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情感調控（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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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斐的帽子戴得低低的, 路過廣場的時候，看到全息投影屏幕上還有關於他逃婚的報道, 甚至能聽到其他人小聲的議論。
他微微壓低帽子, 快步來到研究院門口，微微擡眸看了一眼大門。
上次偷偷跑進去沒有被發現，外面的防禦措施沒有更換, 利用他的權限就能直接進去，可是這次他的目的有些不同。
“小貓, 你要直接進去嗎？”凱茵看著他的動作，驚訝道。
“嗯，不過這次我有完全的準備。”
阮斐拿起一個圓環待在脖子上，打開開關，他的模樣慢慢發生改變, 短短幾秒，一個模樣普通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眼前。
“這是我最近發明的變形器，可以影響人的視覺效果, 達到改變模樣的目的。上前我過來的時候，偷偷掃描了其中一個研究員的面部特征。”
一邊說著, 拿出一個證件掛在脖子上。
“就連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你真聰明。”
“當然。”
阮斐擡腳朝大門走去, 檢查過證件之後, 順利走了進去。
按照上一次過來的記憶，直接進入走廊，一路應該打開權限，來到上次停住的門口。
虹膜解鎖之後, 門緩緩朝兩邊滑開。
一間巨大研究室出現在眼前，光線明亮，桌子和櫃臺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儀器。
幾個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正在裏面忙碌著。
阮斐繼續朝裏面走去，捕捉痕跡地看著周圍的擺設。
才剛走了一會兒，迎面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培養器，淺藍色的營養液中漂浮著一具人體，身體微微蜷縮，頭上插著幾條巨大的管道，閉著眼睛正在沈睡。
阮斐猛地一震，迅速轉頭朝周圍看去，發現不遠處竟然還有另外幾個培養器，裏面都沈睡著一個人。
這顯然不是在養傷，情況有些不對。
他擡腳朝最近的培養器走去，上面寫著標簽。
試驗體092號。
半成熟體。
生長狀況良好。
實驗體？
阮斐皺起眉，心裏有一個驚人的猜測。
那在科技發展迅猛的當下，科學上對人體的研究早就已經超乎想象，通過修改基因組序列控制人體生長的方案早就已經不是新鮮事。
為了謀求更好的基因，帝國已經做過幾次全民基因修改優化。
只不過在這項科技發明之初，有瘋狂的科學家擅自對未出生嬰兒做實驗，修改基因組序列之後，出現了一系列問題，從此以後，這個不人道的項目就被禁止。
研究院在私下做人體基因研究？
以現在的情況推測，應該已經研究很長一段時間了。
實驗體九十二號？
前面還有九十多個人？
研究院這麽大的動作，如果沒有總統的允許，他們怎麽可能做到這份上？
阮斐拿起桌上的資料，還沒來得及看，一個人身穿白衣的研究員從外面走進來。“你怎麽在這兒？”
他快步走過來，一把拉著阮斐。
“將軍馬上就要過來檢查了，你還不過來準備？”
阮斐一驚，正要掙紮，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的模樣就是研究員。
“費德烈將軍嗎？”
“還能有誰？”
阮斐將那份資料藏在身後，迅速拷貝了一遍，悄悄放了回去，隨口道：“我把時間忘記了，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說完，快步跟著他朝外面走去。
沒想到他隨便找的人，竟然剛好就是給費德烈負責的研究員。
走進監察室，剛推開門，阮斐就看到此時已經站在裏面的其他研究員，甚至還有兩個全副武裝的戰士，手上拿著武器，隨時處於戒備中。
費德烈站在房間中央，面無表情，目光冰冷，才剛走進來，就能明顯感覺到一陣從他身上傳來的壓迫。
阮斐深吸一口氣，才感覺稍稍好轉了些，難怪那幾個研究員和戰士的表情會那麽嚴肅。
一個研究員走上前來，小心翼翼道：“費德烈將軍，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馬上就可以開始。”
費德烈以往每次檢查的時候，都表現出來十分的配合，但是這次卻一直沒有動作。
“我說過，我身體的狀況一切正常，我還有其他事情，沒有時間浪費在這裏。”
說完，根本不管幾個戰士手中的武力威脅，直接擡腳朝外面走去。
幾人嚇得臉色慘白，連忙上前攔住他。
“將軍，請等一下！”
“這是總統閣下的命令，如果不按時檢查，我們不好和總統交代。”
費德烈眉心微皺，眼中鮮少流露出明顯的怒氣，在漆黑深邃的瞳孔深處不斷翻湧著。
昨天阮斐從訂婚宴上消失之後，把凱茵也一起帶走了，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麽強的怒氣。
一晚上的時間，他沒有休息，一直在找人，卻遲遲沒有線索。
隨著時間逐漸推延，從在一開始的憤怒，卻漸漸變成了擔心。
不知道阮斐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有什麽危險，身為阮家下一任家主，不僅帝國，整個星際都有不少人盯著他。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卻突然收到總統的命令，要求他立即去研究院做檢查。
費德烈現在連阮斐人都找不到，還有什麽心思檢查？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個命令。
