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危險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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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買些代言的能量水。”我和馬勇棣解釋道，“如果它被註射出現高溫狀況的話，最快速解決他脫水狀況的就是稀釋能量飲料給他喝。”
馬勇棣看著我，指了指手表：“沒什麽時間了吧？再說了能不能成功逃出來還不一定呢，就算能成功逃脫，警察會叫救護車吧？”
“這是在他上救護車之前給他準備的，能讓他撐到專業的醫護人員過來。”我懶得和他再解釋，在搜尋到有24小時便利店的時候果斷下了車，“等我一下。”
“不怕我直接開車走？”馬勇棣在我打開車門的時候問我。
我背對著他搖了搖頭：“不會啊，你走了，也不過是我多走幾步過去，你徒弟已經告訴我們具體位置了，如果沒找到你們，我可以慢慢找，但是很有可能你們就變成屍體了。不過如果你等我，找到魏凱之後，三個人聯合的話，也許你還能活著看那些變態受到懲罰。你自己決定吧，我去買些水和吃的東西，你有沒有什麽想要吃的？包子？或者其他什麽的？”我轉過頭問他。
估計是那我真的沒轍了，馬勇棣撇了撇嘴：“你看著買吧。”
從便利店出來的時候，馬勇棣果然一直停在原地等我，簡單粉飾了一下我買的食物之後，馬勇棣問我：“你怎麽那麽確定我們會成功地活著回來？”
“你相信你自己麽？”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提問。
他雖然不明所以的皺著眉頭，但是還是不是特別確定的點了點頭：“算是吧。”
“我讓阿蓮給我算了一卦，他說我能逢兇化吉。”我笑著說道。
“阿蓮不會這麽說，他是會告訴你會有變化，但是應該不會告訴你變化的結果，因為世間萬物的變化誰也沒有吧發推測。”馬勇棣聽到我是從阿蓮那裏得來的消息的時候無奈的笑了笑，“就像當年，我知道有大事情發生，但是我不知道這個變化會讓我萬劫不覆。所以不用功能特別迷信於暗戀的占蔔，大多數占蔔只是給你的心理安慰而已。”
我把包裝袋之類的收集到一起放到一個塑料袋裏，之後才反駁道：“不會哦。阿蓮說過所有的占蔔都是對前人經驗的總結，雖然阿蓮沒有說過我會化險為夷，但是她告訴我，我有翻盤的機會啊。我們現在這麽倒黴，兩個人聯合這還沒有找到的另外一個人去對抗強大的黑暗力量，你不覺得我們夠慘麽？”
“註定失敗。”馬勇棣很悲觀。
我無視他華麗的悲觀情緒，像是給自己鼓氣勇氣一般的鉆進拳頭說道：“所以這麽慘了，翻盤就意味著會往好的方向發展。還有，阿蓮可是你的徒弟，你可不能反駁我砸自己的招牌。”我征求著他的意見，其實事實上我只是為了不讓他那麽消沈。其實說實話，我不認為他的消沈應該由我來負責，只不過我害怕他抱著必死的覺醒，已進入到對方的地盤就胡鬧著大開殺戒，這樣的話，旁邊跟著一個奕鑫相似的人，無疑是在身邊放了一個定時炸彈，看見敵人分分鐘一爆自己的節奏。說實話，太危險。
所以，我在努力讓他相信，我們可以活下去，看著敵人自取滅亡，雖然，我自己也不是這麽樂觀。
馬勇棣顯然沒有被我的積極樂觀向上的情緒感染，面無表其地像是仍舊懷著必死的決心般地再次轉動了車鑰匙，帶著我向敵人的陣營駛去。“我不會耽誤你活下去的機會的。”他冷著臉說道，“我會盡量幫你們拖延能夠逃出去的時間，之後就要靠你的運氣了，你不是說你有翻盤的機會麽？那你就試試我徒弟預測的準不準吧。”
“你怎麽辦？”我問他。
“我早就算出了自己活不過今天。”馬勇棣沒有看我，“我沒有看過你的命盤。但是既然我徒弟說你能活著，你就姑且相信你自己能好好活下去吧。”
我頓時覺得腦袋一陣沒有來由的疼痛，一些混亂的片段沖進了我的腦海，但是只是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和斷斷續續的話語，似乎和馬勇棣說的很像。
“你沒事吧？”馬勇棣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擔心的問我。
我喝了口水，換了換腦袋，想把那些不明所以的片段從腦海中甩出去：“沒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能夠回憶起從前可不是好的征兆，沒聽說過麽，人在死前會像看電影一樣回顧自己的一生，就像是舍不得離開這個世界一樣。這可不是好征兆。”
