身上使得整個呼吸越發困難。

“先生,可是……”

安然還想說話,身上的男人卻猛地吻住了她的唇,半含著啃咬的堵住了她即將要說的話。

他的力氣大的出奇,安然的雙手本能的去推拒他,卻被男人騰出的一只手攥緊,隨即她的手被舉在了頭頂。

安然的大腦瞬間炸開,她被強吻了,她的初吻就這麽不明不白的給了一個連模樣都不清楚的男人!

“唔唔!”

安然拼盡全力的抵抗,在男人看來,她這只是變相的引誘而已。

秦曄感覺到身下柔軟的身子微微顫抖,他停下了動作。

黑暗的夜裏,冷冷註視著眼前的女人,借著月光他能夠模糊的看到她的臉,她的皮膚光滑細膩,手感很好,鎖骨左下方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蝴蝶形狀的胎記,很特別的象征。

邁騰說她的模樣是千裏挑一,不過他懶得看。

美女他見多了,這個女人既然心甘情願接受了合約,就該為自己的決定負責到底,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

“你似乎演過頭兒了?害怕我?”秦曄心裏冷笑,見過欲擒故縱的,卻沒見過這麽會演戲的。

安然看著靠近自己的模糊身影,驚恐的淚水滾落而下:“先生,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這兒,求求你放我走吧。”

秦曄緩緩擡起手,有些薄繭的手指從安然臉頰上劃過:“噓,仔細聽聽外面的聲音。”

男人的聲色在漆黑的夜裏沙啞魅惑,安然本能的按著他說的去做。

“那是……海浪?”這麽說,她在船上?

秦曄薄唇冷冷勾起:“這裏是深海區,門口有八名我的手下嚴密把守,他們身上可都帶著家夥,你是乖乖聽話把你該盡的義務完成呢,還是想讓我把你丟到海裏去餵魚?這裏可是鯊魚活躍區,如果把你丟下去不出五分鐘就會被它們分屍殆盡,要不要試一試?”

安然倒吸了一口冷氣,驚恐在心裏不斷蔓延,男人的聲音在夜色中很輕很淡,可就是這淡淡的聲音裏卻含著冷血和殺意。

她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麽身份,可她明白此時此刻自己很危險。

安然是孤兒,從六歲被養父母收養吃過不少苦頭,因為從小的磨礪使得她比同齡的女孩性格要堅毅很多,對生活和幸福的渴望更比一般人要執著。

她要活下去,當危險臨近時,安然腦海中第一個閃現的就是這個念頭。

慢慢的,安然的臉色從驚恐慌亂轉為異常的安靜,這種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離秦曄的眼睛,他竟然被勾起了一抹興致。

秦曄對她的表現很滿意,深邃的眼神漸漸燃起一道火光,沒有溫聲細語的呵護與安慰,撕裂的疼痛在那一刻遍及全身,安然痛苦的咬緊牙齒,薄唇上參出腥紅的血,可她硬是一聲不吭。

緊閉雙眼,淚水不斷從眼角滾落而下,身體僵硬如石,安然覺得這一刻自己到達了死亡邊緣,但是身上的男人卻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分分秒秒都是煎熬,不知過了多久,安然身上突然輕了,她不敢睜開眼睛,只聽房門砰的一聲響。

跟著那一道關門聲落下,屋裏再次陷入無盡的靜謐。

一切像是一場夢,可怕的夢!

2養母的刁難

一切像是一場夢,可怕的夢!

噗通……

嘩啦……嘩啦的水聲伴隨著潮湧的海浪聲……

冷,整個身體都仿佛置身在冰窟裏。

“快,抓住她,不要讓她跑了。”

吶喊聲像一道魔咒由遠及近的傳來,穿過耳膜直達心底的涼意!

