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後悔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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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尷尬了。
小萍和瑩瑩楞了一下，她們沒想到黃梨居然會這麽問。
“證據是沒有……可是這種事我們怎麽會有證據呢？但就是孟總幹的沒錯。”小萍十分篤定地說。
“其實，你們是聽陳雪歌說的吧？”這時候，咖啡煮好了，黃梨關掉咖啡機，然後把咖啡壺取出來。
“是小狐貍說的沒錯，她知道是孟總派人指使的。”瑩瑩接道，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黃梨手裏的咖啡壺，似乎也很想喝一杯醇正的牙買加藍山咖啡。
黃梨一邊將咖啡壺裏的咖啡倒進瓷杯裏，一邊不鹹不淡地開口：“這不過是陳雪歌的一面之詞罷了，真正的幕後指使是誰大家都沒證據，也有可能是她的競爭對手幹的，可能是因為陳雪歌怨恨孟總沒來接自己，所以誤以為是他在背後指使。對於這件事，我還是保留意見吧。”
她不是相信孟傾，也並非站在他這一邊，只是她見過太多這種一面之詞的流言蜚語了。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先不要妄下定論。
小萍見黃梨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有點不爽：“嘖嘖，你還說自己和孟傾沒有關系？那你為什麽要為他說話啊？”
“呵呵，我們才不相信你倆沒貓膩！”瑩瑩八卦兮兮地附和。
黃梨火了，但她在這裏工作了一段時間，已經學會了忍氣吞聲的功夫，因此她把咖啡壺往桌上一放，對兩位同事皮笑肉不笑道：“兩位小姐姐，要喝咖啡嗎？要喝的話，我給你們倒一杯，不喝的話，勞煩工作去吧，我下午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沒那個閑工夫聽一些和我無關，也和你們無關的八卦緋聞。”
小萍和瑩瑩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尷尬的神色。
辦公室裏的氣氛一下子墜入冰點。
黃梨不再搭理她們，拿起手裏那杯咖啡，走向自己的格子間。
“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其實你現在很危險!”突然，小萍在身後叫道。
？？？
黃梨轉過身子，挑起眉毛:“哦，為什麽？”
“你知不知道，你和那個人長得挺像！”瑩瑩的聲音很激動。
“那個人是誰？”黃梨心裏咯噔一聲。不止一個人說她長得像那誰了。
那個“不可說”究竟是誰？
“小狐貍不過長得三分像那個人，就被孟總寵上了天，但是你卻有七分像那人！那更不得了了！而且他最近確實頻繁對你示好，所以我們才好心提醒你，不要重蹈小狐貍的覆轍！”小萍終於把重點提了出來。
黃梨啼笑皆非，Excuse me？並非人人都是陳雪歌，願意賣身求榮攀炎附勢。她黃梨雖然愛財，但卻很潔身自好，對那些歪門邪道十分不屑一顧。
這兩個同事，還挺會腦補的。
“放心，我不是陳雪歌，我是我自己。”她對小萍和瑩瑩正色道。突然她話鋒一轉：“那個誰，究竟是何人？為什麽公司裏的人都不敢提她的名字？”
小萍猶豫半晌，支支吾吾：“這個人，是孟總以前帶過的女藝人，沒人敢提起她，否則……後果很嚴重。我們只能透露，她姓鄭，你網上搜一下前幾年一部劇叫《戲說紅樓》就會知道了。”
黃梨點點頭，不再說什麽，啜了口苦咖啡，慢慢坐回座位，然後用鼠標點開谷歌搜索。
茶水間八卦話題結束，小萍和瑩瑩見黃梨熱情不高，遂都百無聊賴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黃梨輸入“戲說紅樓”這個關鍵詞，點開第一欄的百科，看了看演員表。
她一眼就看到了女主演中的薛寶釵扮演者——鄭瑤。
接下來，她回到谷歌搜索頁面，輸入“鄭瑤”，按下回車鍵。
