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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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原叔先前所預料的一般，當天傍晚，馬老爺便又匆匆忙忙地來了。
他哈哈笑著，“長歌啊，我願意當你的合夥人。我夫人說了，大不了就是回娘家去打秋風嘛，不要緊的，反正也餓不死！”
他夫人還說了，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到好處的事兒麽？他竟然還瞻前顧後的，要不是人長歌信任他，這樣好的機會，會輪到他？
反正啊，搏一搏嘛，死不了人的！
季長歌當晚熬夜擬出了個合同，第二日便同原叔、馬老爺簽了字，蓋了手印兒。馬老爺和原叔一樣，都是要的三成利潤。
季長歌原本是打算從附近幾個鎮下手的，但這回有了兩個大投資商，她也不扣扣搜搜的盯著小地方了，反而是直接找上了各地的府城去開分店。
馬老爺和原叔人脈廣，擴展業務，尋找加盟主的事兒就由他們來負責。技術和設備的事兒，則是由季長歌來負責。
就在他們忙得火熱的時候，季長歌先前丟下的肥肉，終於被魚兒給咬了。
消息是如今身為裏正的季大山帶來的。
七日已經過去，季家烘焙坊和季家作坊都重新開業，為了感謝客人們的支持，季家烘焙坊所有東西買一送一，因此不到半個時辰，烘焙坊便被清空了。來遲一步的人，只能望著空蕩蕩的烘焙坊嘆氣。
早知曉，早知曉就來早一步了！
季大山來的時候，烘焙坊裏頭只有幽幽的奶茶香。仍舊有不少人排隊買奶茶，季長歌和季大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本來我也不想來的，不過這件事情，我得和你說一說。”季大山嘆了一口氣，神情無奈，“季元發財了。”
季長歌快速地擡頭看了季大山一眼，“大山叔，他是怎麽發財的？”
“具體怎麽一回事，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就是季元忽然闊氣起來了。他往家裏買了不少好東西，穿金戴銀的在咱們村裏頭晃蕩，恨不得人人都盯著他瞧似的。我聽你嬸子說，季元和人說他做了大買賣，掙了不少銀子，打算也在鎮上買個宅子，以後都不回季家村了。”
季大山頗為無奈。季元那嘚瑟的模樣，叫村裏不少人恨得牙癢癢。他這樣的人，能做什麽大買賣？無非就是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兒罷了！
季長歌輕輕地笑了一聲。
季元的銀子是從哪兒來的，她再是清楚不過。眼前這人，是自己極信任的大山叔，季長歌也沒隱瞞自己做的事情。
“大山叔，我讓人帶季元去賭坊了。”她直言道：“我讓人帶他去賭坊試試水，想必他的那些銀子，都是從賭坊裏頭贏來的。”
季大山吃驚道：“你怎麽還往季元手裏送銀子呢？這不是胡鬧麽！”
他以為季長歌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季元發財。
季長歌搖了搖頭，“大山叔，你聽我說，我這麽做不是為了給季元送銀子，而是想要他送命。我不怕你說我惡毒，我大哥小時候不是摔壞了腦子麽？前幾日有個從府城來的大夫說，我大哥當時是耽誤了救治的時間，才會變成這樣的。具體是怎麽一個說法，我也不大清楚，這都是醫術上的問題。不過我大哥為啥會耽誤治療？”
她頓了頓，聲音中帶著幾分淒楚，“我阿爹一發現大哥摔倒了，就把人給送去醫館了，這都能耽誤了？我大哥說那日是季元和他一起出去的，直到晚上季元才回到家裏來，後來阿奶還警告了我大哥，不能和別人說這事兒。大山叔，你說這是咋回事？還不是因為推了我大哥的人，就是他季元？”
季長安小時候可機靈了，村裏就沒有不稀罕他的。人人都說季秀才生了個好兒子啊，小小年紀，又乖巧又懂事，還能讀書哩！往後肯定是要當大官，光宗耀祖的！
可誰料到，後來季長安出了場意外，摔壞了腦子。本來挺機靈的孩子，忽然就變得木訥起來了。別人是一年年地長高長大，他是一年年地長高卻不長大，一顆心就永遠地停留在了五歲，時不時還會發發瘋。
人人都說，可惜了這麽一個孩子，怎麽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呢？季秀才夫妻啊，可真是命苦！