嘶……

一陣劇痛驚醒了睡夢中的人,一只白皙的手緊緊抓著被子一角,指關節用力的凸起。

安然猛地睜開眼睛,額前的冷汗順著臉頰直往下淌落。

呼呼……

連著呼吸了幾口氣才平靜了心神,她的視線低垂,看向高高聳起的肚子,原本的驚恐漸漸平息,伸手愛撫的摸向肚子:“才七個月就這麽調皮。”

環顧四周,是熟悉的環境,她已經在這裏足足住了五個多月了。

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她還是時常會因為那件遭遇而噩夢連連,預產期越來越近,她反而越發的焦慮不安。

那天,她趁船只快靠岸的時候跳海逃生,從此這個場景反覆出現在她的夢裏,她看到甲板上站著很多人,有人跟著她跳下來,有的人在船上大聲威脅。

人群中,一抹高挑的身影站在最中央,雖然看不到他的長相,卻能感覺到那種壓迫的冷漠氣場。

安然知道是他!

搖頭揮去那些不好的記憶,心裏安慰自己道:已經七個多月了,他沒找來,說明他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

那一夜他也沒什麽損失,反而是她被強迫了,也許他根本不會找尋她的下落,她不該這麽擔驚受怕的。

安然坐起身,目光看向已經鼓的像皮球的肚子,輕聲嘆了口氣,命運多磨在她身上完美體現了。

十九歲懷孕,還是未婚媽媽,可笑的是,那個使她懷孕的男人長什麽樣子她都不清楚。

眼下最要緊的是準備好心情等待預產期,然後想辦法怎麽生活下去。

這套房子是好友臨時借助的,雖然和橙橙關系好,可也不能一直打擾她。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傳來,安然拿起手機,看到是好友打來的方才按下接聽鍵:“餵,橙橙,怎麽這麽早給我打電話?”

那頭傳來陳橙橙的呼喊:“安然,不好了,你爸媽已經知道你住在我這兒了,你快躲起來吧,哦,對了,那個劈腿人渣和你那個小三妹妹也一起過來了。”

安然的臉色頓時變的凝重:“先不說了,我這就收拾東西!”

躲了這麽久,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好,你先躲到附近那家老牛面館,待會兒我去接你。”

安然立刻揭開被子下床,剛走出兩步,門口一陣急促不耐的拍門聲傳來。

咚咚咚咚……

“安然,你這個死丫頭,立刻給我開門滾出來。”

還未來得及掛斷電話的安然手指緊緊握住手機:“橙橙,已經來不及了。”

掛斷電話,安然緩步走到門口,聽著砰砰巨響的敲門聲,安然伸手打開了房門。

“啪……”

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誰先進來,一個狠狠的巴掌已經落在了臉上。

安然措不及防的踉蹌後退,不用看也知道是養母打的。

潘桂琴怒氣沖沖的盯著安然笨拙的身子:“我就說你走了這麽久一直不和我們聯系,原來是在外面和野男人鬼混搞大了肚子,如果不是昨天鄰居說在這裏看到你,我還真不敢相信你有這麽大的膽子。”

緊跟著進屋的葉爸爸急忙上前攙扶起安然,回頭無奈的對潘桂琴道:“都成這樣了你打她還有什麽用?桂琴,孩子都大了,你別一生氣就打她。”

“爸,我沒事!”安然感激的看向養父。

在葉家十幾年,葉爸爸對她是真心實意的好,所以無論養母怎麽刁難,安然從來沒有正面和她鬧過不愉快,一切都是為了感激養父的恩情。

看到安然現在的情況,葉長海心裏很是悲痛無奈,雖然安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露露被拐賣的那三年,他的唯一精神支柱就是安然。

後來露露被找回來,桂琴更疼愛自己的女兒他可以理解,但是在他心裏,安然一樣也是葉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本來安然和盧笙從小一起長大,兩家人也以為這兩個孩子遲早會走到一起,可沒想到露露竟然也喜歡盧笙,安然雖說自願退出了,可他知道這孩子心裏得多苦啊。

葉長海偏向安然,潘桂琴心裏更是一肚子火:“葉長海,這丫頭走到今天這步都是你平時慣的,丟不丟人啊,我潘桂琴的老臉都被你這死丫頭丟盡了,現在街坊鄰居都知道你未婚生子的消息,你作踐自己也就罷了,還要讓我們一家子跟著你擡不起頭做人,可真是喪門星。”

“桂琴,你越說越不像話了,安然是咱們的孩子,你怎麽能當著孩子的面說這麽刻薄刁鉆的話?”

