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酒癡神明喜歡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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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茂的墓很幹凈,仿佛被人們愛戴著,只是墓碑上並沒有刻上應有的名字。

死前的身名慘烈,再加上是自殺,幾乎所有人都鄙視於他的懦弱,又怎麽會像紀念英雄一樣刻上他的名字?

不過,神明不會計較這些,逝者已逝,留不留名其實並不重要,留下光輝的名字,有時反而是束縛。

少女將手中的花輕柔的放在墓前,取下腰間的酒壺,利落的拔下塞子,傾倒在朔茂的墓前。

一切的動作都很熟練,仿佛練習了無數次。

不過,這也是當然的吧,畢竟從旗木家早期,少女就一直陪伴著他們了。期間死去的人數不勝數,做這些也是常有的事情。

少女的酒非凡塵之酒,凈化世間一切濁氣,當然也能渡那些心有愧疚的靈魂早早離去。

去掃墓的全程,兩人都沒有講話,仿佛約定好了一般,保持著沈默。

半夜時分,仟諾準備回去了,望著一邊看著朔茂的墓碑思緒飄蕩的卡卡西,搖了搖頭,想轉身自己離開。

但是,衣角突然就被那個孩子拉扯住了,少女不得不等待著眼前的少年。

“我,可以死嗎?”

清冷的夜裏,少年的聲音回蕩著。是怎麽樣的悲傷,是怎麽樣的絕望?

可以死嗎?這本來應該不用問的吧。自己的命自己掌握,何時需要別人的同意才能死去?

看著少年認真的眼睛,那眉眼,代代相傳,倒是一點不變。

望入那黝黑的眸子,少女張了張嘴,聲音消散在空氣之中,那,應該算是回答吧!

“你要替朔茂活著。”

少女的話語傳入卡卡西的耳內,卡卡西也只能無奈的勾了勾唇角,放開那輕薄的衣袖。

於她而言,自己只是父親的代替品。

啊,真是殘忍的回答。

不知道為什麽,卡卡西的心猛地落地了,是了,得到了答案了。

死亡什麽的,果然還是沒有資格的吧!

但是為什麽父親就可以那樣毫無顧忌的死去,憑什麽,自己要成為父親的替代品活下去?

看著眼前目光依舊清冷的少女,卡卡西想要問明白啊,為什麽,講出這樣的話,即使自己對她來說什麽都不是,為什麽要對一個孩子說出這樣殘忍的話?

十二歲的卡卡西,經歷了隊友的死亡,經歷了他本以為可以當做歸所的少女的殘忍,對這個世界絕望著、憎惡著。

那天之後,卡卡西和仟諾便沒有再見面了,他明白了,所以不會去糾纏了。

往日的喝酒,其實更多的是一種歸屬感,仿佛家一般,有個人在等著你回去,然而,夢碎了,是時候該與她劃清界限,不讓自己沈迷下去。

之後的卡卡西變得更加孤僻、冷血,以至於木葉的根都盯上了這個冷漠的天才少年。

少年是暗部的人,是他的老師波風水門推薦的,而此刻,他被委任了新的任務——保護漩渦玖辛奈。

那是老師的妻子,懷孕的她似乎是幸福的,臉上成天都洋溢著刺眼的笑容。

我,何時能笑?

少年這樣問著自己,最後依舊的面無表情的躲在一邊,監視著。

日升日落,春去秋來。

守護玖辛奈的任務似乎也將告一段落,而根的成員對他的聯系也愈發熱切。

也許,加入根也很好吧,那樣的黑暗會掩蓋所有東西,悲傷、孤獨、憎惡……把一切都掩蓋在黑暗之下,那麽自己是不是就不會這樣絕望了?

少年這樣想著,但卻依舊沒有加入根,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還有一個人,他的老師波風水門。

說守護似乎太過於虛偽,卡卡西想要的只是那種自己還不是一個人的安慰感,不然,會發瘋的吧!

然後,在玖辛奈分娩的那一天,卡卡西墮入了更深層的地獄……

波風水門,死了……

唯一的慰藉也消失了,沒有什麽可以依靠的東西了。

少年向根或者說團藏的話語靠攏著,打著為波風水門報仇的旗號,走入了自己期待已久的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一直在各種擔心志願的事情,不過現在沒事了,唔,已被錄取,啦啦啦啦啦,開森~

【改了一下bug,重看了一遍卡卡西暗部篇,發現卡卡西並沒有加入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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