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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一千多,這菜摘他個三四回的,就是一座三間大轉房啊!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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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索地把臉皮那沒啥用的玩意給扔了個徹底麽!”說起來,這個還真得多謝媳婦你的點撥之恩呢。秦昭嬉笑著,在心裏默默補上了這麽一句。

悉心幫忙結果把自己給坑個瓷實啥的,絕對是玉嬌生命中的黑歷史之一。

也是秦昭這家夥忒奸詐,楞是把她給忽悠的上了套兒。要是早知道

好吧,即便是早知道的話,她八成也還是得掉進這個名為秦昭的坑裏。再是心硬如鐵,也架不住這小子如巖漿般猛烈的追求啊!而且兩輩子為人,她也就對他一個動了心。除非按著原本打算的那樣,一個人照顧爸媽、拉扯孩子們終生不嫁。否則的話,她又哪裏還有第二個選擇呢?

再是千般埋怨萬般傷,也改不了他就是她惟一心動的事實啊!

搖頭輕笑,晃去了腦中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感慨後,玉嬌重又回到了正題:“酒廠、蜜餞、罐頭、果汁之類都已經生產了些數量,廣告也都在電視、報紙上播出、刊登了。都不少商家打電話過來有意進貨了,咱是不是該把銷售提上日程了?

畢竟張博他們八個還住著辦公室改的臨時宿舍呢,錢到位了得把宿舍樓給建起來啊!不擺出個強大的姿態來,咋吸引更多的優秀人才呢?”

“對,媳婦說得對,這事兒我回頭就安排。錢到位了就開始建樓,保證咱們興安召集多少優質人才都有地兒安置。嗯,那個保險庫的建設也得列入計劃。不然那批和田玉在空間裏擱著倒是不成問題,有問題的是爸總不放心想要過去看看有沒有啥岔頭,叨咕著寄存終究不如擱在自家來得放心之類。”想想老丈人那怕賊偷,更怕賊惦記的樣子,秦昭就不禁一陣好笑。若不是空間的存在太匪夷所思,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洩露的危險不說也平白讓老丈人跟著提心吊膽,說不得秦昭都想坦白從寬了。

直接開誠布公地告訴老丈人和丈母娘,很多事情也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了。

想想那批以後身價絕對千萬倍增長的和田玉,還有被放在空間裏的那十幾張京城四合院、學區房的房產證,玉嬌到嘴邊那句還是窮啊,還得抓緊時間掙錢就變成了:“沒事兒,困難只是暫時的。克服過去這段兒,咱們的未來就是無限光明了。

咳咳,哪麽興安被咱倆給玩崩了呢,還有房子、玉石和山林在呢不是?底蘊雄厚,抗震乎著呢!”

這要是旁人敢在他面前唱衰興安,暴脾氣的秦昭沒準大巴掌扇過去。可說這話的換成了玉嬌,丫一張臉就紛紛笑成野菊花:“對對對,媳婦說得對。咱雖然現錢沒多些,但身價百千倍的東西正經不少。妥妥土豪夫妻一對兒沒說的,實在犯不著為了錢擔心。

不然我回頭再找找銀行,弄個百八十萬的貸款過來,把咱們眼下要辦的事兒給辦嘍?左右這會兒國家扶持經濟建設,貸款啥的門檻低、無抵押還無利率,簡直就是送上門主動出借的金母雞!”

“可,咱之前都已經貸了百萬的款子,再去的話,能被批準麽?”對於貸款啥的,玉嬌倒是不排斥,只遲疑著老賬未還,新貸能不能被批準。

“沒有可,只有是,我能。媳婦放心,你要是同意的話,這事兒就交給老公!”秦昭笑著摸了摸玉嬌的頭發,聲音中滿滿的篤定。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自己態度誠懇,相信那個本就不多剛正的行長會開面兒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著手辦理吧,先把員工宿舍樓和保險庫給建上。等之後野菜廠、果酒、蜜餞、果汁、罐頭和養殖那邊兒有了收益後在還貸款。”野菜廠效益不錯,果酒、蜜餞、果汁、罐頭等因為廣告效應的關系,現在就咨詢者眾多,想來也差不到哪兒去。眼瞅著各色蘑菇也要到了豐產旺季,接茬兒還有榛子、松子等等。