“那不過是《瀕臨死亡回憶錄》中的描述而已，具體的事情，我周圍沒有死而覆生的人，所以我完全沒必要覺得頭疼就是個壞征兆。”我有些無語的回答道，馬勇棣估計早已心死，所以每天都在回憶著之前馬龍波還活著的時候，生活裏的點點滴滴吧。所以在他的心理他下意識的覺得任何事情都是不好的征兆吧。
趁著現在還沒到小區，也是為了我們之間不再尷尬，我幹脆實話告訴他我的事情：“很可惜，我剛才頭疼並不是因為在互相過去，而是因為失憶引發的後遺癥。”
“你失憶過？”可能是試探了兩人的底線，我們之間的談話分為以下子輕松了很多。他好奇的瞟了我一眼。
我點頭承認：“沒錯，不過我是真的失憶，和你裝失憶這一點有很大不同。”
“為什麽？”他問我，“受傷了。”他似乎根本沒有聽出我的言外之意。
我哭瞎了一下：“算是吧，不過我比較慘，感情上和身體上都收了創傷。”
“哦。”他沒再多問些什麽。
可能是被他的悲觀情緒感染了，我竟然有了一種傾訴的沖動，可能在潛意識裏，我也和他一樣，認為我難逃此劫了吧。“我初戀離開我了，我是說他死了。”
我發現馬勇棣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可能因為我的話讓他產生了某種共鳴，在餘光中，我發現他的表情已經沒有剛才那麽僵硬，而且似乎很想聽我接下來要說些什麽。
看他的態度軟化，我就跟有傾訴的欲望了：“我初戀男友死亡那天，其實和今天的情形差不多，只不過我沒有找阿聯算過當時的結果，他如果暗戀告訴我很壞的家國的話，可能我會阻止我男朋友去做那樣的事情，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命這個東西不好說，也許無論當時是什麽情況，你們的結果都會相同。你們為抗不了命運的安排。”馬勇棣沒有像我想像中一樣安慰我，反倒繼續著他悲觀的論調。
“也許吧。”我聳聳肩說道，但是讓我覺得詫異的是我說出來這些的時候竟然已經沒有了悲傷的情緒，就像剛才我無意中想起的那些混亂片段，除了讓我覺得煩躁外，我心裏沒有任何一點點的難過，我是不是太絕情了？
“那你後來又和其他人交往過麽？”馬勇棣開口問我，才讓我從剛才詭異的情緒裏走出來。
我點點頭承認道：“在我沒有恢覆記憶前確實和其他人嘗試著交往了。”
“恢覆記憶以後呢？”
“分手了。”說這話的時候我聲音裏不自覺的有些哽咽。舍不得是因為之前的關系太好了吧？我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馬勇棣向我投來了困惑的眼神“為什麽？愧疚之心麽？”
我現在覺得越來越混亂了，我只能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幹不明白這些事情，我的記憶太混亂了。”過了一會兒我開口問他，“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能夠平安的走出這裏，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什麽忙？”馬勇棣沒有拒絕我的請求。
“我覺得會占蔔的應該也精通心理學，能夠通過判斷我的微表情觀察出備戰不認的狀態，同樣，泥萌也應該能夠對人進行一定的催眠吧？”我看著他，“就是那種讓人睡著之後，引導著他看到自己的過去什麽的？我記得吉蔔賽人的水晶球占蔔好像就設計了這些內容，不知道你會不會？”
“你說的那個是心理暗示，不光是占蔔師，很多魔術師也會。”
“那你呢？”我問馬勇棣。
“我稍微了解一些。”馬勇棣回答我，“所以你想讓我幫你什麽忙？”
“你能不能催眠我？”周圍的景色已經開始變得熟悉，我知道我們快要到目的地了。
“為什麽？”馬勇棣語氣裏的疑惑越發明顯了起來。
“我需要整理一下所有的事情。你放心，應該不是很難的事情，其實我已經gin回憶起了很多片段，但是就是有些連接它們的鎖鏈仍然遺落在那海裏的深處，你做的就是喚醒他們即可。”我解釋道，總是偶發性頭疼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而且這種明知道真相卻看不清的感覺也讓我沒來由的覺得煩躁，而且之前魏凱說的那次班闕和老大的對話，確實對我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我剛剛想起來的畫面確實引起了我心理上的反感，莫非真的如同李京所說，文檔我恢覆全部記憶，我會後悔我的決定。不過無論我後不後悔，我需要知道真相。
