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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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侯爺說了,這淩氏他已經休了,如今可是你們淩尚書府的人,要不要與奴才沒有半分關系,反正奴才已經完成了侯爺吩咐的事情!”一個領頭小廝淡淡開口,隨後就將淩若梅放置地上,眾目睽睽之下就帶著慕候府的人離去了。

“哎哎哎,這不是慕候府淩姨娘嗎,怎麽出了這種事情,慕候爺居然把人送了回來?”

“不知道啊,這下淩尚書府丟大發臉了,二十多年出嫁的女兒又被送了回來,這不是丟臉嗎?”

“可不是,要是我有這麽一個女兒,直接給她白綾自盡了,還讓她來給老子丟臉!”

“我有一個遠親,就在慕侯府做事,剛剛他就告訴我,說這淩尚書的淩若梅啊給慕候爺下了絕子藥,如此惡毒的事情,真是可怕!”

“難怪這麽久慕候爺除了四個女兒,一無是出,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女人動了手腳!這種人,就應該浸豬籠!”

“最毒婦人心啊,這淩府的人,看來都不是一個好人啊,以後,這一家的子女還是莫要娶回去了,禍害整個家族啊!”

淩府老管家聽見這一句話,臉上黑的不行,但是自己面對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怎麽辦,索性已經有小廝去並告淩尚書了,不然,還真的要僵持下去了!

“還楞著幹什麽,這個女人,可不是我們尚書府的人,二十年前就已經嫁出去了,現在還想回來,門都沒有,從今日起,我淩安覆就宣布與淩若梅斷絕父女關系,從此她便不在是我淩府的人,我念她從小在淩府生活一段時間,所以,木裏,給這個淩小姐去別處準備一個院子,離淩府越遠越好,念其曾經的父女之情,就在安排兩個侍女照顧。”淩姥爺嘆了一口氣,眼眸盡是厭惡之意,看著擔子上的淩若梅,心裏止不住的厭惡,特別是看到門口這麽多人。

“嗯……”淩若梅顯然有些醒的跡象,只見她蹙起眉頭,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緩緩開眼,便看到了這一幅陌生的情況。

“這是哪裏本姨娘……”淩若梅坐起來,正有些疑惑,想要罵人,怎麽怎麽渾身那麽疼,沒想到一坐起來,就看見如此一副情況:“爹?你怎麽來了……”

淩若梅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的地方,不由的楞住了,看著面前這個蒼老的男人,眼眸一怔。

“淩若梅,你醒了正好,現在我和你已經斷絕父女關系,你不用叫我爹了!”淩尚書一開口就是一句讓淩若梅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話。

等等,她爹說什麽?斷絕父女關系,這怎麽可能,她可是慕候府最得寵的侍妾,是侯……

淩若梅忽然瞳孔一縮,顯然她已經想到了什麽,只見她瞪大眼睛,看著淩尚書,淚水嘩啦啦的流。

“爹,就算你與女兒要斷絕父女關系,可否進府在說,如今這情況,不是讓京城人恥笑嗎?”她爹愛面子,只是她知道的,她爹除了利益,最愛的還是這面子了。

“若梅啊,你現在已經這樣子了,就不要在與我們尚書府扯上關系了,你也知道,我們淩府丟不起你這個人啊!”淩尚書的夫人緩緩開口,看著淩若梅,語氣帶著一抹嘲笑,心裏越暢快不已。

“大娘,到底我曾經也是淩府的一個人,就算爹要斷絕父女關系,也應該進府去,何必在光天化日之下讓他人看了笑話,更何況,若梅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沒有資格進淩尚書府,可否讓我進府對著我娘的牌位好好磕頭,盡一盡為人子的孝道!”淩若梅期期艾艾,一臉的柔柔弱弱。

淩老夫人見此,心裏暗嘆,不虧是那個賤人調教出來的好女兒,這麽多年,裝模作樣越來越逼真了。

然而,淩老夫人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見淩尚書猶豫一會兒開口:“既然如此,那便進府吧!”

