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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是老班的自己,班主任肯定去,不能遲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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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唇堵住了她的話語。

他不要聽她說這種重言,不管是不是真話,他都聽不得她詛咒自己。

他也愛她,以身以心,以全部的感情和力氣。他們的眼睛都濕潤了,他們都身體交疊在了一起。

許琛琛終於知道男人和女人力氣上的差異,他雖然還如少年般清瘦,可真的讓她開口討饒了!

方辰深在床上要了她兩次,抱著她洗澡去的時候,又要了她一次。

最後,她哼哼唧唧的攀著他的身體,“哥哥,不要了。”卻不知自己的聲音又軟又糯,嬌媚中透著十足的誘惑。

不過方辰深還是放過她了,徹底結束後。

最後她在方辰深的懷裏,昏昏睡去。

*******

回到了北城,Jean把一個月的年假全部請掉了。

這段時間,方辰深把她調成了自己的臨時助理,這對於她來說是個解脫,在方辰深手下幹活,比在林塘手下輕松的多。

當然,這是有前提的,就是僅限於許琛琛,方辰深把Jean要做的一些事情,都自己做了,所以許琛琛才能這麽輕松。

每次許琛琛要多做些事情的時候,方辰深總是說她還要恢覆一段時間,不著急。

這天中午,許琛琛和袁昕銳,才輝一起出來吃飯,附近新開的一家泰式餐廳,聽說做的非常正宗。

於是大家中午的時候,出來覓食。

餐廳裏面的人非常多,幸好她們排的號碼比較靠前,可能期待太大了,三個人吃完後都覺得just so so。

不過總比公司食堂好吃,每次外包的食堂,總是開始頭一個月做的不錯,然後就越來越差勁了。

吃過後,三個人在商場裏面隨便逛著,反正離上班的時間還早。

袁昕銳想要去看內衣,三人向著內衣區走去。

“該不會又換男朋友了吧?要不怎麽買內褲上癮啊?”才輝好奇的問。

“你懂什麽?女人的內衣永遠不嫌多!”袁昕銳翻了一個白眼。

袁昕銳的目標很明確,直奔著LC這個牌子去了,許琛琛和才輝也跟著進去了。

裏面還有一個女生在那挑文胸,都是非常性感暴露的類型。

袁昕銳一看見這個女生,滿眼都放著八卦。

“哎哎哎,快看,方總的緋聞女友!”

許琛琛一楞,順著目光看去,她一眼就認了出來,是康悅。

才輝則撇了撇嘴,“方總對她意思不大吧。”

“意思大不大是你能看出來的麽?”袁昕銳顯然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你們看她挑的,我的天,也太色情了,全都是丁字褲。這絕對是勾引男的穿的!”

“人家那叫情趣,不叫色情。”才輝糾正到。

“原來方總好這口啊。”袁昕銳越說越沒邊了。

許琛琛都忍不住笑了。

“你怎麽知道她是方總的緋聞女友啊?”

“我見過她幾次過來找方總,Jean知道是她都是直接轉線方總的,普通工作關系怎麽可能?方總喜歡在尚席,咱們公司高管的三餐是尚席承包的,解決日常工作餐。

我在尚席就看見過兩次了!更甚的是,你住院的時候,有次下班後,我那天走的比較晚,九點半多吧,出門就看到她了,這麽晚了,她過來找方總,除了女朋友關系還能是什麽?”袁昕銳對此深信不疑。

才輝聽了後,搖了搖頭,“不可信。”

“為什麽?”袁昕銳反問。

“以方總的性格,又是典型的美式做派,對個人隱私是非常重視,她要真是方總的女朋友,她為什麽總是在工作場所見她?”

袁昕銳覺得才輝說的也有道理。

這時候康悅已經結賬走人了,許琛琛看著她的背影,諾有所思。那天的事情,她還沒有來得及問,康悅和方辰深現在是何種關系呢?她的小腦袋不禁又開始了胡思亂想。

不過方辰深確實是把工作和生活分的非常開的人,又由於出身的原因,對自己的隱私份外註意。

她一邊琢磨著,一邊走到了康悅剛才挑選過的臺面,看著面前花花綠綠要多sexy有多sexy的套裝。

轉身對緊跟在她身後的櫃員一揮手,“文胸75E,底褲,一六五,有尺碼的我都要了。”

“啊!!!”

