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釀連混帶騙，終於把人給說的動了心，猶豫了一下以後不知道跑去了哪兒。

肖釀見四周無人，立即和老二聯系：“這個別墅是不是本來就有問題？你還能看出別的問題來麽？”

“別墅？”老二之前和肖釀聊過這事，但是沒查的太細，聽肖釀說完當時的情況下，很是意外：“你說空間的問題很大？”

“是，相當大。”肖釀簡單的自己的猜測對他說了一遍：“三年，每個月都進人的話，這些人去哪了？要是死人的話，不可能三年都不會被人發現，還有警察在外面圍了那麽久，為什麽一直都不進來？你不覺得這不太正常麽？”

“還有警察在外面呢？”老二又驚訝了：“那事不是大了麽。”

查了一卷，老二搖頭：“警察是假的。”

發了視頻過來，肖釀看了一會兒，的確是假的，只是個視頻的資料，被移花接木到這個空間而已，和之前用過的手法沒什麽區別：“也是安哲做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老二點頭：“他有支機，也有技術可以實現。”

“那就是說，現在警察的事可以不用管了。”

“對。”老二點頭：“正常情況下，他們光圍不行動就已經不正常了，更別說還趴了那麽久，這個可以忽略。”

“那你再看一下別墅的位置，能不找到安哲，或者，找點什麽線索出來。”

老二點頭，開始抽調那個別墅的位置，看了半天，奇怪：“這個別墅，在警方那裏已經有記錄了。”

“什麽問題？傳銷？”肖釀想著之前他們做的事。

“對，聚眾的事情之前就有過很多，後來被警方查出來是傳銷，他們以前是個公司，做紅酒生意的，倒買倒賣，有人投訴他們做的是假酒，但是警方調查之後發現，他們的酒雖然來路不明，但是酒本身並沒有什麽問題，反而品質不錯，以前他們公司的銷路不算好，經過這件事情以後，倒是像被打了廣告一樣，徹底打開了銷路，生意越做越好。”

老二看著公司的資料：“稅也沒少交，是當地的納稅大戶，看的出來生意的確不錯，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出了點問題，公司的運營突然停擺了，公司停了一陣子，原因不明，老客戶拿不到酒什麽的，慢慢的就放棄了。”

“公司註銷了？”

“沒有。”

“能查出來法人是誰麽？”

“法人……”老二擡頭看了肖釀一眼，隱去了眼前蔣心悠的照片：“就是個普通人，不是安哲。”

“……”肖釀很失望。

老二看了他一會兒，又給了個思路：“別墅裏的人是真的，至少從我這裏看，都是正常人，沒有精神體，也不是投射的。”

“你確定？”肖釀被他的思路帶著跑遠了一點。

“對，我確定。”老二點頭：“如果你在接觸的時候沒有問題，那就應該沒有問題，投射是可以解決人多少的問題，但是還沒辦法做到與人自主交流，如果你接觸到的人是假的，那麽就會出現像那種AI機器人與你對話的情況，全部都是套路，你問的和他說的極有可能是對不上號的，雞同鴨講，總結你之前說的話，和我看到的情況，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是，那個別墅……對接了兩個空間……”

“你說什麽？”肖釀直接蹦了起來。

對接了兩個空間，這意味著什麽他太清楚了。

所有空間對接的都是中轉站，這樣才能保證人在死亡之後，精神體最大程度的進入循環渠道，從而不會因為遺散而產生新的空間，導致空間爆滿形成不必要的麻煩，因此自中轉站規定成立到現在，禁止各空間對接就是至關重要的禁令，而這件事，一直都是交給駐站員來處理的，他們會定期向中轉站匯報各空間運行的情況。

安哲之前就是駐站員，他有這個機會。

“空間對接的話，可能就意味著鏡向站的計劃有了變化……”老二突然說了一句讓肖釀開始犯嘀咕的話。

肖釀追著問了：“什麽意思？”

老二很快的就給解釋了：“之前依照他們的反應來看，應該是想借著他們本來就在中轉站之內的優勢，逐漸取代中轉站，但要是空間對接的話，那應該就不僅僅是取代了，他們還有可能是重建，但是……”

老二皺了眉：“重建的話，太麻煩了，他們真會這麽做麽？這代價太大了，這種空間對接如果出問題的話，萬一有遺露，那麽就不知道會產生多少額外的空間，還有，他們如果要用這個通道來建立額外空間的話……連接的地方是哪？”

“不太可能直接弄成一個中轉站？”

