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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寂兄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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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渭柳青跟在馮出野身後出了廳堂,在正要返回藍橋之時,被突然出現的千秋索攔住,渭柳青說道“不知千秋家主找我何事”

千秋索將一封信塞給渭柳青,說道“渭閣主,請你幫我把這封信捎給她”不用想,渭柳青也知道這個她是誰,除了於戲蓮,還有誰能讓千秋索如此費神。

渭柳青說道“好,我一定送到”

“謝過”千秋索說完便急忙用千裏傳送符返回了東苑。面對如今的局勢,東苑自是大亂,人心不安,若不是如此千秋索真想去藍橋見於戲蓮一面再回去,可惜局勢不等人。

納蘭帝國的都城內,戚望卿和詩寂正悠閑地走在街道上,感受著異國風情,所謂佛教的信仰。納蘭帝國自古以來都是教宗掌握實權,皇族徒做傀儡。

詩寂道“你怎麽知道他們會談崩”

戚望卿輕搖著紙扇,說道“納蘭淵那個老家夥太過狡猾,事事著眼於利益,與夏國為敵太過冒險,毫無好處可撈,所以他一定會提前和夏國達成協議,自己從中撈取提成。為此,他會將佛教教宗囚禁,剝奪他手上的實權為己所用。至於戚瑞,戚家因為前些日子的宋家滅門慘案已經是亂成一團了,他連自己都顧不上更別提去顧其他人了。藍橋又早就失去了最大的戰鬥力,做事自然畏手畏腳,不願去得罪夏國,再者,那個馮出野就是個慫包,若是渭柳青主持大局還能有點看頭,可惜啊,藍橋現如今一個能人都沒有,於戲蓮不理俗事,渭柳青又不受重用。而千秋索年少輕狂,遇事不懂圓滑,除了一身好功夫和一股子狠勁以外別無他長,碰到那幾個老家夥自然氣不打一處來,當然會鬧翻嘍”

詩寂打趣道“我是不是該誇你料事如神,不如以後改叫你神算子吧”

詩寂這麽一說,戚望卿更是得意得沒了邊,一合紙扇,說道“爺就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神算子戚爺,哈哈哈哈”

詩寂問道“那我們現在是要去救那個教宗嗎”

戚望卿應道“沒錯”

詩寂忽然像是來了幹勁“好”

戚望卿擡眸看向詩寂說道“寂兄,這次我們用最直截了當的方法,懂了嗎”

詩寂不解“難道除了打進去以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戚望卿嘴角一抽,用堅定的眼神回應了詩寂“沒有”

戚望卿暗想“寂兄也是除了一身好功夫和一股子狠勁以外別無他長呀,好像還有情話滿點,等等,千秋索也是這樣啊,怎麽感覺千秋索和寂兄這麽像呢,不過寂兄功夫更高而且廚藝滿分,嘿嘿,呵呵”戚望卿越想越自豪,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詩寂見戚望卿傻笑也不自覺地有些笑意,雖然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面對皇宮重重的守衛,詩寂自然是左手攬著戚望卿的腰,右手持絕音劍,踏著迷蹤步,一路直奔金鑾殿。

戚望卿雙手摟著詩寂的脖子,整個身子掛在詩寂身上,一雙耐看的丹鳳眼像看一群傻逼一樣看著不斷圍上前來的人,說道“你們識趣點好不好,非要寂兄下死手才肯退下嗎”

男人身著黃袍,躲在重重士兵身後,怒吼“你們是誰?膽敢擅闖皇宮”

戚望卿終於松開詩寂,站穩身子,說道“你就是納蘭淵嘍,不好意思,爺對老頭子都臉盲,既然已經找到了,寂兄,其他人太礙事,都打暈的”

詩寂貪戀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不舍戚望卿突然的離開,遂想把氣發在他人身上,說道“打死行嗎”

在戚望卿的冷目下,詩寂只好乖乖奉命。

戚望卿踏過躺了滿地的士兵,走到正跌坐在地的納蘭淵身前,俯視著他,說道“餵,糟老頭,教宗風畔在哪”

