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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驚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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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伊一一下子即被此位白衣女子給叫住了。伊一不怕對方威脅自己但他卻怕對方威脅小陽天啊,如果小陽天發生了什麽不測的話那他怎樣回去向戲娥與塔切王子交待啊。我的天啊,不得了啊!現在小陽天在伊一心目中的位置簡直比他的命還重要啊,如果小陽天發生了什麽不測的話那伊一即得自殺啊!!

伊一這樣,李汪青、李汪明與林寺原他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他們也將小陽天看得非常非常重,如果小陽天發生了什麽不測他們也就離自殺不遠了。相對而言喜歡白倒差一些,不過他現在已然與小陽天他們走近了,他現在不想看到小陽天他們發生不測,尤其是小陽天。他的這位主人白衣女子這般威脅伊一他這心裏即不由得懸了起來。現在的喜歡白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說實話,他並不希望小陽天他們發生不測同時他也不希望他的這位主人白衣女子發生什麽意外,他想這雙方的人都安然無恙,這是他最理想看到的。可是理想終究是理想,他想讓這理想變成事實這談何容易啊!!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如果非得讓他選擇一方的話他當然得選擇小陽天他們這一方了。

喜歡白於此忐忑不安著,他在盼望著這雙方都能停止爭鬥,最好能靜下心來好好談一談,從而打消彼此之間的那種你爭我鬥。可是若想讓這雙方靜下心來於此談這頭一個不能這樣做的即是此位白衣女子,她之所以不能靜下心來談是因為在她看來現在的她已然做到了完勝,對於一個已然完勝的一方怎能與一個已然全敗的一方好好談呢,在她看來這是絕無可能的事啊。

此時的伊一於此沈吟著,現在的伊一並不擔心他的安危,他現在最為擔心的是小陽天的安危,如果小陽天真的發生什麽不測的話那伊一他唯有一死啊。

這正如此位白衣女子所言的,他可以不為自己著想但他怎麽可能不為小陽天著想呢?!

面對著如此這般伊一不得不向著此位白衣女子低下他的頭了。伊一是怎樣的一個人呢?伊一是一位非常正義非常講義氣非常理智而又不會被別人輕易征服的這麽一個人,但現在的伊一卻向著此位白衣女子低頭了。

伊一自打出世以來沒向別人服過軟也未曾低下他高昂的頭顱,但現在的伊一卻向著此位白衣女子低頭了。這對伊一來說簡直比死還難受啊,但他卻沒有辦法。他不得不如此啊。如果他一味地與此位白衣女子強硬下去的話那小陽天一定很危險,也正因為小陽天他才不得不向著此位白衣女子低下了他的頭。

伊一這樣做可完全是為了小陽天啊。為了小陽天他可以低下他的頭,由此可見小陽天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是多麽重要。他這義夠重的,夠一位叔叔的擔當。

此位白衣女子現在的所作所為簡直讓伊一恨得都快不行了。若非她從中設計怎會有現在的如此這般。現在的伊一越想越氣越想越惱。可無論他怎樣怒怎樣惱他都沒有辦法,他只能這樣與人家面對著,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一點辦法都沒有啊。面對著如此這般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對於伊一來說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啊。

此位白衣女子看在眼中她卻無聲無息地笑了。對於此位白衣女子來說她樂得看到此局面,別人越是這樣她看到後越是高興。由此可見她這個人真的不怎麽樣啊,她竟然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如此這般之上,她這樣做簡直都有點令人發指了!!

喜歡白在這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說話了:“主人,我覺得您不應該這樣做啊。”

“噢!”此位白衣女子正在於此高興呢,可即在這個時候喜歡白忽然說出了這麽一句這使得她很不高興,不,是非常不高興。她立即將她的目光投向了喜歡白,轉而向著喜歡白發問道:“怎麽,你心疼了?”