袁昕銳和才輝當場呆掉了。

☆、chapter40

陳麗的病情越來越重了,吃不下什麽東西,靠著營養液,瘦的只剩皮包骨頭了。

方辰深每天晚上送許琛琛回家後,都去醫院陪她,靜靜的陪著母親度過她最後的日子。

方辰深一直勸說她去國外就醫,可是陳麗拒絕了,沒有必要折騰了,多活個一年半載於她來說意義不大,生或許是更艱難的一件事情。這個深陷婚姻的泥潭,半世和抑郁做鬥爭的女子,她更希望去見她的上帝。

面對陳麗的選擇,方辰深無能為力,盡管方針一次也沒有來過,但在讓陳麗活這個立場上,父子兩個雖然出發點不一樣,但都結果實一樣的。

方針的意思,是只要還有一口氣,天天躺在ICU裏也要活著。

陳麗不僅是陳程的女兒,根正苗紅的□□紅二代,她只要還有一口在,陳家就還有人,不看她的面子,也要看陳老將軍的面子。

這天,方辰深來醫院的時候,有些晚了,看著床上瘦骨嶙峋的母親,方辰深的心如刀割。

從住院部的樓下來,方辰深直接開車去了許琛琛的住處。

已經是半夜了,平時這個時間,他肯定不會去打擾許琛琛,可是今天他要見許琛琛,一分一秒都不願意耽誤。

許琛琛睡眼惺忪,穿著她的兔子睡衣給方辰深開門,一進門,寒露深重,方辰深的衣襟上還帶著冷氣,就將她擁入懷裏。

許琛琛頓時清醒了,“這是怎麽了?”

“想你了。”

今天的方辰深大概是許琛琛見過的最脆弱的時候,印象裏,他做班長的時候,就是冷峻又嚴厲的,接手BIC投行部門後,更是如此。

也只有許琛琛敢一次又一次的去招惹他。

她抱著他,輕輕撫著他的後背。這天晚上,方辰深睡在了許琛琛的家裏,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一直是許琛琛在攬著他。

她的下巴頂著方辰深的頭,安慰著他入睡,許琛琛似乎猜到了原因。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許琛琛說,“什麽時間,我陪你去趟醫院吧。”

方辰深猛然擡頭,眼中充滿驚訝,“你母親的事情,我知道。”許琛琛低下頭喝了一口果汁。

“謝謝你,琛琛。”許琛琛的態度,確實驚到了方辰深,他的父母,尤其父親,是他們直接的敏感話題,許琛琛很反感,方辰深也不願意多提。所以他從未想過許琛琛願意陪他去醫院看陳麗。

第二天是星期六,兩人一起去了醫院,進去的時候,陳麗剛剛吃了些流食。

陳麗似乎並不意外方辰深會帶著許琛琛來,她早意料到了,方辰深這些年不僅沒有忘掉她,經年的癢反而成了刻骨的痛,所以只要許琛琛願意,兒子會義無反顧的回去。

能解開兒子的一個心結,是她做母親最後能做的事情了。

許琛琛翻了翻床頭的那本Bible,是英文的。

“我幫您讀一會兒吧。”許琛琛說。

“好。”陳麗閉上了眼睛。

方辰深則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著滿室的寂靜,只餘下許琛琛的讀書聲。

不知過了多久,陳麗睡著啦,她的呼吸微不可聞,許琛琛放下了書,將陳麗露在外面的手放回了被子裏。

起身和方辰深一起出去。已經中午了,兩人商量一起去哪裏吃飯。

走到停車場,遇到了剛下車的方辰濱,許琛琛先看見他的,正猶豫著要不要打聲招呼。

方辰濱看到方辰深的車後,直接走過來。

“你們這是?”他問。

“陳阿姨剛睡下。”許琛琛說。

“哦,看來我來的不巧了。”方辰濱聳了聳肩。

“你吃過了麽?”方辰深問。

“沒。”

“一起吧。”

方辰濱點頭上了方辰深的車。

午餐選在栗山,是一家創意菜,

不知是許琛琛的錯覺還是真實的情況,她覺得方辰濱憔悴了很多,連胡子都沒有怎麽刮。

“最近怎麽樣?”方辰深問。

“不好。”方辰濱直接了當。“我爸上周找過你吧?”

