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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櫻花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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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國是臨近華夏的一個島國,在曾經動蕩的年代,它犯下令人發指罪孽,也得到了應有的懲戒。

在動蕩之後,它走上一條高速發展的道路,也迎來了一次又一次的衰退。

櫻花國是世界上集體意識較為強烈的國度,卻也是人民生活極為淒苦的發達國家。

它用自身的慘痛經歷,驗證了一條錯誤的發展道路。

在櫻花國以北,靠近大海有一座山,環繞在山腰的是一條公路,通往繁華城市的公路。

而在公路之下,山腳處是一個窮困的小漁村。

漁村裏有大約五十戶人家,靠著山,朝著海,一戶挨著一戶。

在這一排房屋面前,是一條破舊不堪的街道,而在街道之外,是一片沙灘。

沙灘以東,有一個巨大的石頭,在石頭後面,有一個小小的木屋孤零零的建在那裏。

那木屋很小,也很破舊,建築風格和漁村非常不搭。

木屋和漁村的距離很近,卻也很遠。

此時正是清晨,一個女人穿著又臟又舊的衣服,從木屋裏走出,手上拎著一籃子小魚。

她熟練的把小魚放在石頭上晾曬,隨後看著一望無垠的大海,跪在巨石之上。

她閉著眼,雙手合十,開始今天的祈禱。

“萬能的神啊,感謝你賜予我美好的一天,賜給我食物與生命。”

巨石,晨光。

祈禱的女人,伴著魚腥味的空氣,破舊的木屋。

這一切都很不協調,卻又很美好。

女人念誦完每天都重覆的禱詞,忽然調皮的露出一抹笑。

她說道:“如果,您能再賜給我一個男人,我將會用我的餘生來感激您。”

她有些臉紅,自嘲的苦笑一聲,睜開眼,卻看到海面上漂浮著一個身影,隨著海浪朝著沙灘卷來。

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擦了擦自己的雙眼,擦掉臉上的汙穢,猛地站起身。

她有些激動,連忙脫掉腳上露出腳趾的破鞋,撲的一聲落入海中,朝著那個人影游去。

……

林澤言在做夢,周圍的一切是那麽的黑,又是那麽的壓抑。

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是七竅流血的喬老,他一聲又一聲的低喃著:“你生活在地獄,你生活在地獄,你生活在地獄!”

這恐怖的言語讓他幾乎瘋狂,想要逃離。

他開始奔跑,在黑暗中一路狂奔。

眼前卻忽然出現一只眼,巨大無比的眼,而那毫無感情的眼裏,猛然間湧出嘲弄的神采。

像是在朝笑著他,嘲笑著這個世界…

林澤言渾身是汗的醒來,眼前是一雙明亮的眼睛,正關切的看著自己。

這是一個女人,大約二十五歲的樣子,穿著一身像是乞丐的衣服,臉上很臟,頭發也很淩亂。

女人長的很普通,臉上留著被生活折磨後的痕跡,唯有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流露著希望。

魚腥的臭味沖入鼻腔,林澤言掃顧四周,自己正在一個由廢棄紙殼搭建的床上,這裏是一個不足十平方的木屋。

木屋裏到處都是黑色的汙穢,房頂甚至有一個很大的破口,海風吹著木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海蟑螂肆意的在木屋內爬行,空氣中彌漫的潮濕感讓人不適。

女人有些羞意的看著林澤言,說道:“我叫松子,你是誰?叫什麽名字?為什麽會落到海裏?”

林澤言聽不懂女人的話,但從發音上,猜測應該是櫻花國語言。

他搖搖頭,運起內息,卻猛地咳出一口血。

自己體內的傷勢很重,靈臺破碎,體內的七星之力在氣脈中橫沖直撞,引起一陣陣的劇痛。

松子連忙上前,手足無措的拍著林澤言的後背,語氣焦急的說道:“你怎麽了?需要我給你請醫生麽?”

林澤言從對方語氣裏感受到善意,露出微笑,忍住身體的疼痛,開口問道:“這裏是哪?你懂華夏語麽?”

松子臉上露出疑惑。

林澤言看她這表情,心裏有些失望,不過以自己現在的情況,只能養好傷勢,再想辦法回臨山。

倦意湧來,他感到眼前的場景漸漸變得模糊,再度沈睡過去。

松子看到林澤言倒下,心中一驚,連忙把手摸向對方的胸口,直到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才安心下來。

她的手撫摸著林澤言的肌膚,感受到上面的溫暖,臉不免又羞紅起來,目光灼熱的觀察起沈睡的男人。

真的很好看啊,醒來的時候明明酷酷的,可睡著的時候還帶著一點可愛呢。

或許是林澤言又開始做噩夢,睡夢中眉角緊緊鎖著,看著有些心疼。

松子擡起手,輕輕的撫摸在林澤言的眉頭,像是想到什麽,從屋外艱難的拎來一個裝滿水的鐵桶。

她一點點的撕掉林澤言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才發現衣服下那一道又一道的傷口。

男人的身上密布著傷疤,像是蚯蚓一般覆蓋著身體,顯得極為恐怖。

松子看著這些傷口,竟忍不住想要哭泣。

到底,你經歷了什麽?

她憐惜的看著沈睡中緊皺眉頭的林澤言,用毛巾一點點的擦拭起對方的傷痕。

許久之後,正面的傷口才被擦拭幹凈。

她艱難的把林澤言翻過身,後背的一切卻更加震撼。

男人的後背上是一副星圖的紋身,而後頸處是一個焦黑的疤痕。

那疤痕的面積不大,但卻顯得極其恐怖。

像是被烈火灼燒過,又像是被閃電擊中過,由脊椎處的一個中心點,成網狀延伸到肩頭。

難道你是黑道麽?

松子的表情帶著驚慌,忍不住後退幾步,思索片刻,擦拭起林澤言的後背。

破舊的木屋,狂嘯的海風,滿身是傷的男人,默默擦拭傷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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