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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吸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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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時了狀似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店家道:“那我只能問你了?”

“是的!”店家驕傲的一擡下巴,“公子我現在漲價了,一張一個問題。”

“奸商,好。”蘇時了笑著點頭,從懷中又掏出了一疊銀票。

店家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有了這筆錢他們就可以離開這裏重新開始了。

蘇時了丟出一張,店家興奮的彎腰撿了起來,五兩銀子的?

他面上的笑意驟然僵硬,蘇時了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臉疑惑,“怎麽不回答。”

“公子,你……你這不是騙人麽?”那種落差感讓店家的聲音帶著一些埋怨。

蘇時了冷笑,“這個是不是一張,一張一個問題是不是你說的?”

“是……”

“是那就回答。”

蘇時了沈聲,眼神淩厲如刀,店家吞了吞口水,用有總比沒有好來安慰自己。

“和田鎮原本不是這樣的。”

真是貪心,五兩銀子就換了那麽一句話?

蘇時了冷笑,又丟出一張,店家繼續說道:“前段時間,這裏突然出現了命案。”

他用誇張的語氣說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蘇時了的手。

蘇時了笑,丟出一張。

店家繼續,“那人吸人血。”

他的話是越來越短了,蘇時了也不計較,繼續丟錢。

“每天都有人被吸血而亡,並且啊……”

又停頓了,蘇時了唇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這人死了之後,還被那人弄成了和尚,盤腿坐在那家人家門口!”

至此,差不多了,蘇時了也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麽那些人打開門的時候會是那般的反應,任由誰一早起來開門卻看見一個屍體好端端的坐在家門口都會害怕。

“你們可曾見過那人?”蘇時了問著,丟出了一張。

“兇手挑人可有規律?”

兩個問題兩張銀票,店家彎腰撿起,“不曾,不知。”

四個字得十兩,當真是好生意。

言玦修自樓上下來,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看著店家捏了銀票的手往舌頭上一碰,他眼神微閃,走到蘇時了身邊,“搞那麽大的動靜做什麽。”

蘇時了笑,起身和他一起出去轉轉,臨出門道:“不弄大怎麽知道那人是不是針對我們而來。”

“何必給他那麽多銀錢。”言玦修沈聲。

蘇時了冷笑,“晚上就叫他送回來,連本帶利。”

“莫要搞出人命。”言玦修交代了一聲。

蘇時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心裏有數。”

俗話說財不外露,蘇時了早上來了那麽一出,走哪兒都是焦點,大家都知道這個公子有錢著呢,都圍著他買東西。

蘇時了冷著臉,言玦修不言語,就任由這些人圍繞,看他二人不為所動,也就各自散了。

他們繞著和田鎮走了一半,突然聽到了一聲尖銳的淒慘的帶著恐懼的尖叫。

這下還算熱鬧的街道上一下子就寂靜了下來。

“李家娃死了!李家娃死了!”

有人高聲喊道,眾人停頓了片刻,立刻收拾了東西準備各回各家。

唯有蘇時了和言玦修二人順著聲音來源處而去。

屋前,壯碩的漢子盤腿坐著,長發剃光,眉心一點紅,脖子上有著牙印,旁邊一個身懷六甲的婦人哭的不能自已。

蘇時了站在遠處,言玦修上前,好生安慰了一番,又給了一些銀錢,好說歹說才讓漢子的家人同意他們看屍身。

言玦修仔細查看,發現漢子是被人震碎了心脈而亡,手腕上有放血的痕跡,他又問了幾個問題。

這才知曉,原來這漢子已經失蹤了兩天了,看來是被慢慢的放幹鮮血的,可為何還要震碎心脈。

衣衫拉開,蘇時了靠近瞥了一眼,臉色微變,言玦修擡眸一望看在眼裏,將漢子衣衫攏好,又沖他的家人說了幾句話,這才和蘇時了一同轉身離開。

二人問了那家人還知道誰家也有近日死去的人,他們一一拜訪,蘇時了讓言玦修追問胸口可以掌印,未曾習武的人不懂,自然說不出什麽來。

眼看著蘇時了有些煩躁,言玦修覺得近日可到此為止,便拉著他回客棧去。

回到客棧內,蘇時了也是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言玦修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伸手將他拉到了身邊,“你怎麽了?”

蘇時了動了動喉頭,半晌才輕聲道:“你可記得方家有一掌法,名為碎骨。”

“記得,我記得這是方伯父自創的絕學。”言玦修隨口回答。

說到這兒,言玦修一楞,隨後睜大了眼,“你是懷疑?”

“我也只是懷疑,那掌法我也未曾見過幾次,還要進一步的查驗才知道。”蘇時了低垂著眼瞼,面上滿是掙紮。

言玦修想要寬慰他不會是方心同,可是那掌法的確只有方心同才會,更是人盡皆知,這要是證實了,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風波來。

蘇時了深吸了口氣,他低聲道:“我們去找新墳挖墳開棺。”

言玦修聞言,瞪大了眼,“你瘋了,挖墳驗屍對屍身不敬。”

“顧不了那麽多了,如果不是,直接擊殺,如果是……”蘇時了說著便說不下去了。

二人面對面的坐著,好半晌都不曾開口,日頭西下,店家鬼哭狼嚎的用自己腫的跟豬蹄子一樣的手,流著口水跑了過來。

門一開,店家就跪下了,高舉著銀票,含糊不清的說:“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公子救命。”

蘇時了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他的銀錢也是那麽好拿的?

店家哭哭啼啼的,舌頭僵硬,導致他一直流口水,雙手紅腫已經開始出水,他感覺到不對勁已經上了藥,誰知上了藥之後更加的可怕。

眼看著手腫起來,前後一盞茶的時分都沒有。

店家磕頭,哭哭啼啼的說:“公子,小人也是沒辦法,小人侄兒前天剛沒,要辦喪事兒,還要賠錢,小人這才鬼迷心竅的要了公子的銀錢啊。”

他一邊哭一邊磕頭,且不論真假,看上去就叫人心軟。

蘇時了聽到那句前天剛沒,和言玦修對視一眼,二人異口同聲道:“帶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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