搜索結果出來後，她第一件事就是先打開谷歌圖片，然後打開第一張大圖。
當鄭瑤的照片引入眼簾的時候，黃梨頓時怔住。
她的腦海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以為自己的照片被人盜用了。但是，照片上的女子比她更漂亮，穿衣打扮更時髦高端一些。
兩位同事說得沒錯，她確實有六七分像鄭瑤，特別是眉眼和鼻子。
緊接著，她返回搜索結果的頁面，看到最矚目的一條新聞。
新聞標題是：“昔日當紅人氣女星鄭瑤在醫院病房裏香消玉殞。”
副標題是：“鄭瑤因心臟病去世，死不瞑目，竟因生前親舅舅入獄，落魄潦倒，無人探望，淒涼如此，令人唏噓！”
她點擊進去仔細閱讀了一遍內容，隨即突然開始頭疼。
於是她趕緊關掉頁面，慢慢揉了揉太陽穴，拿起杯子啜了口藍山咖啡。
腦海裏忽然閃過孟傾雲淡風輕的臉龐。
小萍的話在心中回響：“孟總找了幾個大漢把小狐貍糟蹋了！”
“就是孟總幹的沒錯！”
“你為什麽要為他說話？”
“你知不知道你和那個人長得挺像！”
……
如果不是孟傾指使人淩/辱陳雪歌，那還會是誰？誰又會知道當晚陳雪歌去了那間酒吧喝酒，又剛好在那個時間點出來？
知道的人應該只有孟傾一個。不然很難解釋為什麽陳雪歌打電話給他讓他來接自己後，很快就出了事。
黃梨忽然覺得有點惡心暈眩，她低頭看了看那杯咖啡，一想到這是孟傾送給自己的，不由得更惡心了，隨即她站起身，端起杯子走出辦公室，走向最近的一個洗手間，把咖啡往馬桶裏全部倒掉，最後沖得一幹二凈。
這藍山咖啡，她再也沒有胃口喝了。
第二天早晨黃梨上班的時候就聽見了一個驚天大消息。
“杜妙穎主演的古裝電視劇的原定男主角薛曉被換啦！”
黃梨剛把電腦開機，瑩瑩就急匆匆地沖進辦公室裏，挎包還沒放下就上氣不接下氣地把這個最新的消息帶給各位八卦同事。
“什麽？薛曉的男主被換了？為什麽啊？”小萍推開辦公椅站了起來，雙手撐桌難以置信地問瑩瑩。
“絕對沒錯，我是聽公司裏制片部門的一位相熟的同事說的。至於原因我也不清楚，我想，能換掉薛曉的也只有孟總了吧。”瑩瑩氣喘籲籲地給自己倒了杯涼水喝了起來，看來為了把最新八卦第一時間告訴同事們，她是用大學裏800米考試的速度跑來的。
“嘖嘖，什麽仇什麽怨？孟總不是挺喜歡薛曉的嗎？這次合作他也很重視啊，這是我們公司和薛曉的公司悅劇娛樂第一次合作，已經口頭說好男主角就是薛曉，只差簽約了，而且據說幾天後就開拍，等到快開拍才換人，這翻臉比翻書的速度還快……”小瑩雙手抱胸，略帶失望地道。她其實挺喜歡薛曉的，上次在公司裏無意中撞見他一次，簡直帥得讓她想尖叫。
可惜啊可惜。
黃梨這才從一堆文件裏擡起頭來：“也許孟總忽然發現薛曉其實不適合扮演男主，為了電視劇的成品質量，他只能重新找了一個更符合男主設定，演技更好的當紅男演員來救場咯。”
瑩瑩嘴巴張了張，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黃梨：“你這麽了解孟總？沒錯，他確實找了更大牌的演員來當這部劇的男主。你知道是誰嗎？是上上屆的金杯視帝蔣世宏！他一向是混正劇圈子的，沒想到居然也來參演古裝偶像劇，還來給金杯視後杜妙穎擡轎！據說這部劇可是大女主劇，男主人設沒有女主出彩，最後劇出來收益最大的肯定還是杜妙穎。為什麽蔣世宏這麽想不開呢？”
“給女主擡轎又如何。現在大把影帝影後想回來拍IP電視劇，為什麽？還不是看中IP劇片酬高，還能提高知名度和圈粉，商業價值也會上去。”黃梨淡定地啜了口三合一咖啡，繼續分析：“蔣世宏有獎但是沒商業價值，而且他才剛剛三十歲，趁現在還算年輕，當然要趕緊演幾部偶像劇圈圈粉，粉絲多了，錢也會滾滾而來，正常！”
小萍興致勃勃附和道：“沒錯，有蔣世宏加盟，當然是刷掉薛曉了，人家畢竟是視帝。視帝視後攜手打造年度古裝宮廷巨制，既有演技又有看點，到時候說不定孟總還會順勢炒CP制造話題，帝後夫婦，又甜又蘇，不錯不錯，確實比薛曉演男主更容易獲得成功！”
“上班吧，待會茹姐要過來查巡工作，我們不要聊八卦，免得被她批評。”黃梨表示不再對這個話題感興趣，重新把頭埋進文件堆裏。
然而她根本沒有心思工作。
腦海裏徘徊著一個問題：薛曉的男主角被蔣世宏截胡，真的因為他咖位太小嗎？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呢？
