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琴廊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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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亨弗裏斯接到過上級的一個任務。那個時候她年紀還小,她被要求去欺騙一個人。在欺騙的過程中,她喜歡上了那個人。

然而,在上級的要求之下,她不得不做完了最後一場戲,把那個人深深傷害了,然後揚長而去。她得到了她之前想要的一切,但是卻得不到那個人。她在組織裏步步高升,好像也變得沒有什麽意義。

她本來去了大都會,在那裏她的才華大為人賞識。她是網絡上的神秘程序員,大家都叫她答案。

她幫很多網絡公司免費抵禦黑客的攻擊,在it業界也是一個傳奇。她的確是一個天才,但是她的天賦從來沒有用到應該用的地方上——除了現在。

她用了亨弗裏斯這個身份來到這裏,想見到那個人,並且贖罪——這對於她來說是最應該做的事情。

她看著手裏的那個人的照片哭了出來。她每天都在懷念那個人。她對著那個人的照片又哭又笑過,她非常懷念那些老天爺賞賜給她的時光。

艾麗西亞正在看報紙。報紙上說布萊恩·埃文斯的案件又要開庭了。艾麗西亞決定去旁聽,她從來沒有現場看過桑德拉·弗蘭科和人辯論。不過在此之前她要去見見桑德拉·弗蘭科本人,告訴她關於布萊恩·埃文斯案件的最新進展,她發現了一個小女孩也受到過布萊恩·埃文斯的侵犯,並且有證據。

很多人說桑德拉·弗蘭科油嘴滑舌,喜歡利用偽證和外場的輿論力量改變案件的走向。

她倒要見識見識這一切是怎麽操作的。

當艾麗西亞的巔峰時期,很多律師圈內人也這樣猜測過艾麗西亞,覺得她做偽證。甚至報紙上出了什麽新聞,都覺得是艾麗西亞在瘋狂暗示自己案件的進展應該是如何的——被迫害妄想癥嚴重。

這在艾麗西亞眼裏是無非是對強大的一種嫉妒。

艾麗西亞來得晚了一些。桑德拉·弗蘭科已經坐在那裏等著了,看著報紙。看的還是跟她一樣的報紙。她心裏有一絲絲高興和欣喜。

“你確定一切和戴安娜·凱爾沒有關系嗎?我說的是一切,就是你接下這個案子的目的,還有你處理這個案子的過程。你確定一切都不是因為戴安娜·凱爾是玫瑰教堂的敵對者嗎?你確定和報紙上所披露的治療中心——我之前看到新聞說戴安娜凱爾也呆在那裏過,沒有關系嗎?”艾麗西亞開門見山的跟她說。

“我確定。我可以發誓。而且這一切和戴安娜有沒有關系都不能改變案件的事實——我希望每一個關註埃文斯案件的人能夠懂這一點。埃文斯不但在玫瑰教堂是註冊會友,在凱爾家的教堂也是如此。你知道的,詹姆斯·凱爾的教堂也在這次事件當中損失慘重,戴安娜凱爾被教會開除。你覺得這是我的目的嗎?那我的目的是害我的愛人?所以請拋開我的個人生活,繼續關註案件的進展。”

“好的。我認識一個小孩名叫傑西卡·布魯諾。她的父親曾經是布萊恩·埃文斯的鄰居。你知道,當布萊恩·埃文斯創業的時候,他所住的房子並不是像大家所設想當中的億萬富翁住的房子,反而是很普通的平民區。他好像給公司的員工許下諾言,業績不到多少就不搬離那個地方。一般的報道說的是他富了之後就搬離了那裏。傑西卡布魯諾的母親是一個地下樂隊的歌手,之前做過演員。布魯諾的父親威利斯是一個普通的工人。布萊恩·埃文斯經常來到他們家裏頭聊天。因為和威利斯·布魯諾關系不錯,他們兩個還經常打牌。根據威利斯·布魯諾回憶,有一天,布萊恩來到他們家裏侵犯了她的女兒。他發現的時候已經一切都晚了。布萊恩·埃文斯給了他們封口費之後搬離了這個社區。”

“你是說她的母親是歌手和演員?可是她嫁給了一個普通的工人,是嗎?”

“這不是最重要的細節。”

“她嫁給布魯諾之前叫什麽名字?”

“斯嘉麗·皮爾斯。”

“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她是不是演過幾部挺有名的電影?”

“是的,她演過。所以你覺得有什麽疑點呢?”

“一個女明星嫁給一個工人是很不尋常的,也許是沖動使然,也許是另有隱情。這樣的家庭一般不是很幸福。而且嫁給了一個工人之後,她自然會有不滿意的方面。布萊恩·埃文斯是怎麽進她的家裏的?你所說的那位工人布魯諾,是怎麽知道布萊恩在侵犯她的女兒的?”

