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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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重山吃痛的悶哼了聲, 用眼神警告她拿開腳。

可季阿寶就像跟他杠上了一樣,朝他喊著。

“對!我就有脾氣了怎麽了!”

“你只知道生氣都不聽我講話了,你知道我今天多難受嗎, 你有問過我發生了什麽嗎?”

季阿寶只覺得憋了一天, 他媽現在是真的不想憋了。

她覺得自己很難受,很委屈,迫不及待就想發洩。

蕭重山松開了握方向盤的手, 轉頭看著她嗎, “季微明,我也是男人。”

他這句話讓季阿寶不明所以,擡著紅紅的眼睛看他。

蕭重山又說,“我是男人, 我也會有不能容忍的事。說實在的,我並沒有看上去那麽大度,我不喜歡你跟別的男人拍親密的戲, 我不喜歡你對著別的男人笑, 我也忍受不了你在意除我以外的其他男人。”

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以來他第一次說這些, 季阿寶聽得一楞一楞的。

“沒想到你還是這樣小肚雞腸的男人。”既然連她拍戲這種事都在意,他以前不說,她還真不知道。

蕭重山:“所以你覺得像我這樣小肚雞腸的男人能忍受你單獨去其他男人的房間嗎?”

“我是有原因的!而且我們什麽也沒發生。你難道不相信我嗎?”季阿寶連忙解釋。

蕭重山, “我相信你, 但並不代表我不介意。你這次沒出事還好,萬一出事了呢,你想過我的心情嗎, 你知道我聽到張小曼說這些的時候我都快急瘋了嗎?”

季阿寶癟癟嘴,“可你現在冷漠的一點也沒有為我著急到要瘋的樣子。”

“我是認真的。”

“哦……”

“他今天找你幹什麽?”蕭重山又問。

季阿寶用很傷感地語氣道,“找我說以前的事兒,並告訴了我一個很殘酷的過去。”

然後她抓著他的手用兔子一樣紅紅的眼睛看著他,“所以我現在可難過了,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氣了。”

“沒有別的?”

“還讓我跟你分手,但我拒絕了。”她看他一眼又補充一句,“你放心我就算被打死也不會跟你分手的!”

蕭重山沒有再說話,而是側過身來吻她。

季阿寶也毫不矯情環上了他的脖頸,將唇遞了上去。

能用接吻解決的事,那她也就不需要再多逼逼了。

蕭重山親的狠,因為幾天沒見他季阿寶也回應的很熱情。

兩人的氣息唾液因為唇舌糾纏在了一起,車內氣氛一點即燃。

就在這時候季阿寶像想起來什麽,突然用手抵住蕭重山的胸口將他推了開來。

“你幹什麽?”欲求不滿大的某人瞪著她。

季阿寶說,“對了你說小曼給你報的信,那她人呢?哎這蠢丫頭今天可能被嚇到了,她現在應該在我家,我先回去看看她。”

說完她就去開車門,卻發現怎麽也拉不開。

“你幹嘛?”季阿寶轉頭看蕭重山。

蕭重山裝作沒有聽見。

“不是你叫我下去嗎?”

“現在我要下車了。”

然後這個時候他發動了引擎。

季阿寶呆眼了,“你幹嘛啊?”

蕭重山,“剛才叫你下去你不下去,現在想回去已經晚了。”

“所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我家。”蕭重山言簡意賅道。

“可小曼還在我家呢!”她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張小曼。

蕭重山朝她笑:“就是因為她在你家所以才去我家。”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這話什麽意思季阿寶再明白不過。

她對這事沒意見,但她還是覺得今天似乎不是個絕佳時機。

聽說那事兒第一次很疼來著,鬼知道他今天會不會餘怒未消然後再將她往死裏折騰。再說了,她還是覺得想回家向張小曼這腦殘送去一點人間溫暖。

“你這說的什麽話,就是因為她在我家我才回家啊,你不知道那丫頭可傻了,現在她看到了她粉了幾年的偶像的真面目,一定是玻璃心碎成渣渣,萬一一個想不開,我家可能就鮮血淋漓,屍橫遍野……我可不想我家以後住著個女鬼。”

“你再講鬼故事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某人立馬住了嘴,這男人生起氣來好可怕!

