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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對付他們需要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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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西延可是有什麽聯系?”

冷不丁冒出來的話,把正在想事情的安洛文嚇了一跳,他正了正神色說:“並無聯系,一切都聽陛下做主。”

“嗯…”

君凡心心中冷笑:安洛文真是個狡猾的老東西,他怎麽可能跟西延沒有聯系?若沒有聯系,或沒有安插,他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的內幕?真當自己是個昏君不成?

安洛文手心直冒汗,若是大膽承認,自己手中一連一絲絲保命的護身符都沒有,雖然君凡心肯定知道自己是在撒謊,但是目前他也不能將自己怎麽樣,畢竟自己現在的用處還是不小的,目前能安穩一時是一時。

君凡心突然笑著開口說道:“難為丞相了,這件事情朕全部交給你去處理,務必在一個月之內讓朕與西延皇千子律能夠相商大事,若是此次事情辦的漂亮,朕自會重重有賞。”

安洛文趕忙站起身來跪地叩謝:“謝皇上。”

“嗯,天色已晚,成想回去休息吧!”

“是,老臣告退。”

安洛文急匆匆的出了禦書房後,站在門口緩了緩心神,又從懷中掏出絲帕來打算沾一沾額頭上的冷汗,誰知掏出來的絲帕早已經被自己的汗水浸濕。

無奈下他用自己的袍袖擦了擦臉之後,快步向著宮外走去。

待安洛文走遠之後,君凡心說:“出來吧!”

雲霧穿著一身侍衛首領的軟甲現身。

“剛才的話你可是聽的清楚?”

“屬下聽的十分清楚。”

君凡心示意雨霧坐下,然後問道:“你怎麽看?”

“需要查,據屬下所知,有些事情並不屬實。”

君凡心點了點頭說:“朕也如此覺得。”

“安洛文所獻之計在屬下看來並不是他一人之計。”

“怎麽說?”

雲霧看這君凡心說:“安洛文的確不完全是個無能之輩,但他肯定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不能作為親信。但是他今日所言卻又將他自己推上了先鋒之位,實在矛盾…”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通過這件事也得到好處?”

“陛下英明,屬下正是此意。”

禦書房中陷入了沈默之中良久之後,君凡心瞇了瞇眼說道:“你懷疑的可是德親王?”

“屬下懷疑的並非德親王,而是皇後安暖暖…”丞相府

丞相安洛文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匆匆忙忙的跑到自己的書房中,他關門前命令家中的侍衛一定要看好書房的門,不許讓任何人來打擾,更不許任何人進來。

他一邊擦著饅頭的大汗一邊緊張的快步來到書桌前摸索住了一個機關用力一拉,書房中臨時休息用的軟榻後面的墻面應聲而開,安洛文鬼鬼祟祟的快步進去後又觸動裏面的機關將墻面合上。

他點燃門內一直準備在那裏的火把向著暗道內走去,走了好一陣子,一直到裏面漸漸有亮光出現他才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滅了火把。

面前是兩扇門,安洛文向著右手的門走了過去,他用力推開門走進去,裏面早就有一人等在那裏。

“你總算來了。”

安洛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在皇宮中被耽擱了不少時間。”

“怎麽?君凡心難為你了?”

“唉,何止是難為?就像你預料的那樣,他果真要我獻計對付君染塵。”

“呵呵呵,就知道他等不了。”

說話的人轉過身來,雖然穿著寬大的鬥篷,但是一看便知是一名女子。

安洛文見她轉過身來,就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她面前說道:“我按照你教我的說給他聽,他竟然真的將這件事情全部交由我來辦。”

女子點了點頭,將頭上的風帽拉了下來說道:“他這打算試探的同時讓你盡快把事情辦好,我早就說過,君凡心雖然好色陰毒,但是也絕對不是個沒有腦子的昏君,這件事情你必須辦好,否則…”她用手做出了一個掉腦袋的動作代替了後面的話。

安洛文嚇得臉色刷白,他急急忙忙的問道:“那現在該怎麽做?怎麽才能聯系上西延皇?”

