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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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說完這句話，臺下的同學保持沈默了三秒，然後爆發了。
“我的天啊，我沒聽錯吧！省特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雲華平行班已經十多年沒有人能拿省特等獎了吧？”
“大神就在我們身邊啊……”
“我還以為咱們班有人能拿一等獎就相當了不起了，沒想到大招還在後面啊！”
班上同學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了，就連平常和季阿寶沒什麽交流的前後桌都開始轉頭對她表示祝賀。
“季微明，上來領獎吧。”老劉笑瞇瞇地道。
季阿寶走上去，雙手接過榮譽證書。點頭說了句：“謝謝老師。”
老劉臉上全是欣慰的笑容，對她說：“老師也要謝謝你，可真是給我長臉了。”
季阿寶領完證書下來，老劉又說：“來，讓我們再次為咱們班獲獎的這幾位同學鼓鼓掌。”
這一鼓掌教室的氛圍就燃起來了，完全安靜不下來，老劉或許是心情好，也沒怎麽管，就任憑大家去了。
張小曼看著季阿寶拿著的那個紅紅的本子下來，拉著她說：“快打開看看啊！”
這有什麽好看的……季阿寶想。
不過她還是照辦了，張小曼看著本子上牛逼轟轟的特等獎三個字，眼裏都放光了，看上去像比季阿寶還激動。
“哈哈哈哈哈！”她突然大笑出聲，“這下有好戲看了，前陣子貼吧裏黑你的那個帖子還一直掛在首頁沒下去呢，這下我倒要看看，丟的是誰的臉。”能拿到這種成績，誰還敢不服？
季阿寶托腮望著她，微微瞇眼：“你覺得是丟誰的臉？”
“當然是那個造謠生事的樓主啊！”張小曼不假思索地道。
“樓主是誰？”
“樓主就是樓主唄，誒，等等，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已經揪出那個人來了？”
“等著吧，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她沈默了這麽多天，等的就是今日。
很快這節課就下課了，等老劉一出門，班上的同學都圍了上來。要說是平常，就依著季阿寶那誰都懶得搭理的樣子，同學們都不會過來自討沒趣的。可現在不一樣了，大家實在太激動了，都圍過來湊熱鬧，當然其中也有不乏想過來請教經驗的。
季阿寶和張小曼的桌子周圍被班上同學圍的水洩不通，都在熱議著她獲獎這件事。
張小曼笑著跟季阿寶說：“明明，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啊，我覺得用不了多久，都會有人來找你簽名了。”
她這話才落下，班上一個男生就開始起哄了，“簽名就現在啊！季大神，勞煩您給小的簽個名唄。”
“簽名可以，但我有兩個要求。”季阿寶心情不錯，也開始跟著這幫小孩子胡鬧了。
“行！你說！這咱們班的美女加才女說的要求咱們一定辦到！”
“第一我要用毛筆，這第二嘛……”她頓了頓，狡黠地笑了笑，“我只簽在臉上。”
“哈哈哈哈哈，這招妙！”周圍人聽到這個回答後，紛紛大笑。
班上幾名男同學推著剛才那名要簽名的同學上前，取笑道：“兄弟別擔心，哥幾個現在就去給你找毛筆，一定讓你如願以償！得到女神的親筆簽名哈哈哈！”
“去去去。”男生不幹了，推開身邊的那群狐朋狗友，笑嘻嘻地對季阿寶道：“我倒是願意給你簽啊，可是我怕你簽了之後我就舍不得洗臉了，這可怎麽辦啊。”
張小曼一眼就看破了，班上這幫男生平時就算覬覦明明的美色，也不敢造次，今日趕熱鬧，倒是膽子大了不少，竟然還開始拿她開玩笑了。
“呸，你還有臉可以洗麽？”張小曼鄙視他。
男生聽出來她再罵他，立馬為自己辯護：“我怎麽就沒臉了，小爺我臉可俊著呢！”
“哈哈哈哈你不要臉！”大家立馬一起嫌棄他。
“季同學，不要給他簽了，就說醜拒！”
男生癟嘴，表示不服：“我怎麽了！哪裏不要臉了，不要臉的明明是那個發帖玷汙咱們班同學的人吧，說什麽季微明是為了追蕭同學才學的奧數，我擦，這是瞎了眼麽？追競賽大神還得自己也成為競賽大神，那按照這理論，我去追個明星我還會成為明星了？我追個總統我起碼也會混個總理來當當？”