哦,還有養殖的那些個野雞、飛龍、錦雞、烏雞、土雞和馬鹿,年底之前肯定也有一筆不菲的收入。林林總總這老些樣兒,就是有二百萬的貸款,玉嬌也沒啥還款壓力。只是再行借貸的時候要註意保密,不然這前債未清又添新債的,她們倆當事人無所謂,被家裏的奶奶和爸媽知道了卻免不了一場擔心。

無法做到一步倆腳窩,看著錢包花錢地讓長輩們放心,就只好嚴抓保密關把他們給蒙在鼓裏了。

298.確定不是砸場子的?

夫妻倆商量過,取得一致意見後,秦昭就把這事兒提上了日程。

而事實也確實像他想得那樣,順利無比。有後臺有潛力還出手格外大方的他只提了個開頭,銀行那邊就立馬的聞弦歌而知雅意了。不但把貸款的事兒給辦得妥妥貼貼,還主動提起保密事宜。真是為防貸款數額過大影響企業名聲也好,銀行方面在半年內接連給他批了兩百萬的貸款怕被人詬病也罷。總之對於這個能省了他好大心思的提議,秦昭是相當滿意的。

不然知道他負債兩百萬,老丈人和丈母娘還不定咋教育他媳婦要勤儉節約呢!

底蘊十足,實力也不弱又愛妻成狂的秦某人啊,都恨不得把他家媳婦給捧到天上去,哪裏願意讓她受一絲半點兒的委屈?

爹媽咋了?

好心咋了?

沒聽說過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麽!

早年的玉家閨女現在都是秦家媳婦了,就是老丈人和丈母娘這樣的親爹親媽也不好越過他這個當丈夫的給嬌兒委屈啊!

只是媳婦一直堅定自己不孝,讓爸媽操碎了心。重來一把後,當個好閨女、好媽媽的決心和願望遠比做個好媳婦來得更強烈、更堅定。地位不如人的時候,秦昭當然不敢跟老丈人、丈母娘正面叫板。只得用自己的方式,護著媳婦少被說教。

對於秦昭在經商這方面的能力,玉嬌從來都是堅信不疑的。把二次貸款、廠子接下來的各種建設都一股腦地交給他之後,玉嬌就徹底放了心。只在每天上班下班哄孩子的同時,琢磨著後天魏紅兵結婚的時候她要送上什麽賀禮。

不管之前魏大哥是受了謙哥的拜托也好,看著二大爺的面子也罷,終究自己是受了人家不少的幫忙與饋贈。在那個什麽陳文革的極品家人們鬧上門時,也多虧了魏大哥救了她一把。

不然真叫她結結實實地摔在水泥地上……

那後果,簡直嚴重到叫玉嬌都不敢想。

受了人家那麽老大的恩情、幫助之類,卻一直沒有啥機會回報,眼下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知道媳婦有意給魏紅兵那廝送上豪禮,還打算親自到場祝賀。秦昭就展開了粘字訣,好說歹說地也要被當成跟班一起帶過去。

“你不是向來跟魏大哥很不對眼?連個好臉色都沒給過人家,咋突然間要去參加婚禮了?”態度轉變這麽巨大、這麽快,實在是不能叫人不心生懷疑好麽!

秦昭不見半點尷尬,只笑得如沐春風:“媳婦說得對,就是現在我也頂看不上他那滿臉的忠厚老實,一肚子花花心思的德行。但再看不上,咱也得恩怨分明不是?那廝終究是救了你,讓你和孩子們免了一場危險。單沖著這一點,就甭管他是真善良還是黃鼠狼,我都得盛裝出席婚禮,送上貴重禮物啊!

而且人家魏所長都親自上門相請了,我不去多不給面子?