沒想到總統的態度卻格外強硬，讓人把他騙了過來。
費德烈以為已經找到了阮斐的消息，一過來才發現自己被騙，一分鐘也不想多留。
他冷冷掃了一眼擋在前面的研究員，帶著毫不掩飾的冰冷，鋒利的視線讓人後背一輛，盤踞在周身暴戾的氣息仿佛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他們的喉嚨。
“滾！”
幾人嚇得抖了一下，低著頭不敢直視，不敢再開口。
費德烈直接越過他們，剛來到門口，迎面卻看到一個模樣普通的研究願還擋在眼前。
他眸色頓時一沈。
正要開口呵斥，對方卻先一步道：“你現在出去，也會被再抓回來的，難道你想現在和總統作對？”
費德烈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仔細看著眼前的人，沒有再堅持離開。
阮斐有些緊張。
聲音雖然經過處理，和那個真正的研究員一模一樣，但暴露在費德烈的視線中，總讓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被發現。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繼續道：“而且我覺得阮斐應該不會有事，他是自己逃婚，不是被人綁架。”
聽見這話，旁邊幾個研究員嚇得臉色大變，連忙拉著他。
“你瘋了？敢這麽和費德烈將軍說話！”
費德烈深深看了他一眼，那視線讓阮斐一時間還以為他已經暴露了，下一秒，費德烈轉身走到一旁的儀器前。
“你們只有五分鐘。”
幾人臉色頓時一喜，迅速上前，擔心費德烈會突然改變主意。
“費德烈將軍，請到這邊來，就和以前一樣。”
說完，費德烈轉身走到儀器旁，才剛走上前，束帶迅速彈出，緊緊固定住他的四肢，頭和身體。
研究員迅速上前，準備記錄數據。
阮斐看到這畫面，頓時目瞪口呆，這就是費德烈的檢查？
他之前就隱約猜到，這不是簡單的檢查，卻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看周圍其他研究員的動作，神色正常，似乎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阮斐想起剛才研究員的那句話——和以前一樣。
以前每次檢查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他皺了一下眉，正要詢問檢查情況，一個研究院突然道：“開始啟動。”
下一秒，一根十厘米長的鋒利尖針從儀器中緩緩伸出。
阮斐震驚地睜大眼睛，眼睜睜看著那根尖針一點一點刺入費德烈的太陽穴。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就是費德烈每隔一段時間的固定檢查？
沒過幾天，他就要經受這樣的折磨嗎？
尖銳的針以格外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刺入費德烈的太陽穴，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瞳孔的顏色更深了些。
阮斐渾身都在顫抖，看著眼前的畫面。
在開始這所謂的“檢查”之前，他清楚地知道，費德烈根本沒有做任何處理，那麽長的針直接刺入頭部，要有多疼？
但是周圍的研究員和戰士都面不改色，似乎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就連費德烈自己，都沒有任何反應。
阮斐看著此時站在檢查儀器上的人，短短幾秒的時間，身上就出了一層冷汗，心臟傳來一陣劇痛，仿佛也一起被尖銳的針刺穿。
疼。
但是他現在的疼，又怎麽和費德烈相提並論？
如果此時站在檢測儀器上的人是他，長達十多年，或者從一出生就開始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檢查，他肯定會被折磨瘋的。
這麽漫長的時間，費德烈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他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開始後悔了。
如果剛才直接讓費德烈走就好，為什麽還要讓他留下來做檢查，受這樣的折磨？
阮斐的手指抖了抖，眼眶傳來一陣酸澀。
“你怎麽了？”一個研究員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數據交給你。”
“……好。”
阮斐緊緊握了一下拳，將指尖的顫抖壓下去，結果手中的記錄冊，上面記錄的是費德烈體內的所有數據信息，十分詳細。
前面一列是標準數據，後面是屬於費德烈的，幾乎沒有任何偏差，一直維持在完美的幅度。
身邊傳來幾個研究員的聲音。
“體能數據正常，精神力增幅正常，激素偏差0.01，尚在正常範圍內。”
“根據總統閣下的命令，多巴胺指數需要再次降低。”
“調試完成，開始第一次試驗。”
那人從桌上拿起一張照片，放在費德烈面前。
阮斐掃了一眼，倏地睜大眼睛，那竟然是他的照片！
只見那人將照片放在費德烈面前，一邊檢測他的情緒變化，確定沒有任何起伏，才終於放心。
“第一次測試，狀態平穩。”
說完，拿起另一張阮斐的照片。“開始第二次測試。”
阮斐站在一旁，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們在調試費德烈的多巴胺，還用他的照片做測試？
這是為了……讓費德烈不再喜歡他？
他們一直以來都在控制費德烈的感情？
阮斐想著，擡眸看去，一眼看到費德烈也剛好轉頭看來，視線似乎一直落在他身上，目光幽深，沈重，帶著探究。
緊緊凝視著，似沒有任何情緒，又仿佛摻雜了眾多就連他也看不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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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過這次我有完全的準備。”