“嗯。”方辰深點頭。

“找你有什麽用?難道他還想讓你給他融資去?”方辰濱說著點起了一根煙。

方辰深沒有說話。

“這次保不齊大家都要搭進去,我說辰深,你還真有先見之明,我怎麽當時沒聽你的呢?”方辰濱說著,自嘲了一番。

“不過,幸好你還是幹凈的,不至於方家全軍覆沒。”

“事態怎麽發展現狀還不好說,不是沒有回旋的餘地。”方辰深說。

“呵,現在已經不是什麽經濟上的問題了,對方要搞我們,完全可以無中生有的。”

“可南融並不無辜。”方辰深說

“呵,資本市場上誰是無辜的?在國內想賺錢,賺大錢,只有一條道,那就是狠下心來去黑別人的錢!房地產,股市,P2P,影視圈錢,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企業多,本質都是一樣的。”方辰濱不在意的說道。

方辰深搖搖頭,沒有接。

許琛琛安靜的吃飯,聽著這兩個堂兄弟之間的對話,他們的性格,風格完全不一樣。

方辰濱若是天空中的鷹,方辰深就如大海裏的鯨。

他們彼此意見相左,互相堅持,卻誰也不求說服誰,這頓餐以方辰濱接了一個電話而結束,他先走一步,留下了方辰深和許琛琛。

******

吃過午餐,他們又回到了醫院呆了一個下午,傍晚離開的時候,遇到了丁曉琪。

丁曉琪剛下了一場手術,匆匆和他們聊了幾句又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許琛琛忽然想起了同學聚會的時候,方辰深原本答應的,最近各種焦頭爛額的事情,忙的全忘了。

幸好時間是周末,也就是明天。

赴宴的時候,方辰深是拉著許琛琛的手進去的。

大家全都驚呆了,大班長什麽時候許大美女好上的?

不過很快,就都恢覆了神色,尤其馬柏樂,相當能活躍氣氛。

許琛琛挨著丁曉琪坐到了女生這一桌,她的另一邊是陸丹陽。

“我說琛琛,你和方辰深什麽好的?”林嵐一入座,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高中的時候。”許琛琛想了想,回答道。

“我去,真的啊。你們瞞的也太好了。”許琛琛的回答似乎給了她一萬點暴擊。

“誰追的誰?快說說。”大家對這兩個人的戀愛史充滿了興趣。

許琛琛想了想,“好像沒有誰追誰,就那麽好了。”

“不是吧!”大家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

和其他人的八卦氛圍不一樣的是,坐在許琛琛旁邊的陸丹陽,一直異常的沈默和安靜。

在一邊安靜的吃飯喝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許琛琛看她如此喝的開,暗中感嘆居然酒量如此之好。

大家並沒有在方辰深和許琛琛戀愛的話題上聊多久,很快就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途中,陸丹陽去衛生間。

過了一會兒,許琛琛也要去補妝,她拿著手包出去。

在衛生間門口,卻看到了陸丹陽跟一個男人揪扯在一起,男的看上去也喝了不少。

她走過去,“你認識他?”

陸丹陽的表情都快哭了,“不認識。”

“放開!”說著,許琛琛拿出手機,要報警。

男子一看事情要大,於是罵罵咧咧的走了。

許琛琛和陸丹陽的回到了包間,“丹陽怎麽去了那麽久?”,常菁問道。

“沒,沒什麽。”陸丹陽顯然不願意提剛才的事情。

“還以為你酒量多好呢?少喝點。”許琛琛低聲說。

'嗯。“

同學聚會,並沒有搞到很晚,九點半,大家就散了。

許琛琛和丁曉琪等著,方辰深把車開過來,陸丹陽在一邊拿出手機叫滴滴。

“你一個麽?這麽晚了,不安全吧。”許琛琛看到她叫車。

“沒事,一會就到了。”陸丹陽搖頭。

“我和辰深送你回去了。”許琛琛堅持。

陸丹陽還在猶豫,方辰深的車已經開過來了。

“走吧。”她把陸丹陽拉上了車。

丁曉琪住的最近,方辰深先把她送回了家,然後開車送陸丹陽。

在小區門口,看著陸丹陽走路都不穩的樣子,許琛琛不禁有些擔心。

“要不你送她上去吧。”許琛琛對方辰深說道。

方辰深停車,熄火,將陸丹陽送到了樓上。

許琛琛一個人在車上等他,打開手機開始刷微博。

方辰深下來的時候,臉色有點不好看。

他上車,系好了安全帶。

許琛琛放下手機,“怎麽去了這麽久?”