季阿寶看他一眼，“幽默感不錯。”
“女神過獎。”男生裝模作樣地朝她拱手拘禮。“不過我說的是事實啊，到底是誰啊，這麽去扒別人的*，還放到網上，簡直拉低了我們雲華的整體素質。”
張小曼這時倒挺讚同他的話，也沒諷刺他了，反而和他同仇敵愾，“就是啊，喜歡蕭重山怎麽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整個雲華不是百分之九十的女生逗喜歡他麽？”
“所以，這事到底是誰幹的……”大家突然就將話題繞到了這，都好奇了起來。
嗯，時機不錯，季阿寶想。
她透過人群，看到了教室大門旁邊坐著的趙以雁。
班上許多人都圍在了這邊，就算沒有過來湊熱鬧的，大多也往這邊看著，只有她，還在低著頭看桌上的書。
可她的眼神一點都不集中，看書似乎只是為了掩蓋她的無所適從。
圍在季阿寶周圍的同學還在熱議著這件事，季阿寶卻突然站了起來。
“讓開一下。”她說。
大家不知她突然站起來是想幹嘛，但還是退開了一點，給她讓了一條道。
季阿寶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裏，一步一步朝教室大門方西走。而全班的人視線都隨著她的腳步移動。
她走到了趙以雁的座位邊上，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她。
“書好看嗎？”
她聲音出來的那瞬間，坐在椅子上的趙以雁臉就白了。
季阿寶勾唇，“我看你也沒心思看書吧，不如我們來聊聊天。”
她的語氣分外輕松，仿佛真的是走過來與趙以雁聊天交談來促進同學間的感情一樣。
可她越這樣，趙以雁越是害怕。她是見識過的，季微明是如何赤手空拳的將三名成年壯漢給打趴下的。
“我們不熟吧……”趙以雁側眼看了她一下，說了這樣一句話。
“不熟？”季阿寶重覆了一下她這句話，然後露出了笑容。
啪——
“啊！”
一大堆書本掉落在地上的聲音伴著趙以雁的驚叫聲，只見季阿寶隨手將她課桌上的所有書都推到了地上，然後一把坐在了趙以雁的桌子上，眼中含笑地望著她道：“不熟？我以為我們很熟呢，不然上次游泳的時候你怎麽會帶人去扯我的救生衣？”
“那只是個誤會……我們當時是和你鬧著玩的。”
“這樣啊。”季阿寶微微湊過頭，含笑的眼與趙以雁對視上，一瞬間讓趙以雁不寒而栗。
“那你私自翻我的抽屜，拿走我的日記本這件事也是個誤會？”
她說這話時聲音提高了些，全教室的人都聽到了，事實上從她一個人女王般霸氣凜人地往這邊走時，大家就不由自主安靜了下來，全都靜靜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了。
“我沒有！”趙以雁立馬否認，甚至眼中還泛出了淚光，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季同學，雖然我們之間可能之前有點小誤會，但你也不能這樣冤枉我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8號的那天課間操，我們班只有你一個人請假沒來吧。”
趙以雁：“那天我肚子不舒服就沒去做操了，這能說明什麽？”
季阿寶：“那真巧了，我的日記本就是在那個時間段丟的。”
“這關我什麽事啊，你單憑這個就指控我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趙以雁依然不承認，表情雖然有點慌張，但卻因為季阿寶氣場太強，看上去更像是被她嚇到的。
季阿寶知道她不會這麽簡單就承認，能在背後策劃出這種事，也不會這麽輕易就認栽了。
不過沒關系，她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她自然有辦法逼得她不得不承認。
“有人看到了。”她說。
“什麽？”這下趙以雁坐不住了，她是拿定季阿寶沒有證據才敢這麽跟她對質的。她當時去翻她座位時，明明看到周圍沒人了。怎麽可能會有人看到。
“想不到嗎？那你可能更想不到是誰看到的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趙以雁現在雖然很慌亂也很害怕，但還是強自撐著，她現在也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打死不承認。