“我說話難聽?這已經算客氣了,她要不是我養活大的,死活和我有什麽關系?”

“爸、媽,你們就別吵了,這可不是咱們自個兒的家,還不嫌丟人啊!”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安然身體不自覺的繃緊,緩緩擡起頭看向說話的女孩。

女孩的年紀十*歲,一頭長長的波浪卷發松軟的披在身前,襯托的她的臉型精致嬌小,身上穿著一件軍綠色的韓版休閑棉衣,白色的貂絨包裹著纖長的脖頸,皮膚細膩的像羊奶凝乳一樣泛著淡淡的粉色。

葉白露緊握著身旁男人的手緩步走了進來。

盧笙關切的看向安然,當看到她挺起的肚子時,不知怎的,心裏一陣刀絞似的痛:“安然,你還好吧!”

看似關心,卻聽著格外刺耳。

安然側目看向葉白露身旁的男人,這個和她一起從小學到大學的男人,現在看著他竟然這麽陌生。

得不到回答,盧笙低垂下眼簾:“我聽說你懷孕了很意外,伯父伯母都很擔心你。”

葉白露沖著安然微微一笑:“你這段日子不回家也不和爸媽聯系,他們都急懷了,媽媽脾氣不好你也別太在意!”

安然臉上已經擠不出太多的表情應付這些人。

葉長海尷尬的咳嗽一聲:“安然,總在別人家裏住著也不是辦法,收拾收拾東西跟爸媽回家。”

“爸……”

安然想開口拒絕,潘桂琴卻率先開了口。

“不能回去!”

“怎麽就不能回去了?你是想讓孩子挺著個大肚子一直在外面嗎?”葉長海生氣的看向潘桂琴,有時候他也實在看不下去潘桂琴對待安然的態度。

潘桂琴惡狠狠的瞪了安然一眼:“去醫院!”

3 打掉孩子

傍晚十分

安然半躺在一張病床上,護士剛測了體溫走出去。

她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單人病房,養母說她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回家,以免被外人看到了說三道四,安然也理解他們的想法,最終同意住進了醫院。

但是安然心裏還是有些擔心,她心知,養母並不是這麽好通融的一個人。

距離預產期還有兩個多月,就怕這期間會出什麽狀況。

越想下去,安然心裏越是不舒服,她決定起身去問一問醫生才能安心。

“你這是打算上哪兒去啊?”

安然剛下床,房門就被人推開。

見是葉白露進來,安然臉上瞬間敷上一層薄冰。

葉白露走到床邊坐下,安然只能重新坐回床上:“躺了半天悶得慌,想出去透透氣。”

葉白露笑笑不語,眼睛深處卻帶著一抹審視。

她低垂下視線在安然的肚子上停留了一會兒,勾唇冷笑道:“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這麽隨便的女生,原本還擔心盧笙和你在一起這麽久了,一時和你分開會不習慣,現在看來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葉白露的羞辱使得安然心裏憤怒,從葉白露和盧笙在一起那刻開始,安然無數次幻想能毫無顧忌的在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甩兩巴掌洩氣。

然而現實裏,因為葉白露是養父母的親生女兒,她不得不壓制下自己的情緒,一再忍讓。

見安然低頭不語,葉白露帶著勝利者的姿態揚眉,把手裏提著的袋子放在床頭櫃上。

“這是一些關於孕婦的書籍和奶粉,還有一些有助於孕婦睡眠的曲子。”

安然看過去,滿袋子的東西堆放在茶幾上。

“盧笙買的,你們畢竟從小一起長大,他說,在他心裏你就像他的親妹妹一樣,雖然你懷孕他很意外,但他還是支持你的決定。”

安然心裏湧起一抹苦澀,心口像綴著千斤巨石一樣難受。

妹妹?

