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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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關上之後,電梯裏只剩下蔡清河和盛雍。盛雍突然打了個噴嚏,在安靜的氣氛中顯得有些突兀。

蔡清河擡頭看向他。她還維持著抓住他手臂的姿勢,忘了要放下來。

盛雍額頭上泌出了冷汗,看上去不太舒服。他擡起右手,沒有什麽力氣地抓住蔡清河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然後把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擼了下來。

蔡清河鎮定地站好,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盛雍問她:“你是不是結婚了?”

他這個問題有些越界,蔡清河並不打算回答這種私人問題。她不動聲色地反問:“你問這個做什麽?”

盛雍說:“維基百科說你結婚了。《TURE MAN》的通告謝謝你,不過以後不用麻煩你了,我不破壞別人的婚姻。”說完,他往後退了兩步,虛弱地靠在電梯的角落,離蔡清河遠遠的。那樣子像是站不穩,又像是在躲她。

蔡清河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你可以放心,沒人覬覦你的貞操。我帶你走,是因為洪世濤剛剛盯著你。”

盛雍看著她,臉色有些茫然。沒來得及說什麽,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滾下來。

蔡清河皺了皺眉,她覺得盛雍這反應不太對勁。他剛剛喝的應該是致幻劑之類的東西,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

盛雍微不可見地發著抖。蔡清河顧不上跟他生氣,她把外套脫了下來,三兩步走到盛雍跟前,把他堵在電梯角落,往他身上披衣服。

盛雍像是沒了力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她動作。兩個人靠得極近,他一低頭就看到了蔡清河的胸前,那裏白花花的一片。

蔡清河的內襯領子有些低,脫掉外套之後,顯得非常性感。她雖然長相平凡,但也有傲人的資本。

盛雍楞楞地盯著她的胸,然後猝不及防,一管鼻血從他的鼻腔裏流了出來。直到那管鼻血趟過他的嘴唇,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擡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後攤開手掌,看到手掌上沾著的鼻血,他的表情有些茫然。

他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鼻血,但是新的血又流了出來,止不住。他一臉茫然地看著蔡清河。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下移到她的胸前。最後他擡起手,做了一個蔡清河沒想到的動作——他伸出手,捂住了她的胸。但鼻血還是沒有止住,於是他又擡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蔡清河:“……”

電梯終於到了。蔡清河黑著臉,把他的手從自己胸前扒了下來,然後抓著他的手,把他拉出了電梯。

這一整層套房都是她的,裏面沒有別人。她掏出手帕,恨恨地給他擦鼻血。她一邊擦血,一邊解釋道:“你放心,你沒有見色起意,你只是腦子不正常。你剛剛喝的那杯酒,洪世濤在裏面撒了點東西。你是不是對興奮劑過敏?”

盛雍遲鈍地說道:“啊……所以你剛剛沒有讓我喝完……”

蔡清河嘲諷他:“怎麽突然腦子好使了?”

盛雍沒理會她的嘲諷,他臉上還殘留著血跡,表情一本正經地說:“謝謝你。”

蔡清河看到他這個樣子,覺得不值當跟他生氣。她嘆了一口氣,摸了摸他的褲袋,找出他的手機,打算把他的經紀人叫來照顧他。

她握著盛雍的手指解鎖,打開他的聯系人列表,問他:“哪個是你經紀人?”

盛雍點開一個星標聯系人,上面的備註是“監護人”。蔡清河打了過去,聽電話的卻是一個男人,不是蘇芳。男人罵罵咧咧:“別老半夜打電話給我!就是因為你老騷擾我,我才交不到女朋友!”

蔡清河不知道他是誰,有些警惕,沒有回話。

盛雍把頭伸到話筒面前,大聲說道:“媽媽!蔡小姐是個好人,我誤會她了,她胸很……”

蔡清河又氣又躁,連忙把電話掛掉,看到他神志不清的樣子,又覺得無奈。

她最後給自己的司機打了個電話,認命地把盛雍拖到停車場。這邊的郊外還沒有開發,沒有醫院或者診所,要看醫生只能回市區。盛雍服用了違禁藥物,她也不好帶他去公立醫院,怕消息傳出去,或者被人拍到。她打算帶他去找自己的私人醫生老陳。

一路上,司機的車開得很快。蔡清河拿著盛雍的手機,正在研究哪個是他的經紀人。突然,盛雍握住了她的手。

蔡清河心裏動了一下,轉過頭去看他。

盛雍還是握著她的手不動,他皺著眉頭,表情有些可憐地說:“難受。”那樣子就像小學生在跟班主任報道,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蔡清河確定了,他這個握手沒有別的任何意思。她嘆了一口氣,放下手機,另一只手也回握住他,安慰他道:“就快到了。”

盛雍彎下腰,把額頭抵在她肩膀上,像在汲取依靠。

蔡清河身體僵了一下,不太習慣。過了一會,她又聽到盛雍在她肩膀上問她:“你到底結婚沒有?”

蔡清河這次終於回答了他,她沒好氣道:“結過,後來沒了。滿意了吧?”

盛雍:“哦。”

到了陳醫生的家裏之後,陳醫生三兩下就把盛雍護理好了。他給盛雍紮了幾針,把他放倒在客房的床上,說道:“沒什麽大事,睡一覺就好了。他就是有點兒過敏。”

蔡清河松了一口氣。現在已經淩晨3點了,她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累到在跳。她給洪世濤發信息,把明天早上的會議改到了下午,然後就到另一間客房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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