季微明現在太會壓制人，她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想到這，趙以雁將目光投向了圍觀的同學，她像是被嚇得不清，臉都白了，咬著唇道：“你如果一定要說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好了，反正你連證人都買通了，我還能說什麽，我只是不知道大家同學一場，就算之前我確實有不小心傷害到你的地方，但你也不能汙蔑我啊。你還串通其他同學陪你說謊，這太過分了。”
季阿寶這時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她那麽一丟丟，這趙以雁還會先發制人啊，她還沒說出來證人是誰呢，她倒是就先反咬一口說她是買通人汙蔑她了。
同學們反應則是一臉懵逼，他們看著季微明和趙以雁，感覺兩個人都不像是會說謊的人。
“哦，那你覺得我會買通個什麽樣的人來汙蔑你？”季阿寶反問。
趙以雁快速道，語氣中還帶了絲哭腔：“我怎麽知道！不過既然能幫你說謊，一定也不是什麽有原則的人了。”
喲，她這是入戲了啊，本來還已經亂了陣腳了，現在是越演越像了。
季阿寶靠近入戲已深的趙小姐，附在她耳邊說了句：“來，我來告訴你，你口中那個沒有原則的騙子是誰。那就是平日裏你看的最多的那個人，這次奧數聯賽的省第一名。”
當季阿寶嘴中輕飄飄的吐出蕭重山的名字，她感受到了趙以雁整個人都楞住了。
“不可能，不會是他！”趙以雁滿臉不可置信。
季阿寶重新坐直，雙手撐著桌子，長腿在課桌邊晃蕩，一副放松到不能再放松的樣子，與趙以雁驚恐緊張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相信嗎，那就朝外看看吧，你這個位置不是最方便看到他麽？”她這個位置是教室後門，全班最靠近隔壁一班的位置。
趙以雁近乎僵硬地朝窗外看出，此時此刻，蕭重山正好從一班門口出來，往他們班走過來。
她曾經最為竊喜的事情，就是坐到了這個位置，每次他從隔壁班出來，她都能第一時間看到他。而每次只要看到了他，她就像得到了一天裏最大的驚喜一般開心，就算他從來沒註意過自己。
而現在，她從來沒想過，他的出現竟會成為她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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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咱們班有人能拿一等獎就相當了不起了，沒想到大招還在後面啊！”
班上同學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了，就連平常和季阿寶沒什麽交流的前後桌都開始轉頭對她表示祝賀。
“季微明，上來領獎吧。”老劉笑瞇瞇地道。
季阿寶走上去，雙手接過榮譽證書。點頭說了句：“謝謝老師。”
老劉臉上全是欣慰的笑容，對她說：“老師也要謝謝你，可真是給我長臉了。”
季阿寶領完證書下來，老劉又說：“來，讓我們再次為咱們班獲獎的這幾位同學鼓鼓掌。”
這一鼓掌教室的氛圍就燃起來了，完全安靜不下來，老劉或許是心情好，也沒怎麽管，就任憑大家去了。
張小曼看著季阿寶拿著的那個紅紅的本子下來，拉著她說：“快打開看看啊！”
這有什麽好看的……季阿寶想。
不過她還是照辦了，張小曼看著本子上牛逼轟轟的特等獎三個字，眼裏都放光了，看上去像比季阿寶還激動。
“哈哈哈哈哈！”她突然大笑出聲，“這下有好戲看了，前陣子貼吧裏黑你的那個帖子還一直掛在首頁沒下去呢，這下我倒要看看，丟的是誰的臉。”能拿到這種成績，誰還敢不服？
季阿寶托腮望著她，微微瞇眼：“你覺得是丟誰的臉？”
“當然是那個造謠生事的樓主啊！”張小曼不假思索地道。
“樓主是誰？”
“樓主就是樓主唄，誒，等等，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已經揪出那個人來了？”
“等著吧，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她沈默了這麽多天，等的就是今日。
