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車夫盜

關燈
可即在劉詩書他於此書房之內發怔之時忽然於這書房的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隨著這腳步聲的臨近即從這外面進來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其正是林飛仁,這座林府的主人。

劉詩書一看是林飛仁他急忙向著林飛仁施禮道:“老爺,您叫我啊?”林飛仁一笑,道:“是的,我叫你。快坐。”林飛仁對劉詩書相當客氣。因為劉詩書非常有才華所以他才倍受別人的愛戴。

兩人分主次坐下了。劉詩書即再次問道:“老爺啊,請問您叫我來有什麽事嗎?”林飛仁道:“說有事也有事說沒事也沒事啊。”

“啊,這樣啊。老爺啊,請問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劉詩書他沒懂所以他才要相問。林飛仁道:“其實也沒什麽,我即是想找你過來閑談幾句啊,僅此而已啊。所以我才說有事也有事若說無事也無事啊。”

“啊,原來是這樣啊。”劉詩書他不禁點了點頭。兩人閑談了一會兒之後劉詩書即向林飛仁告辭了。林飛仁親自將劉詩書送出了他的這座書房。

可是第二天天剛一亮劉詩書即收拾好了行裝前來向林飛仁辭行了。林飛仁看在眼中似乎有些意外,他似乎有些不解地向著劉詩書問道:“請問劉老,我林飛仁有什麽地方對不住你嗎?”

劉詩書連忙道:“不不不不,老爺您想到哪裏去了,您哪有對不住我的地方啊。”“那你為什麽要走呢?”林飛仁向著劉詩書發問道。

劉詩書聽了不禁嘆了一口氣:“唉!人老了,出門在外總思念自己的故鄉啊。”“噢,原來是這樣啊。”林飛仁他點了點頭。劉詩書又道:“老爺啊,我此次走了之後小少爺的功課您可千萬別讓他荒廢了啊。”

“一定,一定。”林飛仁說道。“那老爺您可要多保重啊。”劉詩書他說到了這裏即拿著自己的應用之物離開了這座林府。可他還未等出這個莊子呢從這後面即氣喘籲籲上來一位小男孩,這個小男孩不是別人,其正是林雨翎。

師生一場兩個人是有感情的。當劉詩書他看到林雨翎之後這心中不禁有些酸楚了。林雨翎上來之後即非常稚氣地向著劉詩書發問道:“劉先生,您怎麽說走即走了呢,難道是我不聽您的話嗎?”

劉詩書連忙說道:“不不不不不不,不是這麽回事,我的去留與孩兒你無關啊。”“那您為什麽要走呢?您還是留下來吧。”林雨翎他說得非常摯誠這使得劉詩書心中一動。

劉詩書道:“孩兒啊,你端的想讓師傅我留下來嗎?”“端的啊。”孩子說出的話從來都是真摯的。劉詩書他何嘗不知這一點呢。

劉詩書他端的想留下來,可是他卻不能這樣做,因為他知道,若是他端的再留在林府的話那他將有殺身之禍啊。

這是劉詩書他的預感,而劉詩書的這個預感是源於昨天於林飛仁書房之外聽到的那種極其詭譎的聲音,在他進去之後那座書房之中卻什麽也沒有。當時劉詩書他還很奇怪,可是過後劉詩書他仔細一想他才想到那似乎是林飛仁刻意給他安排的。因為那是林飛仁的書房,別人怎麽可能在那個地方弄出那樣的聲音呢。至於說那種詭譎的聲音是怎樣發出來的,是人聲還是其它劉詩書他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個明白。

不過對於這些已然不重要了,因為他劉詩書已然不想在林府待下去了。這即是劉詩書他要離開林府的主要原因。

而劉詩書他要回的故鄉是遼寧葫蘆島前潘山莊,他即是在那個山莊之內長大的,他對那個山莊有著特殊的情感。

劉詩書他望著眼前的林雨翎是許久都再未說話。而林雨翎即這樣看著他的這樣老師。許久之後於這後面傳來了腳步聲,趙友明從這後面上來了。原來他發現小少爺林雨翎不見了,於是他即一路找來了。

等其看到林雨翎與劉詩書在一起之後趙友明的心這才放下。趙友明上來之後向著劉詩書說道:“劉老啊,您怎麽說走即走了了呢?是不是我們對您哪裏不好啊?”

劉詩書急忙道:“哪裏哪裏,您說錯了,趙弟及林老爺對我都非常好啊,我劉詩書感激還來不及呢,您怎麽說是你們對我照顧不周呢?!”

