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異瞳美男尉遲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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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榮王千子棋的第一眼,火翎就傻眼了。

千子棋的狀態真的是太不好了,身形消瘦的不成人樣,精神狀況更不用說有多不振。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他皺著眉頭不悅的說:“不是說了不許任何人進來。”

火翎擡手阻止了應得回答,徑自向著千子棋走了過去,她冷聲開口說:“我真不該來。”

千子棋在聽到火翎的聲音之後,身體一震,不敢相信的自桌案上擡起頭。

當他看到聲旁站著一身俊俏公子打扮的火翎時,聲音顫抖著問:“翎兒?”

“怎麽?萎靡頹廢到連我都認不出了?”

千子棋坐直身子轉過木制的輪椅有些激動地說道:“怎麽會,我怎麽會認不出你來,你怎麽來了?”

火翎從她身邊走過,站到他身後的書架旁隨意翻看著,她語氣很是隨意的說道:“我從大焱皇城丟下我夫君,披星戴月馬不停蹄的來到西延,就是想來看看你如今的這個德行,想要看看我當年千辛萬苦從鬼門關拉回來人現在不死不活的樣子。”

千子棋原本激動的臉上頓時痛苦了起來,他低下頭不語的樣子讓火翎看著更覺得氣憤難忍,曾經那個千子棋雖然殘疾,可是心氣兒很高,也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火翎真是滿心的失望。

“看也看了,我先走了。”

火翎說完不再多看他一眼就向著屋外等著的映月和影書走去,影子想要出聲卻還是忍住了,因為他發現火翎是真的生氣了,這個時候多說無益。

千子棋一言不發,也不阻攔火翎離去的腳步,影子在一旁有一種無力感。

“小主,我們就這樣走了?”

火翎點點頭沒有說話。

“不是說要治病?”

“他的病我治不了,只能他自己治。”

火翎停下腳步看著二人說道:“月,你想辦法通知塵報個平安,別讓他太擔心了。”

“影書,你聯系上雲夕看看近幾日君凡心有什麽動靜,及時告訴我。”

都安排好後,火翎讓映月帶著自己和影書找了一處君染塵名下經營的客棧休息。

火翎進屋後什麽都不想,舒舒服服的跑了個熱水澡之後就上床妹妹的睡了一覺,這一覺一直睡到傍晚才醒過來。

她換來的影書幫自己一邊打理一邊問道:“雲夕那邊可是有什麽消息了?”

“回小主,目前還沒有。但是榮王府那邊有了些動靜。”

火翎不問榮王府的情況,反而問道:“月呢?可是回來了?”

“月還沒有回來,看著天色她也該回來了啊!”

的確,本來早該回來的月這個時候被路上碰到的千子書纏住了。

千子書跟在映月身後不停的問道:“月兒,你什麽時候到的西延?”

“月兒,你為什麽不來找我?”

“月兒,你過得可好?”

“月兒,我好想你…”

映月甩不開他,無奈之下停了腳步轉身看著千子書說:“小王爺,你我還沒熟到這個程度吧?”

千子書一頓,壞壞的笑著說:“我們很熟,該做的事情一件都沒落下,如今就差大婚和生孩子了。”

映月羞憤的瞪了他一眼怒道:“下流。”

千子書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問道:“月兒很早之前在床上這樣說過我。”

映月不想再與他過多糾纏,這小王爺這麽輕浮的樣子更讓她心中感到不快,於是她轉身不再說話也不再理他。

千子書相思苦痛,怎麽可能放過兩個人獨處的好機會。

他伸出強健有力的胳膊擋住了準備離去的映月說道:“跟我談談。”

映月想要躲開他的攔截,一邊想要擺脫他的糾纏一邊說:“我很忙,沒有時間跟你浪費。”

“跟我在一起怎麽能叫做浪費時間?”

映月無奈之下也放棄了掙紮,她看著千子書不耐煩的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就想跟你談談。”

“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談的,我們見面一共不超過三次,你是西延的小王爺我是耀親王的護衛,我不知道你我之間有什麽事情是必須要談的。”

千子書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嘴臉,他認真深情的看著發脾氣的映月,不由自主的就低頭吻了上去,久違了的溫潤觸感讓千子書欲罷不能,自己的愛妻就在眼前卻不能正常的相處,他心裏可是苦的很。

映月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張放大了的俊臉正在親吻自己的嘴唇,登時傻了眼,忘了應該如何拒絕。

一吻結束,映月還是靠墻站在那裏沒有反應過來。

“月兒,這一吻的感覺是不是很熟悉?”

