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3章 金枝玉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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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許爸爸是怎麽操作的, 反正不過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何峰和艾米就從許家人的生活裏消失了。

許哥哥知道事情始末,他沮喪了好幾天, 不是因為女朋友是間諜,而是因為自己居然眼瞎沒認出來。

許諾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

不光是這兩人沒了消息,兩人的家庭也受到了牽連, 特別是何家,他們家是真的想回國創業的,誰知道夾帶了一個間諜進來,現在徹底沒戲了,幾個領頭人都被扣了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天日呢。

許諾也覺得新鮮, 這麽幾輩子就沒遇見過間諜這種新鮮事物, 當初土匪那輩子的杏花還真挨不上間諜這個詞。

可現在何峰和艾米可是貨真價實的間諜啊, 不過他們接近許諾到底要幹嘛?把人帶走?這不現實。應該是沖著許諾研究院裏的東西。

艾米如果真的嫁給了許哥哥,將來或許還能接觸一些研究所裏的東西。

何峰難道是打著娶許諾的主意?這棋下的可夠大的。

研究所裏的東西對許諾來講真算不了什麽, 連研究室裏的主腦希瓦娜跟當初星際裏那個也不能比,許諾不過是紀念一下才叫了這個名字。

但這些都是從許諾的角度看的,如果換成現在這些人的角度, 她的研究所研究出來的東西就絕對值得下手了。

許諾很快也明白了這點,她加大了研究所的保衛工作,各項研究結果保存的更嚴密了。

這時候許爸爸沈著臉給她傳來個消息,那個艾米跑了!

這叫什麽破事!

許諾忍不住道“關在牢裏也能給跑了?”

許爸爸撫額,“誰告訴你艾米在牢裏的?”

許諾“”不在牢裏難道還能在酒店裏?

許爸爸給女兒掃盲, “那個何峰是抓到切實證據的,他住的地方找到不少東西,抓他就有理有據,可那個艾米我們還沒找到切實的證據,怎麽能把人抓起來?前陣子不過是監視著,人家那身份還是外國人呢!”

許諾就知道自己有些想當然了,間諜罪也不是那麽好定的。

聽許爸爸的意思,何峰和艾米還不是一路的。

許諾也只剩下撓頭了,雖然知道自己的研究所香的很,可香成這樣她也沒想到啊。

許爸爸還說,“你那研究所,我們也商量了,附近加派了人手,必定不讓不法分子潛入。”

雖然這個研究所是私人性質的,可許諾拿出來的東西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因為給國家用,當然也不會藏著掖著。

現在大家都知道人才保護,這人才可不是只待在國家機構的就是人才,像許諾這個研究所,國家不要太寶貝。

研究經費都不要國家提供,研究員福利待遇都是自行解決,可給出的研究成果半點不打折扣,這還有什麽可說的?必須保護啊!

許諾也是提了好一陣子的心,就怕自己陰溝裏翻船被艾米截了胡,可是半年都過去了,一點風聲沒有。

不管是誰,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許諾這心也就漸漸回到了腔子裏。

倒是許哥哥,經過這件事,人成熟多了,接下來交的女朋友中規中矩,人家家世扒拉到曾曾祖父那一輩都沒問題,家境和許家相當 ,也算是強強聯合。

許諾和準嫂子也挺和睦,兩人還經常一起逛街啥的。

有一天準嫂子覺得身體不舒服,許諾還陪著去了一趟醫院,她當然也能看,可是說出來名不正言不順,她這輩子可沒接觸過醫學,反正她悄沒聲息的替準嫂子把了脈,問題不大,去醫院配點藥也就得了,於是就陪著一起去了。

準嫂子認識人,去了沒等多久,直接上去看病做檢查,許諾就在一邊走廊裏等著,然後就看見皮特跟在一個大夫後頭走過來。

皮特眉頭緊鎖,一直在問大夫,“只能這樣,就沒別的法子了?”