不過扭頭有些人卻又開始高興，哎呀摔壞了腦子好呀，憑啥他季秀才的兒子就那麽聰明討人喜歡呢？這下好了，老天都看不過眼了，讓那小子變得笨笨的，保不準他們家的孩子當了大官，那小子還得在村裏放牛呢，哈哈！
這幸災樂禍的人當中，當然包括了季大伯和季老太太，甚至包括了罪魁禍首季元。
他們時常對著季長安罵：餵，傻子，你別浪費了我家裏的糧食！
“我不甘心！大山叔，我不甘心的！要是我不清楚真相，我可以就這麽算了，可是我如今什麽都知道了。憑什麽我大哥要吃這些苦頭？這麽多年來，他沒和我大哥道過歉，或許還在心裏沾沾自喜，大哥從此就變得比他笨了。他從未知錯，更別說悔改了。既然他覺得太優秀是一種錯，人人都該為著他著想，而我們三房只能是他腳下的爛泥，那我就要讓他瞧瞧，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爛泥！”季長歌咬牙道。
季大山已經從先前的吃驚，變成如今的憤怒了。
他惡狠狠地“呸”了一口，“好啊，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麽歹毒！長歌，你做得對！就該讓他吃個教訓，讓他付出代價來！”
想想季秀才夫妻，為了季長安的事情折騰了多少回？這鞍馬鎮的大夫，不少都被請上門過。要不是他們的銀子都被季老太太捏在手裏，說不定還會跑到府城去呢！
可季元是真不要臉啊！害得長安變成了這樣，還腆著一張臉，天天想要從三房這裏占便宜。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占個夠吧！
季大山大力支持，季長歌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原本還覺得我這一招有些狠了。不過後來想想，我只是讓人帶他去試了一回罷了，要是他真能忍，那算我倒黴。要是他還想著不勞而獲，那就不能怪我狠心了。”
像季元這種人，既然嘗到了甜頭，他又怎麽可能會收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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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啊，搏一搏嘛，死不了人的！
季長歌當晚熬夜擬出了個合同，第二日便同原叔、馬老爺簽了字，蓋了手印兒。馬老爺和原叔一樣，都是要的三成利潤。
季長歌原本是打算從附近幾個鎮下手的，但這回有了兩個大投資商，她也不扣扣搜搜的盯著小地方了，反而是直接找上了各地的府城去開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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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已經過去，季家烘焙坊和季家作坊都重新開業，為了感謝客人們的支持，季家烘焙坊所有東西買一送一，因此不到半個時辰，烘焙坊便被清空了。來遲一步的人，只能望著空蕩蕩的烘焙坊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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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山來的時候，烘焙坊裏頭只有幽幽的奶茶香。仍舊有不少人排隊買奶茶，季長歌和季大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本來我也不想來的，不過這件事情，我得和你說一說。”季大山嘆了一口氣，神情無奈，“季元發財了。”
季長歌快速地擡頭看了季大山一眼，“大山叔，他是怎麽發財的？”
“具體怎麽一回事，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就是季元忽然闊氣起來了。他往家裏買了不少好東西，穿金戴銀的在咱們村裏頭晃蕩，恨不得人人都盯著他瞧似的。我聽你嬸子說，季元和人說他做了大買賣，掙了不少銀子，打算也在鎮上買個宅子，以後都不回季家村了。”