淩尚書心裏雖然厭惡淩若梅,可到底在光天化日之下,已經丟了臉,自然不可能在狠狠把臉丟盡,斷絕關系的事情,待會在仔細想想,反正,淩若梅這個女兒,他說什麽也不能承認。

更何況,淩若梅的那一番話,可謂是把他們逼的下不來臺,畢竟淩若梅在怎麽說也是他女兒,若是做絕了,難免會讓人覺得他淩安覆這個人無情無義!

淩若梅聽見這一句話,心裏一喜,緩緩放下心,只要進了淩府大門,她自然有辦法出不來。

淩府祠堂!

淩若梅看著上面的牌位,神情一緊,“噗通”一聲跪下,隨後面露悲傷與悔恨:“若梅對不起淩家的列祖列宗,這一切都是若梅的錯!”

說完狠狠叩了幾個響頭,隨後又跪了一會兒才緩緩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進大堂,裏面坐滿了淩家的嫡子庶女,顯然這種情況,應該是她爹想要徹底斷絕關系了。

淩安覆看見淩若梅來了,眼眸閃過一抹不清不楚的東西,反正對他而已,淩若梅已經失去了價值,現在的她渾身都是腥,還能有什麽價值可言,別連累尚書府已經算可以的了。

淩安覆咳了咳,正要直奔主題,把淩若梅的事情解決幹凈,沒想到淩若梅一進來,就是“噗通”一聲,對著淩安覆如此開口:“爹,女兒自知不配身為淩家人,所以,女兒自願離開淩府,從此與淩府斷絕關系,不在是淩家人,只是女兒的音兒,如今才十二歲,在慕候府內,沒有了我這個娘,該如何熬下去,雖然及笄之後將會成為三皇子妃,可是,誰又能保證三皇子會寵愛音兒!女兒求爹,看在死去的娘親份上,為梅兒的音兒好好照料一番!”淩若梅哭訴著,一臉的悲傷,眼眸裏盡是眼淚,看的淩安覆蹙緊了眉頭。

淩安覆看著淩若梅那擔憂慕輕音的一張臉,心裏可謂是覆雜不已,倒不是對淩若梅還有一點點父女之前而是,慕輕音可是未來三皇子妃,就如淩若梅所說,沒有淩若梅在慕候府幫襯日後慕輕音會不受寵,可那到底是三皇子妃,她一個小小尚書府,隨說現在可以驅逐淩若梅,可一旦慕輕音及笄之後嫁了過去,那麽他尚書府還有什麽能力去頂得起三皇子的打壓!

淩老夫人聽見這一句話,眉頭狠狠一皺,她咬著銀牙,沒想到淩若梅還有這一番說辭,她在老爺身邊幾十年,自然了解老爺心裏的想法,只怕,老爺待會會留下淩若梅吧!

“爹,女兒求爹為音兒幫襯一點,那侯府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音兒那麽天真,如何安穩的生活下去,求爹看在音兒身上僅剩的一點淩府血脈幫女兒一次吧!”淩若梅狠狠磕了一個頭,如此一個動作,讓在場的人,震驚不已。

“老爺,老爺!”一個小廝急匆匆走了進來,眾目睽睽之下,對著淩安覆說了幾句話,淩安覆神色覆雜的再次看了看淩若梅。

“你不必多說,滾吧,淩府從此與你沒有半點關系!”沒想到那個人已經行動如此之快,淩若梅這個女兒,他淩府要不得。

本以為淩安覆會看在慕輕音是未來三皇子妃的份上留下她,沒想到,居然得出這麽一個結論,淩若梅心裏本是安定下來的心此刻快速跳動,只見她瞪大眼睛,怔怔看著她爹,不曉得哪裏出問題了。

她女兒可是未來三皇子妃,皇親貴族,身份尊貴,那可是皇上下的聖旨,誰都不能抗旨啊,她爹為什麽明擺著利益都不要也要與她斷絕關系,要知道,留下她,可謂是等於討好了三皇子!