強龍不壓地頭蛇的,就是性子不合不能跟他成哥們兒,也得淡如水的淡著,不能結了怨吧!”

面對侃侃而談的秦昭,玉嬌半晌無語,實在佩服極了他這強詞奪理。為了跟著一起去參加婚禮,這家夥也是絞盡了腦汁。

“行吧,你要去就一起。但是,你得記著咱是懷著感激、祝福的心意去參加婚禮的。去了之後,你可好好的甭給我起幺蛾子!”滿滿不放心之下,玉嬌不禁囑咐了又囑咐。

“媳婦你怎麽可以這麽說,難道老公在你眼裏就是這麽個不靠譜兒的?”秦昭哀怨臉,做西子捧心狀。

玉嬌但笑不語,把‘你就是這麽時而不靠譜兒,時而不著調的糟心貨,尤其是面對著魏大哥之時’的意思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秦昭……

之為魏紅兵在玉克良手下幹過,跟玉謙有著過命的交情,又曾救過玉嬌。念著這些個交情、恩情的,玉家對於他的婚禮也有一定的重視。除了怕孩子們忒小禁不住婚禮、酒席的吵鬧繁瑣,執意在家哄孩子的溫婉外。玉家可說是全員出動,連向來對這種場合不咋感冒的老太太都準備帶著兒子和仨孫子拜托要幫隨的禮金一起前往。

為了叫一家子能風光體面的出席在婚禮現場,秦昭還特特準備了新衣服。

“不過是隨個禮,坐個席的事兒,用不著特意新置辦身衣服吧?”玉老太太遲疑,孫女婿有孝心是好事兒,但這樣也浪費了點吧?畢竟這孩子剛從京城回來,特意買給她的三套衣服都還沒來得及穿呢。再買再花錢啥的,可不就是浪費麽!孩子們還欠著貸款呢,老太太就盼著能省則省地幫著他們早日把窟窿填上,真真是一分錯錢都舍不得花。

“用,怎麽不用啊!體體面面的參加婚禮,不但是對新人的尊重也是咱自身實力的展示呢奶奶。您孫女和孫女婿現在好歹也是十裏八鄉的創業進步人士,忒寒磣了被人小瞧不說,還很容易被質疑企業實力呢!哪麽就為了廠子好呢,咱也得打扮得利利索索的。

而且我這買都買了,也沒有退回去的可能了。奶奶壓箱底不穿,那不就是更大的浪費麽?”暗戳戳地準備了好幾天,就等著魏紅兵那廝結婚那天跟媳婦好好亮亮相。讓他那狗眼看人低的老媽和哥嫂知道知道他們那反對根本就是個笑話,一直都是她們的寶貝兒子/弟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來著,自家媳婦根本掐半拉眼珠子沒看上他雲雲。眼瞅著萬事俱備了,秦昭哪能叫奶奶壞了自己的計劃?趕緊連哄帶騙地一頓說,讓向來簡樸的老太太點頭答應低調奢華一把,換了他特意準備的真絲繡花的短袖加九分褲。

連玉老師都點頭表示對他說法的讚成,無比配合地換上了姑爺準備的白襯衫、西裝褲和皮涼鞋。

只玉嬌看著眼前這奢華精致的紅色情侶款禮服不淡定了:說好的乖乖參加婚禮呢?穿著這分分鐘把新郎和新娘比成路人甲的禮服,你丫真心不是砸場子的?

299.人中龍鳳

當然,當著自家奶奶和爸媽面前玉嬌沒說旁的。等到晚上這屋子裏就剩下她們兩口子了,這小後帳啥的自然而然也就冒頭了。小臉兒繃得緊緊的,鄙視的神情簡直不能更明顯。

看出了自家媳婦表情含義的秦昭即刻委屈臉:“我也就是婚後頭一把跟你一起參加婚禮,想要盛裝出席給大家夥留個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印象。小秀一把恩愛啥的,咋就被媳婦你給想歪到那樣?就是我看不上魏紅兵那貨,小氣泛酸把他當成了潛在情敵,也只要盼著他早早結婚跟他媳婦恩愛白面省得當單身狗覬覦我媳婦不是?