”後來回到家裏才知道的。他是那麽說的。你的意思是和傑西卡的母親有關嗎?”

“是的,而且我覺得很有關系。布萊恩·埃文斯沒有布魯諾家的鑰匙,是怎麽進他們的屋子的?必然是有人把他帶進去。”

“的確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進去布魯諾的家的。但布魯諾跟我說,他的太太後來才到來。”

“她可以很快出去。”

“天啊,你想的太誇張了吧。你的意思是傑西卡·布魯諾的母親和布萊恩·埃文斯有婚外情,在他們兩個人幽會的時候,布萊恩·埃文斯順道□□了她的女兒,然後這個母親因為害怕,所以暫時離開了案發現場,稍後返回?”

“並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這是我根據喬安娜這個案子所判斷的。唐娜和布萊恩·埃文斯就有私情,布萊恩·埃文斯就趁機對她的女兒實施了侵犯行為。”

“你這麽分析的話的確有道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覺得會違反辯護的法律,你就不要跟我說了。你覺得布萊恩·埃文斯這個人是什麽樣的心理?”艾麗西亞的扶了扶她的眼鏡。

“好吧,沒有問題。只要你不告訴別人。我覺得你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我當然不會。”

“是這樣的,他天生就有變態的心理。她天生就對未成年的女性有一些敵意,一些想要侵犯的企圖。布萊恩一直企圖隱藏這樣的感情。和那些有孩子的女性搭訕,最重要的目標就是他們的女兒。肯定不止喬安娜和傑西卡兩個受害者。不過我要好好考慮一下把傑西卡認定為受害者之一的選項。因為傑西卡對於布萊恩的指控如果成立的話,自然對喬安娜的指控有一定的支持作用。如果傑西卡的指控被證明是假的的話,那麽對於喬安娜的案件也是一次嚴重的傷害。很多人會因此再度不信任喬安娜,畢竟之前已經有過一次反轉了。”

“我馬上帶你去見她。”

“好的。”

亨弗裏斯接到了布萊恩的要求——與其說是她接到了布萊恩的要求,還不如說她是主動要求的。布萊恩在辦公室裏反覆踱步,有風聲說艾麗西亞在處理治療中心案子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自稱被布萊恩所侵犯的女孩。她自稱布萊恩侵犯她的時候她只有五六歲。現在她已經14歲了。

按理說她應該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布萊恩有侵犯過她的行為,雖然她的房子的確和布萊恩的房子比較近。還有布萊恩進出她的屋子的錄像,據說在錄像裏布萊恩是自己拿著鑰匙開的門。

如果布萊恩真的是拿著鑰匙開門的話,一切就更糟糕了。那說明布萊恩進入那個女孩的家中,是早就有預謀的。那就幾乎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了。

所以布萊恩很著急,他要洗脫自己的罪名。

他知道辦公室裏有很多人向他投來疑惑的眼光,甚至有些人是鄙夷。布萊恩感覺到那種他最討厭的別人對他的鄙夷和輕視。布萊恩受不了這一點,快要抓狂了。自從案件曝光出來,布萊恩每天都在崩潰的邊緣。他晚上都夢見弗蘭科對她壞笑,就用那種下賤無恥的笑容。

這時,亨弗裏斯毛遂自薦。

“我可以幫你處理這件事,老板。我相信你沒有做那樣的事情。”

“真的嗎?”亨弗裏斯疑惑的看著她,“你是新來的,你懂如何應對嗎?”

“我當然懂。”她笑著說,“你知道我是從大都會的高校最高分畢業的。我主修計算機編程,輔修媒體公關。如果他們真的是有意要汙蔑你的話,我能夠處理。我可以去找他們。如果他們手上真的有會讓人誤解你的內容的話,我也會盡量擺平。請你相信我。”

她話裏有話,很多人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埃文斯打量著新來的這個秘書。這位秘書肯定是有遠大的抱負才來到這個公司當秘書的。不然的話她在別的公司完全可以當上一個主管的位置——因為她的學歷很高。有這樣抱負的人,一般都有在高管裏都少見的膽識。

他點了點頭讓亨弗裏斯去了。

亨弗裏斯開著車——這車是她剛剛買來的跑車。哪來的錢?因為她幫埃文斯的競爭對手做了一個程序,用她自己的上學的時候的身份。雖然這有點背叛的意思,但是誰嫌錢少呢?

幾公裏之外,桑德拉·弗蘭科已經到了傑西卡布魯諾的家。她站在門外聽到了琴聲。她預感到有特別的事情在等著自己。但她沒有想到,一切比她猜測的還要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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