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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童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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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陜西,須經周、後蜀兩國,這一行程數千裏,好一好萬裏之遙啊!但戲娥可沒將其放在眼裏,她早已暗下了決心,寧可累死也要拼下去!

這一日,戲娥她來到了周國邊界上的一座小鎮,經問得知此鎮名為六方鎮,到這時天已快黑了,若再往前已沒了人家,於是她決定於此尋一家客棧住下,休息一夜明日再行。恰巧在道邊有一家一方客棧,她即住了進去。

天漸漸黑了下來,四下靜悄悄的,忽然在這一方客棧的門外昌出來一位怪客,但見他身高滿丈,彪壯得很,那雙大眼睛竟如鋼鈴一般!他向四下看了看,見四下無人,他飄身即進了這一方客棧的天景當院,他竟然落地無聲!這不能不令人炸舌,因他可是一位身高滿丈的主啊,這樣重的身子竟然能竄高越矮,人才啊!

他來到院中先躲在黑暗處向著四下尋視了一番,見這院中無人他即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藥瓶,然後竟連瓶帶藥一塊擱在了嘴裏後竟“嘎吱嘎吱”地嚼了起來!可嚼著嚼著,“噗”,他竟口噴輕煙了!僅這一口這整座客棧即到處都是橫走的香氣了!

可當在客棧內休息的戲娥聞到後立感她的頭發沈了:“唉呀,不好,江湖之上狂惡之徒善用的迷香!”她急忙運奇功將其斥於體外,後照著前面的窗子即是一掌。這還好得了,只有碎飛,別無選擇!其中還有兩個成扇的,它本與那大漢沒在一個方向上,但邪了門了,它竟似長了眼睛,直直地向著他撞擊過去!“媽呀”一聲,他趕快向旁閃,但他閃得慢了一點兒,一個角正掃到了他的腦門子,只聽“啪”地一聲他的頭,眼眉往上,沒了。按理說他應亡命當場流血滿地才對,不,他不但沒流血更沒倒下,反而轉身就跑!

“啊!”已至外面的戲娥看在眼中是驚訝不已!但驚歸驚,她隨之即追擊下去了。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這一方客棧。那沒了三分之一頭的大漢跑得更歡了——嚇人不,黑燈無亮的?“站住!”戲娥在後喝道。但他似乎沒聽見,竟玩了命地狂奔了!

“你若再不站下,我可要斬去你一臂!”戲娥在後朗聲道。可但見那位滿沒在乎,仍然向前拼著命般地狂奔著。“唰、噗、叭嘀!”戲娥真地出劍將他的左臂給削下去了。左臂沒了,他的跑速應減才對,哼,錯了,弄反了!他跑得更歡了!令人奇怪的是在他失落左臂後其仍沒有流血!

“假頭、假臂!”戲娥她看到這裏這才明白。“你若再不站下,那我將斬去你的雙腿!”戲娥又一次威嚇道。但那位真沒吃這套,他仍然向前狂奔著。

“唰、噗、撲通!”他的小腿被戲娥用寶劍給斬去了,他摔那了。戲娥心想:“你沒腳這回總該停了吧!”但她卻想錯了,只見這無頭頂無雙腳單臂的主竟一個高從這地面上跳了起來,利用他那無有小腿的半截雙腿繼向前急奔!

“它這……!啊,原來他的頭、四肢全是假的!”“站住,不然我要斬斷你的腰!”“嘎噔!”戲娥她此話一出,他竟似觸了電般,立站下了。他這一站下,戲娥即想上前看個明白,可還未等她靠近,這主的前心突然破了,竟從中伸出個小頭顱!之後此殘體被“喀哧嚓哧”肢解了,從中竟跳出一個人!此位跳出後竟撲通一聲跪在了戲娥面前,連聲求饒道:“好姐姐饒命,好姐姐饒命啊!”戲娥定睛一看,發現這求饒的竟是一位不足十歲的男童!

戲娥對此很是意外,心想:“他這麽大的一個男孩子為何要扮成大漢到一方客棧行兇呢?”想到此處她即向其發問道:“小孩,你若想活命的話你得如實地回答我的問話。”“好,好姐姐你問吧,我一定會如實回答的。”他懼聲道。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方才!”“你為何要假扮大漢於夜晚行兇呢?”戲娥再次問道。“是我師傅讓我這樣做的。”“你師傅是誰?”“他叫……!”“嚓嚓嚓”,他剛說到這關健點上,忽自斜刺裏打來三枚毒針,分別夠向他的玉枕、心俞、命門三處大穴,快若旋風,出人意料。但這怎能刺得中,旁邊即是戲娥啊——“當當當”三聲輕響即被戲娥給隔空擊飛了。而與此同時於斜刺裏人影一閃向著正東下去了。

戲娥隨之即追了下去,可她剛追出去,在她身後即傳來了詭異的腳步聲!“唉呀,不好,有人要殺方才!”她急忙又閃了回來,但見方才已然站起,正然在瞧著她。“好姐姐,您因何去而覆返啊?方才想要殺我的人即是我的師傅!他平日裏對我非打即罵,我受夠了他的氣了,您若能將他殺死那是最好不過的了!”方才恨道。戲娥認真地聽著,觀察著他:“你說的若是真的,那我一定將其除之,但若是假,那你說我豈不錯殺了好人?”

