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路露聽著他們的計劃，輕輕抿唇，冗長的游戲會消磨掉游戲的樂趣，這種事情可不是允許發生的。

按照格蕾絲的設想，整個生物實驗室開始專攻這個課題，將人類的基因與納威人的基因重組，創造出的生物被命名為阿凡達，有著與納威人相同的外貌，卻沒有思想。

眼看著培養箱裏一天天成長的胚胎，慢慢長出藍色的皮膚，將手輕輕搭在內眼線透明的玻璃上，路露勾起嘴角。

晚上，走廊裏只留了昏暗的燈光，路過文森特得房間的適合聽到了暧昧的聲音，那個女聲好像是賽弗瑞琦的大波秘書，看起來戰況激烈。

從冰箱裏拿出一盒牛奶，倒到杯子裏，只剩下半杯了。喝了一口，味道有點不太一樣，嘴唇上留下來一圈奶圈。牛奶這種東西在這裏可是稀缺的東西，從地球上用五年的時間運過來顯然是不可能的，這是牛奶都是從地球上運過來的幾只奶牛產的，它們吃的比人還好。

第二天，賽弗瑞琦又來了生物實驗室，依舊是與生物實驗室格格不入的西裝革履，笑容滿面。“聽說阿凡達進展的不是很順利？”語氣幸災樂禍。“我就說這種東西又耗時又耗力，還不一定能弄出來什麽東西。”

路露這時低下頭，揉了揉額角，看似有些疲憊，卻掩蓋了嘴角的笑容。文森特大概交了一個間諜女友啊。

眼睛往旁邊一掃，看到了文森特，他的嘴唇緊抿著，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地看著電腦剛剛出來的數據

格蕾絲頗為煩躁地翻了幾片手裏的報告，扔到桌子上“你從哪聽來的？我告訴你，進展很順利。”到底是哪個蠢貨，雖然心裏知道大概是文森特大張旗鼓宣揚過的女朋友弄得，或者是其他什麽人告訴的，這都不重要。但是，這種事情大家知道就好，並不是能說出來的。她走到路露身邊，把報告扔在了桌子上“整理一下，兩個小時之後交給我。”

路露拿起報告，看了一眼，就放到了桌子上，眼睛盯著顯示屏的一串串覆雜的基因公式，覆制到U盤，扔進空間。光明正大地在已經完善過的原始公式上把一些字母替換掉，切換頁面，把更改的基因公式放到預想算法中，結果非常完美。

賽弗瑞琦完全不在意格蕾絲怒氣沖沖的樣子，要有興趣地繞著培養箱轉了一圈。食指彎起來，敲了敲培養箱的玻璃“其實我還是挺支持你們研究什麽阿凡達計劃的，但是，這和我開采超導礦石有什麽關系，我們資源部為什麽要服從你們的決定。”

“因為公司還在意掠奪和殺戮帶來的負面影響。”

賽弗瑞琦不以為意，靠在足夠阿凡達長到成熟的3米多長的培養箱上“拜托，格蕾絲，這個星球上可只有我們啊，我們不說誰不知道？再說了，那些負面影響只要超導礦石得到的利益的一個零頭就能解決，公司會在意這些？”

“這些事情就不是我能管的了，我只知道公司做出了正確的決定。”格蕾絲語氣強硬地說，一如她的強勢的形象

“好好好，你開心就好。”賽弗瑞琦聳聳肩“不過你可要做好你的如意算盤被打破的打算，我要想上面申請繼續開發超導礦石的項目了。”

“是嗎？不過在你之前，我依舊批下來和納威人共同學習的計劃了，也就是說，你們，要去幫我在森林裏建一個足夠高的屋子，讓我們能和納威人共同學習”說著，格蕾絲從報告中擡起頭“這是公司的決定。”

賽弗瑞琦走後，沒一會，路露帶著數據，和一杯咖啡來到了格蕾絲的辦公桌前“給”

“謝謝”格蕾絲把數據扔在桌子上，倒是喝了口路露遞過來的咖啡。

“這樣得罪賽弗瑞琦好嗎？”路露靠在桌子上問。

格蕾絲搖搖頭，喝了口咖啡“有什麽辦法？我們是生物學家，那些生物在我眼裏比他的超導礦石珍貴多了。”

“你的阿凡達發育的很好，其實還是很順利的。”路露拍了拍她的肩膀。

格蕾絲“我的阿凡達？對，是我的。的確挺好的，就是總是做夢，差點把培養箱踢壞。”

路露“那是潛意識，它在睡覺。”

“卻醒不過來”格蕾絲嘆了口氣“我們這是抹殺了一個靈魂。”

路露把格蕾絲額前的一綹燙了卷的頭發別到耳後“它的靈魂會回到大地。”

格蕾絲“我們為什麽不在不需要他的時候讓他蘇醒”

“它會逃跑，它很迷茫”路露搖搖頭。

.......

路露坐在洗手間的馬桶蓋上，聽著隔壁的激烈的聲音，交雜著男人低沈的聲音和女人浪，蕩的呻，吟聲好。隔間木板被撞擊的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她甚至能看到隔板的小範圍搖動，像用不了多一會，脆弱的木板就要承受不住了。

聽得路露直搖頭，真是年輕！

手指輕點，懸掛在衛生間隔板上的衛生紙變成了細細的沙，細沙懸浮在空中悄無聲息地打開門，又回到了路露的腳下，沒有讓她腳底下的高跟鞋發出一絲聲音。

對著洗手池上面的鏡子，將一頂假發帶到頭上，頭發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頭耀眼招搖的酒紅色頭發，臉上的妝容變幻莫測，最終定格了一副濃妝艷抹的妝容，路露感覺這次的妝容上的假睫毛讓她連眼皮都要睜不開了。

走到門口，把一旁的維修中的牌子踢到了洗手間的門口，她可真是善良。

“嗨，吉爾，你怎麽站在這裏，賽弗瑞琦在找你呢。”湯普森匆匆忙忙地打開門，打算去衛生間，就看到賽弗瑞琦的秘書吉爾悠閑地站在門前，天知道賽弗瑞琦因為要喝咖啡卻找不到吉爾已經大發雷霆了。

吉爾無奈地聳聳肩“我也沒有辦法，我忘拿工作證了。”

“這樣？你還是快進去吧。”

“你去哪了？”賽弗瑞琦擰著眉，看著臉上的妝厚的都要掉渣的吉爾。

“文森特把我拽過去的，人家也不想啊。”吉爾踩著高跟鞋，湊到賽弗瑞琦身邊，抱住他的胳膊，發出嗲嗲的聲音。

“哦~？把你拽過去做了什麽？”賽弗瑞琦撇了一眼穿著高跟鞋比他都高，卻曲著腿的吉爾，這個女人也就在討好男人的時候才會聰明一點。

“文森特告訴我他把阿凡達的基因公式弄到手了，要是能帶回地球，他就能一夜暴富，還要娶我呢，哈哈哈，他可真逗。”吉爾毫不掩飾對文森特的嘲笑，帶著討好對著明顯心情不是很好的賽弗瑞琦說。“他也不想想公司怎麽會讓他們那群人再回去。”

“當然，你倒是聰明，公司的確沒有再讓那些科學家們再回去的打算，他們可是要為公司的利益一直貢獻到死。”賽弗瑞琦把吉爾的手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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