醫生也算耐心,“不願這樣就只能保守治療,那樣的話把人接回去,到時間送醫院來透析就成,其實你就是願意砸錢,沒一切也都白搭。”

皮特沒在意許諾,許諾也沒上去打擾他,反正幾句話就能明白個七七八八,皮特是有親人得了腎病,想要徹底治好就得換腎。

有錢人得了這個毛病靠錢還能吊著,要是普通老百姓,還真的只能保守治療熬著了,雖然只要按時透析,也能活的久一些,可是一個星期得透析兩三次,一次好幾百甚至上千,誰家擱得住,家裏又沒礦,還不是等死。

準嫂子還得要一會兒工夫才出來,許諾看見皮特低著頭回來了。

她招呼了一聲,“皮特!”

皮特擡頭看見許諾,臉上就帶上了職業的微笑,“許小姐,你怎麽在這裏?”

許諾道“陪一個朋友來看病,她檢查去了。你有親戚在住院?”

皮特停頓了一下,點點頭道“我媽在這裏,腎病。”

許諾微笑道“帶我去看看唄。”

她對皮特說話有一種命令式的口吻,皮特楞了一下,也沒拒接,帶著許諾到了母親病房那裏。

裏面只有一個形容枯槁的老婦人,身上插著管子,正在睡覺。

皮特正要叫醒老娘,被許諾制止了,許諾輕聲道“沒請護工?”

皮特也輕輕道“我姐在這裏照顧呢,現在許是出去打熱水了。”

許諾輕輕握住老人的胳膊,不動聲色的把了個脈。皮特看許諾不避嫌的樣子有些感動,慌著想給許諾切一個蘋果。

許諾收回手到“不用了,出去說話。”

她在門外對皮特道“我認識一個老中醫,看腎病很有一套,你要是信得過,我就給你求幾副藥過來,要是不相信中醫,那就算了。”

皮特眼睛一亮,“我信!那要不要我做什麽?”

許諾微笑道“不用,你等我消息吧。”

說著她也就轉頭離開了。

這時候皮特的姐姐拎著熱水壺走了過來,拉了拉小弟的衣角,“剛才那姑娘是誰,你女朋友嗎?你看我這一身的埋汰勁,就沒敢過來。是不是來看媽的?”

皮特苦笑了一下,“看媽是真的,可人家不是我女朋友,我壓根就配不上。可別亂說了。”

姐姐也就沈默下來,勉強道“如今媽的身體也確實不招人待見,難為你了。”

皮特道“姐,別說這有的沒的,快進來吧。”

雖然說許諾答應幫著聯系什麽老中醫,皮特也不敢就全信了,人家什麽身份,願意跟著過來看一眼他媽就已經了不得了,聯系老中醫的事就只能等著吧。

許諾也不是糊弄皮特,他媽這個毛病,以她的能耐是真能看的,不過這輩子她學的東西和中醫不搭邊,所以得拉扯一個理由。

之後她把藥配好了帶去醫院,她沒上去,打電話讓皮特下來拿。

皮特匆匆趕了過來,許諾把車窗降下,讓皮特進了車,然後把藥遞給他,“你們自己回去熬吧,怎麽熬,方法都寫在上面了,有什麽避忌的也寫了。這是一個星期的量,如果吃著好,下個星期我再給你送過來。”

皮特趕緊道謝,想要把藥錢給許諾。

許諾道“不值什麽,說實話,要不是我去,你們也找不到人。還有這種方子是人家保密的,所以我只能給你拿成藥,你們也用不著四處替人家宣傳,人家不看重這些。”

皮特馬上就明白了,說的也是啊,像許諾這種家庭,自然有最好的醫療資源,這種資源可不是一般人能摸到的。

許諾能拿來藥,皮特就是捧著大把的錢也找不到門,人家拿的是交情臉面,錢財反而派不上多大用處。

皮特感激道“太謝謝你了,真不知道叫我如何報答。”

許諾道“談不上,還不知道你媽吃了效果怎麽樣。一個星期後你給我電話,我知道有效果再給你送。”

皮特點點頭,許諾也不耽誤人家照顧自個兒的媽,就讓他回去了。

回到病房,姐姐看見弟弟拿著一大包東西進來,就問道“這是什麽呀?”

