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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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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入耳,蘇時了下意識的翻身而起,身上被折騰的感覺讓他腰肢一軟,直接趴到了言玦修的身上。

他爬不起來了,蘇時了眉目之間帶著一些怒氣,言玦修卻笑意滿滿,畢竟這可是男人的證明。

“言,玦,修!”蘇時了一字一句,帶著怒氣,一只手高高揚起,似乎要打他。

言玦修不躲不閃,一只手不客氣的拍在了他的腰臀處,這一下,蘇時了所有的力氣都被卸了。

他瞪著漂亮的眼睛,惡狠狠的說:“你要死啊!”

言玦修的手在他腰臀處輕揉,給他緩解過度使用的不適,“放浪了些,別氣這幾日我伺候你。”

蘇時了拍開了他的手,翻身躺在了床上,皺著眉好半晌才舒了口氣,“我倒是不知言少莊主如今要依靠那見不得人的藥才能辦事了。”

在床上他雖然處於下風,但是說話卻從不客氣。

言玦修聞言輕笑,“你這人,口頭上不服軟,又被我折騰,何必呢。”

這話說的蘇時了連連皺眉,他磨牙,“我若是在依你,我便和你姓。”

對於這話,言玦修不以為意,他笑了笑,“好了好了,不生氣了,那畫像你可要看看?”

蘇時了慢慢的坐起身,靠著床頭,下顎微微揚起,小眼神一撇,“拿來。”

言玦修穿了褻衣起身,將桌上卷起來的畫像遞給了蘇時了。

蘇時了展開,看到的一剎那,他吃了一驚,隨後湊到了畫像面前仔細查看,半晌後肯定道:“這不是我。”

“當然不是,那時你和我在一起。”言玦修附和。

蘇時了點頭,從衣服裏取出了補身的藥丸吃了,言玦修見了,忍不住將話回了過去,“蘇公子這身子不大好啊,就這樣便要用藥了,不如多留幾日,補一補再走?”

蘇時了穿好衣服轉身看他,冷哼一聲,“只要言少莊主願意雌伏,本公子用些藥又有何妨?”

說著,他側身坐下,一手放在了言玦修小腹之上,探出舌尖輕點其唇,“如何?”

“若是你,依你又何妨?”言玦修含笑回應。

蘇時了一楞,不知是覺得無趣還是不好意思了,起身就準備走人。

“時了。”言玦修坐直身子喚道。

蘇時了疑惑轉身,“什麽?”

言玦修站起身,與之對視,神情認真,“我要娶你。”

蘇時了聞言愕然,怔了怔,轉身笑罵道:“真是病的不輕。”

說完,不等言玦修再開口,他已經姿勢有些別扭的離開了。

言玦修整理好自己,坐在輪椅上挪出房門,眼睛一瞟,便見不遠處的角落裏,有人探頭探腦的。

言玦修眼神一暗,都盯到這裏了,呵……

他推動著輪椅去找蘇時了,等他找到,他已經梳洗了易容好了面容,吩咐他們開始收拾。

言玦修吩咐人去叫了賀檾前來,賀檾用了藥已經好了許多,“言叔,可是要帶我去找仇人。”

言玦修淡淡的問道:“你可知那人是誰?”

“我雖不知,可我認得他!”賀檾咬著牙,滿目仇恨。

“江湖那麽多人,你要怎麽找?”蘇時了緩步而來問道。

“七月初一,乃是天山老人壽誕,有頭有臉的一定會去,那人說不定也會去,懇請言叔帶我一同前往,我希望在壽宴之上指認仇人。”賀檾一字一句的說著,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蘇時了冷聲道:“你是想拜師。”

賀檾楞了一下,隨即揚聲,“天山老人武林泰鬥,我想拜他為師有什麽錯。”

“你錯在不該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若真想拜師,你該坦坦蕩蕩。”

蘇時了盯著賀檾,有意指點。

賀檾瞪著他,一言不發,言玦修想了下,“我的確是收到了請帖,也的確要去一趟,只是在去之前,我還要去一趟焚天門。”

賀檾眼神微晃,“言叔,你為什麽要去焚天門?”

言玦修沒有解釋,直接道:“你若是不願一同前往,我可送你前往雲暮山莊。”

“你自己考慮一下。”

蘇時了站在一旁,俊眉微挑,眸中帶著疑惑看他,為什麽要將他送往雲暮山莊?

賀檾思考了片刻,挺了挺胸膛,“言叔,我願前往雲暮山莊。”

“好,我安排人送你前去。”

言玦修並不意外,直接點頭應答,並且交代他們即將離開前往焚天門,賀檾立刻前去收拾。

言玦修在他走後,笑容慢慢的淡了下來,“賀檾送往雲暮山莊,你安排一下人暗中觀察著保護著。”

“好,只是為什麽?留在身邊,不是更好麽?”蘇時了挑眉,對於送走賀檾表示無法理解。

言玦修皺著眉,“我要的東西,賀氏族規規定唯有莊主可調看。”

“那你是想搶?”

“對,如果真是他,那麽我要的東西他肯定也想要。”

言玦修說著這話,似乎不像是賭氣,蘇時了雙手背負身後,雙手摩挲著,思考是不是要將自己所知道的說給他聽。

思考半晌後,到底還是沒說,此事還是懷疑,還是等確認了再說吧。

蘇時了如此想著,言玦修眨眼,從自己思緒中回神,笑道:“走吧,咱們該啟程了,一路我帶你游山玩水。”

蘇時了挑眉,雖然詫異他如此,卻還是沒有多言。

二人收拾了,由豆腐推著啟程,至半路,二人如之前一樣,由替身在路上吸引人,二人喬裝打扮後騎快馬離開。

二人趕路途中,蘇時了叼著一根草,“怎麽回事?”

言玦修伸手拿了他口中的草丟掉,回答道:“那裏有人盯著我。”

蘇時了聞言,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哦,也就是說,你如此折騰我也是給人看的?”

言玦修聽了,立刻回答,“自然不是,心隨所動罷了。”

蘇時了信麽?他又不傻,那般動靜,怎可能不是故意的,他冷笑一聲,“你是順勢而為吧。”

言玦修摸了摸鼻子,與他並駕齊驅,如孩童一樣拉了他的手,笑瞇瞇的說:“娶你,可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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