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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書生被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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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先生是在收賬的街道裏,遇到了一樁命案...因此才會受到了這般驚嚇...”

“被殺害的是咱們鎮上的一個年輕人...”

千羽寒收拾著大堂裏的滿目狼藉,腦海中卻不斷的想起方才在範先生那裏所聽到的事情,那是一個驚心動魄,駭人聽聞的故事,令人毛骨悚然,瑟瑟發抖...

松陽鎮上出了一樁慘絕人寰的殺人案件,被害者的死狀慘烈,猶如當年姑蘇祝家的一家五口,甚至還要可怖幾分。

傳聞中的惡性殺人事件,突然在松陽鎮重現,一時間人心惶惶。

被殺者所居的之處,正是範先生收賬的那戶人家隔壁,被殺害之人,是一個剛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就在今日清晨時分,隔壁人家的被目擊者發現,倒在了自家院落中,身下一片血腥模糊,當時剛從收賬人家出來的範先生,也親眼瞧見了殺人現場的血腥慘烈...

據官府調查初步得知,殺人者極有可能是那個傳聞中極其殘忍變態的殺人狂魔——暗影羅剎。

聽到暗影羅剎的名字,千羽寒就已經想象到,那樁命案絕對不會是普通的命案了,被害者定然是慘狀連連,才會令範先生受到了這般大的驚嚇。

果然,在南弦詢問蘇夢生和玉韞,究竟是怎樣一樁命案的時候,二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第一次瞧見那般血腥之事的蘇夢生更是忍不住嘔吐了一番,完全沒有意志力去向大家描述清楚那件事的具體細節了。

玉韞也是緩和了許久的精神,才忍住了翻滾而上的惡心,將松陽鎮上發生的那樁命案向林渡和南弦敘述了一二。

也難怪範先生會受驚生病,蘇夢生會惡心嘔吐,千羽寒雖然沒有親眼瞧見那命案現場的慘狀,但是聽得玉韞的講述,她也忍不住犯了惡心,背脊生寒。

收賬的那戶人家隔壁,所居住的是一個獨居的年輕人,據說還是個讀書人,昨日範雲鴻前去收賬,路過那家門前的時候,兩人還打了照面,互相問候了安好。

卻不想翌日清晨,範雲鴻從客氣留他居住一夜的收賬人家出來,便聽聞了年輕人被殺害的消息。

然後,範先生就親眼看到了當時尚未被官府保護起來的全部案發現場,還有已經被害致死的年輕人的屍體...

當時情景可謂是慘絕人寰,血腥可怖,很是嚇人。

蘇夢生和玉韞去尋先生的時候,命案現場已經被官府的人遮蓋了一部分,許是擔心真實慘狀會嚇到民眾百姓,但他們兩個人還是瞧見了滿院的血跡揮灑,處處都有暗紅粘稠一片,尚有未幹涸的血液順著院子裏栽種的一顆桂花樹慢慢的往下流淌,打濕了樹根部的一片泥土...

滴滴答答,猶如下了一場血雨...

眼前的血跡斑斑,處處彰顯著年輕人被殺害時的慘狀。

滿院的血跡,也證明了年輕人當時被殺之前的掙紮求助。

但...詭異的是,只與年輕人所居之處不過一墻之隔的鄰居人家,都沒有聽到半點聲響,包括範先生當時所在的人家,他們仍覺長夜寂寂,那一晚的靜謐平和與平日裏沒有什麽兩樣...

詭異的安靜,愈發令人細思極恐。

蘇夢生和玉韞趕到那條街道胡同的時候,被殺害的年輕人已經被仵作收屍,擡回官府查驗安置了,他們二人並未瞧見屍體,只聽周遭圍觀議論的其他民眾說,那個年輕人的死狀何其淒慘。

據說,年輕人不僅僅是被暗影羅剎那個殺人魔用一種方式殺害的,他的屍身上血跡斑斑,處處皆是傷痕。

他的額頭已經被撞擊的稀巴爛,第一發現者親眼見證了有鮮血順著他的頭皮向下流淌...

若是年輕人是昨夜裏遇害致死,清晨被發現的時候,血液應當已經凝固,如今尚有鮮血流淌,可證明年輕人是在清晨的時候才徹底斷氣的,他應該是被殺人者從晚折磨到早的...這般大膽推測,只令周遭圍觀的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說不定,晨起與他們擦肩而過的人中,就有剛剛殺完人離開的暗影羅剎。

那般手段陰狠殘忍的殺人,又那般鎮定自若的淡然退身離開,那個男人果然比惡鬼還要可怕!

而且,據目擊者言,年輕人當時只著單薄中衣,似是睡中被害,他嘴巴張大,唇色發青,仿佛有中毒之兆,這便是殺人者的第二種殺害方式——毒殺,而且還是那種不會徹底將人致死的毒藥,一點一點的折磨著年輕人,讓他清楚的感覺到肝腸腐爛的痛苦和絕望...

最為令人驚懼害怕的是,年輕人的頭部是被殺人者生生擰斷的,當時仵作驗屍的時候才發覺,他的頭和脖子之間,只連著幾根細細的筋...

這應該是殺人者滿足了自己折磨人的惡趣味後,最終給年輕人的致命一擊。

而這些慘烈可怖的場景,範雲鴻都一絲不落的全部瞧見了...

如今世上會用這般慘絕人寰,毫無人性的方式去殺害一個人,怕是只有暗影羅剎那個變態惡魔了。

一時間,松陽鎮上民心恍恍,並非只是因為這般慘烈命案的緣故,更是因為他們得知了暗影羅剎那個惡魔如今竟然出現在了他們松陽鎮。

就連官府都生了敬畏心思,開啟了全城戒備模式,派了官兵一刻不停的在鎮子上巡邏,保護民眾的安全。

被殺害的年輕人據說只是個普通的讀書人,素日裏待人平和,獨來獨往,從未得罪過什麽人,想來也不會是暗影羅剎的仇敵,卻平白遭受如此虐殺,由此可見,暗影羅剎殺人並無半點邏輯可言。

他殺害那個年輕人,似乎只是在用年輕人的血,昭告他已經來至松陽鎮。

他在用別人的血,為自己營造出一場極為“華麗高調”的出場方式。

沒有半點人性人心的人,簡直比惡鬼還要令人敬畏害怕。

聽著玉韞描述著他們的所見所聞,南弦和林渡也仿若被這般驚世駭俗的殺人案件給震驚到了般,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似是驚詫錯愕,但更多的卻是意料之外...

二人表情相似,心思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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