方辰深轉過來看著她,然後伸手捧住了她的小臉,捏了捏。

許琛琛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方辰深。

“小傻貓。”他說著,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我又笨又傻,你怎麽還這麽喜歡?”她氣鼓鼓的說。

“是個好問題,我也要反省一下。”方辰深一本正經的思考著。

“你。。。”

“還是先回家吧。”

方辰深說著發動了車子。

這天晚上,許琛琛洗完澡後,猶豫再三,穿上了新買的內衣。

“唉,這跟沒穿有什麽兩樣。”鏡子前,她哀嘆了一聲。

方辰深在書房回郵件,他進來的時候,許琛琛假裝已經睡著了,手卻緊緊的揪著蠶絲被的一角。

他掀開被子,上床。

然後把許琛琛攬進了懷裏,他的手游走在她身體上的時候,楞住了。

然後,他掀開了薄薄的夏涼被。被映入眼簾的一片春色驚住了。

許琛琛的內衣是黑色的,和她白皙的身體成了鮮明的對比,燈光下,有種讓人窒息的美。

方辰深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到,“琛琛,你好美。”

許琛琛繼續裝睡,“這個樣子還要睡麽?怕是今晚都不可以了。”

果然,兩個人纏綿到了後半夜,在方辰深懷裏的許琛琛,相當後悔,為什麽要買那麽多套!!!自作孽,不可活啊!!!

☆、chapter41

許琛琛最近肯定談戀愛了。辦公室裏面的人一致這麽認為。

她雖然是個美人,可是以前美的一點人氣都沒有,現狀則一天到晚笑容掛在臉上。

"琛琛,快點招了,是不是有新情況?"袁昕銳說。

"你怎麽知道?"

"還用問麽?看你最近皮膚超級好,又通透又白裏透紅的 ,肯定是有男人滋潤了。"

她話音剛落,"咳咳。"

方辰深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了他們的辦公室,見到大老板,大家一下子如臨大敵。

袁昕銳知道自己的話八成被聽了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林塘呢?"方辰深問。

"剛出去,不知道去哪裏。"

"見到她,讓她來我辦公室。"方辰深說完就腳步匆匆出去了。

等他走後,辦公室裏哄然大笑。

"哎呀呀,糟糕,糟糕,怎麽能讓方總聽到呢?"袁昕銳跳了起來。

"你呀,向來說話這麽沒遮掩。"才輝翻了一個白眼

許琛琛的臉這時候紅的像個大番茄。

臨近中午,許琛琛收到了陸丹陽的信息,想和她坐一坐。

許琛琛有些奇怪,她和陸丹陽沒什麽交往。不過她還是同意了。

陸丹陽坐在咖啡廳裏,妝容精致,鋒芒幹練樣子,和同學聚會上判若兩人。

見到許琛琛來,她放下手中的拿鐵。

"謝謝那天你們送我回家。"

"都是同學,沒什麽。"許琛琛奇怪,難道陸丹陽就說這個。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說,但始終沒有說出口。"

許琛琛疑問的看著她,沒有開口。

"對不起,我先道歉,高三下學期開學的時候,你是不是收到了一段視頻,裏面康悅和方辰深抱在一起。"

許琛琛瞬間就想起了這件事情,是有這個事情,這個事情之後,方辰深在許琛琛這裏攢下的所有好感一度降至冰點。

盡管她知道事有蹊蹺,可並沒有像他求證。

"是我拍的。"陸丹陽坦率的說道。

許琛琛楞住了,"為什麽?"

"是我表姐策劃的,但是我也是幫兇。因為我們都喜歡方辰深。"

"你表姐是誰?"許琛琛下意識的問答。

"康悅。"許琛琛聽完了,覺得一點也不意外。

"康悅知道你們的關系,她覺得你在玩方辰深,居心叵測。"

許琛琛聳聳肩,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內心卻在感嘆,康悅的眼光太毒了。

"她怎麽知道我居心叵測?"

