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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帶走蘇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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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把匕首在空中形成了品字形,無論往哪邊躲閃都會受傷,蘇時了死死的拉著言玦修不讓他動彈。

蘇時了是什麽想法言玦修自然能明白,因為他也是這個想法,然而他想動彈卻是無法,並非是蘇時了力氣有多大,而是因為他接連受傷早就沒了力氣,蘇時了如今又是整個人壓在他身上,更是動彈不得。

縱然那詭異的綠色光芒一閃而過去,蘇時了還是清晰的意識到,這些匕首上有著見血封喉的毒藥。

言玦修幾次想要動手將蘇時了擋在身後,然而蘇時了拼著全身力氣都不允許他動彈。

眼看著匕首越來越近,蘇時了扭頭看了言玦修一眼,唇角緩緩上揚,勾勒出了一抹笑容。

縱然他面色蒼白,整個人在短短幾天內瘦的不像樣子,言玦修依舊覺得這個笑容在他眼裏彌足珍貴。

匕首距離二人越發的近,蘇時了扭頭看去的一瞬間,匕首的尖刃已經距離他的眼不足一根手指的長度。

“叮……”

本以為死定了的蘇時了,清晰的看到幾顆平凡無奇的石子從不知名的方向射了出來,在石頭的撞擊之下,匕首的力徹底的被瓦解。

蘇時了親眼看著匕首如數掉落在地上,他來不及思索,耳邊傳來了言玦修的聲音,“跟我走!”

言玦修自然知曉自己不敵,他自懷中摸出了兩枚煙霧彈打在了地上,頃刻間,煙霧彌漫遮住了周圍一片的視線。

言玦修飛快的給自己塞了一顆提神補氣的藥丸,幾乎是半架著蘇時了離開了五更谷。

煙霧散去,蘇尋谙快步往前走了幾步,似是要追的樣子。

蘇韋風一擡手,沈聲道:“不必了。”

蘇尋谙有些遲疑的停下腳步,“義父……”

他眸中不解微閃,蘇韋風斜睨了他一眼,“你這次做的不做。”

說罷,蘇韋風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遠處,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沒死也好……

蘇尋谙應了一聲是站在原地,低垂著的眼瞼卻是遮住了眸中所有的疑問,蘇韋風是那麽仁慈的人麽?自然不是,可為什麽卻不將二人追回來?

這個疑問不僅是蘇尋谙想的,蘇時了身子身子虛弱,被言玦修背著一路疾馳,五更谷五裏外,媚如豆腐等人等候著,看到二人過來,立刻迎了上去。

“公子……”

“主上……”

看到自己人,言玦修身上力氣一卸,幾乎要癱軟在地上,蘇時了更是眼眸微微瞇,似乎立刻要昏迷過去一半。

“快,快走……蘇,蘇韋風,不,不會輕易,放過……”

話還未說完,言玦修便帶著他上了馬車,馬車外,花香樓和信門齊齊護法,良駒拉車飛快的奔馳著。

言玦修和蘇時了二人上了馬車都昏了過去,豆腐在馬車內伺候,給二人都餵了補氣的大還丹,眉目之間滿是焦急,他沖外頭高聲吩咐道:“前往距離這裏最近的雅然居,另傳令信門,吩咐信門的龍大夫立刻前來。”

“是。”

吩咐過程中,馬車依舊沒有停止,豆腐不會醫,自然也不知曉二人的傷到底該怎麽治,唯有蘇時了腰腹處的傷,他上了金瘡藥給其包紮,然而,鮮血流出卻是發黑,他皺了皺眉,手下動作依舊不停,將這一切記在了心裏。

馬車疾馳,晚間到了雅然居,按照之前吩咐的,龍大夫已經在雅然居等候,本以為不是什麽大事兒,卻在看到二人之後,龍大夫臉色微變,一手給一個把脈,最後臉色凝重的沈聲道:“快將二人挪入屋中。”

二人挪入屋中,龍大夫在屋中忙碌了一夜,一直到第二天午後才白了一張臉走了出來,吩咐道:“按照我的藥方去抓藥,每兩個時辰給蘇公子服下,主上只是內傷,無礙。”

“是。”

豆腐應答了一聲,喚來了下仆前去。

媚如守在外面,聽到這話臉色微變,“龍大夫,我們公子的傷很嚴重麽?”

媚如說著,雙唇微微顫抖著,龍大夫對上了媚如的視線,“蘇公子到現在還能活著,簡直是奇跡。”

“看管好二人,若是醒了,立刻來尋我。”龍大夫嘆了口氣交代,轉身大步離開。

媚如腳下一軟在廊下坐了,她眼眸微閃,想了片刻問豆腐要了個房間借了筆墨紙硯寫了一封書信,趁著無人之時放飛了鴿子。

龍大夫本以為二人能在今日醒來,不想一直到晚間都不見二人清醒,好在二人的呼吸平緩。

晚間,媚如主動要求為二人守夜,媚如乃是蘇時了心腹,其他人也沒多想也就答應了。

媚如守了一個多時辰後,從懷中拿出了一枚藥丸,藥丸蠟衣捏開,陣陣清淡的香味傳出,媚如手指顫抖的給蘇時了餵了下去。

她的武功不如蘇時了,路子又相悖,也無法給蘇時了運功劃藥,唯有等待。

若是言玦修或者蘇時了清醒,就會發現,這藥丸便是凝聚,只是不知媚如又是從何而來的凝聚。

第二日太陽照耀入屋內,言玦修眼睫輕顫緩緩睜眼,初時眼神迷茫,幾次眨眼之後,他想起了什麽不顧胸口疼痛便要翻身而起。

媚如被他起身的聲音驚醒,疾步走過去扶了他,道:“少莊主不能起身。”

“媚如……離憂呢?”言玦修擡手抓著她的手,蠕動著幹澀的雙唇問道。

媚如指了指言玦修對面,待言玦修看到蘇時了放松了下來靠著床柱子之時,她這才抽身倒了水而來,言玦修連喝了兩杯,這才放下了茶杯,開口道:“我們昏迷多久了?”

“兩日了。”媚如放下茶杯回答。

言玦修想到昏迷之前蘇時了說的那句話,“外頭可有消息?”

“說來奇怪,沒什麽消息。”媚如也是一臉的疑惑。

言玦修一根手指在被子上輕點,怎麽會沒有消息呢?蘇韋風的殺意是明明白白的,為什麽他們逃脫了,反而沒有消息?

“少莊主,龍大夫交代,醒了要去請他的,屬下先去請他。”

“嗯。”

言玦修點了點頭,媚如疾步往外而去,他與蘇時了的床不過一張桌子的距離,但現下他的挪動卻是非常的緩慢,待他在蘇時了身側坐下之際,額際已有薄汗。

他微微彎腰湊近了蘇時了唇邊,似想要親他一下,鼻尖卻傳入了一抹他格外熟悉的味道,仔細一聞,他立刻想起來了這味道來自於何方。

言玦修眸中滿是疑惑,是誰給他餵了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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