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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少爺,傳緋聞嗎?】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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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園門口,解瑯看著一個個穿著雍容華貴的女人走了進去,今天是初五,是青山出來唱戲的日子,所以這法租界的權貴人家夫人大多來了。

解瑯從車上下來,不禁感嘆,長得好看而且有一技之長是多麽好。

“喲,這不是聶少爺嗎?又來找青爺?”

解瑯回頭禮貌地點頭,幾個夫人滿臉八卦地看著解瑯,“聶少爺真是朝三暮四,命犯桃花啊,昨天還留戀沈會長的床,今天又來和我們搶青爺了。”

解瑯表情瞬間垮掉,唇角抽搐著,似笑非笑地轉身朝貴賓通道走去,門口的人沖他尊敬地躬身。

幾個夫人掩嘴輕笑,“還臉紅了。”

解瑯駭然,冷著臉朝山青房裏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

“聶家少爺夜襲沈紀瞳公館,徹夜未歸,只因為愛上沈紀瞳!”

“愛上沈紀瞳!”

解瑯唇角抽搐著,一腳踢開了門,房裏正準備給山青換衣服的人嚇一跳回頭,看著解瑯冷清的表情,冰冷的眼眸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個,默默往旁邊退了退。

山青還未上妝,緊緊地攢著報紙,怒目圓睜,冷冷地盯著解瑯。

“聶少爺可真是桃花朵朵啊!”

看著咬牙切齒的人,解瑯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在旁邊沙發上坐下,“你看清楚了。”

山青連忙低頭看著報紙,“聶家少爺夜襲沈紀瞳公館,徹夜未歸,只因為愛上沈紀瞳的床?”

山青憤怒地把報紙拍在桌上,解瑯嚇一跳,旁邊的人連忙退出房間,山青咬牙切齒地看著走到沙發上坐下的人。

“都愛上別人的床了?”山青憤怒地攢緊拍在桌上的報紙,聽見紙抓破的聲音。

解瑯擡頭看著憤怒地瞪著自己的人,輕笑著,“大小姐的報道你也信?”

“為什麽不信?”山青氣呼呼地走過來,生氣地在在他身邊坐下,“她報道的你勾引我,不就是真的嗎?”

解瑯汗顏,看著身邊生氣的人,無奈地笑著,“好了,我來是有事找你。”

“不僅愛上他的床,還舍不得離開?”山青一副備受打擊的表情看著解瑯。

解瑯擡手敲了敲他的額頭,輕笑著,“傻子,還沒完沒了了?”

山青委屈巴巴地揉揉額頭,“你從來不會這樣的,撞門這麽沖動的事,你怎麽會?”

“好了,不說他。”解瑯從身上掏出一張紙,“幫我查查,這個東西是裝什麽的。”

山青結婚他手中的半塊黃紙,湊到鼻子面前聞了聞,“這是鴉.片。”

“這就可以了?”解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他,“厲害啊,麥誠那幾條警犬該退休了。”

“有你這麽說人的嗎?”山青幽怨地看著解瑯,“一來就是有事問我,都不關心人家嗓子好了沒有,還拿人家和狗比?”

解瑯輕笑著收起了紙,伸手摸摸山青的頭,親昵地笑著,“聽剛才吼的那嗓子就知道,青爺又回來了。”

山青笑著看著他,“今天聽我唱嗎?”

解瑯縮回手點頭,“當然了。”

山青連忙坐到鏡子面前化起了妝,回頭沖解瑯調皮地笑著,“過來給我化。”

“不行。”解瑯一副堅定的模樣笑著搖頭,“我怕待會兒你又說我勾引你。”

山青汗顏,苦笑著看著這個記仇的人,“是我勾引你,行嗎?”

解瑯低頭笑著走了過去,坐在一旁幫忙化起了妝,要開場的時候,門外的人進來催,解瑯剛好化好,陳叔滿眼驚訝地看著山青,沖解瑯道,“聶少爺這技術是越來越好了啊。”

“那當然,也不看是誰教的。”山青一副自豪的模樣接過上場的戲服,轉身進了旁邊的隔間。

解瑯站在外面等著,山青換了衣服出來,走到他面前,解瑯熟練地幫忙整理發飾。

臨上臺氏,山青回頭看著解瑯,沖他勾勾手指。

解瑯一臉無奈地笑著走到他面前,“怎麽?還像第一次上臺一樣,需要我鼓勵啊?”

“美的你。”山青笑著,踮起腳尖湊到解瑯耳邊,“悅府大酒店有暗莊,上流社會的公子老爺都回去那裏抽煙。”

解瑯楞了一下,滿眼驚訝地看著山青,山青笑著,“可能對你有用,但是不可以亂來,這個女生背景深的很。”

解瑯眉頭緊蹙,“剛才那張紙是小瑞衣服裏的,他去碼頭前還去了悅府。”

山青眉頭微蹙,沒有說話便上了臺。

解瑯站在一旁看著他游刃有餘,自信滿滿地唱著他爛熟於心的戲曲,臺下打觀眾不時鼓掌,梨園裏擠滿了客人,山青的場,總是一票難求。

戲曲還沒有結束,解瑯就離開了梨園,有山青的情報他更肯定小瑞的死和穆嬨脫不了幹系。

回到聶家,吳管家已經從外地回來,冷著臉看著吳叔,“老周,你是怎麽看少爺的,老爺不在的時候把他交給了你,你居然讓他捅出這麽大的簍子來,要是別人差出來他和沈紀瞳的關系,還不大做文章?”