這麽多年一路走過來,他只是把她當作妹妹看待嗎?

記憶倒回年少時,她站在校門外等著他,夕陽下,那個少年緩步走向她,他喜歡穿的淺藍色襯衣被陽光照的格外清爽幹凈,見到她時他總喜歡先沖她微微一笑。

“安然,給你!”

那是一捧叫不出名字的花,她擡起頭望著眼前已經高出自己半個頭的少年:“從哪兒弄來的?”

少年白凈的臉上帶著寵溺的微笑,嘴唇張開時露出右邊一顆淺淺的虎牙,煞是好看。

“從附近公園裏采摘的。”

少年眼睛溜溜的轉了轉,嘴唇抿緊,略帶緊張的嗯嗯了半晌。

“那個……情人節……快樂!”

十三歲,她和他都在愛情和友情的萌芽階段,朦朧卻甜蜜,他總是格外照顧她。

安然已經記不得多少次她暑假未完成的作業都是他熬夜幫她完成,安然以為,他會永遠並且習慣這麽照顧她,一直走下去。

然而,曾經的一切美好卻成了如今現實裏殘酷的針刺。

每當看到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時,她的心就會被記憶裏的針傷得體無完膚。

“孩子的爸爸不打算向我們介紹一下嗎?”

葉白露看出安然還惦記著盧笙,心裏嫉妒。

她和安然從小脾氣就不對頭,盧笙總是喜歡護著安然,他越是護著安然,她越是恨這個丫頭。

她曾被拐賣三年,吃盡苦頭,而這三年裏,就是這個丫頭替代她享受著父母的一切寵愛。

後來她回來了,可在父親眼裏,安然依舊是他的寶貝女兒,有時甚至遠遠超越了對她這個親生女兒的喜愛。

葉白露看在眼裏,一幕一幕都記在了她的心裏。

她發誓,這輩子只要是安然喜歡的,只要是安然在意的,她都要通通搶過來。

葉白露的詢問無疑是一把利刃狠狠插在了安然的要害。

見安然臉色刷的一下子慘白,目的達到,葉白露抿嘴微微一笑:“畢竟是孩子的爸爸,既然你都打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了,他總要負責任才是……”

“我困了,想休息一會兒,你回去吧。”

安然厲聲打斷了葉白露的話,擡起頭對上葉白露譏諷的視線:“還有,孩子生不生都是我的事情,和任何人沒有關系,這個孩子生下來只會跟著我姓安,所以,希望葉小姐你少一點八卦,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葉白露被安然氣的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所幸冷下臉:“你就繼續矯情,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靠自己把你肚子裏這個小野種養活成人。”

“門在那邊,滾,不送!”

安然側身躺下,懶得在多看她一眼,平日裏父母不再場的時候,她倆誰也沒必要在演戲。

“哼!不知好歹!”葉白露沖安然冷冷瞥了一眼,氣沖沖的離開病房。

……

婦產科

護士拿著一張單子走到門外:“136號,安然,誰是安然的家裏人。”

“這裏!”

葉長海急忙起身,拉著身旁的潘桂琴走進辦公室裏。

醫生擡頭掃向葉長海和潘桂琴:“你們是安然的父母?”

葉長海立刻點頭:“是的是的,醫生,我女兒的身體沒事吧?”

“身體倒是沒多大事兒,不過她懷孕已經快七個多月兒了,你們做父母的怎麽這麽晚才想著要引產?”

“引產?”葉長海一頭霧水:“我們不是……”

潘桂琴走到醫生身旁的椅子前坐下:“醫生,我女兒這個孩子不能要,您就給我說個實在話,引產有什麽危險嗎?”

