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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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越拎著三盒子“福記”小籠包回來的時候。
門口只坐著姜晚因, 戚文東和王淑惠也不知什麽時候回去了。
戚越擰了擰眉頭，有些疑惑。
按理說這個時候戚文東和王淑惠, 怎麽也該留一個在這的。
或者說，怎麽也不該是姜晚因在這裏守。
一時，他掏出手機準備給戚文東打電話。
但是下一秒就被姜晚因攔了下來, 姜晚因同戚越道。
“越哥，是我讓戚先生先回去休息的。”
“我想著今天, 就我陪著你守吧。”
戚越一聽，眉毛微挑, 只回道。
“你同戚文東單獨說話了？”
“嗯。”
姜晚因答得坦然直爽, 不過心裏卻暗暗失笑，這個愛吃醋的男人, 全程關註的重點都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不過, 姜晚因嘴角卻莫名有些上翹。
許是姜晚因態度自然, 又完全不隱瞞戚越，戚越雖然心裏有些吃味，但到底沒說什麽。
戚越見著姜晚因在外面, 便招呼姜晚因進去，舉了舉手裏剛買的小籠包道。
“走吧, 進去一起吃。”
姜晚因點點頭，跟著戚越往裏走。
這會姜晚因的情緒已經稍稍平覆了些, 戚正也是十分平靜淡然地看著姜晚因，兩人很有默契地揭過了戚越的過去。
有些事，過去便過去了。
多提起, 可能對戚越來說，是一種傷害。
這個道理，戚正懂，姜晚因也懂。
熱乎乎的小籠包，三人一人一盒，給戚正那盒，戚越還小心地給他支好飯桌，吹涼了，給戚正吃。
這要換成別人，姜晚因可能早就開始吃奇怪的飛醋了。
但對象是戚正，姜晚因一點都沒感覺到酸，反而因為知道戚正即將逝去，更加心疼戚越。
不管怎麽說，戚正是這世上，除了她以外，對戚越最好的人。
雖然戚正說，他沒能給戚越帶來希望。
但姜晚因依舊感謝戚正給了戚越一個全新的生活。
從而也造就了兩人相遇的緣分。
姜晚因咬了一個香噴噴的小籠包，滾燙鹹香的汁.液在她唇齒間誕開，溫暖了她的味蕾，也溫暖了她的胃和心。
雖然姜晚因清醒的知道，這溫暖只有片刻，但她依舊想好好留住並且記住這種感覺。
記住此時此刻同戚越還有他大哥之間的溫情。
以後，綿長的歲月裏，希望她還能再帶給戚越這樣的溫情。
***
戚越原本想著要同戚文東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話，畢竟戚文東看著也不像那麽容易死心的人。
可戚文東自打那天見過姜晚因後，他仿佛渾然換了一個人，再不像以前那樣積極地想靠近姜晚因，知道姜晚因在或者要來，他絕對不會出現。
戚越覺得有點奇怪，冥冥中有股直覺告訴他，戚文東的變化，同先前和姜晚因的單獨見面有關系。
但戚越不好直接問這件事，他尊重且相信姜晚因，自然不會多打探她不想說的事。
其實，戚越這人雖然沒談過戀愛。
但因為重視姜晚因，很多方面做得比那些情場老手還要好。
比如，在給予對方足夠的隱私和空間方面。
戚越以前有時候會看到電視裏，或者身邊人身上發生一些這樣的事，就是男女雙方，互相窺探對方的手機或者隱私一類的東西，控制欲和占有欲都極強。
這就是不信任和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但戚越信奉一句話，安全感永遠都是自己給自己的。