皮特道“我一朋友從一個老中醫哪裏求的藥,姐,你拿到出租屋裏給媽熬吧,熬的方法和註意事項都在裏面寫著。”

姐姐有些忐忑,“這有沒有效果?要是讓主治醫生知道了,又該挨罵了。”西醫當然看不上已經住院的病人胡亂吃中藥,誰知道你吃了些啥,然後病情加重反而怪醫院。

皮特道“所以我讓你回去熬啊,先試試看嘛,那個中醫挺厲害的,一般人還看不到呢。”皮特這樣說完全是相信許諾。

於是他姐姐就回去熬藥了,母親生病住院,一切花費都是弟弟來的,她這當姐姐的也只有照顧老娘上搭上一把手了。

一個星期下來,主治醫生還說恢覆的挺好的,讓兩人放心。

皮特和姐姐對看一眼,反正不管怎麽說,這藥肯定沒把老娘吃壞,現在看老娘身體正在恢覆中,幹脆就出院吧,醫院裏一天天的可都是錢。哪怕皮特賺的多,也經不起這樣流水似的花。

於是許諾送來了第二次的藥,皮特把藥拿回家,他姐姐就問了,“你那朋友這麽仗義,我們也不能沒啥表示啊,要不然你把人請來吃一頓飯?”

皮特苦笑了一下,許小姐是那種貪圖自家一頓飯的人?他其實到現在都搞不清許諾為什麽幫他。

兩人之間真的只有服務員和顧客的關系,自己的工作特殊,被那些富婆吃豆腐是常事,越界也不是沒有過,可是許諾和他是清清白白的,幾次接觸也都在裏。皮特也看不出許諾特別喜歡他的樣子,他是根本就不敢動喜歡許諾的心,所以到底是為什麽?

最後自己想,只能說許小姐是個好人了!

皮特搖頭道“人家不稀罕一頓飯的。”

姐姐就有些氣弟弟不懂人情來往,“不是這麽說的,我知道我們家也請不起山珍海味,可人家既然給我們幫了忙,盡了心,我們就不能理所應當的把這當成是應該的。你懂不懂啊!”

這不是懂不懂的事,想請許小姐吃飯的人多了去了,她是誰一請就能去的?皮特即便不了解許諾的家世,也知道兩人之間差距太大,根本輪不上他用一頓飯表達謝意。

於是他含糊道“我知道,可是人家忙著呢,難道要人家特意抽空來吃飯。行了行了,我知道該怎麽辦!”

一個月的中藥喝下來,老娘再去醫院檢查,連醫生就嘖嘖稱奇,說就沒見過恢覆的這麽快的,幾乎是痊愈了。

皮特是徹底放了心,這回得琢磨怎麽感謝許諾了,可還是那句話,自家真是拿不出一點點能感謝人的東西出來。

別人可能說了,東東西西的看的是個心意,你準不準備是你的情意,可是許諾的家世讓皮特如何表達自己的情意?

這就好比古代公主看中一個面首一樣的人,公主隨手幫了面首一個忙,面首的感激得體現在哪裏?拿東西送給公主表達謝意,你拿得出什麽東西讓公主稀罕?除了你自己,你還能拿的出什麽?

皮特想啊想啊,估計也就自己值點錢了,可是難道去自薦枕席,皮特先嚇了一跳,雖然不了解許諾這個人吧,可他真要這麽幹,小命估計不保。

公主的面首可是等著宣召的,哪有自己跑上床的道理。

地位懸殊太大,皮特壓根無法回報!

許諾聽到皮特的老娘身體好轉,出於負責,她還特意親自跑去看望了老人,然後按照老人現在的身體情況調整藥方。

皮特給老娘租的地方還不錯,沒緊著偏僻潮濕的地方塞,是個老小區的一層樓,老娘求醫住著,姐姐照顧老娘陪著,五十多個米也就足夠了,平時皮特還是住宿舍。

許諾第一次登門,把皮特的老娘和姐姐嚇了一大跳。來的這個姑娘太氣派了,皮特姐姐都不知道該如何招呼。

許諾給人的感覺不是衣服配飾上的氣派,那是一種氣場。她微笑著進門,微笑著和皮特老娘還有姐姐打招呼,也拿了一籃子蘋果進來。

然後和皮特老娘說了幾句話,還趁老人家拉自己手的時候診了下脈,接著就告辭了。

皮特送她出門,回來老娘姐姐就圍上來了,打聽姑娘何方人士,和他是什麽關系,反正都來看望老人了,是不是女朋友啊?