“不是的主人,我怎會心疼他們呢,他們可是我們的對立面啊,您說是不?”喜歡白這般說道。喜歡白這樣說也是出於無奈,他也唯有這樣說才能證明他現在與此位白衣女子是一夥的。

“你知道就好,我可不希望你心疼他們啊。”此位白衣女子說道。可是此位白衣女子緊接著又道:“喜歡白,我且問你,你這樣說是不是在指責我啊?”

“不不不不不不,我可絕無此意啊;另外,您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您說是不?”喜歡白急忙解釋道。在說此話時於喜歡白的臉上已然顯現出驚慌的神色。

此位白衣女子聽了她則不在說什麽了,她又將其目光自喜歡白的臉上移開重新又落在了伊一的臉上。

她看了半晌而後她向著伊一又言了:“伊劍客,請你擡起你高貴的頭,我讓你好好看一看我。”

伊一還從來沒好好看此位白衣女子呢,因為此位白衣女子的所作所為是伊一看不慣的,所以伊一從來都不正視她,他覺得此位白衣女子不值得他正視,連一眼都不值得。

但現在此位白衣女子竟然提出讓他好好看一看她,這非常出乎伊一的意料之外啊,伊一他絕對沒有想到對方能提出這樣一個要求來,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因此伊一不由得一楞,而後伊一慢慢將他的頭擡了起來。伊一重新觀看起此位白衣女子的面容了。

此位白衣女子面容非常好,可以說是一位美人,可給伊一的感覺似乎此位白衣女子不會笑,也似乎在此位白衣女子臉上你根本看不出什麽表情變化來。這讓伊一覺得很奇怪。

此位白衣女子的容顏雖然很好但她的眼神卻顯得有些兇,這不是女孩子所應該具有的。

看了半晌之後伊一不再看她了,伊一將他的眼光移向了另一側。此位白衣女子看在眼中她挑理了,她認為伊一這樣看她是在小覷她,而她最恨的即是被別人小覷,這是她最不願意接受的。可是現在的伊一給她的感覺卻是這個樣子啊,面對著伊一的如此這般她怎能讓過呢?於是她向著伊一怒聲問道:“伊一伊劍客,你是不是認為我不值得你一看啊?”

伊一被她如此一問不由得一楞,說實話,伊一有點,但不是全部,伊一他之所以只簡單地看了看是因為伊一覺得對方是一位女孩子,他是一位男子,男子一個勁地看一位女孩子這算怎麽回事啊?如果自己一個勁地看人家的話那自己成什麽了,出於這兩點考慮伊一才簡單地看了看此位白衣女子。可沒想到此位白衣女子竟然拿這個說事了,她竟然直接挑出了這個,這是伊一所沒想到的。因此伊一不由得一楞。可伊一的楞僅僅是一瞬之間的事,在一瞬之後伊一即不再發楞了,轉而伊一向著此位白衣女子說道:“白衣女子啊,你說的這是哪裏話來啊,我可絕無此意啊,這完全是你的主觀判斷啊。”

此位白衣女子半晌沒有講話,可半晌過後她忽然發出一聲輕笑。在她發出輕笑之時伊一已然註意到此位白衣女子的臉上並沒有笑,似乎她的臉不會表現表情似的,於她的這張臉上你根本看不出什麽表情變化來。

伊一越看越覺得奇怪,因此於伊一心中的這個問號也就越畫越大啊。

伊一本想向其發問這是怎麽回事,可是伊一並沒有這樣問。伊一他之所以沒有這樣向其發問是因為伊一想到自己問了可能也是白問。當考慮到這一點之後伊一才沒有向其發問。

在對方臉上你看不出什麽來但此位白衣女子卻可自伊一的臉上看出一些伊一的內心反應。現在此位白衣女子已然自伊一的臉上看出了一些端倪,當她看到伊一在懷疑她的面容之時她的心即不由得一動,心想:“不好,看來伊一對我這個人的面容產生了懷疑啊,不行,我得打消他對我面容的懷疑啊!”由此可見她這面容真的有問題啊,不然她怎會這樣想呢?!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她為了打消伊一對她面容的懷疑她忽然用手一指於此仍然在站立著的小陽天,道:“我說伊一伊劍客啊,我請你不要再多想了,你現在應該為他多想想,你明白了嗎?”