既然選擇了在一起，自然是要全心信任對方。
控制欲和占有欲，戚越也不是沒有，尤其是占有欲，戚越是極強。
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占有欲，讓姜晚因不開心。
戚越善解人意的想。
可，另一邊——
姜晚因在同簡曼的第N次閨蜜約會時，眼神瞥向了手機第N次時，簡曼出聲打斷了她。
“你家那位，對你可是真放心。”
放心到她同姜晚因出來約會都不知道多少次，從來沒見戚越在約會時，給姜晚因打過電話，就連發條微信都沒有。
這一開始，姜晚因也不是那麽在意戚越給沒給她打電話發微信什麽的，畢竟她也知道戚越最近在陪戚正。
但後來這次數多了，再加上心理師閨蜜簡曼有時候會提醒姜晚因，譬如戚越是不是對她太過放心，兩個人的感情沒有危機感，如果沒有危機感，戚越很難保證會一直對姜晚因好，畢竟他並不覺得有人跟他搶。
當然，這是因為簡曼不了解戚越，她只是從普通男女相處案例比例分析得出的一個可能性結論。
姜晚因是她最好的閨蜜，尤其上一段感情還是被出軌，當時，簡曼還不在姜晚因身邊，沒能好好安慰她，所以，這一段新戀情，簡曼自然要好好替姜晚因把關。
將所有不對的苗頭，都掐死在萌芽中，幫姜晚因□□一個二十四孝男友。
所以，在簡曼的提醒和輔助下，姜晚因也開始了懷疑。
是不是因為兩人在一起太快了，越哥覺得理所當然，沒有所謂的危機感？
姜晚因倒不是要求戚越一定要對她多好多好，可只要一想到戚越以後會慢慢不在意她，她心裏不開心對的小情緒就一點點冒了出來。
所以，簡曼和姜晚因一合計，是不是應該提高一下戚越的危機感意識才對。
姜晚因戀愛經驗少的可憐，這方面當然只能請教戀愛經驗十分豐富的簡曼。
“曼曼，你說我應該怎麽做？”
簡曼當時正在玩手游“吃雞”，一邊玩，一邊眼珠微轉就有了主意，嘴角誕開一絲笑容道。
“欸，有了！”
***
又是一天。
今天輪到戚文東和王淑惠去守戚正。
其實戚越，戚文東和王淑惠，包括戚正自己都知道日子是呈倒計時在過。
只是，戚正這人心態比較好，臨走前也不希望大家哭喪著臉，所以，這些天戚正的笑容加起來比前幾十年都多。
他希望大家是開開心心的，只當他是結束了一段旅程，而不是用悲傷去緬懷他。
這種情緒也慢慢感染到身邊人，所以，戚越看著沒那麽喪。
今天，他剛守夜回來，想著休息一下，剛走到玄關，就聽見臥室傳來小小聲的聲音。
聲音一過耳，戚越緊繃的神經微微松了松，想起之前給了姜晚因自家房屋的鑰匙。
看來今天，姜晚因過來了。
戚越周身的疲倦感一下子淡了些，微微擡了擡眼皮，掃了眼眼前當年被裝修公司安利最適合獨居單身男人的性冷淡風的裝修風格。
心裏升起一絲絲不滿意。
總覺得缺點什麽。
等戚越一步步向臥室靠近，聽到姜晚因的聲音。
那一刻，他明白缺什麽了。
缺女主人的氣息。
***
稍稍走近，臥室裏面微冷的聲音劃過耳邊，只是今天聽起來又有些不同。
戚越沒著急推門，反而在門口停了停，仔細聽聽到底哪裏不同。
然後——
戚越變臉了。
因為裏頭的姜晚因正在這麽對話。
姜晚因：小哥哥，小哥哥，我們跳哪？
不知名玩家：哇！禦姐音！跳哪都行，你說跳哪就是哪？
姜晚因：那…P城？（物資豐富，但容易死人的地方）
不知名玩家：P城……額……
姜晚因：不行嗎？小哥哥。
不知名玩家：行行行！小姐姐說跳哪就是哪，大不了就是剛。
……
姜晚因的游戲角色正跟隨著另外一個玩家隨風追逐著，她眼有點花，這游戲晃得她頭暈，要不是為了給戚越增加危機感，她才不找這個罪受呢。
不過，真的有效果嗎？
姜晚因早就聽到落鎖的聲音，趕緊打開游戲，就學著簡曼之前教的來。
