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新歡對舊愛

關燈
(203)新歡對舊愛

“那麽你為什麽不認為我愛上嚴紹成了呢?”同樣的話我轉而問喬義南,我很想知道外人是怎麽去看待我對嚴紹成的所謂感情。

我記得昨晚嚴紹成明確的說過,他說我對他的演技明顯不過關。這意思是在說他與方璐瑤的談話中,有談及到關於我的愛,而方璐瑤篤定我不愛嚴紹成。

能夠讓方璐瑤如此篤定的事情不多,而我或許真的有嚴重的問題。或許經歷過愛的人,深愛的人都懂,所以他們是能夠看出我這種表情的漏洞,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過分不在意?

“如果愛,你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問題。你連嚴紹成平時的喜好都從未關心過,你認為我會相信你口中的愛嗎?”果然,連喬義南都能夠看的出來我的問題,我對嚴紹成的愛全部都是騙人的東西。

這樣我也反倒是明了了,原來騙人也需要認不僅僅是表情,還有嚴紹成的喜好方面。

我想嚴紹成能夠比我會騙人這其中的原因是不是也因為嚴紹成他了解我的喜好?

看來我以後想掩人耳目是需要了解嚴紹成的,不然的話我的行為是騙不了人的。

“我想我明白了。”記憶中曾經我對愛情的認知過於懵懂,所以我現在還是需要認真一些。

他們的話告訴我一個事實,愛就是騙人不僅僅需要做做樣子的,不走心不代表你連假象都不會去做。

“不過我可能再也看不到當初的你了。”喬義南的話提及了一個遙不可及的過去。曾經的曾經,我們都無比信仰愛情,那時的我以為他會是我命裏的唯一,或許如果他沒有拋下我走,我不會再回到這個方家的利益中心,也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我曾經給過自己機會,讓自己做一個平凡而幸福的人,但是他沒有給我機會,於是我只能做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

我曾經想過如果我們沒有分開,那麽我的人生就不會再遇到嚴紹成,我的人生也絕對不會如此的糟糕。

只是他沒有給過我機會,甚至連理由都沒有說明。他始終欠我一個解釋,為什麽拋下我的解釋。

“當初的我,是你殺死的。”我的目光直視喬義南,此刻站在我面前雲淡風輕的男人。

他與從前的那個陽光大男孩相差甚遠,如今的嚴紹成,西裝革履,簡約幹練,一副商業精英的模樣。這樣的男人已經離當初的那個他太遙遠了。

我說的話,雖然看似很傷人。但是我覺得不夠狠,我恨這個叫喬義南男人。曾經恨,無比恨。因為他是讓我人生陷入第二次崩潰的始作俑者。

第一次的崩潰是因為方業偉,所以我的母親自殺。當然我一直都在想最後見我母親的那個女人是誰?我一直懷疑是任淑艷。

第二次的崩潰是因為喬義南,他成功的讓我從黑暗走出來又一次親手把我送回了黑暗。在我不信親情的時候,相信了愛情。但是結果卻再次崩潰,我活著是一種帶著傷痕的歷練。

後來在商場,我更不信友情,所以我選擇信利益。什麽都會背叛,能夠緊緊抓住的東西才是最可靠的。

喬義南,這個曾經我想再見面殺死的男人。現在我竟然了無感覺,猶如被麻痹了思想一般。後來想想,這大抵就應該是不愛吧,最後遺忘,甚至已經沒有了感覺。

但是我想他始終欠我一個解釋。

可是他從不解釋,仿佛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喬義南看著我,就好像是一個萬年都不會改變的秘密一般。他不解釋,我逼他,他都不向我解釋。