很快這節課就下課了，等老劉一出門，班上的同學都圍了上來。要說是平常，就依著季阿寶那誰都懶得搭理的樣子，同學們都不會過來自討沒趣的。可現在不一樣了，大家實在太激動了，都圍過來湊熱鬧，當然其中也有不乏想過來請教經驗的。
季阿寶和張小曼的桌子周圍被班上同學圍的水洩不通，都在熱議著她獲獎這件事。
張小曼笑著跟季阿寶說：“明明，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啊，我覺得用不了多久，都會有人來找你簽名了。”
她這話才落下，班上一個男生就開始起哄了，“簽名就現在啊！季大神，勞煩您給小的簽個名唄。”
“簽名可以，但我有兩個要求。”季阿寶心情不錯，也開始跟著這幫小孩子胡鬧了。
“行！你說！這咱們班的美女加才女說的要求咱們一定辦到！”
“第一我要用毛筆，這第二嘛……”她頓了頓，狡黠地笑了笑，“我只簽在臉上。”
“哈哈哈哈哈，這招妙！”周圍人聽到這個回答後，紛紛大笑。
班上幾名男同學推著剛才那名要簽名的同學上前，取笑道：“兄弟別擔心，哥幾個現在就去給你找毛筆，一定讓你如願以償！得到女神的親筆簽名哈哈哈！”
“去去去。”男生不幹了，推開身邊的那群狐朋狗友，笑嘻嘻地對季阿寶道：“我倒是願意給你簽啊，可是我怕你簽了之後我就舍不得洗臉了，這可怎麽辦啊。”
張小曼一眼就看破了，班上這幫男生平時就算覬覦明明的美色，也不敢造次，今日趕熱鬧，倒是膽子大了不少，竟然還開始拿她開玩笑了。
“呸，你還有臉可以洗麽？”張小曼鄙視他。
男生聽出來她再罵他，立馬為自己辯護：“我怎麽就沒臉了，小爺我臉可俊著呢！”
“哈哈哈哈你不要臉！”大家立馬一起嫌棄他。
“季同學，不要給他簽了，就說醜拒！”
男生癟嘴，表示不服：“我怎麽了！哪裏不要臉了，不要臉的明明是那個發帖玷汙咱們班同學的人吧，說什麽季微明是為了追蕭同學才學的奧數，我擦，這是瞎了眼麽？追競賽大神還得自己也成為競賽大神，那按照這理論，我去追個明星我還會成為明星了？我追個總統我起碼也會混個總理來當當？”
季阿寶看他一眼，“幽默感不錯。”
“女神過獎。”男生裝模作樣地朝她拱手拘禮。“不過我說的是事實啊，到底是誰啊，這麽去扒別人的*，還放到網上，簡直拉低了我們雲華的整體素質。”
張小曼這時倒挺讚同他的話，也沒諷刺他了，反而和他同仇敵愾，“就是啊，喜歡蕭重山怎麽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整個雲華不是百分之九十的女生逗喜歡他麽？”
“所以，這事到底是誰幹的……”大家突然就將話題繞到了這，都好奇了起來。
嗯，時機不錯，季阿寶想。
她透過人群，看到了教室大門旁邊坐著的趙以雁。
班上許多人都圍在了這邊，就算沒有過來湊熱鬧的，大多也往這邊看著，只有她，還在低著頭看桌上的書。
可她的眼神一點都不集中，看書似乎只是為了掩蓋她的無所適從。
圍在季阿寶周圍的同學還在熱議著這件事，季阿寶卻突然站了起來。
“讓開一下。”她說。
大家不知她突然站起來是想幹嘛，但還是退開了一點，給她讓了一條道。
季阿寶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裏，一步一步朝教室大門方西走。而全班的人視線都隨著她的腳步移動。
她走到了趙以雁的座位邊上，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她。
“書好看嗎？”
她聲音出來的那瞬間，坐在椅子上的趙以雁臉就白了。
季阿寶勾唇，“我看你也沒心思看書吧，不如我們來聊聊天。”
她的語氣分外輕松，仿佛真的是走過來與趙以雁聊天交談來促進同學間的感情一樣。
可她越這樣，趙以雁越是害怕。她是見識過的，季微明是如何赤手空拳的將三名成年壯漢給打趴下的。
“我們不熟吧……”趙以雁側眼看了她一下，說了這樣一句話。
“不熟？”季阿寶重覆了一下她這句話，然後露出了笑容。
啪——
“啊！”
一大堆書本掉落在地上的聲音伴著趙以雁的驚叫聲，只見季阿寶隨手將她課桌上的所有書都推到了地上，然後一把坐在了趙以雁的桌子上，眼中含笑地望著她道：“不熟？我以為我們很熟呢，不然上次游泳的時候你怎麽會帶人去扯我的救生衣？”
“那只是個誤會……我們當時是和你鬧著玩的。”
“這樣啊。”季阿寶微微湊過頭，含笑的眼與趙以雁對視上，一瞬間讓趙以雁不寒而栗。
“那你私自翻我的抽屜，拿走我的日記本這件事也是個誤會？”
