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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有我在誰敢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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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璣師太這帽子蓋的可有點高,她連駱辰的文章都沒有看,就斷定她能金榜題名,駱辰反倒更警惕了。

楚小柔卻高興的不行,自家男人被誇她當然高興了。

那個詞叫什麽來著,對了,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哈哈,原本還在惱恨錯過了縣試要多浪費幾年的光陰,不曾想峰回路轉,直接跳過了四場考試有了秀才身。

免稅,免徭役,妥妥的。

京城啊,她還沒去過呢,聽說這大齊最繁華的地方了,有著數不清的美食,好期待啊。

璇璣師太面無表情的老臉下其實是有些緊張的。

這貢生的名額哪是他家主子弄來的,分明是遠在盛京城嗷嗷待哺的皇帝陛下不按常理出牌,不過已經過了地方選拔舉薦的時間,自己硬加進去的。

陛下做夢都想讓楚姑娘定居京城,這樣他能吃口好的同時,說不得她家主子也會進京同他團聚。

可這年頭的人大多安土重遷,誰會無緣無故千裏迢迢搬家到盛京城來,楚姑娘再厲害也是個女子,肯定是要跟著家人走的。

他可沒膽子逼一個隱士門派的人,甚至他們的家人,再想也得忍著,只能順其自然,順其自然這話說著好聽其實就是無能為力,皇帝陛下心裏當然是清楚的。

他算了下,要楚姑娘進京有兩種可能性。

一是楚家有人在京為官,楚姑娘跟隨家人搬到盛京城,二是楚家店鋪開到了盛京,她們一高興就搬了過來。

先不提那楚記多久才能開到盛京,即便開到了盛京他們也不一定搬家啊,想來想去只有楚家男人入仕升官一途。

可楚家只小石頭一個讀書人,指望他……才七歲,那還要多少年啊。

於是駱辰這個準女婿就入了他的眼,再高的高人也是個女人,夫唱婦隨,男人都來了,女人還會遠嗎?

為了讓駱辰的科舉之徒更順利,耗時更短,陛下腦子一轉圈就以太後娘娘大壽為名在今年加開了恩科,去年有鄉試,按禮還要再等一年的,他等不到明年了。

加個恩科,幾年就考,陛下做好了準備,駱辰就是大字不識一個,只要去考了,他就能中,一路金榜題名。

反正他是昏君,他任性,誰能耐何。

結果呢……皇帝陛下等啊等,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縣試,結果駱辰錯過了,他收到馬知縣消息的剎那腦子都是懵的。

腦海裏無限回旋一句話:總有刁民想害朕。

有他催促,李夫子被打一案查的不要太快,要不是怕打草驚蛇引起楚小柔的警惕,他都打算誅了馬弘文處楚家之外的九族。

管你有沒有證據,敢破壞朕的好事,說是你就是你,砍了刮了沒商量。

可陛下太了解隱士門派的尿性了,他們寧願蹲在深山裏吃土,都不願意同天家甚至官家惹上半點關系,他是萬不敢讓楚小柔察覺他在背後搗鬼的。

惱怒之餘就趕緊找補,於是就有了這貢生的名額。

楚小柔翻著那文書,喜滋滋的,可駱辰眸光不自覺的暗了暗,這楚姑娘的身份怕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拒在下所知,這貢生只能從各地優秀的秀才中選拔,在下一介白丁資格不符,想來楚姑娘費了不少心思。”

駱辰將文書裝好遞回去,“這麽貴重禮物在下是萬萬不敢拿的,請您收好留給其他需要之人。”

他最不願意去的就是京城,更不會帶著心愛的女人去,他不怕父族顧家找麻煩,卻怕她的傻丫頭走上前世的淒慘老路。

是金子到哪都會發光,她的傻丫頭的能力毋庸置疑,若是一個不註意被那個殘暴昏庸的陛下發現了,再封個國師……舉全國之力供給她。

以他家傻丫頭對力量的渴求,他不敢保證自己能攔得住那源源不斷送到跟前的鮮人參、靈芝、雪蓮等各式補藥。

他對功名本就不那麽渴望,又怎麽會冒這個險。

可楚小柔舍不得啊,多好的機會啊,可以讓她男人少奮鬥幾年呢,還可以免稅免役。

聽說邊關不穩,近幾年多有戰事,不定啥時候就會抽壯丁,他可不想駱辰或者她爹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寶寶啊,鈺姐也是一番好意,她跟我好的跟一個人似的,自家人有啥好見外的,不就是珍貴了點嗎,你要是心裏過意不去,大不了咱從其他方補償她唄。”

為了拉近距離,楚姑娘都變成鈺姐了,她也是蠻拼的。

懷恩公主:“小柔救過我的命,還幫我重新站起來,同我有再造之恩,是我欠你們的,一個貢生名額我還嫌拿不出來手呢,你們要是真感激我,以後我再去楚家別趕我走,隨便啥菜啊瓜果啊多給點,你也知道我就好那口。千金難買心頭好,我還要感謝你們呢。”

楚小柔正一口應下讓人隨便住,隨便吃,卻聽駱辰低聲道,“我聽人說,國子監裏都是些達官貴人之子,空降過去的,尤其是無權無勢的,在裏面多半會被排擠,聽說還出過人命……”

楚小柔一顆激動的心涼了半截,光是想象一下自己寶寶被人欺辱的場景,她就火冒三丈,臉色五無比難看。

四人沿河巡視,這會已經下了船,楚小柔走在最外邊,身旁就是一顆兩人合抱的大樹,她心火四起一掌就劈了過去,那樹木應聲而倒,發出巨大的轟隆聲。

旁邊栽樹的漢子們聞聲看過來,直接看傻了,好端端一顆大樹咋就倒了還是整顆巨大的樹身飛出幾米遠的那種,發生啥事了?

離得近的駱辰幾人被她突然的發動嚇的一跳,看著遠處的樹身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

璇璣師太和懷恩公主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遠離怒發沖冠的楚小柔。

這農家女有點彪悍啊,她們這肉體凡胎的可扛不住她隨手一拍。

她自己卻跟沒事人一樣,皺著眉頭安慰駱辰,“寶寶別怕,我和你一起進京,有我在我看誰敢欺負你!”

懷恩公主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面頰,然後佯裝鎮定,“我我……家一個長輩同國子監祭酒是舊識,到是我修書一封,你們帶去,有他這個國子監最高負責人罩著,絕對沒人敢欺負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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