“為什麽這麽想恢覆全部記憶，我看你的樣子，似乎很痛苦。如果是非常不好的回憶的話，你很有可能後悔和你後來男朋友分開的決定。”馬勇棣沒有看我，但是他的表情像是在勸我趁早放棄我現在的想法。
我笑了一下：“無所謂了，就像是你執著於為你兒子報仇一樣，我也在執著於為我前哪有報仇一樣。那場事故中死掉的人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我需要知道關於我忘掉的所有的和他有關的事情。”
“但是你之所以忘掉，很有可能是很糟糕的記憶，就像我一直在逃避我不是個好父親這件事情一樣。”
“但是你沒有放棄過想要為他覆仇的信念。”我也不再看他，“即使是你明知道結果很可怕的情況。”
車內又是一陣沈默，知道他開口轉移話題“那要看能不能活著走出去了，雖然現在的狀況看，你可能沒有機會了。”
“但是你沒有拒絕我。”我看著他，“就當你答應我了，那我要好好抓住我翻盤的機會。”
“不要翻車就好。”馬勇棣提醒我。
我全當沒有聽見，眼見著可以看見小區的輪廓了，我開始和馬勇棣部署著營救未開的計劃，說是營救，其實只要找到他就可以了。魏凱善於逃脫，所以只要能夠和他取得聯系，找到他，後面他應該為自己的逃跑規劃好了錄像，現在我最希望的就是他沒有被人發現。這樣的話，即使馬勇棣見到幫派人員，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起來，我仍然有很大的機會和未開一起毫發無損的逃脫，我並不是一個特別無私的人，再者說我和馬勇棣的關系還不算和那好哦，我們只不過是各懷心事達到自己目的的同路人而已。
“你知道他們的交易地點是在哪個房間麽？這樓裏的住戶太堵了，我如果想要不被人發現的話，我們還是直接找到具體位置比較好。”我不想一開始就因為鬼鬼祟祟的樣子被人懷疑之後抓住，這樣久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說不定還會拖魏凱的後退讓他也跑不出去，“我認為最外層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一是如果神的存在違法犯罪活動，警察最容易倒帶的就是外圍樓層，那麽他們被包圍盒抓住的機會太高，他們做過這麽多非法交易，應該能夠知道如何逃避警方的追捕。座椅如果他們又足外圍的房間，也不過是作為剛燒利用，那麽你能確定他們在裏面的公寓樓裏都租了那些房間麽？”
馬勇棣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紙條拿給我：“所有的租賃地點都在這張紙條上寫著，我也不知道會是哪個，本來我是想一個一個讓房間找的，反正沒想活著回去，就想著如果能找到，就見一個殺一個，直發膏我殺不動了，被這些混蛋打死為止。”
好我先的想法，我瑟縮了一下，結果紙條仔細看了其阿裏，按照之前的推測，我排除了幾個在外圍樓層的公寓，又排除了早就租好的和新租的3個房間，將目光鎖定在了已經短租了兩個月的兩個公寓當中。這種公寓的隱蔽性最好，首先長期租賃的公寓，如果警方一直在對他們盯梢的，應該早就鎖定了那個地點，在沖破外圍的幹擾之後，會作為第一目標直奔那裏，這樣會減少他們逃跑的概率，所以他們的最後總犯罪地點一定不會選擇在那裏。同樣，新租的地方會讓人覺得太紮眼，當發現老地點沒有人的時候，調查人員絕對會把這些新租的房屋作為第二調查對象，這些房屋也不過是為了混淆視線的存在。
排除了這些之後，我看了唯一剩下的兩棟租賃房屋，和我早前腿短的不同，這兩處房屋明顯是在公寓樓的高層，最不適合逃跑的地方。如果警方追查他們的話，如果不跳樓的話，就只能束手就擒，看起來是最不可能的地點。難道他們直接就像古裝片裏的壞人一樣，在抓住之前跳樓自盡麽？不對，這不合常理，他們不可能做出這麽有節操的事情。我看著紙條註意否定自己的猜測。
“怎麽了？還是沒有一點想法。”眼見著就要到目的地了，馬勇棣看是將車速緩了下來。
