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怎麽死的-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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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懵了:“去哪?”

“聽你的,去找那個李鑫剛。”肖釀的口氣突然變的心平氣和,親切可人。

夏天怕了:“你神經了?”

“哎,你這人奇怪吧,和你吵架你不樂意,說幾句好聽的你還不樂意。”肖釀無語:“那你到底是想怎樣?非得鬥嘴才能算是正經啊?那行,我現在要去找那男的,你去還是不去?不去的話我自己走了!”

“你自己走啊,有本事就別回來!”夏天開始翻白眼,身子一屈,蹲地上了。

肖釀嘆氣,搖頭:“得啦,我錯了行吧,你說的對,我們要做的不是判斷真相,而是想辦法怎麽說服大肖,擺事實講道理,讓他痛痛快快的走人,我知道了,那現在想要實現這個目的,不就得去找李鑫剛麽?走吧!”

夏天看著他,異常別扭:“你真沒事?”

肖釀幹脆不說話了,直接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意思是他啥也不說了,反正說啥都是錯,你說,我聽著。

夏天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一見他這樣倒是不好意思了:“走走走,現在就走,早查早完事。”

**

不過,李鑫剛沒找成。

原因很簡單,在兩人剛要啟程的時候,意外的聽說了兩件事:一,大肖在公司的競爭對手升職了,二,和他關系比較近的一個女同事離婚了。

消息是老二傳來的:“升職不是重點,而是升職的那個人私生活很有問題,經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觸,而且,涉毒涉黃,人品很成問題,之前換公司也是因為和對手競爭時采取了非常暴力的手段,最後導致被公司開除了。”

“離婚的也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女的和大肖關系暧昧?”肖釀順著他的邏輯試探。

“對。”老二把資料傳過來:“那個同事叫汪青,技術上是一把好手,我剛查了一下,他雖然在之前那個公司的表現很一般,但到這個公司裏卻很會做表面工作,只不過骨子裏的性格沒變。大肖沒死的時候,他就經常在背地裏搞些小動作,有一次還導致大肖從樓梯上摔了一跤,從而導致大肖住院,然後搶到了他手裏的一個工程,從中分得了不少錢,自然也贏得了升職的資本,這件事,大肖是死之前去海源出差的時候才知道的,著實氣的不輕。”

“問題是,涉毒也好,打架也好,都不太可能出現猝死的情況吧。”肖釀基本上沒把這個人往心裏放:“涉毒,醫生肯定檢查的出來,而且檢查出來以後也一定會報警,警察就沒理由不知道,如果警察知道的話,那個競爭對手不被抓也難升職的。至於那個暧昧的也是一樣……”

“我覺得有必要去看看。”夏天突然打斷了他的話:“所有的事情不都得查麽,不然的話,你覺得大肖會接受我們的調查結果?二哥既然提到了,那肯定是大肖在意了,說了。”

“是。”老二點頭:“這兩件事情他特意提到了,所以我覺得夏天說的對,有必要去查一下,畢竟重點的確不是他怎麽死的,而是讓他接受他是過勞猝死的結果。”

“麻煩。”肖釀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那李鑫剛最後去查是麽?”

“哪個近去哪個唄。”夏天沖著老二去了:“二哥,給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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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們所在的位置,離著最近的就是那個競爭對手,汪青。

汪青這會兒功夫正在酒吧裏嗨,而且慶祝的還不僅僅是升職的事,還有他新泡了個妞。

妞不在,汪青在臭美:“妞美著呢,範兒正,盤兒靚,條兒順,頁子活,這說明什麽,說明沒有姑娘不愛錢又不愛面子的,以前我當小主管的時候,說出去不好聽,姑娘們也懶得多看我一眼,怎麽樣,現在升了官了,副總!年薪八位數,誰不會多看我一眼,那真是,想泡誰泡誰,一泡一個準。”

“這是喝多了。”夏天借著酒吧的喧囂大聲評價。

“怎麽會找這麽個沒素質又檔次低的人做副總?”肖釀想不通的是這個:“他們老總腦袋進水了還是頭腦太簡單了?