映月被千子書的問題驚醒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抽了過去,千子書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纖細手腕說道:“你是我的妻子,這一點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我剛才吻你是要你感受到我對你的想念,如果你覺得不夠我還可以更深刻的感受一下我對你的愛。”

映月臉頰紅撲撲的要真雙唇看著他,用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你鬧夠了沒?”

千子書苦笑道:“你說我這是在鬧?你難道不覺得我們之間彼此是多麽熟悉?你難道不覺得你身體的反應要比你的人誠實的多?”

看著映月抿唇不語,千子書繼續說道:“別說我剛才吻你的時候你沒有一點點的心動,沒有一點點的熟悉。”

沒等映月有所反應,千子書就一把將她扛在肩上飛身離開這條巷子,向著自家王府飛身離去,不管映月怎麽反抗,最後的結果都是徒勞無功,千子書就這樣扛著她大搖大擺的進了自己的府邸。

映月也就這樣被千子書霸占了整整一晚,一夜未歸。第二日清晨,火翎一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來影書,沒想到影書身後跟著映月。

火翎看著映月通紅的面頰和脖頸間隱隱露出的紅色印記,心中瞬間明了映月昨晚的去向,她也沒有調侃,只是很正常的問道:“月,塵那邊可是有什麽消息?”

映月沒想到火翎竟然沒有詢問自己一夜未歸的事情,她趕忙回道:“主子那邊還沒有回信兒,估計明日才會有。”

火翎點了點頭說,今日榮王府一定會派人過來,一律不見。

影書納悶的問道:“小主,你這次不遠千裏來到西延不就是為了榮王的病情?為何現在又要閉門不見?”

火翎神秘兮兮的說道:“笨丫頭,治病治標不治本,我這次是要給他除除病根。我最見不得的就是男人要死要活的樣子。”

“小主,那今日我們要去哪裏?”

火翎神秘的笑了笑說:“今日去國公府。”

映月一聽,慌忙擡頭看向火翎問道:“小主,你說要去國公府?”

“正是,我要去國公府看看那小少爺尉遲彬的眼睛到底如何,順便也去見識見識這個傳說中的無名堂創始人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

映月神色有些擔憂的說道:“小主,尉遲彬可不是一般的聰明,就怕你這一去馬上就會被識破身份。”

火翎聽了影月的話之後點了點頭說:“既然如此,我們也不用以男裝示人了,大大方方的去豈不是不用他識破?”

影書聽到自己家小主的話幹笑兩聲想:小主,你就不擔心你的美貌被這些男子垂涎?

映月看了看火翎說:“要是被主子知道,恐怕…恐怕要不好了。”

“我傻呀!這樣的事情怎麽能讓他知道?”

她看了看映月之後又看了看影書說:“這樣的事情就我們三個人知道就好。”

映月只好硬著頭皮應了下來,三人用過早膳之後,火翎就在映月的帶領下來到了國公府。

當國公府內的眾人聽到來人的身份時,全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無極深山的人親自來到他們西延皇城的國公府上,這是何等榮耀之事?

於是,國公府上下全都恭恭敬敬的快步出現在府中,等著侍衛和管家將貴人迎進來。

火翎帶著映月和影書進來,見到一院子前來迎接的人始終沒有摘掉紗帽,只是禮貌的說道:“途經西延時,聽說了國公府的小少爺尉遲彬眼睛失明之事,特來看看。”

老國公有些激動的上前來說道:“姑娘可是無極深山中無極上師的關門女弟子?”

火翎輕聲回道:“正是。”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天不絕我尉遲家,天不絕我尉遲家啊!”

老國公這邊還在感慨著,那邊的老國公夫人就抹著眼淚催促道:“你在這裏還耽擱時間,還不快差人帶著三為貴客去彬兒那裏瞧瞧。”

老國公一聽到自家夫人的話才反應過來,於是趕忙吩咐人帶這火翎她們三人來到尉遲彬的院子中。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對著尉遲彬院子中的護衛說道:“這三位是來為小少爺治療眼睛的貴人,是老國公特吩咐我帶她們過來的。”

門前的護衛周身氣息冰冷,冷聲道:“我家主子需要安靜。”

管家還打算說什麽的時候,火翎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說道:“眼睛瞎了還能治,心若盲了沒的救。”

護衛目光犀利的瞧向帶著紗帽的火翎說道:“膽子不小。”

火翎輕聲冷笑的說:“膽子小是要看對誰。”

說完便轉身對著映月和影書說道:“走,他們小少爺沒瞎。”

護衛一聽拔劍相向攔住了火翎的去路,一旁的老管家見狀趕忙出聲阻止道:“住手,快住手!你們闖禍了,闖禍了呀!這幾位姑娘是無極深山的人,是貴客,貴客!”