“不不,他絕不是好人,我敢以我的頂上人頭擔保!”方才嚴肅地道。“好,我相信你,但是你為何要出詭步將我引回呢?”戲娥問道。方才楞了楞,而後卻笑了:“好姐姐您可真厲害啊!這詭步聲是誰出的您都知道,了得啊了得!”“不勞你來誇獎,你只需講明原因就行了。”戲娥話中帶刺了。

別看方才孩小,但卻機敏得很,他一聽即明白了,不由得笑道:“好姐姐莫氣,我之所以出詭步其實我在有意救我師傅!”戲娥不由得嗔道:“你這孩子,一會兒讓我殺你師傅,一會兒你又出怪招救你師傅,你……你究竟安的是什麽心啊?”“我……我……我安的是什麽心只有我知道,我……我無需你來問!”“撲通”,他竟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而後“嗚嗚嗚”地哭了起來!“它這……!”戲娥卻鬧楞了。“唉,真沒想到在這能碰上‘蘑菇’,了不起嘛!”戲娥暗道,“沒辦法,就讓他哭吧,等他啥時候哭累了不哭了我再問。”但她卻想錯了,他哭起來竟屬連綿細雨的,沒完沒了啊!

戲娥起初還耐著性子呢,但後來一看,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於是她向著他再次嗔道:“別哭了!”還真管用,他真地不哭了,但卻笑開了!“他這……!神經病啊?怎屬那蔣之禮、戴文的呢,怎一陣哭一陣笑的呢?但人家蔣、戴二人的哭、笑可不是白的,那是一種奇功,是專為招引野物的,昆蟲之祖、百獸之知音嘛,可他……他……?”可戲娥她剛想到這,方才突然將這笑聲給止住了,與戲娥竟嘮開家長了:“好姐姐,請問您是哪的人?家裏還有什麽人?您為何來此啊?……?”“啊!”戲娥心頭怦動,心想:“此娃是什麽人?看來他大有來頭啊!”

“我說好姐姐,我問了你這麽多的問題可你連一個都沒有回答啊,請問這是為何?”但見戲娥是冷顏一笑:“說,你廢了這麽大的周折究竟是為了什麽?”“周折?哇,你咋知道我表哥周折的呢?”他竟將話向著旁邊支!“你別以為我不能將你怎麽樣,你若再不答我之問的話,那我將割下你的舌頭!”戲娥微怒道。他楞了楞,後竟突然向著戲娥的身後大喊道:“師傅,您快將這女子給殺了,因她要割我的舌頭!”

“什麽,師傅?在我身後嗎?”戲娥她急忙回頭觀看,哪有人啊!“呀,上當了!”等戲娥她再轉過頭來時,方才已然在一箭之遙了。“哼,想逃,哪有那便宜事啊?”“嚓”,戲娥只輕輕一踏步即攔在了他的前面!

方才這下可急了,他忽出其身上的短刀照著戲娥即是一刀。這不扯呢嗎,那哪能砍得上,戲娥擡手即將他的刀給彈飛了,劈手即點住了他的穴道。他再想動已如攀天了!“說,你為何要這樣做?你的師傅又是誰?”“你殺了我吧,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他怒聲道。

“好,那我就成全你!”“唰”,劍光閃動閃向了方才的脖子。“等等,我說我說啊!”他變色道。鬧了半天他竟是個怕死鬼。

戲娥並沒有收劍,而是將劍壓在了他的脖子上:“說吧,某洗耳恭聽。”“好,但是我說了你可得饒了我!”“嗯,那是當然。”戲娥認真地道。

“先說我為什麽要這樣做,目的非常明確,這就是……!”可他剛說到這,又是關鍵點,忽在斜刺裏“嚓嚓嚓”又打來了三枚毒針,依然夠奔方才的玉枕、心俞、命門!令戲娥驚訝的是:那發針人是在斜刺裏發的針,但這針卻像是在她的正前方發的,轉彎針!很明顯,這發針人與上次是同一個人,因其手法是一樣的。可這容不得她再想,擡手震飛針,飄身即向斜刺裏追下去了。可忽然間於她身後傳來一聲慘叫:“啊!”“唉呀!”戲娥的心不由得忽悠一下子,暗道:“不好!”她急忙轉頭這麽一看,但見那方才已然栽在了血泊之中,人頭已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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