皮特的苦笑又浮了出來,“你們就別瞎想了,就是一個朋友,不說別的,把我們三捆一起賣了都買不回人家手上的一塊表,哪能是我女朋友?”

這一說老娘也明白了幾分,姐姐也就遺憾的去切蘋果,然後端上來大家吃,才吃了一口就道“這蘋果好,甜脆,汁水又多!”

皮特沒吱聲,可不是呢 ,一個蘋果二三十呢,誰家等閑吃得起,人家拿來隨手送人的。

背著老娘,姐姐對弟弟道“小姑娘家境好,是不是人家裏嫌棄咱們家?”

皮特趕緊搖頭,“姐,你千萬別胡說!我和她幾輩子都沒可能。”

他姐就遺憾,“不是,我知道人家家境好,可是你長的也不賴啊,我知道咱們家條件是比不上,可我們絕對不會拖你的後腿,媽身體好了我就帶她回家,以後你也別老給我們寄錢,鄉下吃喝還是有的,要是沒了拖累,興許人家就”

皮特就沒等姐姐把話說完,“姐,算我求你了,這根本沒可能!人家對我沒半點意思,我這條件怎麽去追人家?人家能當我朋友來看看媽,那就足夠了!”

姐姐這才徹底死了心。

就這麽的,皮特老娘一連吃了幾個月的藥,把身體調理的棒棒的,然後就不願兒子費錢租房,她要回家了。

等把老娘姐姐送走,再拿不出手,也得謝許諾一回,他邀請許諾去吃頓飯,挑的地方還不錯,清幽雅致。

許諾也沒矯情,就過去吃了一頓,兩人相談甚歡。對許諾來講,給皮特老娘看病,真的是順手而為。

這輩子她當不了醫生,可看見病人手還是癢癢,皮特又是認識的人,就是給他老娘看了也不會引來麻煩,所以就幫了一回。

可在皮特看來人家這忙幫的不是一般的大,自己拿不出報答的東西,又不能真的自薦枕席,想來想去就只有送些自己做的物件當心意了。

他手巧的很,以前也學過一段時間的裁縫,後來進了,裁縫的活是不幹了,手藝還在,於是他特意挑了好料子,給許諾做了一條長裙,羊絨面料的,兩種顏色相拼,款式簡潔大方。

許諾收到這個禮物也是稀奇了半天,高端定制的衣服她當然有,可沒想到皮特還有這一手,而這條裙子做的還真是不錯,連準嫂子也問她哪裏買的,能不能帶一條。

許諾就去問皮特能不能照著這個尺寸在做一條?料子她來。

皮特能要許諾的料子嗎,他笑道“要是特別的料子我辦不到的,那麽你就拿來,要不然我還是能買得起的,你也得讓我感謝你一下。”

那還能怎麽辦,只能承情啊。

知道許諾喜歡什麽樣的東西,皮特也就一件兩件這種衣服的做,不是什麽禮服之類的,就是平常穿的襯衫毛衣這種簡單的衣服。

許諾還覺得皮特做的衣服確實挺合心意的。

她當然不缺衣服,就是大牌定制的衣服都好幾個屋子裏放著,許媽媽怎麽可能虧待自己的女兒,加上現在條件更好了,更不可能虧著女兒。

皮特可以說是許諾的專職裁縫,專門替她一個人做衣服,那份心思可是任什麽比不上的。

就說那襯衣吧,料子買回來做成衣服,他得先洗幹凈熨平整,確保沒有一絲線頭,貼著皮膚沒半點不適,然後拿精油熏了,散了味道,才給許諾送去的。

衣服穿著舒服不說,還帶著淡淡的清雅的香味,怎麽能不喜歡。這待遇也就在古時候當公主那會兒有過。

一來二去的,許諾和皮特也就越發熟悉了,她也不會光拿,許哥哥那裏的奶粉等用品,她就拿了給皮特,“你姐家不是有孩子嗎,這奶粉大孩子也能吃。這種內衣,純棉的,孩子穿最好。”

然後去,許諾會單點他,也會笑著和經理說多照顧皮特一下,都是聰明人,許小姐特意叮囑了,誰還敢對皮特不好。不要說不好吧,最起碼那些難纏的顧客來了,皮特就用不著接待,要是來了大方的客人,那就讓他上。

經理還笑道“行啊,你這小子把人家許小姐都拿下了,怎麽樣,什麽時候跟著人走?”