媳婦你這樣想我,真真是讓老公太傷心了!

不行,你必須得補償我!”

魏家那糟心老娘們的惱人心思不能說,免得惡心著了自家媳婦。沒奈何的秦昭也只好坦白了第二原因,給自己非要盛裝出席找個合適的理由。

玉嬌扶額:“那你這盛裝也太盛了吧?都分分鐘碾壓人家新郎和新娘了。真要穿這麽身參加婚禮,能琢磨咱倆天作之合的我不知道有多少,篤定了咱們跟新郎或是新娘有仇的肯定不在少數。大喜之日給人添堵啥的,這冤仇還不能小了。

咱懷著感恩心去的,可不能幹這得罪人的事兒!

我覺得你跟爸似的襯衫、西裝褲皮鞋的,就挺精英範兒。我呢,就穿你從京城給我帶回來那條寶藍色的連衣裙好了。”

語氣是商量的語氣,可神色間分明就半點不容商量的意思。

秦昭悻悻點頭,滿滿遺憾的樣子。心裏卻在腹誹:我的傻媳婦哎,老公買給的你的衣服哪件不是一件難求的高檔貨來著?就你說的那寶藍色連衣裙看著普通,實際上走得也是簡約而不簡單的路線。你看著普通,那是你也有超越當前幾十年的眼光。

別人麽……

要是魏家大媽精挑細選的兒媳婦也跟她似的,妥妥個眼高手低心眼小的,自家媳婦這好心就註定要被當成驢肝肺了。不過有他護著,倒也不用擔心媳婦會受委屈。至於說跟魏家關系越來越差啥的,秦昭能說他從來都沒想著好過麽?

要是殺人可以不用償命,他早就利落出手送每一個敢對自家媳婦有非分之想的混蛋上西天了。

還能容忍他們一個個像是蒼蠅般地老惦記往嬌兒的身邊嗡嗡?

全然不知道秦昭的‘險惡’心思,只當自己取得了階段性勝利的玉嬌又把註意力轉移到禮物、禮金上。

“之前找師傅雕刻的玉飾已經完工了,那對龍鳳雙佩材質好、雕工也不錯,最難得還是龍鳳呈祥的吉祥意頭。雖說拿來當個朋友結婚的賀禮顯得隆重了些,但好歹魏紅兵那家夥曾救過你們娘幾個,送點好東西也是應當。不如就那對玉佩加上同一塊玉料摳出來的手鐲子一對兒,再拿上五百塊錢的禮金好了。媳婦,你說呢?”雖然之前都已經拿了不少的獵物謝了魏紅兵一回,這把只出五百塊的禮金回了之前他們結婚時魏紅兵那三百三十四塊四的禮金就足夠敞亮了。但媳婦覺得那廝恩情重大,需要好好感謝,秦昭又怎麽會反對?

能拿錢解決,總比媳婦老在心裏記掛著強百套吧!

“行,雖然貴重了點兒。但當初要是沒有魏大哥的相救,沒準我就受傷影響到孩子們的身體甚至引發更嚴重無法挽回的後果了。趁著這個機會聊表下心意,我這心裏也會好過些。左右玉石什麽的,於旁人千珍貴萬難得,在咱們這兒真心算不上啥。”難得小心眼大方一回,玉嬌自然忙不疊點頭。

至此,關於魏紅兵和他的婚禮話題在秦昭利索的關門反鎖、拉窗簾的一系列動作中結束。接下來,就是秦副廠長因為被‘冤枉’而進行索賠的階段。至於這過程的激烈程度麽,玉嬌只想說:感謝空間溫泉,要是沒有它那樣的神奇存在,翌日晌午她能睡醒、爬起來都是夢想,更別說是去參加婚禮了!