阮斐拿起一個圓環待在脖子上，打開開關，他的模樣慢慢發生改變, 短短幾秒，一個模樣普通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眼前。
“這是我最近發明的變形器，可以影響人的視覺效果, 達到改變模樣的目的。上前我過來的時候，偷偷掃描了其中一個研究員的面部特征。”
一邊說著, 拿出一個證件掛在脖子上。
“就連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你真聰明。”
“當然。”
阮斐擡腳朝大門走去, 檢查過證件之後, 順利走了進去。
按照上一次過來的記憶，直接進入走廊，一路應該打開權限，來到上次停住的門口。
虹膜解鎖之後, 門緩緩朝兩邊滑開。
一間巨大研究室出現在眼前，光線明亮，桌子和櫃臺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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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斐繼續朝裏面走去，捕捉痕跡地看著周圍的擺設。
才剛走了一會兒，迎面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培養器，淺藍色的營養液中漂浮著一具人體，身體微微蜷縮，頭上插著幾條巨大的管道，閉著眼睛正在沈睡。
阮斐猛地一震，迅速轉頭朝周圍看去，發現不遠處竟然還有另外幾個培養器，裏面都沈睡著一個人。
這顯然不是在養傷，情況有些不對。
他擡腳朝最近的培養器走去，上面寫著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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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斐皺起眉，心裏有一個驚人的猜測。
那在科技發展迅猛的當下，科學上對人體的研究早就已經超乎想象，通過修改基因組序列控制人體生長的方案早就已經不是新鮮事。
為了謀求更好的基因，帝國已經做過幾次全民基因修改優化。
只不過在這項科技發明之初，有瘋狂的科學家擅自對未出生嬰兒做實驗，修改基因組序列之後，出現了一系列問題，從此以後，這個不人道的項目就被禁止。
研究院在私下做人體基因研究？
以現在的情況推測，應該已經研究很長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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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斐拿起桌上的資料，還沒來得及看，一個人身穿白衣的研究員從外面走進來。“你怎麽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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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馬上就要過來檢查了，你還不過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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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德烈將軍嗎？”
“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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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德烈站在房間中央，面無表情，目光冰冷，才剛走進來，就能明顯感覺到一陣從他身上傳來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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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總統閣下的命令，如果不按時檢查，我們不好和總統交代。”
費德烈眉心微皺，眼中鮮少流露出明顯的怒氣，在漆黑深邃的瞳孔深處不斷翻湧著。
昨天阮斐從訂婚宴上消失之後，把凱茵也一起帶走了，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麽強的怒氣。
一晚上的時間，他沒有休息，一直在找人，卻遲遲沒有線索。
隨著時間逐漸推延，從在一開始的憤怒，卻漸漸變成了擔心。
不知道阮斐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有什麽危險，身為阮家下一任家主，不僅帝國，整個星際都有不少人盯著他。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卻突然收到總統的命令，要求他立即去研究院做檢查。
費德烈現在連阮斐人都找不到，還有什麽心思檢查？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個命令。