我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和不解：“雖然這裏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但是我依然有不太明白的地方。我記得這種老樓至一棟樓裏有很多個單元吧？”我想漫不經心的和馬勇棣確認者，心裏依舊想著自己的疑惑。
馬勇棣點了點頭：“沒錯。”
“等一下。”我驚呼道，嚇得馬勇棣差點剎車。
“怎麽了？”他有些著急的問我，“想到了什麽？”迫於報仇的需要，他也想直接找到那些殺他兒子兇手的老窩。
我覺得我似乎抓到了什麽重點，知道我無意中瞥見了小區門口的範無中介公司，我才恍然大悟他們的目的。
“他們在5號樓，但是不是他們的租賃地點。”我拿著紙條指給馬勇棣看，他只是瞥了一眼就用眼神示意我接著往下說。
我稍微平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他們組下頂層痛苦過那樣是為了祈禱轉移視線的效果，但其實他們是在同一棟樓的另外幾個單元中的某一個單元中的一層租下了真正的犯罪地點。那裏應該是有人長期居住，這個地方甚至不是他們租來的，也就是說真正參與到交易的很喲普可能是這裏的長期住戶。之喲普這樣才不會讓警方產生任何懷疑。之後他們應該也是托人買下了同一個位置的地下室，之後就可以在危急時刻，我是指外圍放哨的人告訴他們被抓的時候，他們就可以順利在沒有任何人前去調查的時候打開通往地下室的密道，順利逃脫抓捕。所以你應該比我了解這個區域，有沒有什麽你認為完全不會和幫派扯上關系，但是卻住在一層的人？”
“有。”想了一會兒之後，馬勇棣回答我，“有個老頭兒，是這裏為數不過沒有搬走的老住戶，平常深居簡出，獨居。這裏是原來的工廠分房給的，其實他自己的房子是在地下室的。但是後來他兒子做生意賺了些錢，又趕上他樓上住的領導要移民國外，需要些閑錢，你知道這裏地段不好，再加上工廠已搬走，這裏配套的教學設施也一並搬走，所以既不算是學區房，有沒有好的地段，這裏的房價要是想高價買幾乎不可能。所以，當時廠子裏那位要移民的領導就把房子便宜的賣給了老頭兒。地下室環境潮濕，也確實不適合老人居住，所以當時他兒子就為老爺子買了房子，算是進了孝心。這是唯一沒有犯罪可能的人，但是確實符合了你所有的推斷條件。但是我真的沒有看見他和幫派有任何聯系。”
“他們又不傻。如果都能讓外人看出來的話，應該早就被警察叔叔抓起來了。按照我現在的推測，十有**，最終的犯罪地點就在那個老頭兒家。而且老頭現在這麽大歲數了，即使被抓住了，只要將錢轉移到國外，他應該根本不擔心自己的生死了。如果他和幫派沒喲股u，就是為了攢些錢給後代，讓他們活的更好一些吧？”我推測道，“對了，老人的兒子生意一直很順利麽？”
馬勇棣搖了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老頭兒平常不怎麽和人說話，除了你說的願意你以外，還有這裏已經剩不下什麽老住戶了，應該是他也找不著什麽人聊天了吧？”
“他兒子回來看過父親麽？我相信你應該觀察著裏不止一兩天了。”我看著馬勇棣確認道。
馬勇棣搖頭：“我似乎沒有看到過有看到過她的兒子，他的女兒倒是見過幾回。現在想想還真是奇怪。”
“奇怪麽？”我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絕對不是不孝順的兒子。可能老人並非自己想提供犯罪地點給他們大肆揮霍。而是他遇上了某種困難，而且這種困難很有可能和你當時是的情況一樣。”
“你是說他的兒子也是癮君子？”馬勇棣不確定的看著我。
我沒有完全確定這個答案：“我不太清楚，這只是我暫時的推測，很有可能他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他可能受到了某種威脅，比如說他們發現他們的客戶中剛好有這個小區的人，之後發現了這個絕佳的地理條件。然後他們用毒癮控制了他的兒子，老人可能為孩子的前程考慮，並不想把這件事情生長，或者出於其他原因，總之幫派控制住了老人的兒子和來人，讓他們能夠通過威脅將老人的住所變為他們的犯罪場所。以為內他們隱藏的很好，可能是他們把老人的兒子轉移到了其他的什麽地方，總之是離這裏很遠的地方，讓調查人員完全不會懷疑他們。對了老人有沒有隔一段時間就消失一陣子，想失去做遠途旅行什麽的？”
馬勇棣想了想之後點頭：“確實有的時候看不見老人從這裏離開。而且老人的頂層確實住著一個幫派成員。”