夏天笑的不屑:“你該不會是忘了大肖什麽樣了吧,和他基本上沒什麽區別好麽?有點事就張揚的不行,我猜你有九成是在……”

“是在什麽?”肖釀和她懟習慣了,正等著聽下文準備組織語言呢,冷不妨聽見夏天熄火了,居然還接了一句。

“沒事!”夏天硬是把“和蔣心候甜蜜的時候把腦袋給丟掉”的話給吞了下去:“你打算怎麽查?還有,怎麽做記錄?”

“聊嘍,不然怎麽辦,我現在又沒特意功能,我覺得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事,明明可以一下子就解決的問題,非要繞上那麽多的圈子,要他媽的讓知道是哪個鬼在背後搗亂,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做皮凍下酒!”

夏天冷笑,突然一指天:“看!”

“什麽?”

“牛在飛!”

“我在地上吹是麽?換個吧”肖釀著實無語:“這梗太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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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青是個色鬼,不僅如此,他還是色餓的極品,餓鬼級別的,那面雖然泡了一個“範兒正,盤兒靚,條兒順,頁子活”的姑娘,這面看見了一身性感打扮的夏天還是直了眼。

夏天極討厭肖釀把自己弄成這樣。

熱褲,低胸緊身背心,雖然外面搭了一件松垮垮的背心可以讓她稍掩春光,可稍不留神就走光的機會還是多了點。

不過,汪青一開始對她的態度,最後到底消失在夏天的一句自我介紹裏:“我是大肖的女朋友。”

汪青顯然對她的身份很是詫異:“大肖哪來的女朋友?”

“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還真不知道。”汪青突然樂了,右腿一擡九十度搭上了左腿,左腳一翹就開始抖:“不過我知道,他就算是有女朋友,也處不長,這人,永遠都喜歡偷人家的老婆,自己養花的事是幹不出來的。”

“為……你什麽意思?”夏天佯怒,一酒水直接潑到了他臉上:“大肖已經沒了,你居然還在這裏侮辱他的人格!”

肖釀眼直了,心想你戲也過了點吧,把人惹毛了還搞個屁啊。

汪青真楞了半天,也真怒了:“你幹什麽你!我說的不對麽!大肖什麽樣你不知道麽?別的不說,他在公司裏和一個已婚婦女搞在一起的事你總聽說了吧。”

“……”夏天這叫一個無語,心想那女人的事我還沒去查呢,你要不要先把所的事情都攪到一起,貴公司有點亂啊。

肖釀楞了好半天。

單聽老二的話,他的理解是大肖和那個女人搞地下情,但地下情這種事,最重要的就是地下兩個字,要是鬧到天下皆知的話,那還叫什麽地下情,既然這樣,汪青怎麽知道的?難道那個地下情的對象也跟著參與這事了?然後順手把事情告訴了汪青?兩人聯手陷害?

要真傳遍公司了,老二就不應該用這個詞了。

一想到這,肖釀倒是來了興趣。

那邊,夏天的反應也很快,繃著臉就差沒罵人了:“我不知道。”

這種情況下,她要是說自己知道了,那就沒的聊了。

眼前的男人尖嘴猴腮,再加上他背地裏去搞大肖的鬼,現在又對著一個死人說壞話,怎麽想都不是什麽大度的人,肖釀以前說過,君子講理,小人,不必,因為小人通常都會睚眥必報,一點小仇都會記在心底,既然這樣,就不妨換個方法。

通常來說,小人都見不得人的好,自己只要一個勁的替大肖說好話,認定他是完美的,那麽理論上,汪青就一定會發了瘋的去破壞大肖在自己心裏留下的印象,以用來打擊自己,去洩剛才那一杯酒的憤恨。

果然,汪青全盤按著她猜的路數走了:“大肖本來就和一個女人不清不楚,而且那女人的老公還在我們公司,後來到底還是因為這事走了,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那人叫李鑫剛。”

夏天楞了:“你認真的?”

我靠,要不要這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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