看來這背後的水還挺深。
這時候，她突然湧起一股失落的情緒：要是當初沒有拒絕孟傾該多好。
不知道現在跟他說自己後悔不疊，她想進演藝圈，想演戲，會不會有點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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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萍和瑩瑩楞了一下，她們沒想到黃梨居然會這麽問。
“證據是沒有……可是這種事我們怎麽會有證據呢？但就是孟總幹的沒錯。”小萍十分篤定地說。
“其實，你們是聽陳雪歌說的吧？”這時候，咖啡煮好了，黃梨關掉咖啡機，然後把咖啡壺取出來。
“是小狐貍說的沒錯，她知道是孟總派人指使的。”瑩瑩接道，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黃梨手裏的咖啡壺，似乎也很想喝一杯醇正的牙買加藍山咖啡。
黃梨一邊將咖啡壺裏的咖啡倒進瓷杯裏，一邊不鹹不淡地開口：“這不過是陳雪歌的一面之詞罷了，真正的幕後指使是誰大家都沒證據，也有可能是她的競爭對手幹的，可能是因為陳雪歌怨恨孟總沒來接自己，所以誤以為是他在背後指使。對於這件事，我還是保留意見吧。”
她不是相信孟傾，也並非站在他這一邊，只是她見過太多這種一面之詞的流言蜚語了。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先不要妄下定論。
小萍見黃梨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有點不爽：“嘖嘖，你還說自己和孟傾沒有關系？那你為什麽要為他說話啊？”
“呵呵，我們才不相信你倆沒貓膩！”瑩瑩八卦兮兮地附和。
黃梨火了，但她在這裏工作了一段時間，已經學會了忍氣吞聲的功夫，因此她把咖啡壺往桌上一放，對兩位同事皮笑肉不笑道：“兩位小姐姐，要喝咖啡嗎？要喝的話，我給你們倒一杯，不喝的話，勞煩工作去吧，我下午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沒那個閑工夫聽一些和我無關，也和你們無關的八卦緋聞。”
小萍和瑩瑩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尷尬的神色。
辦公室裏的氣氛一下子墜入冰點。
黃梨不再搭理她們，拿起手裏那杯咖啡，走向自己的格子間。
“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其實你現在很危險!”突然，小萍在身後叫道。
？？？
黃梨轉過身子，挑起眉毛:“哦，為什麽？”
“你知不知道，你和那個人長得挺像！”瑩瑩的聲音很激動。
“那個人是誰？”黃梨心裏咯噔一聲。不止一個人說她長得像那誰了。
那個“不可說”究竟是誰？
“小狐貍不過長得三分像那個人，就被孟總寵上了天，但是你卻有七分像那人！那更不得了了！而且他最近確實頻繁對你示好，所以我們才好心提醒你，不要重蹈小狐貍的覆轍！”小萍終於把重點提了出來。
黃梨啼笑皆非，Excuse me？並非人人都是陳雪歌，願意賣身求榮攀炎附勢。她黃梨雖然愛財，但卻很潔身自好，對那些歪門邪道十分不屑一顧。
這兩個同事，還挺會腦補的。
“放心，我不是陳雪歌，我是我自己。”她對小萍和瑩瑩正色道。突然她話鋒一轉：“那個誰，究竟是何人？為什麽公司裏的人都不敢提她的名字？”
小萍猶豫半晌，支支吾吾：“這個人，是孟總以前帶過的女藝人，沒人敢提起她，否則……後果很嚴重。我們只能透露，她姓鄭，你網上搜一下前幾年一部劇叫《戲說紅樓》就會知道了。”
黃梨點點頭，不再說什麽，啜了口苦咖啡，慢慢坐回座位，然後用鼠標點開谷歌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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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標題是：“昔日當紅人氣女星鄭瑤在醫院病房裏香消玉殞。”
