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理解上升不了那個高度，也沒接話：“那你接下來就要和她合作麽？”

“恩，而且還想觀察。”肖釀很是好奇：“我其實很想不通他們是怎麽做到的，把兩個人的靈魂硬塞到一個人的身體裏，我猜，老二一直在查的也是這事，而且讓他出的也是這個，所以沒必要不跟，更何況現在我還有別的想法。”

夏天琢磨了一圈：“你是說，那些機器人？”

“聰明。”肖釀點頭：“這個女人的身份不會太低，不然的話，她不太可能知道這麽多，我猜，她的身份至少和司馬瑋差不多，甚至還要更高，只是他們分管的方向不一樣而已，反正這年頭沒人說實話，什麽話都得撿著聽……算了先不說這個，單說他們現在的情況，他們的情況我都和你說的差不多了對吧，那麽我們來理一下，首先，那個女人已經確定了，鏡向站是和中轉站在一起的，起碼在能源上是共生的，這就意味著，鏡向站也需要足夠的人手來維護，人，精神體，甚至是機器人，那麽我們假設，他們沒有借用中轉站的人，而是只用自己人的話，那麽這些人去哪了？在中轉站裏？還是在他們所謂的鏡向站裏？鏡向站又在中轉站的什麽位置？”

“這個人數不會少了吧。”

“是啊，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從機器人入手，而且之前老二也說過，他覺得機器人越來越有人情味了不是麽？”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在蠶食中轉站？”

“不排除這種可能。”肖釀猜：“吞了，比重建要麻煩，但是考慮到長遠的話，就會更容易，這麽說來，林楓去查資料那麽快，對中轉站那麽熟悉就不意外了，不過話說回來，他把這事告訴你幹什麽？”

“也有可能是故意引你或者引二哥上勾的。”

“老二？”

“嗯。”夏天點頭：“你記得你用來嚇方經理那個假空間麽？二哥可以在那裏和我進行對話，意識裏的，你要不要試試？”

肖釀還真挺認真的想了一會兒：“還是不要了。”

“為什麽”夏天奇怪。

肖釀又認真的崩出來兩個字：“危險。”

夏天於是翻白眼：“你這種人，就是純別扭……得，我不說了行吧，你隨便，我按計劃來，聽你的，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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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何冰的思維相當縝密，完全不像是個普通人，她在與肖釀的交談中摸清了方經理、秦曉以及陳李仕幾個人的關系後，很快的就理出了一條線索。

“方經理和陳李仕之間的交易和瓜葛肯定不止這些，還可以再挖出一些來。”

肖釀也想到這個了，不過他想試人：“比如？”

“權錢交易中，一定是要有間人的，秦曉又存了那麽個心思，這足以證明他們之間的關系沒那麽簡單，而且有件事情何冰沒對你們說過。”

假何冰說：“那就是，秦曉有通過何冰的姑姑去找人，因為這件事情，何冰姑姑對她印象很不好。”

假何冰說的事情是，秦曉想通過何冰的姑姑，為她介紹更多的正經生意人，而且是，可以娶她的那種：“要求單身，未婚，條件相當，而且講求學歷，一定是富三代以上的人。”

“她姑姑回過來和你說了？”肖釀問。

假何冰點頭：“不，對何冰說了，借著這件事，她想讓秦曉離何冰遠一點，結果何冰沒聽進去。”

因為兩人共用了一個身體，所以，假何冰對何冰當時的感情了解的非常清楚：“何冰很傷心，不相信她姑姑說的話。”

假何冰無奈的笑笑：“說真的，雖然我不知道秦曉在你們那裏是什麽樣的表現，但在我看來，這個女人心機真的很重。”

現在，肖釀和夏天都相信這句話了。

假何冰的話還不止如此：“我個人的建議是，如果她自己真的想要被消滅的話，你們最好找個理由讓她真死了算了，這樣的人，很容易就會被鏡向站所利用，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會像我一樣看清事實，及時回頭的。”

夏天很想問她一句是麽。

直到現在，她也不太確定這女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女人也沒指望她現在會相信自己，或者怎麽樣，簡單幾句話說完之後，又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我從陳李仕那下手可能不方便，但是從方經理那應該可以，以何家在這個空間裏的人際關系來看，和他們家套個近乎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只要搭上了關系，我就可以借著方經理的口，去探探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看看有沒有什麽空子可鉆，有時候制裁這種事，不一定非得要警察才行。”

她看了看夏天：“不然的話，你跟我一起去？”

夏天意外：“你要跟我一起去？”

“是，省得你們不信我。”女人笑笑：“為了要合作，總是要表達出一些誠意來的吧，只是不知道，那個方經理見過你沒？我不識人的。”

夏天很是認真的想了一會兒：“見過，不過再見估計他也認不出我來。”

上次，那胖男人見的就是個鬼。

何冰沒細問：“認得就好。”

夏天想了一下：“不過有件事情，我還是想問問。”

“說。”假何冰痛快的很，夏天於是也沒客氣：“我想知道的是，你和何冰一直沒分開，她見過的人，說過的事情你都知道，那麽，在你用這個身體的時候，發生的一切，她知道麽？”

肖釀立即在心裏給她點了個讚。

這問題問的很好。

如果真何冰可以看到的話，那麽很多事情或者也可以順理成章的解決，比如，她對秦曉那種濃烈的，幾乎化不開的感情。

可問題是，假何冰認認真真的想一會兒之後回答：“我不確定。”

得，白問了。

好在假何冰又加了一句：“但是我可以試試，雖然現在不確定，但是我可以嘗試著把一些事情在她的面前說破，她有什麽樣的反應，我可以感覺到，到時候，我們再商量。”

夏天懵了一下：“你……能和她對話麽？我是說，共用一個身體的情況下，用精神進行交流。”

“暫時不能。”假何冰無意中露出了她的身份：“我們的研究應該還沒有突破這個，或者，根本就沒想突破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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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約，假何冰很快通過何冰姑姑聯系上了方經理，以合作的名義與他約了見面，夏天穿的像是個保姆一樣的跟著去了。

來之前，她倒是有和肖釀以及假何冰討論過一些比較具體的事情，比如，穿什麽樣的衣服，說什麽樣的話不會穿幫，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穿的寬松肥大點，土一點，然後，裝啞巴。

反正真何冰是看不見的，假何冰也是要裝瞎子，那麽她在一邊什麽話都不說，就不會出現問題。

前提條件是，沒什麽意外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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