“不太可能，中轉站是經歷了無數次失敗而建立起來的，那些衍生空間幾乎都是麽出來的，雖然沒有詳實的數據支持，但我覺得，現行的空間已經不太可能承載再建中轉站的壓力。”老二想了想，確定了這個說法：“是的，不太可能再建。”

肖釀看了他好一會兒：“我說，我現在可能沒有時間和你討論這個問題，你能不能簡單的告訴我，如果別墅真要是對接空間的話，我這兒最直接的麻煩是什麽？還有，如果對接的話，是不是安哲搞的？我在哪能找著他人？”

“你最直接的麻煩可能是會突然轉換空間，這對中轉站的調查官來說，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你可能會被罰扣分，導致不能升級，還有一種問題就是，如果他們對接的空間不夠完整的話，還有可能出現人被吸入到外太空，徹底消散的問題，你也同樣會出現這種危險。”

“也就是說，被吸到外太空的問題，應該不單只我有吧。”肖釀擔心的是這個

“對，所有的人都可能會出現同樣的問題，而且正常人類進入的話，當場就會死，保不齊還會產額外的空間，這個都不好說，不過要真出現這個問題的話……”老二又開始找資料：“是的，的確多了一些異常空間，機器組正在試圖對接。”

他擡頭看肖釀：“我這看不到具體的情況，機器組沒有開放資料，回頭我再去想辦法對接一下，還有……”

老二想了一下：“如果你說的問題是真的話，安哲也一定就在周圍，因為空間對接的不確定性太大，可能出現的問題也太多，必須要有技術人員在場，安哲本身的技術就很好，如果他們沒有單獨技術師的話，那麽他在那個地方出現是再正確不過的事，你繼續查下去的話，應該會有所收獲。”

“我怎麽能找到人？”

“這個……”老二搖頭：“我沒辦法確定，在你找我之前，我已經確定了他的定位，但是在中轉站的，可是現在按你說的情況，他很有可能是把手環扔到了中轉站，然後借用鏡向站的手環離開了……”

“有沒有這種可能？”肖釀突然琢磨：“這個別墅，對接的是中轉站？或者他們只是一種試驗呢？試試看能不能成功，從而避開了藏在中轉站中的鏡向站？如果這樣可以成功的話，那麽接下來他們只要可以如法炮制，在其他的平行空間裏完成這種操作就可以了，不是更省事？”

“……”老二楞了。

肖釀的這個想法太過大膽，卻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應該怎麽查？接下來的計劃呢？老二在那一瞬間，產生了些許的茫然。

**

精神體還能失憶？這事讓夏天很是崩潰。

她有心想找老二問，可幾次聯系老二都顯示他在通話中，也只有幹著急的份，沒想到正煩的時候，林楓居然不請自來。

不是用通訊器和他聯系，是真的來了。

夏天目瞪口呆的看著剛剛出現的林楓：“你現在都這麽神通廣大了？隨時隨地都能出現在我眼前，連個招呼都不打？跨著時空瞬間出現，你怎麽做到的，就不怕中轉站查？中轉站現在不管這事了？”

“你這問題還真是不少。”林楓無奈的笑笑：“怎麽換了模樣性子卻一點都沒改，你這樣沒有什麽異常感覺麽？我就是知道了這件事，擔心你會出問題才過來的”

“你是什麽人？”老徐警惕的看著林楓：“你怎麽知道她進入別人身體了？”

既然知道夏天換了模樣，那必然是知道中轉站或者是鏡向站的，他是哪一派。

“我哪一派都不是。”林楓看出了老徐在想什麽：“別緊張，我就是剛剛查到了夏天的消息，定位時發現她異常，所以過來看看，結果你還真出事了。”

說完皺眉：“你這個身體一點都不好看，不如你原來可愛。”

“廢話，我本人又不難看。”夏天斜眼看著他，揪著他話裏的問題：“你一直在查我的消息？”

“對，一直，從你消失起就在查。”林楓再度無奈：“你不要總是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不是對你說過了麽，我覺得我和你的死因是一樣的，所以我很在意你去哪……當然，你別誤會，我就是在意一下你去的方向，和感情沒關系，你怎麽樣？還習慣現在這種狀態麽？誰給你弄進來的？你自己知道麽？”

“我也沒指望你會和我有什麽感情關系，而且我也不知道我怎麽變成這樣的。”夏天沒好氣的說，話說了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我突然想起個事來，你說……”

她揪過老徐來：“他是精神體，可是失憶了，這種事，反常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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