“一切對上了，如果一切按照我的推測的話。現在我們去那裏看看我們的運氣怎麽樣吧？”我最終下了決心，我知道大危險就要拉開序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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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勇棣看著我，指了指手表：“沒什麽時間了吧？再說了能不能成功逃出來還不一定呢，就算能成功逃脫，警察會叫救護車吧？”
“這是在他上救護車之前給他準備的，能讓他撐到專業的醫護人員過來。”我懶得和他再解釋，在搜尋到有24小時便利店的時候果斷下了車，“等我一下。”
“不怕我直接開車走？”馬勇棣在我打開車門的時候問我。
我背對著他搖了搖頭：“不會啊，你走了，也不過是我多走幾步過去，你徒弟已經告訴我們具體位置了，如果沒找到你們，我可以慢慢找，但是很有可能你們就變成屍體了。不過如果你等我，找到魏凱之後，三個人聯合的話，也許你還能活著看那些變態受到懲罰。你自己決定吧，我去買些水和吃的東西，你有沒有什麽想要吃的？包子？或者其他什麽的？”我轉過頭問他。
估計是那我真的沒轍了，馬勇棣撇了撇嘴：“你看著買吧。”
從便利店出來的時候，馬勇棣果然一直停在原地等我，簡單粉飾了一下我買的食物之後，馬勇棣問我：“你怎麽那麽確定我們會成功地活著回來？”
“你相信你自己麽？”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提問。
他雖然不明所以的皺著眉頭，但是還是不是特別確定的點了點頭：“算是吧。”
“我讓阿蓮給我算了一卦，他說我能逢兇化吉。”我笑著說道。
“阿蓮不會這麽說，他是會告訴你會有變化，但是應該不會告訴你變化的結果，因為世間萬物的變化誰也沒有吧發推測。”馬勇棣聽到我是從阿蓮那裏得來的消息的時候無奈的笑了笑，“就像當年，我知道有大事情發生，但是我不知道這個變化會讓我萬劫不覆。所以不用功能特別迷信於暗戀的占蔔，大多數占蔔只是給你的心理安慰而已。”
我把包裝袋之類的收集到一起放到一個塑料袋裏，之後才反駁道：“不會哦。阿蓮說過所有的占蔔都是對前人經驗的總結，雖然阿蓮沒有說過我會化險為夷，但是她告訴我，我有翻盤的機會啊。我們現在這麽倒黴，兩個人聯合這還沒有找到的另外一個人去對抗強大的黑暗力量，你不覺得我們夠慘麽？”
“註定失敗。”馬勇棣很悲觀。
我無視他華麗的悲觀情緒，像是給自己鼓氣勇氣一般的鉆進拳頭說道：“所以這麽慘了，翻盤就意味著會往好的方向發展。還有，阿蓮可是你的徒弟，你可不能反駁我砸自己的招牌。”我征求著他的意見，其實事實上我只是為了不讓他那麽消沈。其實說實話，我不認為他的消沈應該由我來負責，只不過我害怕他抱著必死的覺醒，已進入到對方的地盤就胡鬧著大開殺戒，這樣的話，旁邊跟著一個奕鑫相似的人，無疑是在身邊放了一個定時炸彈，看見敵人分分鐘一爆自己的節奏。說實話，太危險。
所以，我在努力讓他相信，我們可以活下去，看著敵人自取滅亡，雖然，我自己也不是這麽樂觀。
馬勇棣顯然沒有被我的積極樂觀向上的情緒感染，面無表其地像是仍舊懷著必死的決心般地再次轉動了車鑰匙，帶著我向敵人的陣營駛去。“我不會耽誤你活下去的機會的。”他冷著臉說道，“我會盡量幫你們拖延能夠逃出去的時間，之後就要靠你的運氣了，你不是說你有翻盤的機會麽？那你就試試我徒弟預測的準不準吧。”
“你怎麽辦？”我問他。
“我早就算出了自己活不過今天。”馬勇棣沒有看我，“我沒有看過你的命盤。但是既然我徒弟說你能活著，你就姑且相信你自己能好好活下去吧。”
我頓時覺得腦袋一陣沒有來由的疼痛，一些混亂的片段沖進了我的腦海，但是只是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和斷斷續續的話語，似乎和馬勇棣說的很像。
“你沒事吧？”馬勇棣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擔心的問我。
我喝了口水，換了換腦袋，想把那些不明所以的片段從腦海中甩出去：“沒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能夠回憶起從前可不是好的征兆，沒聽說過麽，人在死前會像看電影一樣回顧自己的一生，就像是舍不得離開這個世界一樣。這可不是好征兆。”
