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克勞迪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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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迪婭在監獄裏面。

還不到一兩年,哥特姆城的天地都感覺換了一遍。

不過克勞迪婭對這一切沒有太大的感覺。哥特姆城依然是那樣虛偽,那樣不真實,每一個人都在偽裝。很多人都在譴責克勞迪婭對於那些普通人的虐待,然而克勞迪婭覺得自己只是做了他們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很諷刺。自從克勞迪婭入獄以來,幾乎沒有人來看過她。那些曾經和她把酒言歡的上流社會人士,似乎忘了她這個人。不過她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切。

小的時候克勞迪婭就喜歡虐待生靈。克勞迪婭用小刀把自己家裏所養的麻雀的肚腹切開,然後把麻雀的每一個肢體都給分開,那個時候麻雀還有氣息,她看到了麻雀悲哀的眼神。但是她一點也不害怕,反而覺得很有趣。

她只有一個妹妹,她很愛護這個妹妹,她不想任何人傷害這個妹妹。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妹妹很快就失蹤了。

她四處尋找這個妹妹,然後卻發現這個妹妹發了瘋,加入了當地的殺手幫派,是的,名字就叫凱什爾。凱什爾替那些非富即貴的人效命。有一家芯片公司和另一家芯片公司起了摩擦,她的妹妹拿了一家公司的錢,就去崩了對方的頭。

這個時候克勞迪婭才意識到她的妹妹還真的和她血脈相連,兩個人的確心意相通。

她沒有勸她妹妹回頭是岸——就像俗套的電影那樣——而是兩個人並肩作戰。

殺手團在哥特姆城橫行一時。他們燒殺淫掠,無所不為,包括販賣人口。

然後克勞迪婭充分發揮了她的天賦,成為殺手團最為依仗的組織外人士。

她喜歡虐待人,那些拐賣來的婦女、少年兒童並不聽話,她就用各樣的方法來虐待他們,使他們聽話。

有的時候是對他們上酷刑,那些人一般都忍不了那樣的酷刑。最後在克勞迪婭面前求饒,答應一輩子效忠於她;

有的時候是直接下藥,提高他們的□□或者是讓他們染上毒癮。

後者更悲慘一些,前者可以好了傷疤忘了疼,過段時間就有了自由意志,而後者幾乎不能打破聽命於克勞迪婭的這個怪圈,他們離不開克勞迪婭——他們的身體已經悄然改變,他們離不開那些藥物。

克勞迪婭曾經這樣虐待過一位男性,他後來去了大都會,但是突然回到哥特姆,表示自己忘不了克勞迪婭。他實際上是想要克勞迪婭給他藥品,那是一種能夠保持亢奮的藥品。克勞迪婭卻笑了笑,沒有給他任何東西。不久之後,在大都會的計算機公司裏,那個男人從樓上跳了下來。有些人說他是不慎跌落的,那個人只是想透一透氣,因為加班太悶。

只有克勞迪婭知道這是為什麽。

是因為那些五花八門五顏六色的藥丸。那是是地獄裏結出的毒果,或者是聖經舊約裏以利沙先知告訴大家的吃了會死的野瓜藤。

不過在克勞迪婭眼裏最特別的人是桑德拉·弗蘭科。

她知道桑德拉·弗蘭科本來是誰,但是她想要桑德拉·弗蘭科忘了自己本來是誰,她想讓桑德拉·弗蘭科成為一具專門聽命於她的行屍走肉。

桑德拉·弗蘭科被她親愛的妹妹送來的那個時候,她親愛的妹妹想要成為一名男性,想要拋棄自己女性的身份。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妹妹為什麽要那麽想,當女人有什麽不好的呢。

桑德拉·弗蘭科是實際意義上的面目全非,她的母親也會認不出來。但是她有一個不羈的靈魂,她一直想逃離殺手團的掌控。

殺手團用了一個很簡單的辦法,就讓她上了勾,那就是一個孩子。桑德拉·弗蘭科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孩子。在生下孩子那一刻的時候,她就以為她那個孩子已經死了——因為有人用刀抹了一下那個孩子的脖子。從此之後桑德拉·弗蘭科有了執念,一直想要找到那個孩子——不管是人還是屍體。殺手團讓一個小孩去偽裝成她的女兒,把她帶到了一個小木屋裏,成功把她抓包。

她想要逃跑。

“你能逃到哪裏去呢?你還想變成瑪利亞·麥克勞德嗎?你永遠過不上正常的生活了。”克勞迪婭笑著說。

桑德拉·弗蘭科笑了笑,笑容裏滿是倔強。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我總有一天會回歸我原來的生活,我不會受你控制。”

克勞迪婭一下子來了興致,她用了各種藥物來操控桑德拉·弗蘭科,而且對她徹頭徹尾的羞辱,就好像希特勒在集中營裏對猶太人所行的那樣。

但是桑德拉·弗蘭科的眼神裏還是有一種堅定,她還是在堅持她自己。

白天的時候她是弗蘭科律師,晚上的時候她必須聽命於克勞迪婭。白天的時候她受人景仰,晚上的時候,她沒有人類的基本權利。

折騰了兩年之後,有一天桑德拉·弗蘭科渾身傷痕,看著克勞迪婭吃力的張開了嘴。

“我的………女兒呢?”