一語中的,這正是伊一最為關心的,什麽面容不面容的,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才能將小陽天給救下,這才是伊一最為關心的。想到了這裏伊一也就不再想此位白衣女子的面容了。

此位白衣女子在這一旁察顏觀色了一會兒之後她覺得現在的伊一已然將其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小陽天的身上,現在的他已然沒有心情關心她的容顏了。當她看到了這一點之後她的心這才放下。

可她的心剛放下忽然即聽到有人向著她冷冷說道:“你是不是應該將你臉上的面具摘下去了,錢向江錢寨主啊?”

“啊?!”對方這聲音並不大但在此位白衣女子聽來卻不亞於一顆炸雷在她的耳邊炸開了,她險險摔倒啊,還好喜歡白距離她僅有幾步的距離,喜歡白急忙過來將其給扶住了。

喜歡白將其給扶住之後即向著此位白衣女子十分關心地問道:“主人,您沒事吧?”喜歡白這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她耳邊說的,可她竟然沒聽見!因為她現在唯一所想即是方才這說話的人是誰,是誰一語中的將他的面目給揭穿了呢?沒錯,現在於她的臉上是戴著一個與人臉幾乎一樣的面具,這件事唯有她與喜歡白知道,除了他二人沒有第三者知道啊,她認為此事是非常絕密的,可即是這樣一個她認為絕密的事情竟然被外人洞察到了,她因此才如此震驚啊。這是她於此如此這般的原因所在。

喜歡白見他的這位主人沒有反應,他不得不再重覆一遍。他再次這一重覆此位白衣女子聽到了。當她聽到之後她覺得自己方才有點不正常了,她不應該這樣啊,於是她穩了穩心神向著喜歡白道:“我沒事,你將我松開吧。”

喜歡白還在抓著此位白衣女子的右臂呢,她如此一講喜歡白即將他的手松開了,然後他又退到一邊去了。而此時此位白衣女子兩眼閃動了起來,她現在唯一所想即是盡快找到方才那位說話之人。

可是她於此看了半晌也未看到方才這說話的主在哪裏。如此一來於她這心裏更加不穩了。在這一瞬間她想到了鬼,但當她想到了鬼之後她的心不禁“怦怦”跳動起來。

她本不怕鬼可她現在竟然怕起鬼來,這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不可想象的意外。正因為有方才那位於暗中說話者突然說出的那句話才有了她現在的這種不應該有的這個意外。

起初此位白衣女子有些怕,可是隨時這時間的推移她這心中的恐懼也就慢慢淡去了,又過了一會兒她也就慢慢恢覆了平靜。

但等她恢覆了平靜之後她即開始慢慢回憶著方才那位說話者的聲音。在回憶了半晌之後她忽然心頭一怦,暗想:“不好!”

那她想到了什麽才覺得不好了呢?原來她想到了方才那位於暗中的說話者似乎就在這正廳之中。可現在在這正廳之中都有誰啊,伊一、小陽天、李汪青、李汪明、林寺原,還有於她手下的喜歡白。現在伊一他們五人都已然被她給控制住了,唯有喜歡白是自由之身,當想到了喜歡白之後她才暗道不好。

喜歡白知道她的底細,方才那位暗中的主說得明白,對方直接點明了自己臉上是戴著面具的,而且還直接點出了自己的名字,知道得如此詳細的人於此之中唯有喜歡白啊。

如果真是喜歡白的話那喜歡白方才說出這樣的話語是什麽意思啊,很明顯他現在已然背叛我了!一想到背叛她才想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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