只是，越哥怎麽還沒反應呢？
難道，真對她放心到這種程度？！
一時，姜晚因臉色奇怪，不知道該開心還是不開心好。
可姜晚因奇怪的臉色還未變化，就聽見身後傳來“嘎吱”門開的聲音。
姜晚因一楞，趕緊調整臉色，想佯裝驚訝，繼續把這個戲演下去。
可誰料，她嘴角剛剛浮動，手裏的手機就被抽了過去。
姜晚因一驚。
“越……”
越字開口，姜晚因想起自己游戲裏還開著語音，瞬間就噤聲。
眨巴了下眼，有些緊張地看向戚越。
戚越眉頭皺得更緊了。
小姑娘，膽可真肥，竟然擔心被游戲裏的野男人知道自己這邊有男的。
手機那頭的不知名玩家，不明情況，還在一口一個“小姐姐”的叫著。
戚越看著一旁臉色慢慢變紅，頭也慢慢低下的姜晚因，不置可否，順手便操控起了姜晚因的手機來。
只是，沒說話。
不知名玩家不知道換人了，還一個勁兒的讓姜晚因跟著他撿裝備。
戚越當然沒跟，隨手進了一間屋子，看到地上有個東西，順手就撿了，一出門便朝著不知名玩家的位置跑過去。
不知名玩家毫不知情，還以為戚越是過來同他並肩作戰的。
誰料，戚越剛剛鎖定住他。
眼神微微一瞇。
手一擡，扔了一個東西過去。
幾秒過後。
“轟”一聲。
不知名玩家倒了地。
但還在垂死掙紮，以為戚越是放錯了手.雷，一邊嘴裏說沒關系沒關系，一邊讓戚越拉他。
可戚越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知名玩家，變成一個盒子精。
然後蹲下，收割不知名玩家的裝備。
不知名玩家這才反應過來，戚越是故意的，但他那頭詭異地沈默了一會，然後，不知名玩家才開始絮絮叨叨怪戚越。
怎麽沒有團隊意識巴拉巴拉巴拉。
一個人肯定吃不了□□拉巴拉巴拉。
下一個盒子精就是他巴拉巴拉巴拉。
……
然而——
當屏幕亮起“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後，對面那頭的不知名玩家瞬間沒了音。
順利收割一局後，戚越眼神慢慢轉移，終於落到了姜晚因身上。
而姜晚因明顯乖覺，一副小媳婦的受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姜晚因受了委屈。
瞧著這模樣，戚越氣更不打一處來，明明他才是委屈那個。
下一秒，戚越出聲道。
“說吧，怎麽回事？！”
姜晚因一開始不敢說，也有點不好意思說，所以，兩人僵持了好一會。
但後面，看到戚越隱隱有越來越來火的模樣，姜晚因才沒憋住，原原本本交代了個全。
大意，就是想增加戚越的危機感，想讓戚越更在乎她一些。
戚越聽完，倒是有些氣笑了。
沒想到一貫聰明的姜晚因，遭遇感情也迷迷糊糊的。
這種笨招都能想得出來。
姜晚因見戚越還在笑，以為他不生氣了，趕緊小狗腿地走到戚越身邊，拉著他的衣角道。
“越哥，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我這不是一時想茬了嘛~”
因為想讓戚越原諒，姜晚因甚至動用了撒嬌攻擊。
果然，姜晚因難得放軟的聲音，讓戚越眉眼柔和了些，眉心也略微舒展了些，正當姜晚因以為自己再努把力，戚越就會原諒他時，她眼前瞬間翻了個變。
戚越將姜晚因打橫抱起。
然後快速丟到床上，欺身上去。
大而好看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瞅著姜晚因道。