“爹,音兒……你不能趕走我!”淩若梅急了起來,她根本沒有想到他會會這樣,究竟出了什麽問題,居然讓他爹不顧她女兒未來三皇子妃的身份,也要不認她。

淩若梅苦皺著一站臉,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到他剛才那句話出了問題。

“淩若梅,真是好笑,老爺都說了,你怎麽這麽不識相呢!莫不是想讓老爺叫下人把你趕走?”淩老夫人見準時間,立馬插嘴嘲笑,她不喜歡淩若梅很久了,因為淩若梅的原因,她那個早死的娘的那個牌位,居然放置她一個正室日後的地方,這不是打她的臉?

淩若梅小時候就因為那張婊子的臉,處處騙得侯爺偏袒,好不容易這個賤人私奔嫁給慕安華,名譽掃地,她才得意幾許,沒想到才短短幾年時間,就獲得了侯府的主母主權,並弄死了武傾顏,因為這些原因,她一度惶惶不安,因為那個時候,她已經下手整死了她母親,正是因為淩若梅的原因,才害得她,這十幾年來,處處被老爺打壓!也虧得她娘家勢力不錯,如若不然,這個淩若梅,只怕早就弄死她了。

如今遇到這麽一個好機會,她說什麽,也不能輕易放過淩若梅。

“大娘!若……梅”淩若梅正要說幾句話,就被淩老夫人打斷。

“慢著,我可不是你大娘,方才老爺說了,與你斷絕關系,你現在要稱我為淩夫人!”淩老夫人心裏一張暢快,看著淩若梅久久叫不出來的那張臉,心裏頭一陣暢快。

“我身上有著淩府的血脈,那是無法否認的,若梅自知做錯了事情,只是,若梅如今已經知錯,爹,就給若梅一個機會,若梅日後定然和音兒一同報答你!”淩若梅再次把慕輕音提了出來,她楚楚可憐一臉委屈的看著淩安覆,那一福模樣若是一般人看見,定然會同情幾分。

可是,淩府的人是誰,大部分不是看著淩若梅長大的就是隨淩若梅一起長大的,還有一些不懂的小輩,他們在後宅子裏這麽多年,更不是被表面迷惑了的人,自然不會同情,更何況,如今淩若梅做出的事情,讓淩府沾了一身腥。

“我說了,斷絕父女關系,你就不要叫我爹了,至於你和你那個女兒,好自為之!”淩安覆一想到方才的話,心就鐵了起來,本來就對淩若梅沒多少父女之情,如今出了這種事情,只怕他恨不得淩若梅生下來就掐死她!丟人現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要知道,嫁出去二十年,又被休了回來,這種事情是何等的其恥大辱,淩若梅因為被休,使得他們淩尚書府的聲譽也成為了京中人人口中的笑話。

更別說還有剛剛他聽到的事情,竟然下如此毒手,毀了慕候爺一輩子的子嗣,若是在留下淩若梅,只怕慕侯爺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淩府,就算如今慕侯府地位越來越不如前,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慕候府真發怒了,只怕他淩府根本不堪一擊。

------題外話------

寒默《病嬌男神影後萌妻》

“先生,不好意思,昨晚對你造成的傷害,我很抱歉!”

錦晨安說著遞出銀行卡,“這是給你的補償!”

錦晨安後悔死了,酒後竟睡了他。

傳聞,他弱不禁風,兩天得往診所一次,一個月得進重癥監護室一次!

他清咳一聲,一臉病態的蒼白色,

“我身體……”

片段:

“不要了,我下午要去拍戲呢。”

錦晨安推了推黏在身上的人,這哪是病嬌先生,分明是一只餵不飽的惡狼。

晚上纏著自己也就罷了,大早上的還不放過。

他一個動作便附身上去,意味深長的撫著她緋紅的臉頰,“是拍戲重要,還是我重要?”

