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五章 兄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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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心悠和你不在一起?”肖釀問。

他猜是這樣的,不然的話,老二不會這麽直接了當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果然,老二點頭:“對,她又去找大肖了。”

肖釀聽他的口氣不對:“結果呢?”

“結果沒去。”老二說:“她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就一直在盯著你看,包括你所有的行走路線,她都看了。”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監視她的?”肖釀又問。

就像沒有人刻意的監視調查官一樣,中轉站裏也不存在監控這種東西,除非他特意在蔣心悠身上做手腳,不然什麽都發現不了。

“剛知道有這人的時候。”老二答的倒也痛快:“我一直都不覺得蔣心悠是你要找的人,所以當時就想辦法監視了她的人,而且,在這個過程裏也發現了不少的問題。”

“比如?”

“比如,蔣心悠一直都不懂技術,當時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什麽東西壞掉了都要找你來修,而且也沒什麽心眼,但是這個蔣心悠,卻幾乎破掉了我從一開始就設下的所有圈套。”

肖釀楞了,他不知道原來背後還有這麽多的事:“你不早說!”

“說不說沒什麽意義,你又不懂。”老二答的很是坦然:“不過我也覺得,蔣心悠應該不是一個人在行動。”

夏天一直都沒插嘴,這會兒聽了這麽一句,直接把腦袋轉向了肖釀。

老二的這句話,和肖釀的猜測幾乎一模一樣,那麽,有了開始那句話的鋪墊,他會不會借著這句話,說了自己這面發生的事呢?然後接下來,借著老二的手去查。

他技術那麽好,查什麽事情總是要比自己和肖釀強的吧。

然而,肖釀沒說。

準確的說,是他根本就沒接老二的話:“那你查到了什麽?”

“目前沒有,但能確定的是,她和中轉站這面一點聯系都沒有,包括機器組的人,另外,之前我提到過的,機器組的變化,暫時也看不到和她有什麽關系。”

老二略一思索:“單從現在看,她更像是……”

他瞅了肖釀一眼,微微有點猶豫,但最後還是說了:“一枚棋子。”

夏天立即去看肖釀,就像帶著放大鏡一般去細看他的表情,終於將他那一絲絲的憤怒收進了眼底,心裏一沈。

他,還是在意的吧,那之前自己想的……算了,還是想多了。

肖釀的確是憤怒了,也因為憤怒而沒看到夏天的表情,不過他很快就回了神,並且,給了老二一個線索,並且,還是用他自己的方式:“我到是同意你的觀點,只不過,我不認為她是我的蔣心悠,不是因為你看到的那些,而是因為,氣質不對。”

“氣質不對?”老二問。

“對,氣質不對。”肖釀點頭,意有所指:“人的氣質這玩藝吧,很微妙,你可以用各種各樣的語言來形容,但是不管怎麽形容,也都不過是一種比較虛化的東西,不太可能落到實處,同樣一個人,你看著是一種氣質,我看著又是另外一種氣質,反正,單從氣質上,我一眼就能看出這個蔣心悠和我那個心悠的不同,不同到,我一度以為是有人借了她的身子,還了她一個魂。”

老二本就聰明,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對於他這種方式,卻有些在意,不過,依著他的性子卻沒點出什麽,只是隨意的說:“也對,氣質這東西的確可以區分很多事情。”

想了想,老二又問:“你們接下來打算做什麽?還要揪著那個小金總不放嗎?”

“哎,你怎麽突然關心起我們的工作來了?”肖釀突然皮了一下。

老二笑笑:“因為你們可能會有陣子聯系不上我,所以,有什麽事最好提前說一下,我能查的就幫你們查好了,省得到時候找不到人麻煩。”

這下,換夏天奇怪了:“你要去哪?”

老二明明是不能離開中轉站的,他能到什麽地方去?還消失:“你不會是要去重新分配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夏天還真是舍不得,而且,還沒有留他的借口。

肖釀聽到這話也有點緊張了,可老二卻不答,少見的賣起了關子:“不能說哦,說了就沒新鮮感了。”

肖釀皺眉,心裏突然掠過一絲不安:“我告訴你,老二,你不許整些沒用的,尤其是不能拿你自己去冒險,不然的話我饒不了你。”

老二又笑了:“剛才還在那防著我呢,一下子就換了口氣,肖釀,你這性格也是……”

是什麽,他沒說,但肖釀心裏的不安又重了幾分,急了:“老二,我說真的呢,你要是窮折騰把自己折騰出事了,除非我找不到你,不然的話我跟你沒完沒了!”

老二不說了,笑笑直接切了通訊器。

肖釀突然暴跳:“這混蛋又要幹什麽!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夏天有點沒主意了:“你確定?我們再回去可就是算兩次任務了,你能保證能以現在掌握的資料說服大肖,讓他認命的知道的確是自己勞累過度死的麽?”

“不能,可問題是你能看著老二去涉險嗎!”肖釀反正是急了。

夏天不由的奇怪:“哎你到底是關心他還不關心他啊……關心的話你整天跟他擺那麽個臉,非讓他想東想西的,不關心你還整這個,在他有事的時候急的跟只兔子一樣……”

話說到一半,通訊器上震來了老二的消息:“我沒事,你拉著肖釀去駐站處看看到底出了什麽事,我說那個話就是為了吊他的胃口,不然的話,他永遠不把查到的事情對我明說。”

夏天沒什麽心眼,噗嗤一聲樂了。

肖釀正火著,一見她樂不高興了:“你笑什麽笑,我說的話很好笑嗎?”

“不是不是……”夏天幹脆把那段消息給他看:“肖釀,你瞅瞅你那點出息,還以為人家看不出來呢,其實二哥心裏明鏡似的。”

肖釀卻沒夏天那麽樂觀:“我怎麽這麽不信他呢。”

“要麽,你就信他,要麽,你就徹底懷疑他。”夏天又一次把話說的直接:“這種猶猶豫豫的試探最傷人,反正我一個旁觀者都看不下去,更別說是人家還是當事者了,所有的感覺都是最直觀的。”

肖釀被她懟的無言,心裏明知道哪有問題卻說不出來。

夏天也不容他細想,直接拉著人就走了:“駐站處啦,想那麽多幹嘛,有意思麽?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查案,而且還是查一個結果很清楚,但是沒辦法說清怎麽回事的案子,你再這麽磨嘰下去,我們的時間就又到了,還得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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