“晚晚，既然你對危機感這麽執著，今天我們就來體會一把什麽叫做真正的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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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只坐著姜晚因, 戚文東和王淑惠也不知什麽時候回去了。
戚越擰了擰眉頭，有些疑惑。
按理說這個時候戚文東和王淑惠, 怎麽也該留一個在這的。
或者說，怎麽也不該是姜晚因在這裏守。
一時，他掏出手機準備給戚文東打電話。
但是下一秒就被姜晚因攔了下來, 姜晚因同戚越道。
“越哥，是我讓戚先生先回去休息的。”
“我想著今天, 就我陪著你守吧。”
戚越一聽，眉毛微挑, 只回道。
“你同戚文東單獨說話了？”
“嗯。”
姜晚因答得坦然直爽, 不過心裏卻暗暗失笑，這個愛吃醋的男人, 全程關註的重點都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不過, 姜晚因嘴角卻莫名有些上翹。
許是姜晚因態度自然, 又完全不隱瞞戚越，戚越雖然心裏有些吃味，但到底沒說什麽。
戚越見著姜晚因在外面, 便招呼姜晚因進去，舉了舉手裏剛買的小籠包道。
“走吧, 進去一起吃。”
姜晚因點點頭，跟著戚越往裏走。
這會姜晚因的情緒已經稍稍平覆了些, 戚正也是十分平靜淡然地看著姜晚因，兩人很有默契地揭過了戚越的過去。
有些事，過去便過去了。
多提起, 可能對戚越來說，是一種傷害。
這個道理，戚正懂，姜晚因也懂。
熱乎乎的小籠包，三人一人一盒，給戚正那盒，戚越還小心地給他支好飯桌，吹涼了，給戚正吃。
這要換成別人，姜晚因可能早就開始吃奇怪的飛醋了。
但對象是戚正，姜晚因一點都沒感覺到酸，反而因為知道戚正即將逝去，更加心疼戚越。
不管怎麽說，戚正是這世上，除了她以外，對戚越最好的人。
雖然戚正說，他沒能給戚越帶來希望。
但姜晚因依舊感謝戚正給了戚越一個全新的生活。
從而也造就了兩人相遇的緣分。
姜晚因咬了一個香噴噴的小籠包，滾燙鹹香的汁.液在她唇齒間誕開，溫暖了她的味蕾，也溫暖了她的胃和心。
雖然姜晚因清醒的知道，這溫暖只有片刻，但她依舊想好好留住並且記住這種感覺。
記住此時此刻同戚越還有他大哥之間的溫情。
以後，綿長的歲月裏，希望她還能再帶給戚越這樣的溫情。
***
戚越原本想著要同戚文東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話，畢竟戚文東看著也不像那麽容易死心的人。
可戚文東自打那天見過姜晚因後，他仿佛渾然換了一個人，再不像以前那樣積極地想靠近姜晚因，知道姜晚因在或者要來，他絕對不會出現。
戚越覺得有點奇怪，冥冥中有股直覺告訴他，戚文東的變化，同先前和姜晚因的單獨見面有關系。
但戚越不好直接問這件事，他尊重且相信姜晚因，自然不會多打探她不想說的事。
其實，戚越這人雖然沒談過戀愛。
但因為重視姜晚因，很多方面做得比那些情場老手還要好。
比如，在給予對方足夠的隱私和空間方面。
戚越以前有時候會看到電視裏，或者身邊人身上發生一些這樣的事，就是男女雙方，互相窺探對方的手機或者隱私一類的東西，控制欲和占有欲都極強。
這就是不信任和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但戚越信奉一句話，安全感永遠都是自己給自己的。
既然選擇了在一起，自然是要全心信任對方。
控制欲和占有欲，戚越也不是沒有，尤其是占有欲，戚越是極強。