周叔無奈地笑著,“吳管家,我也不知道這個沈紀瞳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誰會相當當年法租界的爆炸他居然沒死呢?”

“行了行了。”吳管家氣呼呼地坐在一旁,“平時都是你跟著少爺,你多費點心,少讓他和那個沈紀瞳攪和在一起。”

“好。”周叔應著。

這時,院子門口傳來面前男子開心的聲音,“少爺,您回來了?”

“阿飛。”解瑯看著面前精神抖擻的人,陰郁的表情總算是收了些,“這次和吳管家去天津順利嗎?”

“很順利。”阿毛笑吟吟地點頭,“吳管家教了我好多東西,我也沒給他惹麻煩。”

解瑯嗯了一聲拍拍他的肩,阿飛看著解瑯笑得很勉強的樣子,擔心地安慰著,“少爺,您也別太難過了,我想小瑞也會明白少爺的,聽大小姐說您這幾日都沒休息好。”

解瑯搖搖頭,“沒事,先去見吳叔。”

“喲,這不是我們聶家當家的嗎?”聶憶安不知什麽時候從別院出來,冷笑著看著解瑯,“剛接手就出這麽大的事情,別輸的一副喪家之犬的樣子,丟我們聶家的臉。”

“大少爺,您說話放尊重些!”阿飛拳頭緊握,不滿地看著聶憶安。

聶憶安眼神輕蔑地打量著阿飛,“喲,這不是少卿撿來的狗嗎?不過另一只都死了,你也小心了,小飛飛。”

“你!”

解瑯連忙拉住要沖上前去揍人的阿飛,搖搖頭,“不要沖動。”

聶憶安不屑地打量著兩人,“少卿,你還真愛撿些莫名其妙的人到家裏來啊,可別到最後害了自己,現在的小瑞只是讓碼頭停了幾年,以後……”

“以後的事就不用大少爺操心了。”解瑯表情冷冽地看著聶憶安。

聶憶安冷笑著,轉身出了院子,“但願如此。”

阿飛氣得滿臉通紅,解瑯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他也只能口頭上占便宜罷了,別和他計較,先回去休息,晚飯後來我書房。”

“是。”阿飛應著。

解瑯剛進前院大廳,吳管家連忙起身,“少爺,您怎麽又一個人出門了?”

“沒事。”解瑯說著在一旁坐下,“吳叔,你辛苦了。”

“不辛苦,只是碼頭出現這樣的事,少爺有點眉目了嗎?”

解瑯搖頭,示意二人坐下,仆人倒了水,解瑯便示意她們退下,隨即開口道,“我查到那兩個清行盟的人當天也出現在悅府大酒店,出來後邊沒了蹤影,隨後就死在水裏,被撈上碼頭。”

周叔和老吳相視一眼,滿臉疑惑地看著解瑯,“少爺的意思是和悅府酒店有關?”

解瑯點頭,“他們其中一定有必然的聯系,所以,周叔,讓你的人密切監視著,有什麽異常立馬報道。”

周叔連忙點頭,“好的少爺。”

老吳看了一眼周叔,蹙了蹙眉沒有說話,解瑯看在眼裏沒有拆穿。

老吳是聶家的老人了,從小在聶家長大,陪著聶老爺長大,現在更是看著解瑯一步步走來,對解瑯的做事風格也是了解二三的。

當然解瑯也了解面前這個人,單憑心思深沈這一點,周叔就比不過他。

不過,老吳在聶家時間太長,要查母親的死因,他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只不過,曾經解瑯提起過,老吳總是打斷他,說過去的人就不要再留戀了。

所以,解瑯斷定他是知道一些的,只是要撬開他的嘴,恐怕不簡單。

晚飯過後,聶念又賴在解瑯房間裏不走,她從小就喜歡粘著解瑯,解瑯看著手裏的賬本,沒有理她,聶念倒是不介意,在一旁看起了國外的小說。

深夜,解瑯忙完了事,無奈地笑著在她面前坐下,“大小姐,你還不回房休息?”

聶念這才反應過來,看了一眼時間,著急地捧著臉,“哎呀,二哥,你怎麽不早點提醒我,我這臉熬不了夜的。”

解瑯無奈地笑著看著急忙起身出去的人,聶念突然猶豫了一下,回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解瑯,“對了二哥,小瑞出事那天晚上,我剛好晚班,所以碰見大哥鬼鬼祟祟地從外面回來,一身的煙味。”

解瑯楞了一下,“你確定嗎?”

“當然!”聶念氣呼呼地說道,“明明是他撞了我,還罵我呢,說我嚇到了他,氣死我了。”

解瑯起身走到她身邊,“好了好了,不生氣了,去休息吧,明天二哥送你去上班。”

聶念開心地嗯了一身,連忙回了自己房間,解瑯站在原地,眉頭微蹙,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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