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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又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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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寂說道“我也給你講個故事”

戚望卿應道“嗯”,心裏嘀咕“寂兄也不幹脆,明明講的都是自己,非要說成是個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天賦超群的小男孩,他從一出生就註定與他人不同。他的族人是不允許與外族通婚的,但他的父親卻打破這個規定,與外族女子在一起生下了他。在他出生的那一天,族人要斬首他的母親,卻因他的出生天象異變才放過了他母親。族長將他帶走,作為祭司培養,從此,他便再也沒有見過他的父母。直到他十歲那年,老祭司死去,他成為新一代祭司,他第一次見到他的父母,可他的父母卻不敢擡眼看他。他沒有朋友,不懂感情為何物。有一天,外族大舉攻入他們的部落,他遇到一個人,那人是他有生以來第一個可以交談的對象。男孩很開心,因為終於找到了一個能與自己比肩之人。那人教給男孩很多東西,感情,道義,可是教的越多,男孩越覺得他與自己不是一類人。一天,男孩問那人‘你和我是一樣的人嗎’,那人回答他’不是,我與你不同’,男孩很失落,因為他又是一個人了。後來,族人被滅,那人也死了”

“那,那個男孩現在還孤獨嗎”

“不,不孤獨了。現在,男孩終於明白哪怕是不同類人也能相互取暖”詩寂將頭窩在戚望卿脖頸處蹭了蹭,繼續說道“望卿,我曾被你跳下山崖時面對死亡坦然的笑所吸引,又因你一句我們是同類人接近你。可是了解之後,發現我們終究是不同的。但就是怎麽也離不開你,只要有你在身邊我就會很安心,只要你一笑我便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你一句話就可以讓我喪失理智,或悲或喜,或怒或燥。我這顆心冷了千年,可一碰到你,就熱的燙手”

戚望卿小聲說道“爺又何嘗不是呢,自以為百毒不侵,可誰知寂兄是杯溫酒,暖了胸膛,失了心,還上癮的那種”

詩寂笑出聲來“哈哈”

“不許……唔”笑字被堵在唇齒之間。

詩寂許久才放開那讓他眷戀不已的唇,說道“天色不早了,早些睡吧”

“嗯,嘿嘿”戚望卿笑著在詩寂臉上親了一口才乖乖鉆回被窩。

次日,林慕之帶來了洛冰心的留言:夜雲天是故意潛入牢獄之中接近齊西子的。為的就是找尋寶藏中的九轉回魂丹,救他妹妹。

戚望卿聽聞此事,拍手叫好。

思慮片刻,戚望卿便吩咐林慕之把秦月笙叫來。

高大的身影剛一出現,戚望卿便一臉陰森笑容,招呼著秦月笙“傻大個,來來來,爺有個艱巨的任務要你去做,哈哈哈哈”

秦月笙嚇得不輕“少主,你不會讓我去幹什麽壞事吧,我哥不讓的”

戚望卿收起笑臉,嫌棄道“壞事敢讓你去做嗎,就你這腦子還不得搞砸了”

戚望卿把錢撇給秦月笙,吩咐道“給,去給爺買城東最遠那家糕點鋪的桂花糕來”

秦月笙撓了撓頭,納悶道“樓下就有賣的,為何要去城東買”

戚望卿氣得咬牙說道“叫你去哪買就去哪買,怎麽那多廢話”

“哦,知道了”秦月笙接過錢聽話地出了門,卻仍是一臉不解。

見秦月笙走遠,戚望卿嘀咕道“這個傻大個平時腦子從不在線,一說沒用的事倒是比誰都精”

看著戚望卿恢覆平常的生機模樣,詩寂心中有股無法形容的安心,仿佛躺在故鄉的草地上,看白雲悠悠,溪水潺潺。

戚望卿說道“寂兄,還要拜托你跟著他去城東”

詩寂說道“他很聰明,這麽明顯的陷阱,他是不會出現的”