“別急”

“怎麽能不急?這壓上的可是我的身家性命,怎麽說你都是我安洛文的女兒,我不好過的話,你這皇後之位又怎麽能坐得穩?”

沒錯,女子就是安洛文的幺女安暖暖。

安暖暖做了皇後又被君凡心睡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她已經不想在做一個任人宰割,任人左右的無能女人,不想做一個自己不愛的丈夫夜夜壓在身下的妻子,所以她要改變現狀,改變現在的生活,她要讓君染塵知道沒有選擇自己是多麽錯誤的事情,要讓君凡心知道她安暖暖不是任他翻烤的羔羊。

她眼神冷冷的看向一臉慌張的安洛文說:“你不用威脅我,什麽女兒?”

輕輕的嘲笑聲傳來,她繼續說:“我不過是你安丞相保命為官的工具而已。”

“你…你可知你在說什麽?這些年為夫難道還不夠寵愛你?”

“寵愛?”

“呵呵呵”安暖暖大笑的說:“若我不是憑自己的努力成為了大焱皇城的第一才女,你會寵愛我?”

“你…”

“若我不是有資本能嫁個好人家為你的仕途增光添彩,你會寵愛我?”

安暖暖反問後,安洛文在一旁無言以對,因為安暖暖說的全都沒錯,他的的確確是以為這些才寵愛這個女兒的,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了自己。

看著啞口無言的安洛文,安暖暖冷笑道:“好好愛惜你的命等著長命百歲吧!”

她瞟了一眼安洛文繼續說:“不過,在這之前你最好按我說的做,君凡心的心思你看不明白。”

說完她就從屋中的一處暗門處離去,留下站在原地一直低頭不語的安洛文。

等到安洛文反應過來的時候,半個時辰已經過去。

他邁著沈重的腳步,一步一步地向著原路返回,這次與自己的女兒密談之後,他的整個人看上去很不好,一下子老了許多歲,就像一個垂暮的老頭兒,在沒有了遺忘的風光與精明。耀親王府

急急忙忙趕回耀親王府的千子書一進門就傻眼了。

月已經醒了過來,而他的身邊站著的全部都是男人,雲、星、辰圍在她的身邊,唯獨少了他自己。

果然,月醒來的時辰與火翎所說的完全相符,只是都怪火翎提醒的太晚了。

千子書此時在懊惱也無濟於事,他關切的來到床邊,正硬著頭皮打算詢問月還認不認識自己的時候,月卻主動開口冷聲問道:“你是誰?怎麽會來耀親王府?”

千子書剛想出聲說明的時候,辰的快嘴先為月做了說明:“他就是西延大名鼎鼎的小王爺千子書,你竟然不知?”

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小王爺贖罪,月不知小王爺是我家主子的貴客,出言莽撞了些,望小王爺海涵。”

千子書狠狠瞪了辰一眼之後,來到月的身邊問道:“月兒,你真的不記得我了?真的不記得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了?”

月聽了這話楞了楞,她看了看身邊的其他三人,見他們都做出一副不清楚的樣子,而後有些不知所措的說:“小王爺的意思是我們認識?”

“何止是認識,你我關系匪淺。”

月心中哭笑不得,臉上卻是幹笑著說:“小王爺,月確實並未見過小王爺,你…你會不會認錯了人?”

“你是君染塵四大互為之一的月,自幼便來到耀親王府跟隨在君染塵身邊,全名映月,是名門映家之後。”

“小王爺…”

不給月打斷的機會,千子書繼續說道:“你還是我的妻子。”

月難以置信的等大雙眼看著他,心中只想著:這個小王爺是不是得了什麽病?有什麽臆想之癥不成?她映月什麽時候成了他的妻子?她自己這個當事人怎麽都不知道?

看著月眼中的驚訝轉為好笑的神情,千子書心如刀絞。

看來這忘情就像火翎說的一般,真的讓月忘記了關於兩人之間發生的一切,曾經的點點滴滴她連一絲一毫都不記得。

千子書眼中難掩的傷痛看在月的眼中讓她的心也跟著難過起來,什麽樣的女子會讓傳說中瀟灑冷然的西延小王爺如此心痛,以至於看見自己這麽一個侍衛都能讓他想到自己深愛的女子?