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占有欲，讓姜晚因不開心。
戚越善解人意的想。
可，另一邊——
姜晚因在同簡曼的第N次閨蜜約會時，眼神瞥向了手機第N次時，簡曼出聲打斷了她。
“你家那位，對你可是真放心。”
放心到她同姜晚因出來約會都不知道多少次，從來沒見戚越在約會時，給姜晚因打過電話，就連發條微信都沒有。
這一開始，姜晚因也不是那麽在意戚越給沒給她打電話發微信什麽的，畢竟她也知道戚越最近在陪戚正。
但後來這次數多了，再加上心理師閨蜜簡曼有時候會提醒姜晚因，譬如戚越是不是對她太過放心，兩個人的感情沒有危機感，如果沒有危機感，戚越很難保證會一直對姜晚因好，畢竟他並不覺得有人跟他搶。
當然，這是因為簡曼不了解戚越，她只是從普通男女相處案例比例分析得出的一個可能性結論。
姜晚因是她最好的閨蜜，尤其上一段感情還是被出軌，當時，簡曼還不在姜晚因身邊，沒能好好安慰她，所以，這一段新戀情，簡曼自然要好好替姜晚因把關。
將所有不對的苗頭，都掐死在萌芽中，幫姜晚因□□一個二十四孝男友。
所以，在簡曼的提醒和輔助下，姜晚因也開始了懷疑。
是不是因為兩人在一起太快了，越哥覺得理所當然，沒有所謂的危機感？
姜晚因倒不是要求戚越一定要對她多好多好，可只要一想到戚越以後會慢慢不在意她，她心裏不開心對的小情緒就一點點冒了出來。
所以，簡曼和姜晚因一合計，是不是應該提高一下戚越的危機感意識才對。
姜晚因戀愛經驗少的可憐，這方面當然只能請教戀愛經驗十分豐富的簡曼。
“曼曼，你說我應該怎麽做？”
簡曼當時正在玩手游“吃雞”，一邊玩，一邊眼珠微轉就有了主意，嘴角誕開一絲笑容道。
“欸，有了！”
***
又是一天。
今天輪到戚文東和王淑惠去守戚正。
其實戚越，戚文東和王淑惠，包括戚正自己都知道日子是呈倒計時在過。
只是，戚正這人心態比較好，臨走前也不希望大家哭喪著臉，所以，這些天戚正的笑容加起來比前幾十年都多。
他希望大家是開開心心的，只當他是結束了一段旅程，而不是用悲傷去緬懷他。
這種情緒也慢慢感染到身邊人，所以，戚越看著沒那麽喪。
今天，他剛守夜回來，想著休息一下，剛走到玄關，就聽見臥室傳來小小聲的聲音。
聲音一過耳，戚越緊繃的神經微微松了松，想起之前給了姜晚因自家房屋的鑰匙。
看來今天，姜晚因過來了。
戚越周身的疲倦感一下子淡了些，微微擡了擡眼皮，掃了眼眼前當年被裝修公司安利最適合獨居單身男人的性冷淡風的裝修風格。
心裏升起一絲絲不滿意。
總覺得缺點什麽。
等戚越一步步向臥室靠近，聽到姜晚因的聲音。
那一刻，他明白缺什麽了。
缺女主人的氣息。
***
稍稍走近，臥室裏面微冷的聲音劃過耳邊，只是今天聽起來又有些不同。
戚越沒著急推門，反而在門口停了停，仔細聽聽到底哪裏不同。
然後——
戚越變臉了。
因為裏頭的姜晚因正在這麽對話。
姜晚因：小哥哥，小哥哥，我們跳哪？
不知名玩家：哇！禦姐音！跳哪都行，你說跳哪就是哪？
姜晚因：那…P城？（物資豐富，但容易死人的地方）
不知名玩家：P城……額……
姜晚因：不行嗎？小哥哥。
不知名玩家：行行行！小姐姐說跳哪就是哪，大不了就是剛。
……
姜晚因的游戲角色正跟隨著另外一個玩家隨風追逐著，她眼有點花，這游戲晃得她頭暈，要不是為了給戚越增加危機感，她才不找這個罪受呢。
不過，真的有效果嗎？
姜晚因早就聽到落鎖的聲音，趕緊打開游戲，就學著簡曼之前教的來。
只是，越哥怎麽還沒反應呢？
難道，真對她放心到這種程度？！
一時，姜晚因臉色奇怪，不知道該開心還是不開心好。