在這一行裏,被人包的男孩真不是稀奇事,男人錢多了包女人,女人錢多了找男人,這不是很正常麽。

可是一般包男人的女人不會長的有多好看,年齡還特別大,要是人好看,年齡小,哪裏還用花錢包男人,勾勾手指頭男人就來了。

皮特入這行還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就是當初他父親得病了,然後沒錢看病,一個認識的人看皮特外形不錯,就給介紹到了。

這種大染缸裏,白布進去就是花布,一個剛學了裁縫手藝的男孩子又能堅持多久,最後老爸還是沒救回來,皮特也習慣了這份工作。

他算是的臺柱子,所以還沒有到什麽單子都要他接的份,因此像許諾這種來了才會把他推薦出來,一般富婆也見不到他。

他算是半百不白吧。

許諾的汽車工業園已經有了雛形,又是一年快到頭了,這天她接到準嫂子的消息,約她去商城買東西,於是到點她就去了。

可是到了約定地點沒見著人,她剛想打電話問一下,一個打扮十分普通的女人拎著一個包,站在她身邊,輕輕道“許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許諾退開兩步,警惕的看著那個女人,那女人笑盈盈的,口罩遮住大半張臉,看見許諾退後也沒什麽動作,就是把手裏的包拉開了一個口子。

裏面一個熟睡的嬰兒。

許諾“”這搞的啥?

這時候二樓一個女人的哭喊聲傳來,“我的孩子呢,誰看見我孩子了!”

這真是見了鬼了,孩子剛才還在嬰兒車裏躺著,旁邊一個人拉著說了幾句話,一回頭孩子變成了一個洋娃娃,當媽的當場就癱下來哭了。

許諾的臉色就變得鐵青了,“我喊起來你能怎麽辦?”

那女人就笑了,“不怎麽辦,一個孩子罷了,想要弄死半點不費勁,我就擱這裏扔下去,這也得一二十米高吧,孩子即便不死,傷了殘了也免不了,你說是吧。”

許諾微微瞇眼,“你想怎麽辦?”

那女人笑了,“勞動許小姐跟我走一段路,只要我覺得安全了,這個孩子我就放了,也省的那當媽的撕心裂肺。”

說完不等許諾表態,這女人拎著孩子就往前走了,絲毫不問許諾跟不跟上來。

雖然非親非故的,可她能看著孩子脫離視線嗎,她確實可以喊,也可以不過去,但這孩子肯定兇多吉少,這夥人根本不會有良心。

她只能快步跟上,看著許諾跟過來,那女人的嘴角就翹了起來,然後回頭挽起許諾的胳膊,狀態十分親密。

現在許諾連做小動作的機會也沒了,那女人拎著孩子,一甩就能甩出去。轉了個彎就到了電梯口。

許諾還在想,進了電梯她就能搶孩子了,等到電梯打開門,裏面一個男的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頭走,擦過許諾身邊的時候忽然摟住許諾的脖子,然後一塊手帕就捂了上了,行動迅速連貫,一氣呵成。

許諾雙目圓睜,然後頭歪了下去,心裏道,“靠,老子玩迷藥出身的,陰溝裏翻船了!”

二樓哪裏已經圍了好大一片的人,幾乎整個商場的目光就聚集在那裏,男人和女人把許諾帶進了電梯,女人來回看了一眼,在電梯前擺了一塊正在維修的牌子,然後把裝孩子的包放在一邊,接著兩人左右夾著許諾隨著電梯下去了。

兩人許是太相信自己的藥了,沒在意許諾其實並沒有徹底暈過去,她的身體比起普通人還是好不少的,那男的一動手,她也反應了過來,手腳或許沒跟上,屏住呼吸可是下意識的,所以也沒吸進去多少。

那兩人在電梯裏一句話都沒說,就是架著她,沈默的看著電梯不斷往下,下面就是地下停車場。

許諾雖然沒完全昏迷,可畢竟吸了一點藥,現在還是有影響的,她得等藥勁過去了,所以現在還真使不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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