克勞迪婭和她的妹妹之前在桑德拉·弗蘭科面前設計了一出戲,就是她的女兒被火燒死。實際上是一種障眼法,她們燒死的是另外一個小孩,當然,燒死另外一個小孩很殘忍,不過這是她們每天都會做的事情,在她們眼裏並不珍視生命。

“你的女兒已經死了,你忘了嗎。”

“我不相信,我覺得她還活著。在我內心深處一直覺得她是活著的。”

“你做夢吧,她已經死了,她真的死了,我對天發誓我沒有騙你。”

桑德拉·弗蘭科沒有繼續說話。

從此之後桑德拉·弗蘭科再也不反抗她的命令,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床外。克勞迪婭在監獄裏聽說桑德拉·弗蘭科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她覺得可笑,她認為她改變了桑德拉·弗蘭科的性取向。

然而她都沒有想到的是,桑德拉·弗蘭科表面上向她交出了自己的尊嚴,不再反抗,成為了她曾經虐待過的那些人中的一位。

但是桑德拉·弗蘭科沒有放棄過自己,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的靈魂。她把她送進了監獄。

那是一個陷阱,是桑德拉·弗蘭科設置的連環陷阱。她卷入了一個她本不應該卷入的案件,與此同時她的屋子裏出了人命案。本來很好處理,她一直是這麽處理的,沒想到桑德拉·弗蘭血緣上的姐姐發現了一些端倪,於是她被逮到了。

克勞迪婭在法庭上沒有任何的後悔之意,她從來不覺得自己錯了——一個人追求自己的快樂怎麽會錯了呢?

如果說有錯的話那就是她一開始就不應該聽她妹妹的話,試圖把桑德拉·弗蘭科征服,試圖把她的靈魂踩在腳下,試圖輾過桑德拉·弗蘭科那不屈的意志,試圖粉碎桑德拉·弗蘭科的反叛之心。

不過現在一切都晚了。

克勞迪婭的監獄裏沒有什麽特別的娛樂。她每天看書,大部分時間只是看一些偵探小說,她喜歡偵探小說裏面的犯罪手法。她不喜歡看恐怖小說,因為恐怖小說的恐怖因子也沒有她對付那些人的一半。

她聽說斯嘉麗·皮爾斯自殺了,她很開心,她知道每一個背叛了她的人都會因此而死。他們會想念她。

她想要等到桑德拉·弗蘭科也開始想念她的那一刻。

不過她忘記了給桑德拉·弗蘭科具體下了什麽藥,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應該用了99%她能所得到的藥物,如果桑德拉·弗蘭科是一個普通人的話,她早就已經成了個廢人,每天躺在療養院的床上哭唧唧。

克勞迪婭住在專屬於監獄犯人的精神病院裏,她嘲笑他們覺得自己瘋。她天生就是如此。

她熱愛虐待別人,她喜歡把別人分屍剝皮,她喜歡看別人在她面前的慘叫,她更喜歡摧毀一個人的尊嚴,這是她的熱情所在。

克勞迪婭知道自己有一天會入獄,但是她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能夠打敗桑德拉·弗蘭科。

她還記得她入獄當天桑德拉·弗蘭科笑了起來,冷笑,帶著嘲諷還有一種歡樂。桑德拉·弗蘭科的確恨她入骨,她也的確在桑德拉·弗蘭科的人生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工作人員打開了她的房間的門。

“有人找你。”

“是誰。”

“是哥特姆城有名的律師。”

“桑德拉·弗蘭科嗎?”

“是叫馬特——”

“我不想見馬特。”

馬特是她眼裏的一個叛徒。馬特本來是她的一個遠房親戚,是她最早用來虐待的對象。她知道馬特是同性戀,所以就勒索他,如果馬特不答應被她虐待著玩,她就把這些事情說出去。

馬特就在她的虐待之下長大。因為是親戚,兩家之間經常有交流,每次一交流馬特就會一身傷病。

她也沒有想到被她虐待的兩只螞蟻開始聯合,現在還開辦了一個律師事務所,生意紅紅火火。

“你不能不見他。你是一個囚犯,沒有拒絕的權利。他是來問你案件的。”

“那好吧。”克勞迪婭那美麗的臉笑了笑,雖然已經入獄很久了,但是還能看得出她是大美女,曾經在宴會上多少的人為她神魂顛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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