可姜晚因奇怪的臉色還未變化，就聽見身後傳來“嘎吱”門開的聲音。
姜晚因一楞，趕緊調整臉色，想佯裝驚訝，繼續把這個戲演下去。
可誰料，她嘴角剛剛浮動，手裏的手機就被抽了過去。
姜晚因一驚。
“越……”
越字開口，姜晚因想起自己游戲裏還開著語音，瞬間就噤聲。
眨巴了下眼，有些緊張地看向戚越。
戚越眉頭皺得更緊了。
小姑娘，膽可真肥，竟然擔心被游戲裏的野男人知道自己這邊有男的。
手機那頭的不知名玩家，不明情況，還在一口一個“小姐姐”的叫著。
戚越看著一旁臉色慢慢變紅，頭也慢慢低下的姜晚因，不置可否，順手便操控起了姜晚因的手機來。
只是，沒說話。
不知名玩家不知道換人了，還一個勁兒的讓姜晚因跟著他撿裝備。
戚越當然沒跟，隨手進了一間屋子，看到地上有個東西，順手就撿了，一出門便朝著不知名玩家的位置跑過去。
不知名玩家毫不知情，還以為戚越是過來同他並肩作戰的。
誰料，戚越剛剛鎖定住他。
眼神微微一瞇。
手一擡，扔了一個東西過去。
幾秒過後。
“轟”一聲。
不知名玩家倒了地。
但還在垂死掙紮，以為戚越是放錯了手.雷，一邊嘴裏說沒關系沒關系，一邊讓戚越拉他。
可戚越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知名玩家，變成一個盒子精。
然後蹲下，收割不知名玩家的裝備。
不知名玩家這才反應過來，戚越是故意的，但他那頭詭異地沈默了一會，然後，不知名玩家才開始絮絮叨叨怪戚越。
怎麽沒有團隊意識巴拉巴拉巴拉。
一個人肯定吃不了□□拉巴拉巴拉。
下一個盒子精就是他巴拉巴拉巴拉。
……
然而——
當屏幕亮起“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後，對面那頭的不知名玩家瞬間沒了音。
順利收割一局後，戚越眼神慢慢轉移，終於落到了姜晚因身上。
而姜晚因明顯乖覺，一副小媳婦的受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姜晚因受了委屈。
瞧著這模樣，戚越氣更不打一處來，明明他才是委屈那個。
下一秒，戚越出聲道。
“說吧，怎麽回事？！”
姜晚因一開始不敢說，也有點不好意思說，所以，兩人僵持了好一會。
但後面，看到戚越隱隱有越來越來火的模樣，姜晚因才沒憋住，原原本本交代了個全。
大意，就是想增加戚越的危機感，想讓戚越更在乎她一些。
戚越聽完，倒是有些氣笑了。
沒想到一貫聰明的姜晚因，遭遇感情也迷迷糊糊的。
這種笨招都能想得出來。
姜晚因見戚越還在笑，以為他不生氣了，趕緊小狗腿地走到戚越身邊，拉著他的衣角道。
“越哥，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我這不是一時想茬了嘛~”
因為想讓戚越原諒，姜晚因甚至動用了撒嬌攻擊。
果然，姜晚因難得放軟的聲音，讓戚越眉眼柔和了些，眉心也略微舒展了些，正當姜晚因以為自己再努把力，戚越就會原諒他時，她眼前瞬間翻了個變。
戚越將姜晚因打橫抱起。
然後快速丟到床上，欺身上去。
大而好看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瞅著姜晚因道。
“晚晚，既然你對危機感這麽執著，今天我們就來體會一把什麽叫做真正的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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