在得了便宜後各種殷勤的臭男人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後,玉嬌才氣囊囊地起炕洗漱。草草喝了碗秦昭早起熬出米油的小米粥之後,換了衣服簡單化了個淡妝,把倆小家夥交給了自家老媽後就張羅著出發去參加婚禮。就惦記著早去早回,省得晌午兩個小家夥午睡的時候磨覺老媽自己應付不過來。

她都這麽說了,一切以孩子們為重的老太太和玉克勤自然不會反對。八點多鐘,幾人就出發往魏家的方向走。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正聽著鞭炮聲劈裏啪啦響起,一身綠色軍裝的魏紅兵正扶著同樣身著軍裝的新娘子從摩托車上下來。縫紉機、洗衣機、電冰箱、電視機和自行車等幾大件組成的嫁妝掛著紙疊的大紅花緊隨其後,引來人群中一片讚嘆。

都說魏家二小子有福氣,娶個媳婦年輕漂亮有文化不說,這陪嫁也正經的不少。小兩口都有正式工作,結婚也是幾大件七十二條腿樣樣不少的,擱在十裏八鄉都得稱頭子。

魏紅兵他媽聽得那叫一個洋洋得意,還不等謙虛幾句呢,就聽著人群中有那慣愛拔犟眼子的艮艮著脖子嗤笑:“拉倒吧!這規格也就是個不錯,還十裏八鄉數頭子,把人家秦昭和玉嬌往哪兒擱?人家那才是頭子呢!彩禮就萬裏挑一,聘禮又是三生三世,還帶著五千多畝的山林地。結婚壓箱底兒的時候就收了小一萬!更別說那幾萬幾萬的嫁妝錢、晃花了眼睛的黃金、玉飾了。嘖嘖,那才是十裏八鄉的數第一呢!哦不,應該是十裏八鄉都找不出那條件的!

喏,那兩口子今兒也來參加婚禮了,你們瞅瞅是不是書上說的人中龍鳳?”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見小夫妻倆一個白襯衫黑西褲,腳踩著鋥亮的大皮鞋,比那電視裏的資本家少爺還有派頭。一個寶藍色連衣裙,黑色牛皮涼鞋。明明沒像新娘子那麽塗紅抹白的,卻咋看著咋舒坦、咋瞅著咋好看。兩口子只簡簡單單地隨意往那麽一站,就吸引了全部的目光,瞬間把新郎和新娘給比下去一大節子。

300.不丟那個臉,也不冒那個險

玉嬌還不知道自己出場就被好事者拿來跟新郎新娘比較,憑借超多聘禮、彩禮以及嫁妝、添箱禮等等全方位完爆了新郎新娘,引得原本就沒看上她的魏媽媽更添了三分惡感。直接給她帶了頂囂張得瑟,有倆糟錢兒不知道咋顯擺好的大帽子。心裏還慶幸著:得虧她這當媽的主意正,掌得住舵。不然娶了這麽個糟心媳婦,兒子以後的日子可咋過?

明明是來參加婚禮的,結果打扮得比新娘子更出彩。好好的隨個禮,結果又是禮物又是禮金的,比她們家娶媳婦的聘禮來得都拿得出手啥的。再看看穿著一身軍綠站在她們兩口子跟前被比成村漢、村妞而不自知,仍傻乎乎跟人家套近乎的自家兒子、兒媳婦,魏媽媽原本就糾結得不輕的心塞得更厲害了。

原本深深得意著自己當機立斷,杜絕了個絕對會讓老兒子成為笑柄的兒媳婦進門,千挑百選了個各方面都更優秀的。結果鬧騰得跟老兒子的感情都生疏了不老少,全憑著一哭二鬧三上吊地逼著兒子點了頭。還不等她在老親少友們面前展揚得意下呢,這哪兒哪兒都出彩的新媳婦就被更出彩的玉嬌給碾成了渣渣!

