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全體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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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老人給眾人安排的住處格外的巧妙,凡是不和的有任何可能會打起來的,都住的比較遠,比鄰而居的都是關系好的,故此言風海和言安謙所居之處周圍都是依附雲暮山莊的人。

而更是因為這些人,言風海吩咐人靜悄悄的前去布置一番,也是無人會發覺有所不妥的。

屋內,言安謙坐立不安,他咬著手指甲原地轉圈,或者是剛倒了的茶就給潑了。

言風海閉目運氣調息,一周天下來便覺得好了許多,他睜眼之際,便看到言安謙那狼狽樣子,皺了皺眉,呵斥道:“你這像什麽樣子!”

“伯父!這少莊主的位子為言玦修留著,那我何時才有繼承這個位子的那一天?”言安謙見他睜眼了,立刻撲到了床邊跪下,皺著眉急切的說。

他自幼便做夢有那麽一日,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卻似乎硬生生的這希望便沒了。

言風海皺眉,又是一聲呵斥,“你這個樣子,如何能當得起少莊主一位?就算言玦修不再是了,你這樣我也不放心交給你。”

“伯父!”言安謙似乎有些不能接受,“伯父,我自小受你熏陶,你也說過我進步明顯啊。”

“可你自己看看,你和言玦修做對比,孰高孰低?!他在大廳之中被人如此說還能不慌不亂的為自己謀劃,你呢,就因為一個根本不確定的變數就這般不像樣子!”言風海的語氣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言安謙聞言,垂眸,咬著牙,雙手握著拳頭青筋暴起,他呼吸加重,好半晌才道:“伯父,自我出生便有言玦修在我頭頂壓著,所有的人都拿我和他比!可是我和他之間有什麽好比的?!”

“所有人都說,我這不如他,那不如他!我自小活在他的陰影之下,我害怕,我害怕啊!”言安謙雙手哆嗦著說道。

言風海皺著眉看他,半晌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說:“你別怕,你有你的好,伯父都看在眼裏,知道麽?”

“嗯。”

“好了,伯父既然答應了你,自然會為你安排一切。”

言風海說著,聲音都放柔了,可這個樣子怎麽看怎麽詭異,言玦修好歹是他的親子,為何兒子不親卻親言安謙?

言風海眸中精光一閃,低聲道:“別怕,那這裏的人很快就能見識到你的好來,言玦修,我不會給他機會讓他為自己證明的。”

言風海陰森森的笑了,有這句話了,言安謙也放松了下來,他趴在言風海的膝蓋上,嗯了一聲,“我相信伯父。”

二人在屋中似有謀劃,然而屋外自有他的親信守護,任何人都不可能去偷聽了來。

第二日,熱鬧非凡,眾人喝的醉醺醺的,還要再來一杯。

第三日,最後一日的酒席比之前兩天更熱鬧,天山老人坐在首位,一杯又一杯的喝著他們敬過來的酒。

主桌上坐了幾個他所看重之人陪坐,而言玦修赫然在這其中,他坐在那個位置,感受著後頭眾人的眼神如刀。

他卻坦然自得,慢慢悠悠的吃著。

言玦修舉起酒盞沖天山老人道:“前天給前輩添堵了,晚輩先飲為敬。”

言玦修說著,仰頭喝了酒水,天山老人接了酒盞仰頭喝下,笑道:“無妨,一場鬧劇,權當看戲了。”

“那孩子眉清目明的,我瞧著該是個好孩子,可別因眾人之語傷了情分。”天山老人意味深長的說道。

其他人聽了還以為他誇的是賀檾,但是言玦修知道,天山老人誇的是蘇時了。

言玦修心裏其實是有些吃驚的,為何天山老人待他似乎評價總要高上那麽幾分?這是何故?

然而他的問題,天山老人怎會給他解答,就在此時,外面的席間有人口吐鮮血摔倒在地。

這個事情嚇了眾人一跳,原本有些醉醺醺的也立刻不醉了,眾人面面相覷,沈默了一會會,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那人的朋友。

但也很快,那反應過來的人,立刻也吐了鮮血倒在地上,這下引起了眾人的恐慌,一個一個的人吐出鮮血到底。

地上一灘一灘的鮮血格外的醒目,天山老人站起身,神色之間沒了之前的溫和,眼神淩厲,呵斥道:“來人,給我守住各個門口,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敢在我的壽宴上搗亂!”

隨著他的話落下,天山莊的奴仆立刻應答了一聲前去將各個門口守住。

越來越多的人倒下,外頭幾乎倒了一地的人,天山老人本想出去查看,但是一看地上,毫無下腳之地,只能轉身。

屋內落座的人武功都不差,這些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一個個似乎用力憋著,很快唇邊一絲鮮血緩緩滑下。

這下,整個屋中屋外,只有天山老人和言玦修是毫無變化之人,賀檾那日受了天山老人的指點,自己在屋中休息,並未出現,他也不願意出現。

言玦修坐在輪椅之上,豆腐神色不變,天山老人神色陰沈的走到眾人面前一一把脈。

“是中毒。“最後,天山老人落下了結論。

眾人一驚,有人問道:“怎麽,怎麽會中毒的,是何人要害我們?!”

“誰沒中毒誰就是兇手!”一個聲音格外的突兀。

言玦修和天山老人對視一眼,這是說他兩呢?

“放肆!老朽行走數十年,還未曾有人趕在老朽面前如此大言不慚!”天山老人一甩袖子怒道。

那人立刻意識到了不對,連連開口道:“是晚輩說話不經思考,但是晚輩說的,並非前輩,在場還有一個人沒有倒下!”

這話落下,眾人將視線挪到了言玦修和豆腐身上。

言玦修因一直坐在輪椅上,故此並不吸引人,但是現在被提出來了,則成了焦點,只見他拿著酒盞喝著酒水,心中卻是冷笑。

有些人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呢。

言玦修微微側首看了那說話的人一眼,耳朵之中有那麽一抹不適傳來,但是他並未在意,現在他要面對的是這些人。

只見他冷笑一聲,道:“原來我在諸位面前竟是如此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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