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 黑百合(第二部第一章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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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雅治頭疼欲來的醒過來,還記得昨天越前龍馬經歷重重磨難終於把琥珀取回了家,琥珀的其他幾個男人都在婚禮上笑得陰測測的,仁王覺得就算有人跳起來掀翻桌子搶了新娘就跑也不是不可能。

私底下問了琥珀,雖然嫁給了越前龍馬,但是那種扭曲的關系並沒有結束。這幾年認識他們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他們的關系,不過當事人心甘情願,誰也不能多說什麽。現在不知道私底下怎麽達成了協議,讓琥珀和其中一個結婚,怕也是因為琥珀媽媽總給女兒介紹男朋友吧。

穿著潔白婚紗的琥珀漂亮極了,和世界最年輕的金滿貫網球選手越前龍馬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那小子還是拽拽的,不過眼裏的狂喜騙不了人。一直為琥珀擔心的仁王也稍微松了口氣,怕這種畸形的關系會讓琥珀受傷,畢竟幾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她絕對是最容易被傷害的那個。今天能看到她走進教堂,因為算了了一件心事。

其他幾個男人心裏都壓著火,幸村不二全場微笑但是怎麽看那笑容都陰森森的,跡部也一直皺著眉滿臉煩躁,平等院鳳凰幹脆就沒來。婚禮上明著不能弄得太難看,但是作為女方大親友充當伴郎的仁王雅治著實替新郎擋下了不少酒,就連越前龍馬的親哥哥越前龍雅也不安分的來湊熱鬧。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什麽時候失去意識又怎麽被送回神奈川老家裏,仁王揉著頭坐起來。

不對。這不對!

仁王跌跌撞撞的跳起來,打量著屋子,這是自己神奈川老家的屋子沒錯,但是這不是二十七歲仁王雅治的屋子!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衣櫃裏裝著他立海大高中部的校服和網球部隊服,桌子上擺著的照片似乎是高二那年立海大網球部奪得全國大賽冠軍時候拍的照片,這是十七歲跨進十八歲門檻的仁王雅治的房間。

在浴室捧了幾把冷水灑在臉上,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希望能從這個詭異的夢裏醒過來,但是鏡子裏還略帶青澀稚氣的臉,的確是在讀高三的仁王雅治。

所以這是真的?他仁王雅治在好朋友婚禮的第二天回到了自己十八歲的時候?!

門外媽媽還年輕的聲音叫著幾個孩子吃早餐,仁王渾渾噩噩的坐到了桌子邊上,機械的拿起桌上的早餐塞進嘴裏,還把他最討厭的牛奶一飲而盡,全家人都擔憂的看著他。

“雅治,你真的不去送琥珀嗎?”仁王姐姐小心翼翼的問,“雖然那個孩子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但是你們畢竟曾經那麽好,她這次出國以後應該再也回不來了,今天的飛機你真的不去送嗎?”

仁王姐姐非常擔心弟弟,雖然他嘴上說著討厭現在的琥珀,和她再也不是朋友,可是今天這麽失常,心裏一定還沒有放下,如果琥珀就這麽被狼狽的送出國再也不能回日本,雅治將來怕是會後悔。

她是不知道為什麽琥珀明明那麽好的女孩子突然就變成了別人嘴裏的惡毒女人,還做了許多錯事,她和雅治這麽多年的友情也短短幾天就徹底斷掉變得互相厭惡,但是雅治心裏還是很想見她的吧,大概是因為那個叫幸村的男孩也是他朋友的關系所以不能表現出來,但是為什麽要為了別人讓自己難受呢?既然是朋友就算她做錯了事,就不問對錯的站在她那邊又怎麽了?好過一個人難過。

“飛機?出國?為什麽?!”熟悉的名字終於喚回了仁王的神志,琥珀出國過?什麽時候的事?不記得有過這回事啊……

“雅治!現在還要假裝不知道嗎?”仁王姐姐有點生氣,自己的弟弟什麽時候變成了只知道逃避的膽小鬼?“你和幸村在一個網球部怎麽會不知道,因為琥珀做了那些事被曝光在學校待不下去,好像還有其他什麽有權勢的人,現在國內沒有學校幹招收琥珀,綠川家要送她出國,連我都聽說了的事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姐姐你在……”等等!琥珀是出過國的。

在她那個荒誕的夢裏,似乎就是因為姐姐說的原因在日本待不下去,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然後再也沒落地,死在幾萬米的高空裏。

“什麽時候的飛機?!”仁王聲音都有些顫抖,他習慣性去褲兜裏掏手機,怎麽也找不到。

“就今天早上十一點啊,”姐姐看了看鐘,已經十點多了,看樣子就算雅治現在想去了趕不上了,“你現在去也來不及了。”

“手機!姐姐把手機借我!”仁王現在滿腦子都是必須阻止琥珀上飛機,不管她變成什麽樣都必須阻止!

仁王姐姐搖搖頭把手機遞給弟弟,仁王接過來手都在抖,迅速的翻到綠川琥珀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嘟嘟聲在他聽來是那麽漫長。

接電話接電話,仁王雅治在心裏默念,手機都快被他捏碎了,接電話啊!!

“餵?雅美姐?”電話終於在仁王度秒如年的等待了接通了,那邊熟悉卻帶著稚氣的語音不確定的問著。

“是我,雅治。”也不管現在這裏的仁王和琥珀關系有多惡化,仁王還是習慣性的說了自己的名字,只有親密的人才會直呼其名,“琥珀,你聽我說,千萬不要上飛機。”

那邊停頓了一會,“雅治?”帶著試探的意味,“是你嗎?你也回來了嗎?”

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卻讓仁王馬上明白過來,電話那頭的人還是自己熟悉的綠川琥珀,不知道什麽原因她也回到了這裏。

“是我,幸好你還沒上飛機。”仁王心有餘悸,十一點起飛現在也能登機了,“你在哪?”

“你不知道我回過神發現自己把登機牌遞過去有多懵,還好我反應快假裝身體不舒服沒上去,嚇死我了。”大概是聽見熟悉的聲音,莫名來到奇怪的地方,緊繃的神經終於松弛下來,琥珀不由得帶上了哭腔。

“別急,不要哭,你好好呆在那裏,我馬上過去。”仁王不要臉的抓了姐姐放在桌子上的錢包,手機也沒有還回去,不顧家人的呼喊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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