陸丹陽搖了搖頭,"康悅認為你插足了他們,你要是不出現,她和方辰深在一起是早晚的事情。"

"呵呵。"許琛琛笑了出來。"她還挺有自信?"

"她說你要是拿著視頻去質問方辰深,說明你對他還是有感情的,若是沒有,就說明你對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的,而你好像確實沒有跟方辰深說個事情,因為方辰深從來沒有問過康悅。

"不管怎樣,我都欠你一句對不起,我也喜歡方辰深喜歡了很多年,他出國,我每個節日都在QQ沒話找話說的問候他。"陸丹陽說著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表姐以前一直擔心我會勾引方辰深,呵呵,我雖然喜歡他,卻沒有她手段那麽激烈。她現在時不時的去纏著方辰深。跟著了魔一樣。"

許琛琛啞然,她還不知道方辰深的女人緣這麽好?

是不是男人越是一副禁欲,生人勿近的模樣,女人就越往上撲?

陸丹陽該說的都說完了,她不打算和許琛琛一起吃午飯,補了補口紅,起身,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

"跟方辰深說一句對不起,昨天。。。"陸丹陽話沒有說完,就匆匆到別了。

許琛琛午飯已經沒心思吃了,她的小腦袋瓜裏面裝的都是剛才陸丹陽給的消息。

她想去辦公室找方辰深,可是辦公室裏面空無一人。

她之好先回自己的辦公室,整個下午,方辰深都不知去了哪裏。

等下午快下班的時候,袁昕銳從咖啡間回來,一進屋就小聲跟許琛琛和才輝說道,"方總和緋聞女友來了。一下午都沒有露面,現在帶著緋聞女友來辦公室,嘖嘖嘖。"一邊說一邊搖頭。

許琛琛聽完後,站起來,走了出去。

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方辰深辦公室的門。

看到康悅又是一副慘兮兮,哭唧唧的樣子,就差要撲進方辰深的懷裏來。

她頓時怒火中燒,每次見到她都是這幅樣子,這是想幹什麽?

康悅見她進來,止住了眼淚。

"琛琛,有事?"方辰深問答。

許琛琛沒有回答,走到了康悅面前,一個耳光過去,"啪!"打在了康悅臉上。

她將康悅扇的臉歪向了一邊,方辰深立刻上去上去制止住了她。

康悅止住的淚水又下來,雙手捂住了臉,哭出聲來。

看到她這幅樣子,許琛琛更生氣了。

"琛琛,你這是幹什麽?"

"你應該問問她都幹了些什麽?"

"琛琛,你先出去。"

"我出去?該滾應該是她。"

"琛琛,你出去冷靜一下。"方辰深說。

"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打她!"

"無論出於什麽原因,打人都是不對的。"方辰深糾正到。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盡管知道方辰深說的是對的,可許琛琛還是被氣到了,康悅的背挺得更直了,也不哭了,有點在一旁看她的笑話的意思。

這下許琛琛的眼淚湧了上來,她不能再說話了,她知道再開口自己肯定會哭出來。

她不想在康悅面前掉眼淚,於是轉過身,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向辦公室的門走去。

她盡量讓自己的步伐看上去平穩,可手還是在發抖。

推開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大家都在準備下班,氣氛很是熱鬧。

"琛琛,你怎麽了?"袁昕銳看到她進來,看到她神色異常,不禁關切的問道。

"沒。"許琛琛喝了一杯水,拿起包,頭也不回的出了辦公室。

留下袁昕銳和才輝面面相覷。

走出BIC,她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天空陰沈沈的,似乎要下雨。

她才不在意呢,下雨更好,雨水正好可以掩蓋淚水。

走了一會兒,她的腳隱隱作痛,軟底的高跟鞋,本來就要精心呵護,她隨便在大馬路上走,估計早已磨的不成樣子。

她想著方辰深,康悅,陸丹陽這幾個人。

方辰深沒有跟她提過康悅,事實上,他沒有提過任何女同學。

他在實驗班的時候,確實和她走的最近,她也聽過傳聞,康悅在附中其實蠻有名的,人長得不錯,學習也是拔尖的,郭騫時一直就很喜歡她。

想著想著,一聲雷鳴,轟隆隆的響起,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的落了下來。

望了望四周,附近沒什麽可避雨的,她也不想多。

淋淋雨或許腦子更清楚一些,上一次淋雨是什麽時候呢?大概還是在小學的時候吧,她一個人頂著瓢潑大雨往回走,還覺得蠻有意思。

不一會兒她的衣衫就基本全濕了,她已經走了很常見了,馬上就到家了,可這雨未免有點太大了吧,打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呲呲呲,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一輛黑色的奔馳在她身邊停下。

