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終於榻上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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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君染塵接著說“我們的婚事是天下大事,他一個大焱還沒登基的太子知道有什麽用?”

火翎和身後的眾人頓感無語,這樣驚天地泣鬼神的狂妄還真像自家主子的作風。

火翎走上前去俯身旁若無人地輕輕吻了吻君染塵性感飽滿的嘴唇說道:“我就想讓他明白一個道理——只有耀親王這樣的男人才是我火翎的菜,他還是別做懶蛤蟆的好…”

當晚晚膳後,二人沐浴凈身賴在床榻上,火翎趴在君染塵身上一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一邊想著自他暈倒在自己面前那日開始一直到今天的點點滴滴…

原來註定的情根深種就是這樣的感覺。

想著事情的她沒發現自己沐浴後忘記包紮的手腕現在就在君染塵的眼皮子下面,君染塵就這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白皙纖細的手腕上那處已經結痂的刀口,雖然已經結痂卻依然在這纖細白嫩的手腕上留下了猙獰可怖的傷疤。

他想到自己醒來那天火翎岔開話題的舉動,又想到這幾日她對這只手腕無意中的遮遮掩掩,心中已經明了自己這條命能在血脈逆流下被撿回來,這女人也是下了血本的。

他情不自已地伸出大手輕輕摩挲著火翎手腕上的疤痕,眼中全是心疼,心中滿是自責。

火翎感受到手腕處的觸感,夢然一驚想要收回手時直起身來看到的是君染塵這般眼神,心中明了這家夥恐怕是已經知道了這傷口的由來,所以也就不再避諱。

不想看到他這幅樣子,於是火翎說道:“當時匕首劃開的時候,疼的我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恨不得掐死你算了。”

說完看到君染塵的眼神更深了,她覺得自己的這個誇張的說法沒能奏效,於是又連忙使勁收回手用一只手指戳著他的胸膛假意嚴厲地出聲警告說:“你最好能好好珍惜你的命,這樣才能好好還清欠我的。”

君染塵看著火翎認真的說:“人這一輩子只有一條命。”

火翎點了點頭說:“那你這輩子好好表現,我就當救一送二好了。”

“不行!欠你這麽多次命,要用好幾輩子來償還才行!”

“呃…”

這家夥難不成說的是情話?

想到這個可能性火翎“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這話還真是取悅了她。這也算是他的一大進步了。

見火翎這樣笑,君染塵眸光更加認真堅定的說道:“並未說笑。”

“我知你是認真的,只是聽了你說的話心裏美的沒忍住,所以笑出聲了。”

君染塵挑了挑眉,他沒想到火翎會解釋說明,這個讓他意外。而火翎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她又趴回到他的懷中,然後說道:“我們以後有什麽都相互表達出來可好?”

沒等君染塵回應火翎繼續說道:“這其實也叫做溝通…你有什麽想法說出來給我聽,我有什麽不滿直接告訴你,這樣我們之間不是就很好相處了?你不心累,我也不會焦灼,我們也度不會暗道彼此不安。”

性感有磁性的聲音在自己的頭頂響起:“好。”

這聲好字讓火翎覺得性感到爆,於是她直接親了親自己趴著的胸膛。

君染塵突然緊繃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告訴火翎他是多麽的渴望將身上趴著的女子揉入懷中,徹底占有…火翎覺得他這麽不人道的折磨自己實屬沒什麽必要,她突然半跪著起身媚眼如絲地看著君染塵說:“塵,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我們洞房吧!”

君染塵剛準備坐起身來說什麽就被火翎出手按倒在床榻上,輕輕一跨就騎在了他的身上,這一動作讓剛才緊繃身子的君染塵身體有了強烈的反應,自己心愛的女人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一副若是他敢不從她就霸王硬上弓的樣子。

他喉結動了動後,艱難的說:“確定不要放到大婚之日?”

火翎面色有些酡紅的點了點頭,伸手輕輕將自己火紅色的絲滑寢衣松了松,看在君染塵的眼中這個動作就是明擺著在說:“我等你來品嘗,你吃是不吃,行是不行…”

沙啞的聲音難耐隱忍的繼續問道:“不後悔?”

這次火翎更是心中翻了無數個白眼,這愛惜自己也得有個度不是?