“那不過是《瀕臨死亡回憶錄》中的描述而已，具體的事情，我周圍沒有死而覆生的人，所以我完全沒必要覺得頭疼就是個壞征兆。”我有些無語的回答道，馬勇棣估計早已心死，所以每天都在回憶著之前馬龍波還活著的時候，生活裏的點點滴滴吧。所以在他的心理他下意識的覺得任何事情都是不好的征兆吧。
趁著現在還沒到小區，也是為了我們之間不再尷尬，我幹脆實話告訴他我的事情：“很可惜，我剛才頭疼並不是因為在互相過去，而是因為失憶引發的後遺癥。”
“你失憶過？”可能是試探了兩人的底線，我們之間的談話分為以下子輕松了很多。他好奇的瞟了我一眼。
我點頭承認：“沒錯，不過我是真的失憶，和你裝失憶這一點有很大不同。”
“為什麽？”他問我，“受傷了。”他似乎根本沒有聽出我的言外之意。
我哭瞎了一下：“算是吧，不過我比較慘，感情上和身體上都收了創傷。”
“哦。”他沒再多問些什麽。
可能是被他的悲觀情緒感染了，我竟然有了一種傾訴的沖動，可能在潛意識裏，我也和他一樣，認為我難逃此劫了吧。“我初戀離開我了，我是說他死了。”
我發現馬勇棣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可能因為我的話讓他產生了某種共鳴，在餘光中，我發現他的表情已經沒有剛才那麽僵硬，而且似乎很想聽我接下來要說些什麽。
看他的態度軟化，我就跟有傾訴的欲望了：“我初戀男友死亡那天，其實和今天的情形差不多，只不過我沒有找阿聯算過當時的結果，他如果暗戀告訴我很壞的家國的話，可能我會阻止我男朋友去做那樣的事情，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命這個東西不好說，也許無論當時是什麽情況，你們的結果都會相同。你們為抗不了命運的安排。”馬勇棣沒有像我想像中一樣安慰我，反倒繼續著他悲觀的論調。
“也許吧。”我聳聳肩說道，但是讓我覺得詫異的是我說出來這些的時候竟然已經沒有了悲傷的情緒，就像剛才我無意中想起的那些混亂片段，除了讓我覺得煩躁外，我心裏沒有任何一點點的難過，我是不是太絕情了？
“那你後來又和其他人交往過麽？”馬勇棣開口問我，才讓我從剛才詭異的情緒裏走出來。
我點點頭承認道：“在我沒有恢覆記憶前確實和其他人嘗試著交往了。”
“恢覆記憶以後呢？”
“分手了。”說這話的時候我聲音裏不自覺的有些哽咽。舍不得是因為之前的關系太好了吧？我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馬勇棣向我投來了困惑的眼神“為什麽？愧疚之心麽？”
我現在覺得越來越混亂了，我只能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幹不明白這些事情，我的記憶太混亂了。”過了一會兒我開口問他，“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能夠平安的走出這裏，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什麽忙？”馬勇棣沒有拒絕我的請求。
“我覺得會占蔔的應該也精通心理學，能夠通過判斷我的微表情觀察出備戰不認的狀態，同樣，泥萌也應該能夠對人進行一定的催眠吧？”我看著他，“就是那種讓人睡著之後，引導著他看到自己的過去什麽的？我記得吉蔔賽人的水晶球占蔔好像就設計了這些內容，不知道你會不會？”
“你說的那個是心理暗示，不光是占蔔師，很多魔術師也會。”
“那你呢？”我問馬勇棣。
“我稍微了解一些。”馬勇棣回答我，“所以你想讓我幫你什麽忙？”
“你能不能催眠我？”周圍的景色已經開始變得熟悉，我知道我們快要到目的地了。
“為什麽？”馬勇棣語氣裏的疑惑越發明顯了起來。
“我需要整理一下所有的事情。你放心，應該不是很難的事情，其實我已經gin回憶起了很多片段，但是就是有些連接它們的鎖鏈仍然遺落在那海裏的深處，你做的就是喚醒他們即可。”我解釋道，總是偶發性頭疼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而且這種明知道真相卻看不清的感覺也讓我沒來由的覺得煩躁，而且之前魏凱說的那次班闕和老大的對話，確實對我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我剛剛想起來的畫面確實引起了我心理上的反感，莫非真的如同李京所說，文檔我恢覆全部記憶，我會後悔我的決定。不過無論我後不後悔，我需要知道真相。