“當然是……”話未出完,便討好似的吧唧吻了下那魅惑的臉頰,笑盈盈的答道,“當然是你重要!”

“嗯,我接受了!”

魔爪開始亂動著……

王爺真可怕

“爹,爹,求求你,梅兒有錯,爹,你不能這樣子!”淩若梅現在知道慌神了,只見她緊緊看著淩安覆,咬著牙齒開口。

想她淩若梅,何曾如此淒慘過,沒想到,一夕之間就變成了這樣子,若是她爹在趕她出去,只怕她下場一定不會好過,慕安華雖然說休了她,可是她知道,慕安華休了她還不滿足,他一定會悄然下手折磨她死的!

現在除了淩尚書府,她根本無路可走!

“看在我們父女一場……”淩安覆忽然止住了話,看著淩若梅一閃而過希翼的眼眸,不由的勾起一抹冷笑,而下一句話,把淩若梅徹底打入深淵:“我就告訴你,你還是回慕候府好好看看你女兒吧,現在被皇上下旨解除婚姻,恐怕如今恨不得自縊呢?”

淩安覆的一句話,讓淩若梅那瞳孔深處剛剛出現的希翼,一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絕望,那絕望的眸子,空洞無物,恐怖至極。

“不……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你騙我,音兒是三皇子妃,三皇子未來的皇妃!你騙我!不可能的,這根本不可能!”淩若梅狠狠搖著頭,不願意相信方才淩安覆的話,使勁搖晃著腦袋,仿佛什麽都不願意相信的模樣,那一副模樣,讓不少人傻了眼。

一個庶子看了看淩若梅仿佛失瘋癥發作的模樣,不由吶吶出口:“她不會瘋了吧!”

“這……這打擊應該不會是承受不住瘋了吧!”另一個蹙眉開口,看著淩若梅,搖搖頭,有些惋惜,好好一個人,就這麽瘋了!

“給我把她扔出去!”淩安覆看了淩若梅一眼,滿臉的厭惡之色。

“不,爹,爹,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會讓音兒好好報答你的,爹!”淩若梅一聽見這話,徹底的回了神,使勁掙脫小廝的手,狼狽至極開口。

……

“誰!”慕笙歌正要休寢,卻聽見耳邊風聲一怔,隨即警惕開口。

“笙笙!”禹墨晏輕聲喚了一句,慕笙歌一怔,隨即放下心防,覆雜詫異看了一眼忽然出現的禹墨晏。

“你怎麽來了,慕候府那邊?完事了?”慕笙歌蹙眉,這廝怎麽來了?

“那一群人用得著本王花費這麽多時間?更何況還有笙歌你的小算盤呢?本王只需要推波助瀾即可!”禹墨晏一想到淩若梅如今的下場,不由的心情好了很多,這幾天,他可是清晰明了的知道笙笙從前過得日子,特別是親口聽見淩若梅說,他就恨不得回到過去,狠狠把淩若梅碎屍萬段。

竟然敢傷害他的女人,是嫌命太久了?

不過如今的淩若梅,只怕比死更難受吧,能這麽及時讓皇兄撤回聖旨的,除了長歌還有誰,雖然長歌現在也是一個危險人物,可是,只要涉及笙笙的事情,只怕長歌也不會托辭,反而很樂意呢?

也不知道沒有了婚姻的淩氏母女,日後的日子會怎麽樣,淩若梅的下場只怕是生不如死,至於慕輕音,有了那樣的母親,慕安華會在待她好嗎?

“辛苦你了!”慕笙歌也知道,這件事,只有禹墨晏,才能把所有的事情拼接的如此天衣無縫,若是換了她,只怕這盤棋根本下不了,她之所以答應她爹來這裏,無非就是得到一個置身事外的模樣,這樣,她爹才不會起疑不是嗎?

