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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自己的不節制嚇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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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美人看著她不明白這話中的意思,而女子繼續解釋得說道:“我玉慈保證,此事之後會為你換一個全新的身份,讓你能夠過上正正常常的日子,幸幸福福的生活。”

雪美人感動的看著她說不出話來,最終只能聲音顫抖的叫一聲“玉姐姐…”

玉慈看了看她,囑咐:“切記,你只要君凡心寵愛你一人即可。”

說完之後,她看了一眼雪美人,拍了拍她的小手便從旁門消失無蹤…

這個隱藏容貌,一身宮女打扮的女子正是君不凡口中的玉慈,那個他自流寇手中就下的女子。

只是她還有一層身份是他不知道的,也是因為這層身份,她不得不進宮去對付安暖暖,為了玉澤也為了君不凡。

火翎半下午睡起來之後便看到身邊的人不見了,小手摸了摸床邊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溫度,心知君染塵是走了一會兒了。

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之後一點都不想起來,她發現自己最近是越來越懶,這覺是怎麽睡都睡不夠。

火翎叫來影書問了問最近映月怎麽樣,然後又問了問北堂九跟火翊。

這兩個家夥自北堂九生完孩子出了月子之後去了火翊的夜殺宮之後,就杳無音訊了。

火翎心中直罵這兩人十足的沒心沒肺。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去了將近半天的時間,火翎依舊沒有見到君染塵回來的身影,她心中納悶:自從天涯和火鳳來火府找火雲廷和雲羽商議他們二人的婚事之後,君染塵就日日粘在自己的身邊,就是離開也從不超過一個時辰,今日這家夥離開這麽久,足足有三個時辰卻仍然未歸,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擔心起來:一般要是真的忙到脫不開身,他也會讓人回來通知自己一聲,可是現在這樣是什麽情況?

火翎再也坐不住了,她起身向著屋外走去,一邊走一般出神的分析原因。

“小主,小主。”

影書飛身來到火翎身邊說道:“小主,西延急信。”

一聽是西延那邊的急信,火翎微微一楞趕忙伸手拿了過來,她打開信封抽出信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火翎收起信箋,神情是許久難見的嚴肅,這封信的真實性她絕對不會懷疑,但是若是此時她去了西延…

看著自家小主的樣子,影書一夥的問道:“小主,可是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

火翎點了點頭看向影書,說:“千子棋恐怕成不了許久了,若是我不能及時趕去,恐怕他兇多吉少。”

影書聽完火翎的話皺起了眉頭,說:“小主,現在可是非常時期,這很有可能是西延皇和君凡心的計。”

火翎點了點頭說:“我知道,可是這封信是千子棋身邊最信任的親信離望所寫,絕不會錯。”

看著火翎的反應,影書有些膽寒。

“小主千萬不能沖動,暫且等到王爺回來商議一番。”

火翎看了看時辰又看了看影書說:“你現在去耀親王府看一眼,那四人隨便誰在都給我找兩個過來,最後是映月和雲。”

說完就轉身進屋前思後想了半天,最終決定親自去趟西延,她倒要看看這西延皇是想怎麽對付塵的,順便也好再給千子棋保個命。

她吩咐管家將墨馳餵飽收拾妥當,自己要輕裝上陣遠赴西延走上一趟。等這邊剛剛吩咐妥當,影書就帶著月和星趕了過來。

兩人間了火翎異口同聲道:“王妃。”

火翎點了點頭問道:“塵今日的去向你們可知?”

“主子今日進了宮。”

火翎聽後好看的眉毛挑了挑的問:“進宮?現在還在宮中?”

月點了點頭看著火翎問道:“王妃可是有什麽急事找主子?”

“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麽急事,對我來說有些著急。”

火翎看了映月和星一眼說道:“映月和影書今晚恐怕要跟我去一趟西延。”

除了影書以外的兩人很是意外的問道:“什麽?”

“星,你等塵子宮中出來後將這封信親手交給他。”

星傻楞楞的站在原地伸手接過火翎給他的信箋,還有些翻不過味兒來。

“月,你先回去簡單準備一下,我們輕裝夜行,一個時辰之後在城門口見。”

映月看著火翎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為難,她最終還是將自己想說的話問出了口:“王妃,主子知道你這樣擅自行動一定會…一定會雷霆震怒…他一定會震怒。”

火翎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他不會!你若是不想跟我走,我就帶著影書走。”

“屬下誓死跟隨王妃,代替主子護王妃周全。”

火翎看著她說:“快去準備,那邊已經火燒了眉毛。”

看著映月和星離開後,火翎深呼吸…他不會發脾氣?