戚望卿擡眸淺笑“不,他會出現,只是,是出現在這”

詩寂一慌,忙說道“不行”

“寂兄,信爺”

詩寂咬咬牙,就差一腳跺碎這地面了,伸手將戚望卿摟進懷裏,抱了許久才放開,甩門而去。

城東,秦月笙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家糕點鋪,正撓頭納悶,忽然詩寂出現在眼前,“老大,我沒有找到糕點鋪”自從見識過詩寂的實力後,秦月笙就總跟在詩寂身後叫他老大。

“回去吧,不必找了”

秦月笙楞頭楞腦地應道“啊?哦”,心裏默默琢磨“少主是不是在耍我”

客棧內,一個身影從窗戶爬了進來,手持利劍,慢慢靠近坐在桌邊的戚望卿。

戚望卿頭也不回地說道“夜兄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坐下聊聊如何”

“你我之間沒什麽可聊的”夜雲天出口便是一股寒氣,戚望卿甚是覺得這人與前世也差太多了吧,畢竟當初的小金魚那麽可愛,忽然變成了冰凍小金魚,還真是讓人不舒服。

“你需要九轉回魂丹,爺需要昆侖玉,既然如此,為何不合作呢,如此爭來爭去的,豈不傷了和氣”

夜雲天說道“既然你要合作,是不是應該先獻上點誠意,不然我如何信你”

戚望卿淡然問道“那夜兄覺得如何你才會信爺呢”

夜雲天想了想,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盒,扔給戚望卿“吃了它”

戚望卿打開精致的小木盒,見裏面有一顆丸子狀的東西。只仔細看了一眼便知這是一只沈睡中的子蠱,母蠱定然是在夜雲天身上。

“可以”說完戚望卿就把它吞了進去。

夜雲天說道“你服下的是子蠱,若是沒有母蠱的命令,它便會一直在你的身體裏。每隔一個時辰便會發作讓你痛不欲生,沒有解藥,只會活活疼死。有了解藥也只能壓制一時的疼痛”

戚望卿依舊淡然“爺知道了,這回你總該信爺了吧”

夜雲天拿出一沓不明物體,說道“這是我手上的全部,五個人的”

戚望卿一笑“爺這有剩下四個人的,十二人湊齊了”

身邊宛如一場風吹過,詩寂沖到戚望卿身邊,仔細看了一圈,見戚望卿無恙才稍許放心,說道“你沒事吧”

戚望卿笑了笑,說道“沒事啊”

詩寂一副要吃了夜雲天的樣子“他對你做了什麽”

戚望卿說道“就餵爺吃了點東西”

夜雲天見到詩寂不禁恐懼,定了定神,說道“放心,如果你們真心合作的話,我自然會把解藥給你,但若是你們哪一個騙了我,這個人的命我就算是死也要帶走”

“你若是傷他一分,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詩寂周身的壓迫感壓得夜雲天差點跪倒在地。

“寂兄,爺真的沒事”說完,戚望卿還沒心沒肺地對著詩寂放了個秋波。

遠處,秦月笙獨自一人走在漫長的歸家路上。

午後的陽光甚是喜人,在寒冷的秋風中給人以溫暖。

戚望卿用了一個時辰才將夜雲天,秦月笙和秦默笙三人身上的圖案印在紙上。

秦月笙拍了一下腦子,說道“原來還可以這樣,早知道就不殺那些人了”

夜雲天瞥了一眼秦月笙,說道“腦子有病”

戚望卿說道“不要說他腦子有病”

秦月笙立刻站在戚望卿身後插著腰,耀武揚威“對,不能說”

戚望卿繼續說道“腦子有病的前提是他得有腦子”

秦月笙一臉委屈地看向遠離自己的戚望卿“少主”

見戚望卿一臉嫌棄,秦月笙默默地走到秦默笙身邊尋求安慰,只聽秦默笙嘆了一口氣,伸出白皙的手慢慢撫摸著秦月笙的頭,一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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