納蘭淵手腳並用,屁股蹭著地,不斷地向後退,眼中滿是驚恐,結結巴巴道“教宗大人已經失蹤許久”

戚望卿蹲下身子平視著納蘭淵,眼中暗含的黑暗令納蘭淵更加恐懼“不配合,爺會很困擾的”

戚望卿還未做什麽,納蘭淵便招供了“在碧水閣”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戚望卿滿意的轉過身,張開手臂,撒嬌道“寂兄,抱抱”

詩寂抿嘴一笑,走上前,抱住戚望卿,一手托住戚望卿的屁股將他整個身子托起,戚望卿也順從地兩手掛在詩寂的脖子上,這種像抱小孩子一樣的姿勢著實令人感到害羞,但好在四下無人,已經嚇得快尿褲子的納蘭淵不算人。

“寂兄,去碧水閣”

“好”

兩人以這種姿勢走在荒蕪一人的皇宮裏,四下尋找終於找到了碧水閣,四面為湖,湖面上已經凍了薄薄的一層冰,沒有通向湖中央的橋,詩寂飛身一躍便到了湖中央的閣樓欄邊。

戚望卿道“寂兄,你放爺下來吧,爺雖然臉皮厚,但還想要點臉”

詩寂只是笑笑,應道“好”與戚爺在一起久了,連冥君也能笑顏常開。

詩寂微微彎腰將戚望卿平穩地放在地上,跟著戚望卿的腳步進了閣中,碧水閣從表面上看是個風雅之地,誰知內部竟是一個牢獄般的地方,被鮮血浸染的黑色石瓦地,屋內擺放著各種刑具。

在一片陰影中,一名男子雙手被禁錮,高高吊起,雙腳離地,身上所穿的袈裟已經滿是破洞,露出血紅的肉。

戚望卿走近,終於看清了男子的樣貌,雖是個光頭但卻眉清目秀,長得一股子書生氣。戚望卿開口問道“你可是風畔”

風畔吃力地擡了擡眼皮,虛弱無力地問道“你是誰?”

戚望卿道“爺是來救你的,但是爺有個條件”

風畔似是沒了氣息般紋絲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昆侖玉”

風畔這回是徹底沒了生氣,連眼眸都緊緊地閉上。

“哎!報酬可要後付哦,寂兄,放他下來”

詩寂拔出絕音劍將綁著風畔的鎖鏈砍斷,只見風畔直直地墜在地上,沒有一個人去接。

戚望卿將風畔放平在地上,說道“爺這技術可有幾年沒用過了,要是弄錯了你可要擔待呀”

戚望卿從懷裏掏出一卷黃布包裹的細長的針,在風畔的幾個穴位上紮了幾針,見風畔依然沒有反應,戚望卿又紮了幾針,直到風畔整個人被紮的跟刺猬一樣才將針統統拔掉,收好放回懷裏。

見風畔再一次睜開眼睛,戚望卿道“看來,爺這技術還能湊合著用,雖然剛才好像紮錯了幾針,好像是十幾針”

風畔問道“你是誰?”

戚望卿才懶得回答他的問題呢,直接問道“昆侖玉在哪”

風畔迷迷糊糊道“在我肚子裏”

戚望卿一楞,啪的一巴掌打在風畔的光頭上,沒好氣地說道“重新說,在哪”

風畔又道“在我肚子裏”

這一回戚望卿沒有打他,而是從懷裏又掏出一張黃符,貼在風畔的肚子上,自己以意念感知。

戚望卿一驚“還真他媽的在肚子裏”

詩寂忽然道“我來取”

戚望卿急忙攔在風畔身前,說道“寂兄,手下留情,你要是把他肚子割開可就死人了”

詩寂不解“誰說我要把他肚子割開”

在戚望卿的一臉疑惑加擔憂下,詩寂將手覆在風畔的身上,運用風畔體內的靈力流動將昆侖玉一點一點上移,直到移到風畔的口中,才將昆侖玉拿出,在沾血的袈裟上蹭了蹭,一臉嫌棄。

戚望卿自語道“他為何要吞昆侖玉”

次日,風畔重掌政權,流放納蘭淵,撕爛與夏國的友好盟約,反與千秋聯手,共同抵禦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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