瞅著新媳婦那被襯成丫頭還不自知,還傻呵呵對大小姐般的玉嬌賠笑拉近乎的樣子,魏家媽媽心裏油然升起那麽一股子後悔的想法來。

倒不是後悔沒早早同意兒子的想法,讓他跟玉嬌湊成一對兒。畢竟再咋稀罕孫子,她也對養活旁人家的孫子無愛。而且這玉嬌雖然帶著倆孩子,但這個玉嬌後臺硬、能力足,家底子也是厚得讓人眼藍。最要緊她本人也是長相出眾、氣質非凡。只簡簡單單地往那麽一站,就很有點兒鶴立雞群的感覺,眼瞅著就不是普通人能駕馭得了的人物。

一輩子也就倆兒子,魏媽媽可舍不得眼珠子似的老兒子當一輩子的耙耳朵,像那個秦昭似的被媳婦給管得死緊。房產、財產啥的統統寫在玉嬌名下,丟盡了男爺們的臉面不說。萬一玉嬌哪天這山望著那山高,秦昭豈不是要人財兩空?

本分樸實了一輩子,她既不舍得兒子丟那個臉,也不想冒那個險。

只是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個操之過急,惦記著早早地打斷了兒子心裏的想頭,火急火燎地給相了門戶。現在看,這新媳婦好像不是太精明啊!

秦昭要是知道這位心裏居然還存著這麽嫌棄他媳婦的想法,肯定毫不客氣地呵呵她一臉:真以為你那三十來歲也就一小破所長的兒子是啥滿漢全席,人人都惦記哭著喊著啃兩口呢?個剃頭挑子一頭熱,連表白都不敢的癩蛤蟆,還想當我家媳婦的耙耳朵?做夢娶媳婦,想得倒是挺美!

也就是因為不知道,魏媽媽才躲過了一劫,沒有之為她的緣故讓兒子的婚禮變成場鬧劇。

只是她對玉嬌若有若無的排斥被玉家奶奶和玉克勤看在眼裏,暗自收回了要跟魏家多多接觸,保持友好往來的決定。魏紅兵那孩子倒是不錯,他那個媽卻實在有些個不靠譜兒。還是遠著點兒好,萬一近乎沒近乎成倒給整臭了,可就傷了幾個孩子之間的友誼了。

秦昭暗樂,很想知道雖然對自家媳婦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對奶奶卻很尊敬很巴結很有抱大腿想法的魏母知道奶奶和老丈人的想法後是咋個心情兒。

叫她盲目武斷,都不曾好好了解下細情就各種排斥貶損他的嬌兒。這回傷了母子感情,急吼吼給兒子找了個眼皮子淺的還不算,直接把她兒子已經抱牢實的大粗腿給推開了。蠢事做得接二連三,相信沒多久這位就該知道後悔是個啥滋味了。

“人家魏大哥結婚,咋就把你給樂呵成這樣?”玉嬌納悶兒:從到了魏家的婚禮現場開始這人嘴角的笑容就沒消失過,傻呵呵樂了得有三小時了,難道是有啥她不知道的喜事發生?

“很明顯麽?”秦昭摸臉,知道媳婦把那個魏紅兵看得很正直善良老大哥,所以他就是看笑話也是很克制的好麽?這都被看出來了,媳婦對他果然真愛,絕對的觀察入微。

“可不滴,眼睛都樂瞇縫了!快快快,啥高興事兒,也跟咱們娘幾個科普下。一人樂不算樂,全家樂才開懷呀!”玉嬌重重點頭,而後就很有刨根問底精神地問道。

“婚宴上的人都說咱倆天生一對,般配無比。說咱們這隨隨便便地往那一站,就比戴著大紅花的新郎新娘精神好看一百倍,十裏八鄉就沒有比咱倆更有夫妻相的小兩口了。我這聽在耳裏喜在心的,可不就樂呵的不行麽?”秦昭如數家珍地,開始覆述著婚禮現場對他們夫妻倆的種種溢美之詞。