季大山頗為無奈。季元那嘚瑟的模樣，叫村裏不少人恨得牙癢癢。他這樣的人，能做什麽大買賣？無非就是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兒罷了！
季長歌輕輕地笑了一聲。
季元的銀子是從哪兒來的，她再是清楚不過。眼前這人，是自己極信任的大山叔，季長歌也沒隱瞞自己做的事情。
“大山叔，我讓人帶季元去賭坊了。”她直言道：“我讓人帶他去賭坊試試水，想必他的那些銀子，都是從賭坊裏頭贏來的。”
季大山吃驚道：“你怎麽還往季元手裏送銀子呢？這不是胡鬧麽！”
他以為季長歌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季元發財。
季長歌搖了搖頭，“大山叔，你聽我說，我這麽做不是為了給季元送銀子，而是想要他送命。我不怕你說我惡毒，我大哥小時候不是摔壞了腦子麽？前幾日有個從府城來的大夫說，我大哥當時是耽誤了救治的時間，才會變成這樣的。具體是怎麽一個說法，我也不大清楚，這都是醫術上的問題。不過我大哥為啥會耽誤治療？”
她頓了頓，聲音中帶著幾分淒楚，“我阿爹一發現大哥摔倒了，就把人給送去醫館了，這都能耽誤了？我大哥說那日是季元和他一起出去的，直到晚上季元才回到家裏來，後來阿奶還警告了我大哥，不能和別人說這事兒。大山叔，你說這是咋回事？還不是因為推了我大哥的人，就是他季元？”
季長安小時候可機靈了，村裏就沒有不稀罕他的。人人都說季秀才生了個好兒子啊，小小年紀，又乖巧又懂事，還能讀書哩！往後肯定是要當大官，光宗耀祖的！
可誰料到，後來季長安出了場意外，摔壞了腦子。本來挺機靈的孩子，忽然就變得木訥起來了。別人是一年年地長高長大，他是一年年地長高卻不長大，一顆心就永遠地停留在了五歲，時不時還會發發瘋。
人人都說，可惜了這麽一個孩子，怎麽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呢？季秀才夫妻啊，可真是命苦！
不過扭頭有些人卻又開始高興，哎呀摔壞了腦子好呀，憑啥他季秀才的兒子就那麽聰明討人喜歡呢？這下好了，老天都看不過眼了，讓那小子變得笨笨的，保不準他們家的孩子當了大官，那小子還得在村裏放牛呢，哈哈！
這幸災樂禍的人當中，當然包括了季大伯和季老太太，甚至包括了罪魁禍首季元。
他們時常對著季長安罵：餵，傻子，你別浪費了我家裏的糧食！
“我不甘心！大山叔，我不甘心的！要是我不清楚真相，我可以就這麽算了，可是我如今什麽都知道了。憑什麽我大哥要吃這些苦頭？這麽多年來，他沒和我大哥道過歉，或許還在心裏沾沾自喜，大哥從此就變得比他笨了。他從未知錯，更別說悔改了。既然他覺得太優秀是一種錯，人人都該為著他著想，而我們三房只能是他腳下的爛泥，那我就要讓他瞧瞧，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爛泥！”季長歌咬牙道。
季大山已經從先前的吃驚，變成如今的憤怒了。
他惡狠狠地“呸”了一口，“好啊，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麽歹毒！長歌，你做得對！就該讓他吃個教訓，讓他付出代價來！”
想想季秀才夫妻，為了季長安的事情折騰了多少回？這鞍馬鎮的大夫，不少都被請上門過。要不是他們的銀子都被季老太太捏在手裏，說不定還會跑到府城去呢！
可季元是真不要臉啊！害得長安變成了這樣，還腆著一張臉，天天想要從三房這裏占便宜。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占個夠吧！
季大山大力支持，季長歌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原本還覺得我這一招有些狠了。不過後來想想，我只是讓人帶他去試了一回罷了，要是他真能忍，那算我倒黴。要是他還想著不勞而獲，那就不能怪我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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