很好,很好。

我笑著看著喬義南,他一如往常的姿態看著我。好像他比我更加麻木。

我氣憤,但是苦於無法發洩。

我拿起桌上他送給我的陶瓷玩偶,開始一個個的砸在了地上,砸碎了一地,只剩下了最後一個灰姑娘的玩偶我沒有砸。

我停下,他好像任我發洩一樣。

果然嚴紹成所訓練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我沒有問到答案,反而見證了他的隱忍。

如果我對他還有感情,我想我會有沖過去打他一巴掌的沖動。但是我現在所剩下的只有不甘,因為不甘心,所以我才會如此。我所要得到的解釋,不過就是我內心的不甘。

很好,喬義南已經完全不是曾經的喬義南了。我對他沒有感情,所以他對我自然也不會有感情。

就在此刻嚴紹成推門而入,猶如看笑話一樣。連門都沒有敲。

我笑了,一只狐貍。

嚴紹成對著我微笑,仿佛是在看我與喬義南的反應。亦或者他之所以讓喬義南來取,是因為他並不放心我與喬義南,活著他懷疑我們有私情。

嚴紹成生性多疑,也不是沒有可能不會去想這樣的事情。

“怎麽了?發那麽大火?要是義南惹你生氣,和我說我幫你教訓他。”嚴紹成走到我身旁,勾住我的腰,就如同是在看表演一般的模樣。

嚴紹成此刻說的話,真的是足夠的可笑。他表面關心我,誰知道他又是怎麽想的。

“沒什麽,喬特助怎麽會惹我生氣。我不過不小心打碎了喬特助送的陶瓷娃娃,聲音有些大罷了,真是不巧讓你聽到了。你這樣可讓喬特助蒙冤了。”我當然不會說實話給嚴紹成聽,嚴紹成的想法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他應該是懷疑我和喬義南,他的疑心病有些時候比我還要重。

“是嗎?”嚴紹成的尾音拖的異常的好聽,燈光打在他那俊逸的面龐上,他的表情愈顯深刻。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我笑著看嚴紹成,心口不一。準確的說,我什麽時候對嚴紹成說過實話。“剛才正打算讓喬特助交給你的,現在既然你來了,那麽我就交給你好了。也不用勞煩喬特助了。”我的意思很明確,我們可以不用談及喬義南了,喬義南可以回去工作了。

嚴紹成之所以出現在這,可絕對不是什麽傳聞中的巧合,他這麽一個大忙人怎麽會有巧合?

☆、弟204章 到底是怎樣的你

(204)到底是怎樣的你

喬義南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喬義南也是一個精明的人,做事情很有分寸。

喬義南示意離開。

看著喬義南離開,我才轉身看向嚴紹成。目光直視他,我總感覺我們最近相處有些過於頻繁,他仿佛想要把我的人生全部都占滿一樣。

我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嚴紹成,有懷疑他的所有用意。

他靠近我,然後拿我身後桌子上的合同,毫不猶豫的拿我桌上的簽字筆在上面瀟灑的簽上嚴紹成的大名。

嚴紹成的筆記一向不拘泥於小節,喜歡無束縛的狂妄。聽說看一個人的字就知道一個人的性格著話我有些信了。

嚴紹成簽完就直接遞給我,我一份他一份。

“最近一段時間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方正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只要有足夠的能力去應付方業偉提出捐腎要求就可以,我也告訴過你了,剩下的是你最擅長的。我希望你能夠用最快的速度,吸引方業偉的註意。”

嚴紹成的意思想要我吸引住方業偉的目光,讓他轉移註意力。而他打算在這個時期下手。這意思是分工合作,大家各司其職為達成目的所奮鬥。

“可以,但是你有必要和我報備。”我的意思很明確,我可以不

暫時不去過問方家的事情,但是這並不能代表我不管不問,我必須知道,我怎麽知道嚴紹成會不會拿我當槍使。

以嚴紹成的能力,完全可以把我賣了,而我還在幫他數錢。

“好。”嚴紹成一口答應我,他的語氣肯定的讓我都有些懷疑。

“你需要多多久。”既然說是制造輿論吸引方業偉註意,我自然要明白嚴紹成需要多久。

“至少一個月,新聞熱度於輿論能夠達到當初你炒作的水準。”嚴紹成難怪是要把這件事情交給我,我善用媒體,不是每個新聞都能夠炒到如此熱度的。需要爆點才可以。

“好,只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我想此刻才是真正的硬仗,嚴紹成的孤註一擲也是我的孤註一擲,我們必須成功。