醫生眉頭擰緊:“已經懷孕這麽久了,引產多多少少對母體都有傷害,這個你們做家長的要有一個心理準備,手術之前會有一份確保書,你們如果考慮清楚了,簽訂了確保書就可以實施手術。”

潘桂琴立刻道:“想好了,沒什麽可猶豫的,這個孩子千萬不能生下來,醫生,請您盡快給我們安排手術吧。”

醫生沈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才道:“那好吧,既然你們做家長的都沒什麽意見,我會盡快安排手術的。”

4 保住孩子

走出醫生辦公室,葉長海冷著臉把潘桂琴拉到樓道裏質問:“你是怎麽回事兒?不是說好了帶安然來住院養胎的嗎?”

潘桂琴冷冷看向葉長海:“你當我真有這個閑情逸致讓她來養胎啊,我恨不得她肚子裏那個小野種立刻流產玩完,還省了我不少錢呢。”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你這是在欺騙安然啊,她是因為信任我們才跟著我們來醫院的,你倒好,竟然打著這個主意,你讓孩子怎麽想你?我告訴你,這件事我不會同意的!”

“葉長海!”

潘桂琴扯著嗓子吼了一聲:“我警告你,這個孩子必須做掉,如果生下這個孩子,別說安然下半輩子不會好過,咱們誰都別想擡起頭做人了,我潘桂琴幹幹凈凈了半輩子,可不想因為這個死丫頭下半輩子蒙羞,我警告你,在安然沒做手術之前你最好給我回家老實待著去!”

“你……不可理喻!”

葉長海又氣又急,一想到安然如果知道真相該怎麽想他們做父母的啊!

……

安然一連在醫院裏住了三天。

這三天裏有很多奇怪的身體檢查,養母說都是為生產做準備,安然也沒有多心。

只是養母一直照顧在身邊,可以說無微不至的讓安然心裏發怵!

“媽,我爸呢?”安然喝了一口粥,小心翼翼詢問。

潘桂琴擡起眼皮瞥向安然:“他最近正在和一個工廠談合作,忙著呢!”

“哦!”

安然低下頭繼續喝粥,期間兩人無話!

病房裏沈寂了好一陣兒,潘桂琴放柔了聲音道:“安然,昨天醫生說檢查出你盆腔裏有一塊息肉,可能要在生孩子之前把息肉做了。”

安然嚇了一跳:“要做手術嗎?”

她長這麽大還沒在身上動過刀子,想想都有些害怕!

“小手術,別擔心,提前會有局部麻醉,醫生也是這方面的專家。”

潘桂琴沖著安然笑了笑:“媽媽知道你膽子小,放心吧,明天早上做手術的時候我會守在外面的。”

“那好吧!”安然乖乖點頭。

聽到“媽媽”兩個字,安然心裏暖暖的。

記憶裏,她剛到葉家的那三年,養母對她還是很不錯的,後來葉白露回家之後養母對她冷漠了不少,但畢竟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麽久,她再怎麽說也不會害自己。

半夜裏

一個小孩稚嫩的聲音一直在耳邊纏繞不去。

“媽咪,媽咪,我好冷,你不要我了嗎?”

安然站在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裏,有淡淡的一縷光從房頂上照下來,她借著那道光看向不遠處。

那是一個渾身光溜溜的娃娃,粉嘟嘟的小臉上鑲嵌著寶石一樣的大眼睛,朱紅的小嘴,挺立的小鼻子,別說多可愛了!

安然只看了一眼心都快被柔化了。

“媽咪!媽咪!”

小奶娃拔起小肉腿蹬蹬磴朝她跑來,伸開雙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你是在喊我嗎?”安然這才反應過來。

“可我不記得我生了孩子啊!”

“媽咪,你不要我了嗎?我是你的寶寶啊,我好冷,有壞人想要帶我走,媽咪,你一定要救我哦!”

“我……我要怎麽救你呢?我……”

安然想要抱起這個肉嘟嘟的粉團,可她剛一伸手,眼前突然閃過一團黑霧將那小娃娃團團圍住,轉瞬間就消失在她眼前。

她伸出去的手撈了個空,周圍還回蕩著那個小孩子的求救聲:“媽咪,救我,救救我……”

“還我孩子!”

安然憤怒的大喊一聲,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

身體出了一身冷汗,她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鼓鼓的肚皮,確定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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