她說這話時聲音提高了些，全教室的人都聽到了，事實上從她一個人女王般霸氣凜人地往這邊走時，大家就不由自主安靜了下來，全都靜靜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了。
“我沒有！”趙以雁立馬否認，甚至眼中還泛出了淚光，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季同學，雖然我們之間可能之前有點小誤會，但你也不能這樣冤枉我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8號的那天課間操，我們班只有你一個人請假沒來吧。”
趙以雁：“那天我肚子不舒服就沒去做操了，這能說明什麽？”
季阿寶：“那真巧了，我的日記本就是在那個時間段丟的。”
“這關我什麽事啊，你單憑這個就指控我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趙以雁依然不承認，表情雖然有點慌張，但卻因為季阿寶氣場太強，看上去更像是被她嚇到的。
季阿寶知道她不會這麽簡單就承認，能在背後策劃出這種事，也不會這麽輕易就認栽了。
不過沒關系，她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她自然有辦法逼得她不得不承認。
“有人看到了。”她說。
“什麽？”這下趙以雁坐不住了，她是拿定季阿寶沒有證據才敢這麽跟她對質的。她當時去翻她座位時，明明看到周圍沒人了。怎麽可能會有人看到。
“想不到嗎？那你可能更想不到是誰看到的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趙以雁現在雖然很慌亂也很害怕，但還是強自撐著，她現在也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打死不承認。
季微明現在太會壓制人，她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想到這，趙以雁將目光投向了圍觀的同學，她像是被嚇得不清，臉都白了，咬著唇道：“你如果一定要說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好了，反正你連證人都買通了，我還能說什麽，我只是不知道大家同學一場，就算之前我確實有不小心傷害到你的地方，但你也不能汙蔑我啊。你還串通其他同學陪你說謊，這太過分了。”
季阿寶這時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她那麽一丟丟，這趙以雁還會先發制人啊，她還沒說出來證人是誰呢，她倒是就先反咬一口說她是買通人汙蔑她了。
同學們反應則是一臉懵逼，他們看著季微明和趙以雁，感覺兩個人都不像是會說謊的人。
“哦，那你覺得我會買通個什麽樣的人來汙蔑你？”季阿寶反問。
趙以雁快速道，語氣中還帶了絲哭腔：“我怎麽知道！不過既然能幫你說謊，一定也不是什麽有原則的人了。”
喲，她這是入戲了啊，本來還已經亂了陣腳了，現在是越演越像了。
季阿寶靠近入戲已深的趙小姐，附在她耳邊說了句：“來，我來告訴你，你口中那個沒有原則的騙子是誰。那就是平日裏你看的最多的那個人，這次奧數聯賽的省第一名。”
當季阿寶嘴中輕飄飄的吐出蕭重山的名字，她感受到了趙以雁整個人都楞住了。
“不可能，不會是他！”趙以雁滿臉不可置信。
季阿寶重新坐直，雙手撐著桌子，長腿在課桌邊晃蕩，一副放松到不能再放松的樣子，與趙以雁驚恐緊張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相信嗎，那就朝外看看吧，你這個位置不是最方便看到他麽？”她這個位置是教室後門，全班最靠近隔壁一班的位置。
趙以雁近乎僵硬地朝窗外看出，此時此刻，蕭重山正好從一班門口出來，往他們班走過來。
她曾經最為竊喜的事情，就是坐到了這個位置，每次他從隔壁班出來，她都能第一時間看到他。而每次只要看到了他，她就像得到了一天裏最大的驚喜一般開心，就算他從來沒註意過自己。
而現在，她從來沒想過，他的出現竟會成為她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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