我想等的就要來了,與方業偉的直面沖突。

“其實如果塵埃落定後,你沒有事情可做的時候,可以試試去做娛樂產業,你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經紀人。”嚴紹成看著我笑了,他這是在肯定我的能力,但是也感覺有著說不上來的諷刺。

“你在損我。”可我並沒有聽出來什麽好話的意思,我總感覺不對。

“當然不是。客觀來說,你的媒體效應可以一夜之間炒紅一個不知名的明星。”嚴紹成的意思好像是我不會失業一樣。“你的這種能力,如果得到充分應用。相信會被獵頭公司看中,高新挖掘。”

“如果有那麽一天的話,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我對嚴紹成笑了笑,以後的事情我還真的沒有為自己計劃太多。

“會有的,到時候我們一起開一家經紀公司。”嚴紹成笑著看我,我真的不知道他這是在說話逗我,還是在認真的說。

因為在我的計劃裏,我們是沒有以後的。方正易主之後,我打算取得方正。之後我並不想與嚴紹成有過多的牽扯,相信那個時候我們應該已經離婚,並沒有過多的未來可言。

他想的過於遙遠,遙遠的像是個騙局。

我不去拆穿他,當然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方家。什麽時候方正能夠徹底的奪回來,還要看我們的造化。

“你要喬義南過來是故意試探我與喬義南的關系?”我問嚴紹成眼睛裏帶著質疑,嚴紹成始終都懷疑我與喬義南的關系,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更加的敏感。

“你這樣認為?”嚴紹成帶著一副無辜的表情看著我,就好像是他並不知情,或者是他並不是這個意思一樣。

喬義南這話簡直就是在騙鬼,他分明就是懷疑我們。但是我始終都不是很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麽。他莫不是仍舊認為我與喬義南有私情?

嚴紹成伸手拿起桌上唯一一個完整的陶瓷娃娃那個灰姑娘的娃娃。坦言而說應該也是意義最大的一個,畢竟當初是因為一個童話的美夢才走近喬義南的世界裏的。

不過童話易碎,到最後還是敗給了現實。

“不要告訴我你的出現是巧合。”我雖然不夠太過了解嚴紹成,但是也不是不清楚的,我不傻。

“王希怡的事情,是喬義南告訴你的吧?”嚴紹成放下手中的灰姑娘陶瓷娃娃。看向我,仿佛已經預知了一切。

“你為什麽這樣認為?”我並沒有之間回答嚴紹成的這個問題,不過嚴紹成的這個問題也恰恰讓我意識到了原來王希怡的事情不是喬義南出賣的我,喬義南並沒有告訴嚴紹成。而告訴嚴紹成的另有其人。

“因為只有喬義南有理由出賣我,因為你,他有理由出賣我。”嚴紹成的話這樣的篤定,仿佛已經定了喬義南死刑,他的精明是我沒有算計到的。

因為我一直以為是喬義南告訴了嚴紹成,但是很明顯,嚴紹成的意思是在說喬義南並沒有告訴他。

“那你是怎麽發現異常的,截下包裹?”我的目光緊鎖嚴紹成,帶著困惑的目光。

“因為你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我猜想你會回來算計我。所以我特地留意,你的所有異常。你說過要在方璐瑤生日宴上準備一份大禮,而你那時是看著我笑的。”嚴紹成這話透露出了他觀人於微的能力。

(「本處番外」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的這種能力只對我。因為了解,太過了解。)

“其實你錯了,向我提及王希怡的人是嚴項威。而喬義南的話不過是我佐證的依據。”我承認但是並不代表什麽。

但是我的確沒有想到,喬義南並沒有出賣我。而我一直認為是喬義南告訴了嚴紹成,所以導致我的計劃出現問題,邀請函被半路截走。

只是這讓我更疑惑了,喬義南到底是和怎樣的人?他在我面前到底扮演的是一個怎樣的角色?而他在嚴紹成面前又在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