“那您為什麽還要走啊?另外,您走了小少爺他可怎麽辦啊?我們都是沒文化的人,我們能教給小少爺什麽啊?”趙友明這般說道。“這這這這這這……!”劉詩書他不禁遲疑了。

趙友明又道:“我說劉詩書啊,我看您還是留下來吧。”林雨翎也稚氣地說道:“老師您還是留下來吧。”

劉詩書他聽著這兩個人說的話他端的想留下來,但是他卻不能。劉詩書他不禁搖了搖頭,道:“不行啊,我必須得走啊。”看得出,劉詩書這去意已決了。

趙友明不禁有些發怒了,道:“我說劉詩書啊,你可別不拾擡舉啊,若說我對你怎麽樣這我不說,我只說老爺對你怎麽樣,你說老爺對你可謂是天高地厚啊,他給了你多少恩慧啊,可是你呢,竟然這般回報老爺,請問你還有沒有良心呢?”

“嚄!”劉詩書聽趙友明如此一講不禁兩眼一閃亮,劉詩書他回憶著林飛仁對他這麽多日子以來的好他的心不禁有些軟了。可即在他的心剛一軟下來的這一瞬忽然於這斜刺裏傳來一種聲音:“劉詩書,你可不要心軟啊,你可別忘了,大禍已然不遠矣!!”

“啊!”劉詩書他不禁激靈靈打了一個寒噤,他立即說道:“趙管家,謝謝你的好意,我不能跟你回去,請你轉告老爺,我多謝他這麽多日子以來對我的恩慧。小少爺就拜托您了。”說著劉詩書他轉身即走。

趙友明他還能說什麽呢?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劉詩書遠去了。說實話,劉詩書他這一走心中也真是不好受啊,可是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趙友明先帶著林雨翎回去了。而劉詩書他一直向前走著,走累了他即到鎮子上雇用了一輛帶篷的馬車,他乘著這輛馬車一路前行。

這輛馬車不緊不慢地向前行駛著,也不知走了有多遠忽然這輛馬車停下了。劉詩書不禁向著外面的車夫問道:“車夫啊,怎麽了?”外面的車夫道:“不好了,車子壞了。”

“嚄!車子壞了!”這著實令劉詩書感到意外。可車子壞了劉詩書他又有什麽辦法呢。劉詩書向著這外面問道:“請問我們怎麽辦啊?”車夫道:“當然是修車了。”

“唉!”劉詩書不禁一嘆,心想:“真是不順啊,車子竟然壞了!”沒辦法,只能等車夫將這車子給修好了他才能走啊。

劉詩書緊接著又向著這外面問道:“車夫啊,請問這車子修好需要多長時間啊?”“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啊。”車夫答道。“嚄!”劉詩書聽這話裏有話,於是又向其發問道:“請問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車夫道:“我這話的意思是說我隨時可以將這輛車給修好我也隨時修不好。”“請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劉詩書向著這位車夫問道。

車夫道:“我這話的意思難道您還不明白嗎?”劉詩書道:“我不明白啊。”車夫聽了不禁一嘆:“唉!我說劉詩書啊劉詩書,您這麽大的學問怎麽連這麽小小的意思都不懂呢?”

“啊!”劉詩書他在這車內不禁打了一個寒噤,他無論如何都無有想到此位車夫竟然認識他,這著實令劉詩書感到意外啊。

但在意外的同時劉詩書不禁向著這外面發問道:“請問你是誰啊,你怎會認識我呢?”“我是怎樣認識你的這無關緊要,緊要的是請你交出你身上的銀子!”

“啊!原來你是一個強盜啊!”劉詩書他大驚道。車夫道:“不,我不是強盜,我是搶錢的。”

“那與強盜又有什麽區別呢?”劉詩書不禁怒聲向著此位車夫道。車夫道:“當然有區別了,強盜是殺人越貨的那種,而我只是搶錢,不殺人越貨,你聽懂了嗎?”

“噢——!”劉詩書聽到這裏他不禁向著這空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可還未等他的這口氣出完此位車夫又言了:“我說劉詩書啊,我可沒有那個耐心啊,我勸你還是乖乖地將你身上的銀子全部拿出來交給我,免得我費事。”

“如果我不交呢?”劉詩書他竟然向著此位車夫來了這麽一個反問。此位車夫聽了不禁笑了,車夫道:“我說劉詩書啊,你難道就不怕風大將你的舌頭給卷了,你沒惦一惦你多輕多重嗎,即憑你也敢在某家面前說這樣的話難道你即不怕我將你從這車子之中弄出來打一頓嗎?”

“啪!”可車夫的這話音未落忽然他的後背被人重重地擊了一掌,車夫他一下子即被打下車去了。“啊!”此位車夫對此是深感意外,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會有人給他一下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