副標題是：“鄭瑤因心臟病去世，死不瞑目，竟因生前親舅舅入獄，落魄潦倒，無人探望，淒涼如此，令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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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人應該只有孟傾一個。不然很難解釋為什麽陳雪歌打電話給他讓他來接自己後，很快就出了事。
黃梨忽然覺得有點惡心暈眩，她低頭看了看那杯咖啡，一想到這是孟傾送給自己的，不由得更惡心了，隨即她站起身，端起杯子走出辦公室，走向最近的一個洗手間，把咖啡往馬桶裏全部倒掉，最後沖得一幹二凈。
這藍山咖啡，她再也沒有胃口喝了。
第二天早晨黃梨上班的時候就聽見了一個驚天大消息。
“杜妙穎主演的古裝電視劇的原定男主角薛曉被換啦！”
黃梨剛把電腦開機，瑩瑩就急匆匆地沖進辦公室裏，挎包還沒放下就上氣不接下氣地把這個最新的消息帶給各位八卦同事。
“什麽？薛曉的男主被換了？為什麽啊？”小萍推開辦公椅站了起來，雙手撐桌難以置信地問瑩瑩。
“絕對沒錯，我是聽公司裏制片部門的一位相熟的同事說的。至於原因我也不清楚，我想，能換掉薛曉的也只有孟總了吧。”瑩瑩氣喘籲籲地給自己倒了杯涼水喝了起來，看來為了把最新八卦第一時間告訴同事們，她是用大學裏800米考試的速度跑來的。
“嘖嘖，什麽仇什麽怨？孟總不是挺喜歡薛曉的嗎？這次合作他也很重視啊，這是我們公司和薛曉的公司悅劇娛樂第一次合作，已經口頭說好男主角就是薛曉，只差簽約了，而且據說幾天後就開拍，等到快開拍才換人，這翻臉比翻書的速度還快……”小瑩雙手抱胸，略帶失望地道。她其實挺喜歡薛曉的，上次在公司裏無意中撞見他一次，簡直帥得讓她想尖叫。
可惜啊可惜。
黃梨這才從一堆文件裏擡起頭來：“也許孟總忽然發現薛曉其實不適合扮演男主，為了電視劇的成品質量，他只能重新找了一個更符合男主設定，演技更好的當紅男演員來救場咯。”
瑩瑩嘴巴張了張，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黃梨：“你這麽了解孟總？沒錯，他確實找了更大牌的演員來當這部劇的男主。你知道是誰嗎？是上上屆的金杯視帝蔣世宏！他一向是混正劇圈子的，沒想到居然也來參演古裝偶像劇，還來給金杯視後杜妙穎擡轎！據說這部劇可是大女主劇，男主人設沒有女主出彩，最後劇出來收益最大的肯定還是杜妙穎。為什麽蔣世宏這麽想不開呢？”
“給女主擡轎又如何。現在大把影帝影後想回來拍IP電視劇，為什麽？還不是看中IP劇片酬高，還能提高知名度和圈粉，商業價值也會上去。”黃梨淡定地啜了口三合一咖啡，繼續分析：“蔣世宏有獎但是沒商業價值，而且他才剛剛三十歲，趁現在還算年輕，當然要趕緊演幾部偶像劇圈圈粉，粉絲多了，錢也會滾滾而來，正常！”
小萍興致勃勃附和道：“沒錯，有蔣世宏加盟，當然是刷掉薛曉了，人家畢竟是視帝。視帝視後攜手打造年度古裝宮廷巨制，既有演技又有看點，到時候說不定孟總還會順勢炒CP制造話題，帝後夫婦，又甜又蘇，不錯不錯，確實比薛曉演男主更容易獲得成功！”
“上班吧，待會茹姐要過來查巡工作，我們不要聊八卦，免得被她批評。”黃梨表示不再對這個話題感興趣，重新把頭埋進文件堆裏。
然而她根本沒有心思工作。
腦海裏徘徊著一個問題：薛曉的男主角被蔣世宏截胡，真的因為他咖位太小嗎？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呢？
看來這背後的水還挺深。
這時候，她突然湧起一股失落的情緒：要是當初沒有拒絕孟傾該多好。
不知道現在跟他說自己後悔不疊，她想進演藝圈，想演戲，會不會有點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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