月想著想著心中突然也不好受起來,她出聲說道:“小王爺,我的確是映家的後代,全名也確實叫做映月,但是我真的不可能是你的妻子。”

千子書看著她說道:“你說得對,我們是還沒有拜堂。”

月一聽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現在自己說什麽,眼前的這個男人都在自己的怪圈之中難以自拔,所以多說無益。

“你到底為什麽不等我們拜堂就逃婚回到大焱皇城?回到耀親王府?”

星看著有些激動的千子書,皺了皺眉上前攔住他小聲說道:“小王爺,你可別忘了,月是服下忘情的人,她怎麽可能記得?”

千子書在星的話語中,身子變得僵直。

是啊…月服下了忘情…是他害月服下了忘情…若不是在西延為了自己,月又怎麽會中了千子律的計,又怎麽會中了虐情之毒…

想到這裏的千子書,心中對千子律恨不得千刀萬剮。

他有些頹然的看了看月,然後甩開星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步履不穩的出了屋子,向著君染塵的書房走去。

君染塵看著自己手中的書,沒有一點想要擡頭看站在自己眼前的千子書一眼的意思。

“你那兄弟打算聯合我西延皇奪走你手中的天龍軍,你竟然還能這麽悠閑?”

君染塵依舊沒有擡眼看他的意思,直接開口說道:“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千子律一定會在算計我的同時也不讓你好過。”

千子書大笑道:“你到時看的清楚。”

君染塵放下手中的書卷擡起頭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拿起矮幾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之後說道:“的確沒你蠢。”

千子書白了他一眼哼道:“你會用到我的。”

“的確。”

“你有計劃了?”

君染塵挑了挑好看的劍眉問:“對付他們需要計劃?”

千子書被他的話搞得不知怎麽接,見過囂張的,還真沒見過比自己還要囂張的男人。

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還真是有著可以十足囂張的資本。

“你還是先回西延看看千子律的好。”

“我不能放月兒一個人在這裏不管。”

君染塵擡頭看著他說道:“她在不認識你之前就在這裏了。”

帶著諷刺意味的話讓千子書也的確沒什麽好說的,映月的確是耀親王府的人,說不好聽的,耀親王府現在就是映月的半個娘家,君染塵就是映月的娘…

想到這一點,千子書就頭大了。

現在映月服下忘情已經忘了兩人之間曾經的點點滴滴,現在還有這麽一個…這麽一個難纏的娘家,以後他們兩個人的情路順暢的可能性看來很小。

“那我就將她托付給你照顧。”

“她不需要照顧。”

千子書苦笑著搖頭說道:“看來你是打算拆散我們了。”

“拆散?”君染塵輕笑了一聲說道:“你們沒大婚,她是我耀親王府的護衛,不需要照顧,而你們之間的感情糾葛不歸我管,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你狠。”

說完,千子書就頭也不回的就準備出門,迎面而來的映月好像沒看到他一樣的在門外說道:“主子。”

“嗯。”

千子書拉住映月說:“月兒,你眼中現在看不到我?”

映月拉開他的手恭敬的說:“小王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主子稟報,請您回避。”

千子書傻傻的站在原地就這樣看著映月頭也不回的走進屋內關上門,直到門關住後,他依然久久不能回身回神,他的月兒現在與他之間已經陌生到了這個程度?

他邁著沈重的步子苦笑著轉身一步一步地離開了君染塵的院子,背影是說不出的苦楚和淒涼,滿滿的孤獨感使他現在的情緒異常低落,就連與火翎擦身而過都不知。

“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是世間沒趕上?”

聽到熟悉的聲音,千子書馬上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火翎說:“她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你知道嗎?”

火翎沒說話,耐心的等著他的下文。

“她忘了我們只見曾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忘記了所有…她…”

看到千子書難過到再也說不下去,火翎開口道:“她會記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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