比起第一次就激烈的車.震,她還是選擇選一個比較正常的地方。

等到了蕭重山家後,還在電梯裏的時候他就開始親她,兩個人從電梯一路親到家門口。

蕭重山將她抵在墻上吻她,一只手往褲兜裏去找鑰匙,開了門後他就把她抱了進去,然後又開始將她壓在墻上親,從嘴唇到脖子,手也變得不□□分了放到了她的大腿處。

媽呀,禁欲太久的男人真可怕。

季阿寶感覺到待會一定會是一場腥風血雨,她咽了口口水,看著餓狼似的男人說了句,“那個,你不是說咱們沒見你父母沒定下來之前不動我的嗎?”

說好的不談婚論嫁就不日她的呢?怎麽現在變卦了?

蕭重山在她的脖子上吻出了紅痕,然後心滿意足的看了會自己留下的標記。

他從她頸窩處擡起頭來說,“如果你願意,今天做了,明天咱們就去我家見父母,或者先斬後奏直接去民政局也可以。”

“哇,你想得美啊,連婚都沒有求你就要我嫁給你,我才不要。”季阿寶顯然覺得這並不劃算。

“我這個人要求可是很高的,你想娶我至少……啊!”

她還沒有說完,就被某人一把抱起來扛在肩頭。

蕭重山,“先做了再說。”

季阿寶:“……”

她被他扛著丟到了他臥室的床上,然後她連準備都沒有,蕭重山就欺身壓了下來。

含著她的嘴又開始親,季阿寶上一世雖然放蕩不羈,但這種事還真的就沒有經歷過,原本還是有些緊張的,但或許是因為被他親的也動了情,又或許她早就身心都臣服於眼前這個男人,所以也就放松了自己,任由他帶著自己去感受那人性的本能。

喜歡了那麽多年的人就躺在自己的身下,蕭重山腦子裏那根叫理智的弦早就崩斷了。

他近乎有些野蠻的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在深深的親吻她的同時,雙手開始除去兩人之間的障礙。

季阿寶早就被他弄得軟成了一灘水,就等著這個男人將她搓圓捏扁。

但這個時候,蕭重山卻停住了動作。

因為他突然沒了動靜,情動的季阿寶頓感一陣空虛。

她此時已經衣裳半褪,眼含春光。

這個時候停下來她也有點難受。

“你幹什麽啊你。”她說。

蕭重山盯著她的胸口那個東西,向她投去求助的目光:“這個,怎麽解開?”

季阿寶臉紅的伸手拿起旁邊的枕頭朝他砸去,“你、去死吧你!”

蕭重山,“你知道的,以我的學習能力,你教會我一次後以後就不勞煩娘子動手了。”

季阿寶沒有再說話,擡腿踹了他一腳。

最後蕭重山向她證明了他不僅學習能力不錯,自我探索能力也是絕佳。

就算她不幫他,他自己摸索一下也能解開。

當他進入她的時候,季阿寶還是覺得疼,蕭同學第一次開葷雖然興奮異常,但這個時候還是顧著她的。

他一邊慢慢進入她,一邊側身去吻她的唇角,“疼就告訴我。”

她擡眼問,“疼你就不做了嗎?”

蕭重山搖頭。

季阿寶兩眼一閉,“那你就別廢話了,快點,老娘不怕!”

反正橫豎都要疼,還不如痛快點。

可季阿寶覺得自己似乎低估了蕭重山的持久力,在第一次結束的比較快之後,她本來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不用再受苦了。

可沒過多久,蕭同學就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她,季阿寶一看這種眼睛腿更軟了,她哀嚎道:“你、你幹什麽?”

“媳婦,咱們再來一次吧。”

他說完這句話後,又翻身壓上了她。

這一晚上,季阿寶不知道自己被他來來回回折騰了幾遍,最後他抱她去浴室幫她清理身體的時候,季阿寶感覺雙腿酸痛的都不再是自己的一樣,她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身體任由他擺布,自己腦袋一歪,累的睡了過去。

蕭重山看著她睡過去的疲勞模樣,想起自己剛才對她瘋狂的行為。

他伸手擦了下她剛才因為被他折騰狠了,眼角殘留的淚痕。

然後俯身再她額頭印下一吻,輕輕對她說。

“辛苦了。”

季阿寶並沒有回應他,因為她已經睡著了。

蕭重山看著她的睡顏,眼神溫柔寵溺,

“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應晉江要求,咱們走清水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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