“為什麽這麽想恢覆全部記憶，我看你的樣子，似乎很痛苦。如果是非常不好的回憶的話，你很有可能後悔和你後來男朋友分開的決定。”馬勇棣沒有看我，但是他的表情像是在勸我趁早放棄我現在的想法。
我笑了一下：“無所謂了，就像是你執著於為你兒子報仇一樣，我也在執著於為我前哪有報仇一樣。那場事故中死掉的人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我需要知道關於我忘掉的所有的和他有關的事情。”
“但是你之所以忘掉，很有可能是很糟糕的記憶，就像我一直在逃避我不是個好父親這件事情一樣。”
“但是你沒有放棄過想要為他覆仇的信念。”我也不再看他，“即使是你明知道結果很可怕的情況。”
車內又是一陣沈默，知道他開口轉移話題“那要看能不能活著走出去了，雖然現在的狀況看，你可能沒有機會了。”
“但是你沒有拒絕我。”我看著他，“就當你答應我了，那我要好好抓住我翻盤的機會。”
“不要翻車就好。”馬勇棣提醒我。
我全當沒有聽見，眼見著可以看見小區的輪廓了，我開始和馬勇棣部署著營救未開的計劃，說是營救，其實只要找到他就可以了。魏凱善於逃脫，所以只要能夠和他取得聯系，找到他，後面他應該為自己的逃跑規劃好了錄像，現在我最希望的就是他沒有被人發現。這樣的話，即使馬勇棣見到幫派人員，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起來，我仍然有很大的機會和未開一起毫發無損的逃脫，我並不是一個特別無私的人，再者說我和馬勇棣的關系還不算和那好哦，我們只不過是各懷心事達到自己目的的同路人而已。
“你知道他們的交易地點是在哪個房間麽？這樓裏的住戶太堵了，我如果想要不被人發現的話，我們還是直接找到具體位置比較好。”我不想一開始就因為鬼鬼祟祟的樣子被人懷疑之後抓住，這樣久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說不定還會拖魏凱的後退讓他也跑不出去，“我認為最外層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一是如果神的存在違法犯罪活動，警察最容易倒帶的就是外圍樓層，那麽他們被包圍盒抓住的機會太高，他們做過這麽多非法交易，應該能夠知道如何逃避警方的追捕。座椅如果他們又足外圍的房間，也不過是作為剛燒利用，那麽你能確定他們在裏面的公寓樓裏都租了那些房間麽？”
馬勇棣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紙條拿給我：“所有的租賃地點都在這張紙條上寫著，我也不知道會是哪個，本來我是想一個一個讓房間找的，反正沒想活著回去，就想著如果能找到，就見一個殺一個，直發膏我殺不動了，被這些混蛋打死為止。”
好我先的想法，我瑟縮了一下，結果紙條仔細看了其阿裏，按照之前的推測，我排除了幾個在外圍樓層的公寓，又排除了早就租好的和新租的3個房間，將目光鎖定在了已經短租了兩個月的兩個公寓當中。這種公寓的隱蔽性最好，首先長期租賃的公寓，如果警方一直在對他們盯梢的，應該早就鎖定了那個地點，在沖破外圍的幹擾之後，會作為第一目標直奔那裏，這樣會減少他們逃跑的概率，所以他們的最後總犯罪地點一定不會選擇在那裏。同樣，新租的地方會讓人覺得太紮眼，當發現老地點沒有人的時候，調查人員絕對會把這些新租的房屋作為第二調查對象，這些房屋也不過是為了混淆視線的存在。
排除了這些之後，我看了唯一剩下的兩棟租賃房屋，和我早前腿短的不同，這兩處房屋明顯是在公寓樓的高層，最不適合逃跑的地方。如果警方追查他們的話，如果不跳樓的話，就只能束手就擒，看起來是最不可能的地點。難道他們直接就像古裝片裏的壞人一樣，在抓住之前跳樓自盡麽？不對，這不合常理，他們不可能做出這麽有節操的事情。我看著紙條註意否定自己的猜測。
“怎麽了？還是沒有一點想法。”眼見著就要到目的地了，馬勇棣看是將車速緩了下來。
我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和不解：“雖然這裏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但是我依然有不太明白的地方。我記得這種老樓至一棟樓裏有很多個單元吧？”我想漫不經心的和馬勇棣確認者，心裏依舊想著自己的疑惑。
馬勇棣點了點頭：“沒錯。”