她一早之前就安排的一切事情,把伊芙從後院拉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隨後在讓伊芙假懷孕,這也是逼迫淩氏不得不動手,只要淩氏一動手,那麽自然一切好辦,更何況,以她了解的淩姨娘,是不會讓伊芙平平安安生下“孩子的”!

所以,這就是她第二個設計的事情,讓淩姨娘自動露馬腳,淩姨娘的馬腳露多了,自然,伊芙在他爹面前只要稍微提一提,她爹就會有些不放心,畢竟伊芙肚子裏,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孩子”!

所以,她爹為了伊芙肚子裏都孩子,聽信了伊芙的話,安排那一場戲劇,當然,這裏面,也有禹墨晏的小動作。

一直到後來淩若梅自動說出來所有的事情,也在她的計劃內,沒有人比慕笙歌更了解淩若梅,從前世到今世,都沒有人比她更了解,畢竟前世她可是百般討好,仔細觀察過淩若梅的人啊!

“談何辛苦,雖說是舉手之勞,可也不能讓本王白白勞累不是嗎?”禹墨晏微微一笑,嘴角勾勒出邪魅的笑容,在那張妖孽至極的臉上緩緩呈現出魅惑人心的模樣。

“哦!你想如何?”慕笙歌挑眉,看了禹墨晏一眼,這廝幾天不見,倒是有些瘦了的感覺,是她眼花了嗎?

“自然是以身相許!”禹墨晏說完,用影步快速走到慕笙歌身前,一把摟住慕笙歌,用唇堵唇,以實際行動要獎勵。

“嗯!”慕笙歌猛然瞪大眼睛,還來不及反應,便被禹墨晏的舍長驅直入,她的舌頭一攪一攪,讓她大腦來不及反應,只能隨著禹墨晏的攪動而配合著。

兩個人忘我的吻了許久,直到慕笙歌臉頰暈紅,似乎承受不住的模樣才緩緩分開慕笙歌的唇,只是那雙手依舊緊緊摟住了慕笙歌。

慕笙歌只感覺自己貼進了一個滾燙的身體,還未來得及反應。

慕笙歌用那雙迷戀的眼神看著禹墨晏,此刻腦海才微微過來一點點。

“你簡直禽獸!”慕笙歌說這話時,幾乎是有些憤怒的,自己的唇瓣已經有些發麻,沒想到這個禽獸居然如此恐怖。

一想到方才的事情,笙歌一張小臉上盡是紅暈,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方才被吻得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更是惱怒自己配合這妖孽。

周懷景當年娶她從來沒有吻過她,她也不是什麽風流女子,自然不會太在意,只要周懷景一心一意對他好就可以了,只是後來他才知道,不是周懷景從來不吻她,而是,周懷景只吻自己喜愛的女人——慕輕音!

這一世,慕輕音如願以償了,只可惜,周懷景此刻只怕厭惡的他根本就不想看見她吧!

“禽獸食色性也,本王接受笙笙對本王的愛稱了!”禹墨晏嘴角一勾,看著慕笙歌瞪過來的眼神,那張臉微微酡紅,就像喝醉一般,讓他忍不住深了眼眸。

“該放開了!”慕笙歌微微掙脫,卻發現禹墨晏力氣大的很,她根本無法掙脫半分,無奈之下,她只好掐了禹墨晏一把胸膛。

嗯,很硬,掐不動,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簡直和銅墻鐵壁有的一比。

慕笙歌如此想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猛然被禹墨晏抱緊一些。

慕笙歌瞪大眼睛,嘴角有些抽蓄,心裏一直狂罵禽獸!禽獸!禽獸!