聽得玉老太太和玉克勤連連點頭,滿滿沒錯我家孫女/閨女就是這麽優秀又幸福的驕傲自豪與欣慰。

玉嬌則是俏臉紅紅如霞染,恨不得堵住秦昭那喋喋不休的嘴。只是開車途中,為了安全故,她也只能恨恨地叫他閉嘴。

其樂融融的他們咋也沒想到,魏家那邊會之為她們送的禮金和禮物而發生爭執。新娘子認為玉嬌這對玉佩、手鐲既然交到了她的手上,那就是送給他們夫妻倆的禮物。理當由她這個當妻子的保管,將來留給他們的孩子。畢竟無論是玉嬌還是玉家,與之有交情的都是自家男人。沒把上賬的禮金一並討過來,那都是她這個新媳婦知禮大方了。玉家父子叔侄的可是隨了千多塊的禮呢,一般人可沒她這麽大量。

像婆婆說的那樣上交公中,交由她保管分配啥的,那根本就是做夢!

人心古來偏頗,再疼幺兒也不一定比得過長在跟前孝順的,更別說大伯哥家裏還有老太太稀罕的大孫子呢。公平分配都得去一半,老太太手偏一偏她就有可能啥也撈不著。財務出身,向來鐵算盤的她咋能犯這低級錯誤?抓著理,不讓步,就不信死老婆子還敢明搶!

301.惡人自有惡人磨

的確,婚禮當天的大好日子,空氣中鞭炮燃燒的淡淡硫磺味都還沒散盡呢,魏媽媽不想也不能跟自己親自挑的兒媳婦鬧得太僵。但身為婆婆,想要收拾個沒分家更沒站穩腳跟兒的新媳婦,實在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一次兩次三次的,總有法子讓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學乖。

好歹自家兒子有才有勢有前途,嫁進自家來她絕對是老鼠掉進米缸裏了。不好好的孝順婆婆,友愛兄嫂,還指望著能在她老兒子跟前得臉?

雖然母子之間因為玉嬌鬧了些小別扭,可終究是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魏媽媽半點兒不懷疑兒子的孝順。板凳高就知道說媽只有一個,能做媳婦的女人很多。不孝順就攆家去,再找孝順的兒子啊,才不會親近忤逆他親媽的敗家媳婦呢!

婆婆那滿滿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的眼神絲毫沒有嚇到魏紅兵的新娘子,倒是這不顧身份各種明示暗示地要這對龍鳳玉佩與鐲子,讓她更加認定玉嬌送的是些個可以傳家的好東西了。各種想法子讓老婆子死心都來不及,哪有可能隨隨便便就讓出去?

她又不是嚇大的,真是!

不過不給的話,老婆子鐵定得裏挑外撅攪和得她和她男人不和。

她個新進門,連面都沒見過幾次,洞房還沒入的新媳婦。論感情的話,肯定被婆婆這個親媽給比得渣都不剩。沒得東西保不住,還傷了夫妻感情啥的。這麽不劃算的買賣肯定不能幹,那麽只能從道理上入手了!能出手就是這般豪禮,自家男人跟玉嬌兩口子鐵定交情匪淺。打著他們旗號的話,說服力應該會更大一些……

琢磨出了這其中的關竅後,新媳婦恬然一笑,安安靜靜地等著自己的新郎進門。想著一刻千金的洞房夜之後再裝作無意的提起,聽說男人在那方面得到滿足之後會特別的好說話。而自家這個二十**才初初開葷的,想來對她這個才二十的小媳婦更疼愛寬容些。

誰也不知道這位到底是咋行動的,總之第二天早上的敬茶認親時聽著自家媽和嫂子一唱一和地敲打自家媳婦後。新郎官魏紅兵就當即沈了臉色,直接把玉嬌和玉家是他的人脈隨禮也是看著他的面子,將來回禮的也是他。那一千多的禮金他也不提,就當是孝順媽的了。但幾件玉飾,卻不能劃歸為公中,畢竟那也玉嬌兩口子給他的祝福和感謝。

魏媽媽瞪眼:“頭一天結婚,第二天就為了這狐貍精懟你媽,你就是這麽孝順的?”