車窗落下,"上車。"方辰深的聲音聽上去非常冷,似乎在壓抑著怒氣。

"哼。"許琛琛才不管他,離她的公寓就五百米了,她要走回去。

她目不斜視的往前走,方辰深的車跟著她,終於,他停了下來,下車。

一把抓住了許琛琛的手腕。

"你放手。"許琛琛擡頭看著他。

"上車。"方辰深堅持。

"不。"許琛琛也擰巴起來。方辰深的西服也被淋透了。兩個人就這樣在雨裏望著彼此。

來來往往的人,投過來好奇的目光。

許琛琛再次邁開步伐,還沒走一步,方辰深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你放我下來。"許琛琛掙紮。"你跟康悅是一夥的,合起夥來欺負我,你到底是誰的男人。"

她話還沒說完,方辰深忽然低頭,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唇。

他的舌尖伸進去尋找她的舌尖,細細的舔舐著,似在安撫。

許琛琛的氣焰瞬間偃旗息鼓。

方辰深把她放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自己回到了駕駛位。

兩個人全身濕淋淋的,真皮的座椅印上了水漬。

☆、chapter42

許琛琛沈默了一會,"言歸正傳,康悅她每次找你都什麽事情?"

"他爸爸上個月腦子裏檢查出來一個血栓,前兩天中風了,進了ICU了。"

聽到這裏,許琛琛沒吭聲。

回到家,許琛琛立刻跑到臥室的衛生間,換下濕透的衣服,洗熱水澡。

不知在浴室裏泡了多久,她起來的時候差點暈了。

頭發吹的半幹,她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方辰深早就洗好了,他用的是客廳的衛生間。

這時他穿著深藍色的家居服,在窗邊打電話。

許琛琛出來的時候,他剛掛了電話。

"洗好了?"

"嗯。"

"有沒有著涼?"

"沒有吧。"許琛琛搖搖頭。走到廚房,到了一杯熱水。

方辰深坐在沙發上,看著許琛琛穿著兔子家居服,仍是毛茸茸的,露著筆直修長的美腿。

忽然間笑了,"過來。"他向許琛琛伸出手。

"哼。"許琛琛轉過身,不理他,專心喝著自己的手中的涼白開。

方辰深站起來,從後面抱住她,許琛琛放下水杯,"你欺負我。"

方辰深抱著她坐回了沙發上,"我怎麽欺負你了?你倒是說說。"

"哼。"許琛琛還是氣鼓鼓的樣子。

"十年了,還是毛茸茸的。"

"什麽?"

"睡衣。"

許琛琛想起了,以前他總是喜歡揪她睡衣的兔耳朵。

"你和康悅,老實招了,有沒有一腿!"許琛琛兇巴巴的問方辰深。

"噗嗤。"方辰深沒忍住笑了出來,"你的小腦袋瓜在想什麽?"

"反正附中裏關於你倆的傳聞不少。"

"是麽?我怎麽都不知道。"

"哼。"許琛琛鼓起腮幫子,方辰深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小臉。

"琛琛,我可以理解為你吃醋了麽?"

"才木有。"

"真的?"方辰深的聲音裏充滿了寵溺。"終於,你也會有小醋壇子了。雖然你做的不對吧。"

"我哪裏做錯了,她該打!"許琛琛堅持。

"為什麽?"