“等一下。”我驚呼道，嚇得馬勇棣差點剎車。
“怎麽了？”他有些著急的問我，“想到了什麽？”迫於報仇的需要，他也想直接找到那些殺他兒子兇手的老窩。
我覺得我似乎抓到了什麽重點，知道我無意中瞥見了小區門口的範無中介公司，我才恍然大悟他們的目的。
“他們在5號樓，但是不是他們的租賃地點。”我拿著紙條指給馬勇棣看，他只是瞥了一眼就用眼神示意我接著往下說。
我稍微平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他們組下頂層痛苦過那樣是為了祈禱轉移視線的效果，但其實他們是在同一棟樓的另外幾個單元中的某一個單元中的一層租下了真正的犯罪地點。那裏應該是有人長期居住，這個地方甚至不是他們租來的，也就是說真正參與到交易的很喲普可能是這裏的長期住戶。之喲普這樣才不會讓警方產生任何懷疑。之後他們應該也是托人買下了同一個位置的地下室，之後就可以在危急時刻，我是指外圍放哨的人告訴他們被抓的時候，他們就可以順利在沒有任何人前去調查的時候打開通往地下室的密道，順利逃脫抓捕。所以你應該比我了解這個區域，有沒有什麽你認為完全不會和幫派扯上關系，但是卻住在一層的人？”
“有。”想了一會兒之後，馬勇棣回答我，“有個老頭兒，是這裏為數不過沒有搬走的老住戶，平常深居簡出，獨居。這裏是原來的工廠分房給的，其實他自己的房子是在地下室的。但是後來他兒子做生意賺了些錢，又趕上他樓上住的領導要移民國外，需要些閑錢，你知道這裏地段不好，再加上工廠已搬走，這裏配套的教學設施也一並搬走，所以既不算是學區房，有沒有好的地段，這裏的房價要是想高價買幾乎不可能。所以，當時廠子裏那位要移民的領導就把房子便宜的賣給了老頭兒。地下室環境潮濕，也確實不適合老人居住，所以當時他兒子就為老爺子買了房子，算是進了孝心。這是唯一沒有犯罪可能的人，但是確實符合了你所有的推斷條件。但是我真的沒有看見他和幫派有任何聯系。”
“他們又不傻。如果都能讓外人看出來的話，應該早就被警察叔叔抓起來了。按照我現在的推測，十有**，最終的犯罪地點就在那個老頭兒家。而且老頭現在這麽大歲數了，即使被抓住了，只要將錢轉移到國外，他應該根本不擔心自己的生死了。如果他和幫派沒喲股u，就是為了攢些錢給後代，讓他們活的更好一些吧？”我推測道，“對了，老人的兒子生意一直很順利麽？”
馬勇棣搖了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老頭兒平常不怎麽和人說話，除了你說的願意你以外，還有這裏已經剩不下什麽老住戶了，應該是他也找不著什麽人聊天了吧？”
“他兒子回來看過父親麽？我相信你應該觀察著裏不止一兩天了。”我看著馬勇棣確認道。
馬勇棣搖頭：“我似乎沒有看到過有看到過她的兒子，他的女兒倒是見過幾回。現在想想還真是奇怪。”
“奇怪麽？”我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絕對不是不孝順的兒子。可能老人並非自己想提供犯罪地點給他們大肆揮霍。而是他遇上了某種困難，而且這種困難很有可能和你當時是的情況一樣。”
“你是說他的兒子也是癮君子？”馬勇棣不確定的看著我。
我沒有完全確定這個答案：“我不太清楚，這只是我暫時的推測，很有可能他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他可能受到了某種威脅，比如說他們發現他們的客戶中剛好有這個小區的人，之後發現了這個絕佳的地理條件。然後他們用毒癮控制了他的兒子，老人可能為孩子的前程考慮，並不想把這件事情生長，或者出於其他原因，總之幫派控制住了老人的兒子和來人，讓他們能夠通過威脅將老人的住所變為他們的犯罪場所。以為內他們隱藏的很好，可能是他們把老人的兒子轉移到了其他的什麽地方，總之是離這裏很遠的地方，讓調查人員完全不會懷疑他們。對了老人有沒有隔一段時間就消失一陣子，想失去做遠途旅行什麽的？”
馬勇棣想了想之後點頭：“確實有的時候看不見老人從這裏離開。而且老人的頂層確實住著一個幫派成員。”
“一切對上了，如果一切按照我的推測的話。現在我們去那裏看看我們的運氣怎麽樣吧？”我最終下了決心，我知道大危險就要拉開序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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