“在等一會兒!”禹墨晏暗了暗眼眸,他沒有想到小野貓對她誘惑力如此大,一張酡紅的小臉,一個眼神,就勾起了他的情欲。

他現在只感覺自己體內浴火躁動,無奈之下,只好擁擠慕笙歌,試圖慢慢壓制怒火,雖然他們可以更進一步,但是他還是希望在大婚之夜得到她的一切。

“你丫的就是禽獸!說禽獸都擡舉你了!”慕笙歌氣結,她只感覺自己此刻僵硬無比,某處被一片熾熱ding著,她恨不得鉆地洞!

“別說話!”禹墨晏警告開口,他不敢保證,若是慕笙歌在如此下去,她還控不控制得住。

慕笙歌看了看禹墨晏那隱忍的表情,似乎很痛苦的模樣,心裏從方才的羞怒也變成了心軟,如此憋著,不會出事吧!

“要不要……”慕笙歌猶豫半響,看禹墨晏那種由隱忍表情變成震驚後又有些喜悅的臉,再度開口:“你出去等洩下了在回來?要不然,你去睡外面吧!”

禹墨晏當即臉色一黑,只見他惡狠狠咬牙切齒看著慕笙歌,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開口:“多謝愛妃的好意,本王心領了,今日本王睡床,你睡地上!”

“……”小氣吧啦記仇的男人!

慕笙歌心裏如是評價,當然,對於禹墨晏的安排,她自然不會同意,這可是她的房間,憑什麽太睡床,而她就要睡地上!

“不行,這是我的房間,你睡地上!”讓你進來已經是大發慈悲了,居然還想霸占她的床,癡心妄想!白日做夢!

慕笙歌冷哼,看著禹墨晏微微一笑妖媚的笑容,有些疑惑,只見他緩緩開口:“本王有一個好主意,不如一起睡吧,就當提前習慣一下兩個人同塌而眠的事情了!”

“……”慕笙歌一臉的懵逼,這廝究竟是怎麽厚顏無恥說出這一句話的!他好意思說,她到不好意思聽!

慕笙歌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被禹墨晏帶到了床上,兩個人和衣而眠,慕笙歌被禹墨晏禁錮住,有些動彈不得,不由的開口:“放開我!”

該死的妖孽!

“放開你,你確定不會踢本王?”禹墨晏瞥了一眼慕笙歌,隨後平淡開口,看著慕笙歌那一臉吃癟黑臉無奈的臉,心情頗好,就連因為什麽原因來的清音寺都不去管了。

慕笙歌無奈,咬牙切齒開口:“不踢!”她就算想,也沒有那個本事!禹墨晏這廝打定主意的事情,她怎麽樣也挽回不了。

這妖孽是鐵了心要在這裏,她根本無可奈何。

禹墨晏微微松開禁錮,放開慕笙歌,心情頗好,誰知道還沒有得意多久,忽然脖子一疼。

“廝,小野貓!”禹墨晏蹙眉只見慕笙歌方才一個快速的翻身,壓在禹墨晏身上,快速用嘴咬住了禹墨晏脖子上的肌膚。

“我說不踢,可沒說不咬!”咬完之後,慕笙歌看著禹墨晏脖子上的咬痕緩緩開口,心裏總算是順暢了,她是那種吃不得憋的人,誰占了她便宜,她就要占回來,這是他的底線,禹墨晏有本事壓制她,她自然有賊膽的咬。

反正這廝對她除了占便宜,就是無可奈何!

不得不說,慕笙歌真相了,就算慕笙歌咬了禹墨晏一口,禹墨晏表示也沒有半點不悅的想法,反而心裏還覺得這是笙笙對他愛的證明!

——這個變態禽獸自虐狂!

“夜深了,睡吧!”禹墨晏說完,大手朝外面一翻,隨後桌上的一盞燈,立即熄滅!

“對了,禹墨晏,長歌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其實她更想問禹墨晏哪天發現長歌什麽事情,只不過,這樣一說,心裏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法,也就委婉一些了。

“沒有!”禹墨晏開口,語氣沒有一絲猶豫,在漆黑的夜裏,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如此即好!”慕笙歌微微勾起嘴角,隨後被禹墨晏一把撈進懷裏。

“……”!