怎麽可能…禦書房內,君凡心看著飛身而走的君染塵恨得咬牙切齒。

安洛文看到君凡心的表情,身後又是冷汗陣陣,君凡心現在雖然不能拿君染塵怎麽辦,但是怒氣卻可以讓他收拾掉自己。

果然,君凡心大怒的將桌上的所有東西都呼啦了一地,口中沖著安洛文大喊:“你現在馬上給朕安排,馬上…滾…”

安洛文像一條被主人教訓完的狗一樣,夾著尾巴快步走出禦書房。

君凡心看著離開的安洛文口中喃語:“君染塵,朕不但要你死,還要天龍軍全軍因你寒心。”

“來人。”

雲霧聽到君凡心的聲音第一個現身在他眼前,君凡心看著雲霧問道:“今天的事情你怎麽看?”

“屬下以為,耀親王不會上鉤。”

君凡心看著雲霧大笑道:“這次你錯了,他一定會上鉤。”

雲霧心中頓感不妙的說道:“屬下愚鈍。”

“再過幾日,你便會清楚的看到他耀親王君染塵是如何失去天龍軍的軍心,而朕是如何收回兵權再要了他的狗命的,哈哈哈哈。”

看著君凡心近乎瘋癲的大笑,雲霧心中已經明白了幾分,看來這個安暖暖又讓安洛文支了損招。

君凡心大笑之後,看著低頭不語的雲霧說道:“你先下去,派人跟我盯好了安洛文,憑他那點本事斷然想不出這些,定是有人在他背後指揮。”

雲霧回道“是”後準備離開時,君凡心又突然叫住了他說道:“就給你十日的時間,一定要把他幕後之人給朕拽出來。”

“陛下,十日的時間恐怕有些緊。”

君凡心看著雲霧搖頭說道:“只有十日,你去想辦法!十日之後,就是真的計劃開始,沒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雲霧領命離開後,心中的不踏實的感覺越發的強烈,憑他對君凡心的了解,這次他們可是撒開了一張不小的網,看來他需要將這件事情告訴雲夕一聲。

君染塵衣不染塵的會到火府時已是深夜,沖進屋中看到空無一人時,他周身的冷氣開始漸漸彌漫了起來,雲和身邊的星見狀大感不妙,主子生氣了…

“走了?”

星低頭回道:“回主子,王妃帶著影書和月去了西延…”

話還沒等說完,屋中的氣壓變得越來越低,雲和星不敢用內力護體只能生生的受著,雲想著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於是硬著頭皮問道:“主子,屬下去把王妃追回來?”

君染塵沈默不語,可是僅僅為握住的雙拳卻出賣了他憤怒的心。

雲沒聽到他的回話,微微轉頭看了一眼星用眼神問他:“到底怎麽回事?”

星用無辜的癟了癟嘴無奈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信箋指了指,意思是:看到了嗎?這是王妃留給主子的信箋,據說內容都寫在這裏了,主子看了就會消氣的。

雲翻了個白眼無聲罵道:“那你還在等什麽,快點給主子啊!”

星咽了咽口水,然後對君染塵說:“主…主子,王妃走時給了屬下一封信箋交給你。”

君染塵聽到這話後,依然站在那裏紋絲不動,只聽他說:“人都跑了,信箋何用?”

雲和星相互對望一眼後縮了縮脖子再不敢多說一句。

就這樣沒過多久,君染塵轉過身來臉色陰沈的看著星問道:“只有信箋?”

沒想到會突然轉身問話的星頓時一楞,在看到君染塵用眼神好像在問自己“不想活了”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趕緊回道:“王妃留下信箋還說了一句話。”

“說。”

“呃…王妃…王妃說…說主子看了這封信箋就不會生氣了。”

君染塵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星看到趕忙上前將早就捂在手中的信箋放到了君染塵的手中。

君染塵撕開信箋看了看那單薄的一頁紙,心情更加不愉快。

“塵,今日你去宮中直到深夜未歸,也沒有叫人來說上一聲,你家火兒很是生氣和擔心。所以,需要借你映月一用出去散散心,一來,可以緩解一下我因你深夜不歸獨守空房的郁氣;二來,覺得應該懲罰你深夜不在屋中乖乖暖床。於是,我想來想去,唯有讓你禁欲才是最適合你的懲罰,你且好好閉門思過等我歸來,勿念。”

“哈哈哈”君染塵看完信突然大笑了起來,讓本來就很煎熬的雲和星此刻更加煎熬,因為這笑聲實在是不想是因為開心,反而是怒極。

“這說來說去還都是本王的錯…好…好…”

第二個好字說出口的同時,身邊的桌椅瞬間被四分五裂,一旁的兩個人也沒好到哪裏去,一個個灰頭土臉,心中不由的抱怨著:王妃啊王妃,你這不說一聲就走的舉動真是害慘了留守的人。

“星,她去西延是為何?”

