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朱良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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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蘇筠站在原地,小胡的話倒是點醒她了。

幾次三番請人家幫忙,是應該買點東西去感謝一下。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不方便?

不太好吧?

既然猶豫,就先放下了。進到了警局裏。

小胡和蘇筠剛出了警局。

局長就對著身邊的所長道:“你用人能不能長點眼睛,一點眼力見兒的都沒有。

成天的給我招惹麻煩。

這是人家大量不計較,要是碰到李家那樣的,你說,我們到哪去哭理去”。

所長是局長的心腹,不解道:“他唐家就是再有勢力人脈,那也是軍部系統裏的。

跟我們警察系統又不相關,局座是不是太給他們面子了”。

怎麽說,他們可是帝都區級單位。

放在地方,那就是省級市局。

局長拿手指點點他:“天真”。

不提那個小刑警去哪了,反正蘇筠再進警局就沒看到他。

調來一個老刑警,跟在蘇筠身後,以蘇筠為準的樣子。

老刑警身上的氣峰都被幾十年的警察生涯給磨圓了,明白破案就是再厲害,也不能一頭紮進案子裏。

這個社會上,哪怕是在國家系統裏,仍然不可避免,人事俗常。

交往,人脈,各行各業皆需要。

蘇筠需要先了解到底是什麽情況。

那個刑警上來就光問她了,本來作為市民協助,也是沒有資格知道案子的內部檔案的。

不過現在蘇筠身份儼然成了這個案子的負責人。

她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早點把人抓到,也是一件好事。

朱良興看到一直想向她打聽自己命運的大師進來問話,大有知無不言的架勢。

“那天大師替我批了命,我晚上的時候,從飯館裏回來,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心裏面慌。

不放心,我就讓家裏的大侄子來接我。

自己一個人就先朝家裏走,路過那段一向沒有路燈的小巷子時,有個人朝我就蒙上麻布袋。

我就掙紮啊,正好這個時候我大侄子趕到,我大侄子是上過體校的。

一米九零的大小夥子,人高馬大的,喝一聲,就把那歹徒嚇的跑飛快。

等看到是我被麻袋套住時,再去追人,早就跑的沒影兒了。

當天晚上警察就找到我家了,問我今天是不是碰到危險了。

我就很納悶啊,警察既然知道我有危險,為什麽現在才來啊”。

耳麥裏立即傳來老刑警的聲音。

那是為了防止蘇筠沒有問話邏輯準備的提醒耳麥。

“因為朱良興的長相體重和以往的受害人相似,我們根據兇手的作案手法,懷疑他那兩天會行動。

就在附近排查,聽到附近居民的談論,才找到朱良興的。”

蘇筠知道北方人不同南方人,南方人大部分會把心思用在怎麽掙錢上或者是怎麽讓自家過的比別人強。

對旁的事情並不太關心,鄰裏也多是點頭之交。

北方人普通市民都喜歡嘮嗑,拉呱,侃大山。

尤其是想京裏這些民居巷子胡同裏,基本上,哪家的媳婦說話聲音大點,哪家潑點,大家一會兒就會傳遍。

所以對朱良心遇歹徒,這樣的事情沒多久就傳遍,被警察找上門來,不稀奇。

朱良興不知道蘇筠耳麥裏的提示聲音。

繼續接著道:“警察就問我是怎麽逃脫的?

我當時就有點不高興,怎麽那話說的,好像我逃不脫才正常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替罪犯惋惜呢”。

顯然朱良興對事後趕到的警察有不滿。

“不是他說的那個意思,是因為之前的幾起案子,受害人都沒有能逃脫。

犯罪手法很完美。

我們才會問那麽一個問題的。”

老刑警魯成江趕緊出口解釋道,生怕他們局的形象在這位姑娘心裏一落千丈。

實際上他是多餘擔心了。

因為蘇筠印象沒好過。

“我就跟他們說了,是高人指點我的,有神明保護,這才能逃脫”。

朱良興趁機說蘇筠的好話。

只是蘇筠回給他一個壞話:“我說過生有豬相的人,必遭橫死,死必分屍。

你並沒有神明保護,死劫還在”。

朱良興立即肥胖的臉冒著虛汗:“大師,你千萬要救我啊”。

他激動的要去拉蘇筠,只是還沒拉住,就被門外早就全部武裝,就怕他有什麽激動的時候,給門裏尊貴的人磕了碰了。

他們可賠不起。

把朱良興按在了桌子上。

“我沒事,你們松開他吧”。

蘇筠先前被這裏的警察一副質疑的表情,現在又是一副全力保護的樣子。

真說不上來是什麽心情。

只有一個體悟:社會總是這麽現實。

“好在那個兇手既然出手,你的橫死之禍就應在他的身上,只要在你沒出事前,就把他抓住。

你以後就會平安了”。

聽到蘇筠的話,朱良興大喜過望:“真的嗎,就是說我不會橫死了!”

接著又疑惑道:“大師,按照您這話,那兇手還得對我動手,一次不成再來一次。

他就這麽恨我嗎?我一向對人為善,很少得罪人的,究竟是誰要這麽對付我啊”?

耳麥裏也傳來魯成江不解的聲音:“蘇小姐怎麽會這麽篤定那個兇手還會對朱良興動手?

這可不符合他一貫冷靜的作案手法。

他的犯罪現場一點證據都沒有留下,不是受害人的類似,我們到現在也沒有頭緒。

照這樣的手法看,這兇手是一個很理智聰明的人,這樣的人怎麽會因為一個失手,放過去了。

就惱羞成怒,一次不成再來一次?

他明知道我們警方肯定會盯住朱良興的,又怎麽會鋌而走險?”

“你當時是不是受傷了?”

蘇筠沒有回答魯成江的話,反而問了朱良興另一個問題。

朱良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裏有個創可貼。

“是啊,當時我就就得被麻袋蒙住的脖子,被什麽紮了一下,事後看到是個小傷口,就貼了個創可貼。

也沒放在心上,警察來問的時候,也忘記說了”。

聽到朱良興的話,魯成江也不做幕後軍師了,直接沖出來大聲對朱良興不滿道:

“這麽重要的線索,你怎麽才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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