“快些睡吧,明天就回去吧!”禹墨晏深了深眼眸,如此才第六天,一般來說七天到十天時間,現在淩若梅已經被解決,她應該很想回去補一刀的!

“這個提議不錯!”慕笙歌彎了彎嘴角,一想到她如果提前回去,自然會打斷他爹原本頂好的計劃,如此一來,她想要平平安安回府,簡直輕而易舉。

……

“小姐,二小姐,小心身子,不要沖動啊!”張嬤嬤自從淩姨娘被趕走之後,就來到了慕輕音之裏,還沒緩和過來,就聽見二小姐被皇上取消與三皇子的婚姻淩。

如今,慕輕音正大發雷霆呢?

“嬤嬤,怎麽辦,沒有了三皇子婚姻的我,如何鬥得過伊芙那個賤人!”慕輕音把一切都推給了伊芙,她現在滿心眼裏都是憤怒,一想到自己方才聽到的信息,她恨不得立馬就死,可是,她怕死,所以,她把一切憤怒轉給了伊芙。

若不是伊芙,她娘會變成這個樣子?如今被趕出慕侯府,她爹可謂是恨死她了,現在這後院,只怕是伊芙的天下了!

慕輕音惡狠狠的看著張嬤嬤,那眼眸裏的恨意仿佛要吞噬人心:“嬤嬤,可有法子,讓伊芙那個賤人萬劫不覆,無論什麽樣的代價,我都願意承受!”既然她已經失去了三皇子妃這個東西,那麽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伊芙那個賤人踩在她頭頂。

一想到不止伊芙會踩在她頭上,慕傾芙慕樂顏還有慕笙歌亦是如此,她就不由的憤恨。

嚇瘋了!

當初她還嘲諷慕笙歌嫁給了一個斷袖王爺,沒想到,如今的她更是比慕笙歌還淒慘,未出嫁就被取消婚姻,她還有什麽臉面活下去。

“小姐,莫要急,這件事情,慢慢來,老奴一定會助小姐一臂之力都,伊芙那個賤人,老奴一定會想辦法幫小姐除去!”張嬤嬤一想到淩姨娘被伊芙整的那麽慘,心裏的憤恨可想而知。

她伺候淩姨娘三十年,早就把淩姨娘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如今,淩若梅有這個下場,她如何能不憤怒。

“嬤嬤,如今爹厭惡我,娘又被爹休妻,三皇子舍棄我,我該如何是好!”慕輕音淚流滿面,一雙眸子泛著淚水,靠在張嬤嬤的懷裏,痛苦不已。

慕輕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抽抽噎噎,讓張嬤嬤好一陣心疼,她二小姐,從小就是嬌貴的身子,如此變成這樣子,她如何不心疼?

“二小姐,老奴會幫你的,就算淩姨娘不在,你還有奴婢,奴婢就算舍棄這條老命也要在這侯府護你周全,幫你鏟除一切障礙!”張嬤嬤咬牙切齒開口,看著慕輕音垂頭流淚的那一番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裏是難過不已。

“可是嬤嬤,如今,輕音怕是連慕傾芙都不如了!”她爹那麽厭惡她娘,恨不得殺了她娘,又怎麽會重新對淩姨娘她的女兒好,只怕她爹恨不得她立即死吧,現在把她放置落音閣,不就是給他自生自滅嗎?

“小姐莫要灰心,依老奴看,如今你與三皇子婚姻不在,可是二小姐,你還有一個四皇子啊,四皇子本就對你有意,正好趁此機會,你在四皇子面前委屈一番!讓四皇子徹底對你死心塌地?”張嬤嬤轉動眼眸,看著慕輕音那種柔柔弱弱的小臉。

慕輕音聽了張嬤嬤這句話,心裏一怔,對啊,她現在沒有了三皇子,可是,她這麽忘記了四皇子,現在她已經沒有了婚旨這層礙事的東西,自然可以光明正大讓四皇子喜歡上她,據她所知,四皇子可比三子有權勢多了。雖然他之前愛的是周懷景,可是,周懷景的一番做法,已經讓他心寒,倒不如借此機會,去勾引周銳敬!