她不耐地拉起君染塵的大手伸向著自己的寢衣,如絲般光滑的肌膚再加上上好的雲錦絲,君染塵大手的重量只輕輕一放便將火翎的寢衣一把拉了下來…寢衣中未著寸縷的她在夜明珠微微的光暈之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君染塵眸色一深,再不顧慮許多,一個簡單的翻身將火翎壓在身下。

不給她反應和後悔的機會,一口吻住了火翎軟軟的朱唇。

這一吻的炙熱程度不亞於他身體的溫度,火翎反應過來時輕笑著熱情的回應著她,感受著他身上火一般炙熱的溫度,她發現自己好像也被點燃了一般…

火翎的主動回應讓君染塵更加受到被邀請的歡喜,他放過了她的唇轉到耳邊含住她的耳垂說道:“只要你敢點頭,我現在就要了你。”

火翎也不說話,也不點頭,她直接伸手解掉了君染塵黑色寢袍的帶子,一把扒掉了他的寢袍,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的意思。

君染塵吻了吻火翎飽滿的小嘴兒,看著身下泛著粉色的人兒說:“一切有我!”

“嗯。”

沒有紅燭、沒有暖帳,卻絲毫沒能影響這一屋子相愛的氣氛,這一夜不休的纏綿繾倦就註定了兩人此生再也停不下來…離不開!次日清晨,北堂九頂著熊貓眼沖出屋子氣勢洶洶的來到火翎屋門前。

影書眼睛手快的將她攔了下來小聲說道:“九兒小主等等,我家小主和王爺都還沒有醒來。”

九兒用手指著自己的眼圈說:“我當然知道,他們能醒的來嗎?”

影書看著九兒的黑眼圈“撲哧”的笑出聲來。

“你還笑,你家小主嗯嗯啊啊一直到天亮,要不要考慮一下我這個鄰居的感受?”

這話一說完,不僅僅影書一下臉紅到了腳趾頭,就連她身後緊隨而來的影畫和影樂也是羞的沒處躲沒處藏的。

“她也不怕變成我這樣…”

身後來的火翊正好聽到這句話,於是接話問道:“你什麽樣?”

“孕婦,孕婦,你看不出來?”

說完一轉頭就看到是火翊在自己的身後問的剛才的話,於是更生氣的說:“都怪你,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了孕婦,我這一點都沒有自由,什麽都不能幹…”

看著她撅著嘴抱怨的樣子,火翊走過去摟住她的腰身小聲說:“誰說你什麽都不能幹?”

北堂九推了他兩下沒推開也就放棄了掙紮。

“翎兒和君染塵昨晚早今早幹的事情,你就能幹,我配合你。”

北堂九這次毫不留情的狠狠掐了火翊腰上一把,氣的轉身就走…這家夥現在真是越來越無恥,什麽冷情冷性?

活脫脫就是一個色胚…

待他們離開之後,君染塵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早就醒了,就是擔心吵醒懷中的人兒才一直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看著懷中躺著自己深愛的小東西,目光停留在火翎紅腫到快要滴出血來的小嘴上,又看到脖頸、鎖骨上到處都是自己瘋狂後留下的青紫印記,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把她折騰的有些狠了…

“怎麽?內疚了?”

妖媚沙啞的嗓音響起,君染塵收回目光伸手輕輕撫摸著火翎紅腫的唇輕輕一吻說道:“是啊,為夫覺得很是對不住。”

火翎笑著睜開眼,懶懶的說道:“沒看出來你內疚,假情假意。”

君染塵又吻了吻她說:“怎麽會?”

火翎邪惡地一笑,然後說道:“怎麽不會?”她指了指君染塵活躍的寶貝然後說道:“難道這就是你的內疚?”

“哈哈哈哈”君染塵看著一臉壞樣的火翎大笑了幾聲然後很神秘的附在她耳旁說道:“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

大好的早上又在君染塵的“內疚”下過去了,隔壁的北堂九聽到他們的動靜又看著屋中的雙眼放著綠光的火翊深感無奈…沒過幾日,君染塵就被火翎調養的面色紅潤又健康,而火翎則摟著這個健康無比的男人夜夜不能安眠。

君染塵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他想出一個可以遏制自己這樣無休止纏要的辦法,於是他在早膳的時候對火翎說:“火兒,還在生氣?”

火翎因為他的無休止已經頭冒青煙,更別說回覆他了。

“為夫也覺得這樣不克制是很不好的,現在有個好辦法,想不想聽聽?”