“媽這些年養我不易,兒子當然得孝順您。但既然娶妻成家,那妻子和將來的兒女就也是兒子肩頭的責任。兒子不會縱容她對媽您不敬,媽您和嫂子也別之為些個身外物給她難堪。您要是稀罕玉飾,兒子掙錢給您買就是了。秦昭他們兩口子的賀禮,卻不方便給您。

還有,進了咱魏家的門,她就是我魏紅兵的媳婦。狐貍精啥的忒難聽,媽以後就別說了吧!

一頭親媽和嫂子,一頭是媳婦,都是自家親人,我和哥無比希望你們能和睦相處。但是人和人之間講究個緣分,若是你們娘仨實在沒有那個和平相處的緣分,那就趁著還沒撕破臉皮的時候把家給分了。不在一個鍋裏攪馬勺了,這盆邊碗沿的磕碰也就少多了……”魏紅兵無奈嘆息,如是說道。

一席話說得新娘子面上惶恐,心裏暗暗歡喜。男人向著她又拎得清,這簡直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要是真能趁機分家,那就再遂心不過了!她不怕進門就惹得婆家分家的壞名聲,只稀罕清清靜靜兩口子掙錢自己花、自己當家做主的好日子。

可惜,不管是婆婆還是嫂子都不可能給她這機會。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婆媳倆一個舍不得放新媳婦清靜自在,一個舍不得小兩口的不菲工資。魏紅兵兩口子的分家之路自然是千難萬難,遙遙無期。氣勢上壓不住,就打量著經濟制裁。捏著小兩口的工資叫人家吃粗茶淡飯啥的,魏媽媽做得半點兒不猶豫。

只是新媳婦也不是省油的燈,暗中讓娘家媽特地掐著飯點來一回。新婚小夫妻正是積極備孕的時候,營養必須得跟得上的強大理由一出,不但魏家的夥食標準提高了,新媳婦的工資也理所當然地不用上交了。畢竟新媳婦面子矮,總不好花一分跟婆婆要一分不是?正新婚的時候,沒準啥時候好消息就到了,虧了誰也不能虧了孩子啊!

魏家媽滿肚子的抗議無從說,不然一個只稀罕大孫子不惦記讓老兒子有後的大帽子被缺德親家母一扣,剛緩和點兒的母子關系又得僵。

屢屢出招卻每每被反制啥的,吃虧長見識的魏媽媽是越發看不上新媳婦,也越發的後悔了。自己一個人睡不著的時候總惦記著:當初兒子要娶玉嬌的時候她要是沒那麽作天作地地反對,是不是她現在就不用受兒媳婦氣了?就是有秦昭在,老兒子未必能得償所願,母子關系也不能整這麽冷僵啊!

魏家婆媳的頻頻鬥法被當成笑料一般傳遍四鄰,聽著信兒的秦昭也就樂了兩聲道了句惡人自由惡人磨後就把這事放在了一邊兒。連情敵都勉強算得上,還死了會的魏紅兵,其威脅力在兩世宿敵林斌跟前,根本連個渣渣都算不上。

暑假已到,蘇藍和林斌這倆惹人厭的又回了山溪村兒。

欠不登的蘇藍每天到廠子報道,嚷嚷著要學習幫忙兩不誤,實則電燈泡意味滿滿。閃亮的讓秦昭頭疼,每每忍不住要把她給掐滅的沖動。更討厭林斌那廝,居然又動了認他家寶貝夕夕做幹閨女的念頭。頻頻上門不說,還逗弄得夕夕看著他就各種眉開眼笑求抱抱,有事沒事就往他那假笑臉上啃兩口。態度熱情的,讓秦昭這個當親爹的無比羨慕嫉妒恨又防備叢生。

每天加班加點的忙活之餘,還得偷空跟閨女培養父女感情。就怕一個不註意間,悲劇啥的就重演了。用他的話說就是:事業不要緊,要緊的是不能有個心心念念幫著小三上位坑親爹的閨女啊!

302.簡直不能更心塞

對此,玉嬌也是深深無奈。

也許人和人之間,真的是講究眼緣和氣場的。秦昭和表姐蘇藍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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