許琛琛一股腦的把前因後果,陸丹陽的坦白,十年前的視頻都告訴了方辰深。

聽著她的敘述,方辰深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還有,她每次見你哭兮兮的樣子,感覺我跟惡毒女配棒打鴛鴦的感覺一樣!"許琛琛趴在方辰深的脖子間說道,說完還咬了一口。

"我要是喜歡她,早沒你什麽事情了。"方辰深好笑又好氣的說道。

"那你為什麽不喜歡她呢?"許琛琛不依不饒的問道。

"可能,你先走進我心裏的吧,然後就怎麽也忘不掉了。"

許琛琛的耳朵漸漸地紅了,"明明是她先認識你的。"

"不,我先認識你的。"方辰深糾正到。

"what?"許琛琛立刻入一只受驚的野兔,直起了小腰。

方辰深解釋了一番,許琛琛枕著他的腿,聽著。

"我還真不記得你。"她說

"所以呢,我愛上一只沒心沒肺的小笨貓。"

"好了,不說這個了。"方辰深把她抱到床上,"休息一會,我做飯。"

許琛琛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方辰深走了出去,關上門。

許琛琛沒有睡,只是躺著閉目養神,回憶著剛才的對話。

原來方辰深很早就認識她,不奇怪,那時候他們住在一個小區。方辰深的家是唯一中間的首長樓,裏面都是院系的高官。

若是初中不轉到淮城的話,他們能早相遇好幾年。或許就不會有以後的怨恨和誤會。

她和他之間兜兜轉轉,坎坷了這麽多年,最終認定的還是彼此。

想到這裏,她的一滴淚掉了下來。

從床上跳下來,她光著腳走到了廚房,一把抱住了正在做飯的他。

"乖,馬上就好了,你去沙發上等著。"方辰深把她哄了出去。

許琛琛抱著腿坐在沙發上等著吃飯,方辰深並沒有搞的很覆雜,煎三文魚,西蘭花,羅宋湯和米飯。

她嘗了一下,沒想到方辰深手藝還這麽好。

原來他在國外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做飯。這麽多年下來,廚藝當然還不錯。

吃完飯後,方辰深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她一個人抱著iPad在床上看劇。

方辰深讓許琛琛先休息,他還要工作一會兒。

等他忙完了已經十點了。

睡前,打開手機,不知何時進來一條消息,是康悅的。

他沈思了一下,回覆過去。

而另一邊接到方辰深消息的康悅,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趙醫生已經聯系好了,以後有什麽事情直接問他,不必與我商量。他的意見是最專業的。"

方辰深將手機放到了書房,回到了臥室裏。臥室裏的燈還亮著,許琛琛的身上半搭著一個薄被,方辰深想給她蓋上,不想她卻醒了。

睜開眼睛的許琛琛,伸手一把摟著方辰深的脖子,把他拽到了床上。

"怎麽這麽晚呢?"她問。

而方辰深發現,她還穿著衣服,"怎麽睡覺還穿著衣服呢?"

"沒有睡,等你。"許琛琛喃喃說道。

"為什麽等我呢?"

"就是要等到你,對不起,對不起。"說這她不知怎麽掉下眼淚來。

方辰深頓時不知所措,怎麽好好的又哭了。原來許琛琛做了一個夢,夢裏她砍了方辰深一刀,可方辰深為了保護她掉下了懸崖,她恍恍惚惚的過了十年,參加好友的婚禮,發現新郎居然是方辰深,新人走到她的面前,給她敬酒,她看著方辰深掉眼淚,方辰深卻不知所措的說,"小姐,我認識你麽?"她心如刀絞,喘不上起來。

許琛琛就這麽哭醒了,她覺得無論方辰深死了還是和她形同陌路的活著,她這輩子都不會好受的。

想到這裏,她抱的更緊了,哇哇的哭。

方辰深雖然不知為什麽,可還是盡力安撫她。

"我們結婚吧 。"在他懷裏的許琛琛說道。

方辰深身體一緊,手扶著她的肩膀,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琛琛?"

"我們結婚吧,好不好?"許琛琛又重覆了一遍。盡管他們彼此關系有所緩和,可是她的內心並沒有多麽平靜,她總覺得這一切未必是真實的,她的狀態一直淒淒惶惶,她需要徹底的改變,做決定,徹底的將過往一切都拋開,重新開始。

她覺得婚姻是個不錯的開端。

問完後,方辰深沒有立刻回答,許琛琛頭皮發麻,"難道你不想要我麽?"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方辰深用力摟入懷中,"怎麽會?怎麽會?我一直以為你不願意要我!"方辰深的全身都在顫著。

他緊緊的抱著許琛琛,想把她揉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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