“回主子,王妃今天收到了一封書信,看完書信之後才十分焦急的要趕往西延,只說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辦,還有個十分重要的人要救。”

君染塵又大笑了兩聲之後,聲音冷沈的說:“好一個重要的人要救,你竟然敢因為千子棋拋下我…”

雲驚訝的擡起頭來看著君染塵沒忍住的問道:“千子棋?那不是西延的王爺?”

星聽到後立刻給雲投去一個“你不要命了”的眼神,真是嘴多害死人。

“雲,去將火兒她們三人的行蹤通知千子書,讓他無比好好照應。”

“是,屬下這就去。”

君染塵轉頭又看向星,這一眼看的他是汗毛倒立。

“可知重要的事情是什麽?”

“呃…主子恕罪,屬下…不知。”

說完之後突然想到什麽,他說道:“王妃還說西延哪邊如今已經是火燒到了眉毛,耽擱不得。”

君染塵點了點頭說:“看來這次西延之行,不僅僅是她去了。”

星不知主子的意思,只能乖乖從屋中退出來去找除了主子以外唯一可能知情的雲。

他看到準備出府的雲一把抓住他說:“就耽誤你一盞茶的時間。”

“怎麽?”

“你今日隨主子進宮可是也與西延有關系?”

雲看著星問道:“主子說了什麽嗎?”

星搖了搖頭,然後說:“你就簡短的跟我說一下,也許這樣就能知道王妃去的原因了。”

“君凡心今日交了主子和安洛文去,說是西延與大焱邊境最近有異動,西延的軍隊頻繁調動邊關,他希望主子能夠前往。”

“陷阱,一定是陷阱。”

雲白了他一眼說:“我們都知道,還用你說。”

火翎就這樣不打招呼跑了的同時,夜煞宮中如今也是亂作了一團。

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一聲的看著火翊黑如包公的臉,感受著他周身散發出來的閻王般的氣息,人人自危。

冰冷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問道:“什麽時候發現的?”

“回…回…宮主,夫人。夫人她”

“嗯?”

聽到火翊不悅的聲音,回稟的人聲音馬上利落起來:“回宮主,夫人她將小宮主交給了奶媽之後,安頓了幾句就說有影畫和影樂兩位姑娘在身邊就行,我們也沒多想,就想夫人只是在園子中轉轉。”

屋內氣溫驟然降低,火翊冷聲喝道:“還有。”

“夫人…夫人還說屋中憋悶的緊,她要兩位姑娘陪著她好好透透氣,要我們不許跟著。”

火翊聽了這話,狠的牙癢癢,

這些日子他忙裏忙外,早出晚歸,忙的不可開交,就是為了能給這女人一場如夢如幻的盛世大婚,可是她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就這樣不管不顧的再次逃之夭夭。

“哢嚓”一聲,火翊坐著的椅子就在他的手中被掰掉了扶手,身邊的左護法見狀使勁跟右護法使眼色,讓她快點想想辦法,畢竟同是女人,應該能有什麽辦法讓宮主消消氣的同時也能讓大家脫離苦海。

收到對方的眼色,右護法頭皮發麻的說:“宮主,夫人她逃…她走的時候應該還拿走不少金票。”

左護法一聽,無語望天。

這話那裏是解救他們,簡直就是在烈火中又加了把柴…

火翊大聲說道:“你們難道就沒發現她最近有什麽異常?”

眾人一起使勁的搖了搖頭,左護法心中更是想:這位夫人古靈精怪,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他們又怎麽能知道她的異常是什麽樣子?在他們看來,北堂九自來到夜殺宮之後天天都是異常。

終於出現一個不怕死的來救場,他跪在一旁說:“宮主,屬下認為夫人做出的最異常的舉動就是突然要求找個奶媽來餵養小宮主,因為之前不論宮主您怎麽反對,夫人都一直堅持著由自己來餵養。”

火翊咬牙切齒的小聲附和道:“是啊。”

都怪他私心太重,他想要九兒能夠忽略孩子一些,多關註自己一些。

畢竟這半夜起來餵奶對他是一種折磨,眼看著不是自己的嘴在那裏吃的香,他能不眼紅?能不眼饞?能不索取過度?

想到這裏,火翊更加煩悶起來,難道就是因為自己的不節制嚇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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