沒想到總統的態度卻格外強硬，讓人把他騙了過來。
費德烈以為已經找到了阮斐的消息，一過來才發現自己被騙，一分鐘也不想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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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開口呵斥，對方卻先一步道：“你現在出去，也會被再抓回來的，難道你想現在和總統作對？”
費德烈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仔細看著眼前的人，沒有再堅持離開。
阮斐有些緊張。
聲音雖然經過處理，和那個真正的研究員一模一樣，但暴露在費德烈的視線中，總讓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被發現。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繼續道：“而且我覺得阮斐應該不會有事，他是自己逃婚，不是被人綁架。”
聽見這話，旁邊幾個研究員嚇得臉色大變，連忙拉著他。
“你瘋了？敢這麽和費德烈將軍說話！”
費德烈深深看了他一眼，那視線讓阮斐一時間還以為他已經暴露了，下一秒，費德烈轉身走到一旁的儀器前。
“你們只有五分鐘。”
幾人臉色頓時一喜，迅速上前，擔心費德烈會突然改變主意。
“費德烈將軍，請到這邊來，就和以前一樣。”
說完，費德烈轉身走到儀器旁，才剛走上前，束帶迅速彈出，緊緊固定住他的四肢，頭和身體。
研究員迅速上前，準備記錄數據。
阮斐看到這畫面，頓時目瞪口呆，這就是費德烈的檢查？
他之前就隱約猜到，這不是簡單的檢查，卻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看周圍其他研究員的動作，神色正常，似乎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阮斐想起剛才研究員的那句話——和以前一樣。
以前每次檢查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他皺了一下眉，正要詢問檢查情況，一個研究院突然道：“開始啟動。”
下一秒，一根十厘米長的鋒利尖針從儀器中緩緩伸出。
阮斐震驚地睜大眼睛，眼睜睜看著那根尖針一點一點刺入費德烈的太陽穴。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就是費德烈每隔一段時間的固定檢查？
沒過幾天，他就要經受這樣的折磨嗎？
尖銳的針以格外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刺入費德烈的太陽穴，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瞳孔的顏色更深了些。
阮斐渾身都在顫抖，看著眼前的畫面。
在開始這所謂的“檢查”之前，他清楚地知道，費德烈根本沒有做任何處理，那麽長的針直接刺入頭部，要有多疼？
但是周圍的研究員和戰士都面不改色，似乎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就連費德烈自己，都沒有任何反應。
阮斐看著此時站在檢查儀器上的人，短短幾秒的時間，身上就出了一層冷汗，心臟傳來一陣劇痛，仿佛也一起被尖銳的針刺穿。
疼。
但是他現在的疼，又怎麽和費德烈相提並論？
如果此時站在檢測儀器上的人是他，長達十多年，或者從一出生就開始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檢查，他肯定會被折磨瘋的。
這麽漫長的時間，費德烈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他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開始後悔了。
如果剛才直接讓費德烈走就好，為什麽還要讓他留下來做檢查，受這樣的折磨？
阮斐的手指抖了抖，眼眶傳來一陣酸澀。
“你怎麽了？”一個研究員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數據交給你。”
“……好。”
阮斐緊緊握了一下拳，將指尖的顫抖壓下去，結果手中的記錄冊，上面記錄的是費德烈體內的所有數據信息，十分詳細。
前面一列是標準數據，後面是屬於費德烈的，幾乎沒有任何偏差，一直維持在完美的幅度。
身邊傳來幾個研究員的聲音。
“體能數據正常，精神力增幅正常，激素偏差0.01，尚在正常範圍內。”
“根據總統閣下的命令，多巴胺指數需要再次降低。”
“調試完成，開始第一次試驗。”
那人從桌上拿起一張照片，放在費德烈面前。
阮斐掃了一眼，倏地睜大眼睛，那竟然是他的照片！
只見那人將照片放在費德烈面前，一邊檢測他的情緒變化，確定沒有任何起伏，才終於放心。
“第一次測試，狀態平穩。”
說完，拿起另一張阮斐的照片。“開始第二次測試。”
阮斐站在一旁，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們在調試費德烈的多巴胺，還用他的照片做測試？
這是為了……讓費德烈不再喜歡他？
他們一直以來都在控制費德烈的感情？
阮斐想著，擡眸看去，一眼看到費德烈也剛好轉頭看來，視線似乎一直落在他身上，目光幽深，沈重，帶著探究。
緊緊凝視著，似沒有任何情緒，又仿佛摻雜了眾多就連他也看不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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