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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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斯先生你可能並不知道,其實我們已經通過了我們的途徑得到了那些東西。目前我們差的僅僅是一個可以銷售的途徑。”他比那個黑人更加冷靜,也可以說有腦子。他們缺的怎麽可能是把那些武,器賣出去。而是怎麽讓那些像蒼蠅一樣的紐約警察不來煩他們。但是絕對不可以這麽說,即使這件事雙方都已經心知肚明。“難道瓊斯先生不想僅僅是把我們當做你的販賣合夥人,就可以拿到大把大把鈔票??”

白人大口吸了口雪茄,然後站起身吐出煙霧,煙霧撞在了戴帽子的男人的臉上。那個男人瞇起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因為嗆得還是因為白人的行為。白人臉上滿是對他的輕蔑“我當然不希望大把的鈔票從我的手裏飄走。可是你們這螞蟻肉也太不好啃了點,連塞牙縫都不夠啊。”

而這時路露盯著的威廉也已經把手中搖晃的酒杯剛在吧臺上了。眼睛不時掃過廁所的方向。不過,路露打算讓他再等一會兒。

“好了,我沒有時間和你們這些人浪費。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五五分,行的話我就幫你們,不行的話你們就滾吧。”白人又坐下,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他已經很不耐煩了,不就是幾十萬的事嗎?只有這些沒見過錢的低等人才會在這裏一直叫嚷。說完狠狠地吸了口雪茄,火焰迅速地前進了一指寬的距離。

另一邊的的兩個人都緊緊皺起了眉,這簡直是欺人太甚。他們犯著罪,東躲西藏弄出來的東西居然一下子就被隨隨便便的分走了??黑人更是被氣的滿臉猙獰。最後還是帽子男說了話“可以,不過也希望瓊斯先生做到該做的事情。”

白人冷笑,帶著身後幾個看似保鏢的人離開,理也沒理他。

而那一邊的威廉已經有點急躁了,露出腕上名貴的手表,看了幾次。

戴帽男人離開桌子,去了廁所的方向,黑人轉過身,叫了服務生點了杯酒。心思活絡了起來,看向另一桌的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還扯了下嘴角,笑得有些不懷好意。就在這時,路露走了過去。略顯蒼白的手在桌子上輕輕一劃,文件落入空間。那個黑人正在對著那一桌吹著口哨。

心情頗好的路露,回到吧臺。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抱歉,我遇到了朋友。”還飛了個媚眼,有些勾引的意味。

威廉笑著搖搖頭“沒有什麽關系。”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又把就被往她的方向比了比。

路露拿起雞尾酒,碰了一下。輕抿了一口,,一小口。不是春,藥,是迷,藥。難道是販賣器官的??

“不知道露西是幹什麽的??”看到魚兒上鉤,威廉在心裏冷笑,又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看到像他這種有錢的男人就恨不得脫了衣服直接和他上床,然後擺脫像妓,女一樣的生活。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麽樣子。

“唔~,人家還在上學呢?就是附近的那個大學呢。”不出一會,路露果然感覺到一絲眩暈。可能一般人很難感覺到這點身體上的不適,就算感覺到了,也可能認為是酒精引起的。

但是路露卻不同,她對自己身體的了解幾乎細致到可以數據化身體的任何部分。這是因為她有著異常敏,感的觸覺神經,以及分泌過多的乙酰膽堿。這造成了她的超乎尋常的記憶力,以及時刻處於興奮的感覺神經。但也有缺點,過於敏,感的觸覺也讓她承受了更多的痛覺。可這並不能讓她十分珍視自己的身體,對於游戲所帶來的快樂,這點小小的痛苦完全可以忽視。

聽到路露這麽說,威廉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但是並沒有引起他的同情心,反而勾起了他心裏那種能夠折磨一個大學生的興奮。“咦?完全看不出來呢。你看起來很成熟。”他說著女人們都愛聽的恭維的話。對於他來說,這十分簡單,就算是再醜陋的女人,他也能找到讚美的詞語。

“哦?是嗎?謝謝。”路露笑了。“今天的酒的酒精好像有些濃呢,我有些暈了。”

威廉不在意的搖搖酒杯“是你的酒量太差了吧。”

而那一邊的帽子男好像回來了,發現了文件不見了。“文件呢?”

黑人從美女身上移開視線。“什麽文件?不就在桌子上嗎?”轉過頭,指了指,這才發現。“文件呢??”

“你問我??是你一直在這看著呢。”

黑人一下子火了起來“你是在說我弄丟了文件?”

“好了,我不想和你吵。你趕緊想想到底有誰過來過。”

帽子男環顧四周,想找到什麽可以的人。

但是黑人卻毫不在意癱坐在沙發上“不就是份破文件嗎?你們不還有很多嗎?那東西就算警察看了,也不會管的,只會當成小屁孩的可憐的幻想。誰會想到你們真把那東西做出來了。”

路露利用光線,把酒一點點的倒進空間裏。然後一點點的表現出越發不清醒的樣子。最後倒在了吧臺上。

威廉低下頭,捂著臉,笑了幾聲。就把路露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著她的腰走了出去。

路露感覺自己被扔在了一輛應還還算不錯的車上,座椅是真皮的。路露扭了扭身體,改變了一下別扭的姿勢。

威廉把車開上道,又幹成了一票,心情應該不錯,不時地還看下後視鏡,那個蠢女人一時半會還醒不了,不過他剛才還是用備好的繩子把她的手和腳綁了起來。

路露從空間裏拿出手術刀,小幅度地割開了繩子,腳上的暫時沒管。

就當威廉再次看向後視鏡的時候,他睜大了眼睛,她居然坐了起來,她低著頭,黑色的長發擋住了她的臉,再加上光線昏暗,活活像個女鬼。嚇得他連忙踩了剎車,剛打開車門。路露的電棍就已經揮向了他。

路露割開腳踝上的繩子,露出被勒的通紅印子。學著他的樣子,把他綁了起來,只不過還搜了身。掏出了把□□。

她來到駕駛坐,哼著小調,一腳油門。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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