火翎聽到他的態度不錯,也就“嗯”了一聲。

“你只要不熱情的回應不就行了?”

正在吃早膳的火翎聽到他口中所謂的辦法後,順手就將手中的筷子扔了過去,君染塵輕松接住笑道:“我可是你夫君。”

火翎一下站起身來追著君染塵就打,一邊打一邊罵:“夫個頭,還好我火翎沒嫁給你這個色痞子。”

君染塵也不生氣,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傾身上去就偷親一口。

火翎從未像現在這麽痛恨過自己的武力值,在君染塵的面前自己的武功就跟沒有一樣,輕功也是娃娃功,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兩人你追我打的時候,雲走了進來打斷了這場沒有輸贏的戰鬥。

他走上前來說道:“主子,明日老皇帝大葬。”

“哦?”

雲繼續說道:“君凡心今日親自來火府通知的。”

火翎接過話來說:“來火府?他竟然沒去耀親王府直接來這裏通知塵?”

“回小主,正是。”

君染塵聲音涼涼的警告道:“王妃。”

雲脖子一縮,“呃”了一聲說道:“是。”

火翎白了君染塵一眼說道:“王妃什麽啊?”

君染塵看了火翎一眼認真的說:“君天嘯喪期一過,就擇日大婚。”

然後,他對雲說道:“明日之後,選最近的吉日送聘禮單子過來讓王妃過目。”

“是。”

要不要這麽快,這麽有效率?第二日,老皇帝君天嘯大葬皇陵後,丞相安洛文、禦史甘哲等人便大呼國不可一日無君。君凡心見五皇子君不凡這些天沒什麽動靜還覺得他會有什麽陰謀,沒想到今日他依然沒有什麽反對意見。

君凡心對著身邊的安洛文使了個眼色,安洛文馬上會意的轉身問道:“不知五皇子殿下可有異議。”

君不凡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說道:“按理說理應由太子皇兄登基稱帝,但是我們還是要遵循父皇的遺詔才是。”

君凡心心中冷笑,對跟隨老皇帝多年的太監總管使了個眼色,他拿出先帝遺詔大聲宣讀起來,而遺詔的內容無非就是讓太子君凡心登基稱帝,曾經的皇後立為太後暫統領後宮,五皇子君不凡為德親王賜府邸。

最讓大家感到意外的是遺詔最後提到讓登基的新帝立丞相幺女安暖暖為後,並與登基同日完婚,普天同慶、大赦天下。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丞相安洛文的幺女安暖暖雖然是大焱的第一美人,但因為極為愛慕耀親王,及笄多年仍然未嫁…一時間,大焱皇城中流言,得到消息的安暖暖更是尋死覓活的痛哭流涕。

火翎得知消息後,來到君染塵身邊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調侃道:“你這半張臉也能勾搭桃花來,魅力無窮啊!”

君染塵放下手中的書卷伸手寵溺的掐了掐她的小鼻子說道:“吃味兒了?”

“呵呵呵”火翎笑了兩聲問道:“她有我美麽?”

“雲泥之別。”

“身材有我好麽?”

“沒見過。”

“醫毒比我強?”

“沒有。”

“輕功比我好?”

“沒有。”

“身份比我高貴?”

“沒有。”

“你可喜歡她?”

“除了你,沒人能讓我喜歡。”

火翎伸手點了點他性感的薄唇輕輕一吻說道:“那我為什麽要吃醋?”

“…”

火翎又問道:“我今日聽到這遺詔,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你有沒有覺得是哪裏有問題?”

君染塵笑了笑,他就知道憑著這小丫頭的聰明勁兒,一定會覺得哪裏有不妥的地方。

“遺詔是假的。”

火翎一拍君染塵的大腿說道:“我就知道!”

她渾然未決自己的這一動作拍在了哪裏。

“塵,你說這老皇帝似的這麽快,是不是君凡心篡改遺詔有關?或者跟那個家皇後甘水有關?不是說那家皇後甘水是南巫的黑法師的徒弟?跟我還有著不小的淵源?”

火翎自顧自地說著,問著,一點沒把君染塵的反應看在眼裏。

直到感覺到有異樣,她才瞪大眼睛轉頭看向君染塵,然後大叫道:“你真是個臭流氓,現在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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