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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各自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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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的心意

“啊……好棒……還要……給我更多……啊……”身材火辣的金發美女妖嬈的躺在床上,渾身潮紅,喊得聲嘶力竭,分開到極致的雙腿之間健碩赤裸的男性軀體在不斷沖刺,再高潮的一瞬間抽出大得嚇人的巨物,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女人高聳的奶子上。

激情過後,男人從女人身上離開,寬闊的胸膛,健美的腰線和緊實的臀,線條利落的肌肉充滿了力量,古銅色的皮膚上滲出的汗珠讓他看上去性感十足,坐在床邊,拎起褲子開始套上。女人扭動著從床上坐起,鼓鼓的胸脯貼在男人背上,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在男人胸膛上游移。

“你是我見過最棒的男人,我必須承認,亞洲人在床上都是軟腳蝦這句話我的確說錯了。”金發碧眼的美女不斷的用胸脯摩擦男人的脊背,“你比任何一個白種人都棒,我們下一次什麽時候見?還沒下床,我就開始對我們下一次見面迫不及待了。”

“下一次?抱歉,麗薩,我忘了對你說嗎?我要走了。”

“走了?你要去哪裏親愛的?在我愛上你之後,居然要扔下我?”女人緊緊的抱住男人,男人不得已停下了穿衣服,寬大的手掌覆上女人的手,暧昧的揉捏著。

“離開紐約,回日本。”

“為什麽?!你的比賽……”

“那不重要,我得回去見我的女朋友。”男人動作輕柔卻強硬的拉開了麗薩的手,抓起床頭上的T恤套上。

“女朋友?!你這個混蛋!”麗薩憤怒的隨手抓起一件東西向男人扔過去,被男人頭一偏閃過,紫色的蕾絲胸罩砸到門上發出咚的一聲。

“餵餵,冷靜啊!”男人笑著說,雙手還在拉起褲鏈,“不用這麽激動吧,你和安德魯也是男女朋友吧?”

“我昨天和他分手了!”女人雙手捂住臉。

“哦,那可真是遺憾,不如你現在去找他,告訴他昨天只是你的一個玩笑?”男人拿起墻角的網球袋背在肩上,向女人飛吻,“再見,麗薩!”

“你真是混蛋!越前龍雅!”

越前龍雅,風一樣的男人。

二十出頭,正是男人一生裏最好的年紀,少年時便開始一人周游世界,這樣的經歷讓他比起同齡人多了成熟的風韻。身上帶著痞氣,笑起來能引得女孩子尖叫,風輕雲淡捉摸不透的性子也讓人又愛又恨。

女孩子是非常美好的東西,越前龍雅非常喜歡。喜歡她們柔軟的身體,喜歡她們多情的眼睛,喜歡她們或甜美或性感的聲音,喜歡她們妖嬈的姿態。他享受著她們,享受落在他指間的發絲,享受她們滑膩的肌膚,享受火熱的唇舌和身體的芳香。

他像欣賞藝術品一樣欣賞她們,喜愛著,觸碰著,卻不會為她們停下流浪的腳步。他知道自己是個浪蕩子,是把風揉進了骨裏的人,隨意的靠近,又隨意的離開,互相追逐,彼此取樂,可以在一起的時候就在一起,想離開就離開,不留下一點痕跡。這麽多年,他都是這樣過來的。可這一次,他知道不行了。

綠川琥珀,像春日裏綻開的花朵一樣美好的女孩子。相識在一場大雨裏,一起躲在屋檐下的兩人,彼此註視,靠近,親吻,順理成章的在一起,像最親密的情侶,可是在心裏的聲音催著他離開的時候,他還是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可是心上仿佛被縫上了線,走得越遠,扯得越疼。離開你以後,我遇見的每一個人都像你,又都不是你。在某一個人的某一個眼神某一個笑容裏看見你的影子,在親吻與糾纏裏發現完全不像你。當在任何一個女人身體裏放縱的時候,眼前都是你的臉,我就知道,我再也走不了了。

摸了摸兜裏的機票,希望回去琥珀醬不要太生氣啊,不然去給她挑一件禮物好了,說起來,琥珀醬喜歡什麽呢?戒指?直接求婚怎麽樣?

“哥哥?你在裏面嗎?我進來了!”虛掩的房門被推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走了進來。這個房間的墻上貼滿了畫紙,擺著好幾個畫架,墻角放著不少裝裱好的畫,可是緊拉的窗簾讓人看不清畫的是什麽。“什麽呀,這麽暗怎麽畫……”女孩子走到窗邊刷的一下拉開了窗簾。

突然的強光讓她瞇了瞇眼,等適應了光線看清楚畫的內容,她忍不住慘白了臉,後退了幾步,不小心碰倒了畫架,發出巨大的響聲。

回過神來她慌忙跪在地上拾起散落的畫筆,可是看著畫板上的人,她低下了頭,一顆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紙上暈開。

“我說過的吧?美莎子,不要進我的畫室來。”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門口的幸村精市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妹妹。表面上柔和的幸村精市,其實是非常強勢的人。

“對……對不起哥哥!是媽媽讓我來叫你下去吃飯的。”幸村美莎子急急忙忙的站起來,手裏的畫筆沒拿穩掉落在畫紙上,未幹的油彩在人物臉上留下了暗紅的痕跡,“對不起對不起!”美莎子不斷鞠躬道歉。

幸村走過來,接過美莎子手裏的畫筆,彎腰拾起地上的畫板,“你先下去吧,我馬上就下了。”

“嗨!”美莎子低著頭,走到門口卻停住了腳步,“對不起!對不起哥哥!原諒我好不好?!我那時候真的不懂事,我不知道會讓你這麽難過,對不起哥哥……”聲音已經帶上了哽咽。

“你先下去吧。”幸村背對著美莎子,沒有回頭,美莎子捂著嘴跑開了。

幸村還記得小時候,妹妹出生的時候,他握著妹妹的手說要做個好哥哥。他曾經也背著妹妹去玩,接送妹妹上學,他們曾經是非常親密的兄妹,可是這一切,在他知道真相的時候,就再也辦不到了。

他擡起頭,環顧這間畫室裏的每一幅畫。

微笑的琥珀,沈睡的琥珀,生氣的琥珀,還有,哭泣的琥珀。

擡起手,親親撫摸著畫上哭泣的臉,像要幫她擦去淚珠。

“要說對不起的是我啊,琥珀醬,對不起。”他慢慢的將窗簾拉上,拿起桌上的請柬,走出畫室關上了門。素凈的請柬上隱約可見青春學園祭幾個字。

猩紅的窗簾將光染成紅色。

國王一般的男人坐在豪華的椅子上,面前放著一張素凈的請柬。他拉開手邊的抽屜,從裏面取出一顆晶瑩的紐扣,緊緊的握在手心,心中做出了決定。

學園祭排練也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琥珀越來越熟悉糾纏在三個男人之間的日子。每天和龍馬一起放學,他送自己回家,在門口親吻告別,媽媽值班他就留下來過夜。不二在學校更加放肆,總趁無人時親吻她,便利店不值晚班也偶爾一起過夜。時不時抽出兩天接待遠道而來的平等院,飛快的,學園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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