護衛面色一驚還沒等反應就站在原地動彈不得了,火翎一邊向院外走一邊用冷冷的聲音說道:“敢對本小主舞刀弄槍的人可真不多。”

這時,一道好聽又極富磁性的男聲響起:“火翎小主留步。”

火翎沒有理,依舊帶著影書和映月向外走著。

一陣清冽的青竹味道飄來,眼前一身火紅錦袍的男子擋住了同時一身火紅紗裙的火翎的腳步。

隔著紗帽,火翎隱隱約約能夠看對面男子的五官,心中感慨道: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只要這麽看一看都覺得分外養眼,比自家的君染塵不迅速分毫,尤其是那一雙如天空又如大海一般深藍色的眼睛讓人移不開眼。

來人正是大家口中那個瞎了眼的小少爺尉遲彬。

尉遲彬見火翎站在那裏不動便率先走近了兩步說道:“火翎小主莫要動氣,都是我的錯。”

見他口中如此說,眸光卻是明亮炯炯,火翎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問道:“不知小少爺錯在何處?”

尉遲彬沒想到火翎會這麽問,卻也從容的一笑說道:“貴客前來探望,豈能閉門不迎?”

火翎點了點頭說:“既然小少爺眼睛視物清晰透徹,本小主也就不在這裏再耽擱時間了。”

尉遲彬清了清嗓子說:“難道火翎小主是真的為了我的眼睛而來?不為別的?”

“哦?小少爺不妨說說本小主還為了什麽而來?”

尉遲彬有上前一步,他小聲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就不想知道你們大焱的新皇君凡心是怎麽設計耀親王君染塵的?”

“看來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尉遲彬點了點頭說:“若是火翎小主感興趣,不放隨我來書房聊聊。”

映月上前說:“小主,恐怕不妥。”

“君子不奪人所愛,你們小主即便再美也是君染塵的妃子,我還沒即可到如斯地步,你緊張個什麽勁兒?”

尉遲彬對應月說話的語氣聽起來讓人覺得熟悉得很,火翎也不再拿捏做作,她拍了拍映月的肩膀對尉遲彬說道:“小少爺趕緊帶路,我在這裏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哦?我本來是要留你在這裏用晚膳的。”

火翎伸手摘下紗帽,大方的擡頭看向尉遲彬說道:“那就要辜負小少爺的一片好心了。”

尉遲彬笑著說:“反正你也不打算見千子棋,在我這裏用晚膳也耽誤不了你什麽重要的事情。”

說完他回頭看向火翎,這一看他也是被驚艷到了,眼前摘掉紗帽的女子真是美到讓人窒息,怪不得那耀親王君染塵為了她能夠癡癡等待若幹年,能夠默默相互若幹年。

火翎感受到他的目光,也不覺得有什麽別扭,這樣的場面她打小就已經適應了。

“小少爺還是快帶路吧!”

尉遲彬發現自己的失態,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說道:“太美,美的嚇到我了。”

火翎挑了挑眉說:“你這話聽起來怎麽樣也不像是在誇獎。”

尉遲彬幹笑兩聲便帶著三人進了書房,關上書房門之後尉遲彬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他一改剛才吊兒郎當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子書這次回來已經跟我說了不少大焱那邊的事情,不知小主此次前來是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消息?”

火翎開誠布公的對尉遲彬說:“我想知道千子律這次想要大軍壓境,是不是為了要塵帶領天龍軍前往駐守。”

尉遲彬點點頭表示火翎分析的很對。

“想要這樣奪走兵權是不可能的,他們一定有什麽特別隱秘的計劃。”

“的確,據我所知,他們是想要在耀親王帶領天龍軍駐守期間,讓天龍軍全軍的將士們對耀親王寒了心,然後在收回兵權。”

果然,君凡心這次學聰明了。

他知道殺死君染塵並不是良策,因為即使君染塵死了,天龍軍也不可能孝忠與他,只有讓天龍軍的全軍將士親眼看到自己的主子出賣或者背棄了自己的軍隊,他們才會寒了心,才會選擇相信君凡心。

“我就知道。”

尉遲彬又說:“這個消息恐怕耀親王還不得知,因為就在今早,他已經一身戎裝帶領著天龍軍向著邊境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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