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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沒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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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柔那宮寒如此之重,得病也不是一時半會了,別家姑娘十三四就來了葵水,她生生拖到了十七八,這病是日積月累來的,甚至是打小生下來被狼叼在雪地裏差點凍死就落下了。

哪會是兩株不到百年和時候一株二十年不到的人參能輕易治好的。

駱辰送走大夫後,看著躺在床上手捧著紅糖水面色蒼白的心上人,神色很是覆雜,“這就是你口中的好了?”

楚小柔弱弱的反駁,“確實好了,我又沒說全好了……是你自己理解錯了,我都沒有疼的打滾,也沒有出虛汗,打熊瞎子都不是問題。”

“這還是我的錯了?你明明沒有全好,還和我……和我……要是因此家中了你的病情,我……算了,這事錯在我,沒能及時發現你的情況……以後萬不能把自己的身體健康不當回事了,知道嗎?”

駱辰為自己的魯莽而後怕,好在她也沒完全騙他,身子確實有好轉,已經從絕不可能受孕,變成難以受孕了。

宮寒之癥也輕了一些。

楚小柔老實的點頭:“前段時間受涼招的寒氣確實被我逼出了體外,可打小落下的毛病哪會那麽容易就好了,反正我現在比剛認識你時身子好多了。這不是好了,是什麽?你要是真擔心我,給我弄根鮮的千年靈芝千年人參之類的唄,吃了我立馬就能痊愈……”

“上千年的藥材本就難得,這鮮的更是可遇而不可求,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上次才說過,你如今還承受不了千年藥力吧?”駱辰走上前,將人攬在懷裏,伸出幹燥溫暖的大掌,輕輕的幫她溫暖小腹。

懷裏的女子身形消瘦,他的大掌都能占滿半個腰腹,正常人坐在的時候小腹都是往外突出的,而她卻瘦到隔著棉衣都能摸到凹陷。

明明知道她是個一腳崩山徒手裂大石的強悍存在,可將人攬在懷裏,還是抑制不住的心疼她的消瘦弱小。

早知她身子沒大好,她生辰那日他就不該……駱辰正後悔那日的魯莽呢,就聽懷裏的傻丫頭壓抑著興奮的聲音,“一次吃下千年人參確實有些勉強,換成兩株五百年的,興許可以,實在不行十株百年份的唄,我一根一根的消化吸收不就沒問題了。”

駱辰嘗嘆一口氣,左右沒那麽容易尋到,答應了有何妨,大過年就當哄她高興了,“好,我會慢慢尋。”

“慢什麽慢啊,我的生辰禮呢,咱先去你買的那個藥園子看看,先把裏面的人參吃了,再去吃你定下的那幾株人參,最後再去小禿山……”

駱辰抽抽嘴角,這丫頭果然惦記著那些人參,能忍到今天才說也不容易,“你確定你舍得?它們如今可都是屬於你的,吃一根少一根,長在地裏還能長年份長藥力,等咱老了可是能拿來養老的。你真打算現在就把他們全吃了,不留幾根應急?你可想好了,萬一日後你身子不適,或者我們有個什麽損傷需要救命……”

楚小柔猶豫了,種點人參養老啊,這想法太誘人了,另外,萬一家人有個損傷急需能量液救命,她確實需要人參傍身,有鮮人參在當然不願意再去磕那令人痛苦萬分的幹人參了。

就是因著這個,她才養著小禿山的人參,否則……早吃光了。

駱辰見她還在猶豫,繼續道游說,“就算連著小禿山的一起,你全吃了也湊不夠三百年份,不如留著慢慢養,以備急用。咱再另想其它辦法。我已經在打聽婦科聖手,若是能用普通的湯藥治好,也省的浪費那些個人參了,是不是?”最關鍵的是,不用他時刻提心吊膽,生怕自家還沒過門的妻子吃多了爆體而亡。

楚小柔終於還是被他說服了,除了吃了一根十來年的緩解身子的不適,當真沒在打那些人參的註意。

不過,她的東西放在別家的藥院子裏她可不放心,催著駱辰將寄放在其他藥院子裏的那幾株人參,悉數移植到了小禿山的萬草園。

至於從百草堂買來的那個藥園子裏那些個半死不活的,大冬天的沒敢隨意動,駱辰特意去澆灌過稀釋的能量液,正慢慢恢覆生機。

等情況穩定後,天氣暖和了,再移植到小禿山統一管理。

楚小柔看著一株株人參打她面前走過,卻不能吞吃入腹心情當然不會很好,可一時半會又沒能想到怎麽辦。

只能把郁悶發洩在吃食上,暖棚裏的青菜們遭了秧,她有宮寒,涼颼颼的水果是不能多吃了,那就只能吃青菜。

駱辰換著花樣的給她做,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啊,吃不著大補的人參就多吃點素唄。

她特意運轉功法加快胃部的消化能力,暖棚裏的菜都不夠她吃的。

這就苦了懸空寺的小尼姑,年前敲詐了好些個新鮮蔬菜,早就把庵主和她的貴客胃口養刁了,以為年後能得更多,結果正好相反,這青菜的數量一日比一日少,到了初三小尼姑直接空著籃子回去的。

庵主和他的貴客看著空蕩蕩的籃子臉色都不太好,那庵主不是個太註重口腹之欲的,臉色只是有些難看,那位貴客的表情只能用猙獰二字來形容了。

若不是擔心嚇著時隔多年好不容易才見到的寶貝妹妹,他當場就能抽出腰間寶劍斬下那辦事不利的小尼姑的腦袋。

旁邊的璇璣師太嚇的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再惹怒了這位煞神。

這位煞神雖然同自家主子是一奶同胞的雙生子,可性格卻截然不同。

自私、獨斷、暴虐、心狠,萬事憑喜好,是個不管不顧的性子,這世上除了她家主子,就沒他在意的人和事,即便是他的位置,也是可惜隨時舍棄的存在,惹了他人都得死。

大過年的,不管不顧的帶著幾個心腹離開京城,摸到寺裏一住就是半個月,趕都趕不走,整日裏磨著自家主子隨他回京。

當著自家主子的面笑嘻嘻的,背地裏可是個殘暴狠厲的主,以前是如此,幾年未見更甚。

這些年,即便院裏京城,還是能聽到他的消息,誰人不知這位是個一言不合就拔劍,殺人如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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