慕輕音心裏打著主意,看著張嬤嬤那張老臉,緩緩開口:“好,輕音聽嬤嬤的!”

不得不說,張嬤嬤也是一個人精,畢竟隨著淩姨娘在大宅子混了這麽多年,哪些心計自然不可能不懂。

“二小姐,如今你要做的,是在老爺哪裏刷好感,讓他感到你對她的孝心,如此一來,相信侯爺不會心裏太計較淩姨娘的事情,等差不多火候,你在慢慢行動,到那時,你有了四皇子的傾慕,在這侯府不一樣回到當初的地位?說不定更高也有可能!”張嬤嬤轉動眼眸看著慕輕音那種小臉,不由的語重心長開口。

她說了這麽多,相信二小姐一定會懂的!

張嬤嬤的話,讓慕輕音心裏燃起了鬥志,她看著張嬤嬤,咬了咬唇:“嬤嬤,娘那邊定然不好過,娘院子裏哪些東西,你送過去給娘,這樣娘在淩尚書府日子也好一點!”

慕輕音此刻還不知道,淩姨娘已經和淩尚書府斷絕關系了!

張嬤嬤聽見這一句,不由的笑開了臉,看著慕輕音,心裏很滿意,二小姐如此孝順,心疼姨娘,還惦記著她,由此可見,二小姐心裏也是有她們的。

“嬤嬤,我知道娘院子裏這麽多年,有很多積蓄,只是,你莫要拿的太多,爹,祖母還有伊芙那個賤人正盯著這一邊呢,你拿一點點夠娘花費即可,剩下的,就暫時不要動,以備不時之需!”慕輕音擔憂開口,仿佛都是在為淩若梅考慮的模樣。

實則,慕輕音的心裏亦是盯上了淩姨娘的積蓄,要知道,她娘的東西反正是他的,如今她娘變成這樣子,就只有依靠她,而她有了哪些錢財,自然可以在她爹面前站穩腳跟,到時候,她好好孝敬她娘也是一樣的。

慕輕音心裏如是想到,不由的嘴角閃過一抹笑意。

張嬤嬤聽見慕輕音的話,心裏沒有懷疑什麽,只是很是欣慰慕輕音長大了,居然考慮了那麽多!

“二小姐考慮的極是,老奴待會就悄悄出府見姨娘,姨娘知道小姐也擔心她,定然會欣慰的!”張嬤嬤心裏一陣感動,小姐能如此為淩姨娘著想,總算不辜負姨娘從小疼愛的情。

……

“長歌,長歌,那個付振我見過了,她並非是你良人,他配不上你!”周銳敬狠狠皺眉看著長歌。

長歌正從禦書房回自己的宮殿,快到自己宮殿的時候,被周銳敬一把攔住。

長歌心裏有些不喜:“四皇子想說的這些,本公主不在乎,只要本公主覺得他配就足夠了!”

相對於付振,她更恨的還是周銳敬,周銳敬的所作所為,才讓她痛苦了一輩子。

“長歌,你莫要任性,他不過一介平民,怎麽配得上高高在上的你!”周銳敬聽見周長歌這一句話,心裏很是不悅,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就是特別厭惡付振那個人,就連那個名字也讓他厭惡不已。

“你錯了,是本公主配不上他,本公主除了公主的身份,其他一無所謂,而他,除了平民身份,全身皆是閃光點,說到底的,是本公主配不上!”長歌冷著臉,看著周銳敬,又走了幾步,她現在不願意看見周銳敬那張臉,但是又不得不面對,好不容易她從前世的深淵裏放下一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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