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告白2(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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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秀平的生日快到了,自從活動結束後,一切又回歸了正常的學生生活,社團裏每天有人值班,關註線上線下的情況就是。

譚愛華和四火主管線上,肖國慶和楊琴主管線下,艾南和孫琪負責匯總,反饋給謝秀平和蘇澤宇。

這天晚上,謝秀平在洗澡,蘇澤宇做在電腦面前趕自己的編程課的作業。

突然間他看到謝秀平的頭像處有消息在閃,點開來看,是孫琪。

小琪:社長,你的菜被偷了!

藍殤:沒有啊!

小琪:你的農場啊!

藍殤:哦!我去看看!還有什麽事嗎?

小琪:沒有什麽事啊!該發給你的資料都已經發給你了啊,你還沒有看?

藍殤:看了看了!看你大晚上不睡覺,Q我,以為有事。

小琪:沒事就不能聊聊了!難道你有女朋友了,還是氣管炎?

藍殤:可不就是氣管炎!

小琪:真有了?看不出來啊!

小琪:我還想倒追社長來著,社長居然有佳人了!哎!我這還沒有戀呢,就失戀了!

藍殤:哈哈!玩笑不是這麽開的啊!

小琪:認真的!從在廣場填表看到你那會,心就動了,就飛你那去了。

藍殤:呃!不好意思哈,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已經談婚論嫁了,就等著畢業結婚呢!

小琪:啊?我輸得好徹底啊!還沒有開始呢就輸了!委屈!

藍殤:你會遇到更好的人!不早了,早點休息!

小琪:晚安!(都說晚安諧音我愛你,就說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吧!)

藍殤:88!

蘇澤宇打完最後兩字關掉聊天窗口,準備關機。

這時謝秀平剛好洗澡出來,看他在書房,便過來叫他,剛好看到他關聊天窗口。

“和誰聊呢?該洗澡了,我洗好了!”

“沒誰,就我們班小峰,問他今天專業課上老師布置的作業來著。”

我能說我找到證據了,呃,不,是發現那啥,好像也不對,是發現一只狐貍精嗎。

這年頭,優秀的人,放在哪裏都有人惦記著,他一天天的,看著都看不住,真是防不勝防啊!

該早日收覆,放入兜子,走哪帶哪!

“你不是上課了嗎?眼睛打挑了?”謝秀平覺得好笑,一邊說著,一邊走進書房。

“呃!好像是睡著了吧!”蘇澤宇打哈哈道。

“憨不拉幾嘞!快去洗了睡了,不然明天課上又要夢周公了!”謝秀平走過來拍拍他的臉,聲音盡是溫柔。

“呃!好,我關機就去!”蘇澤宇趕緊按上鍵盤上的快捷鍵,只聽得“叮當”一聲,電腦屏幕慢慢變黑了。

……

11月4日是謝秀平的生日,肖國慶幾個大一同寢室的人,再加上艾南一起吃了頓飯,蘇澤宇就把人打發走了。

拉著謝秀平,嗯是說要逛農大校園,嗯是說要逛逛農大的包谷林。

包谷林沒有包谷,是楠竹林,只是因為竹林茂密,一叢叢楠竹把廣場隔成很多私人空間,很多情侶便經常在這裏幽會,做些甜蜜的事兒。

包谷林!情人湖!鴛鴦樓!

適合表白的包谷林!

踏雪尋梅的情人湖!

雙宿雙飛的鴛鴦樓!

誰起的這麽詩意的名字?

又是誰讓名副了實?

謝秀平和蘇澤宇兩人並肩走在包谷林的主道路上。

這天兒有些冷了,又是晚上11點鐘了,寢室都該熄燈了,所以包谷林很安靜,只有他兩的腳步聲。

“最近你和那個孫琪經常聯系哈!”

蘇澤宇看前方的竹林裏懸掛著一個大鐘,那鐘好像是用來敲上課鈴下課鈴的。

大鐘下有一張木質的座椅,便拉著謝秀平往那走去,一邊走,一邊跟謝秀平說話。

“她負責匯總資料,最近亂七八糟的事情多,接觸比較多。”

說著人已走到了座椅前,昏暗的燈光下,可以看到座椅上還是很幹凈的,謝秀平便拉著蘇澤宇坐了下來。

平時謝秀平就是路過,從來沒有進過這竹林,他又沒有情侶,就怕一個單身狗進來打擾了人家好事,得多尷尬。

“是嗎?”蘇澤宇雙手撐著座椅,雙腿懸空前後擺動著。

“難道還能怎樣?吃醋了?”謝秀平側頭看著蘇澤宇孩子氣的樣子,又聽他那陰陽怪氣的語氣,不由得調侃道。

“我是你媳婦,有吃醋的權利!”蘇澤宇看著他說道,雙手依然撐著座椅,身體一上一下的,像是在鍛煉臂力。

“那是!你正宮娘娘的位置沒有人搶得走!”謝秀平伸出手按住他上下的身體,攬著他的肩說道。

“可是我要專寵啊!”蘇澤宇像是一個不安分的因子,今晚異常活躍,他雙手環住謝秀平的腰,眼睛直直地看著謝秀平的眼睛。

“好好好!專寵你一個!不管外面那些妖艷賤貨。”謝秀平被蘇澤宇的動作和神態逗笑。

“我可以要個生日禮物嗎?”

蘇澤宇抱著謝秀平的腰,臉埋在謝秀平的肩上,聲音懶懶的,低低沈沈的,很迷人,很性感。

“今年的送過了,明年的還早啊!”謝秀平說道。

“你就說你送不送吧!”蘇澤宇擡起頭來看著謝秀平的眼睛問。

“送啊!何時委屈你了?”謝秀平伸手揉了揉蘇澤宇的腦袋,輕聲說道。

“那把我前20年的也補給我吧!”蘇澤宇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謝秀平。

“也沒有20那麽多吧?”謝秀平有些莞爾。

“除去去年今年已經送的,再加上滿月和白日的,剛好20!”蘇澤宇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成精了吧!這點數也不用掰手指頭!幼兒園小朋友都能算得清!想到要什麽,都補給你。”謝秀平拍亂了他正在計數的手指。

“現在就想好了。”

“啥?”

“吻,深吻!情侶間的那種!夫妻間的那種!”

“你沒發燒吧,你?大晚上的來這冷冰冰的地方,凍著了,都開始說胡話了都!”

謝秀平說著,伸手去摸蘇澤宇的額頭。

“我就是發燒了,你幫給我降溫!”

蘇澤宇說著,環住謝秀平腰的雙手擡起來,環住謝秀平的脖子,看著謝秀平的眼睛,昏黃的燈光裏,蘇澤宇在謝秀平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的那張俊臉。

“什麽跟什麽?”謝秀平有些懵逼蘇澤宇今天的反應,實在和往常不太一樣。

蘇澤宇幹脆挪動身子,站起來,蹲在謝秀平的前面,四目相對。

安靜的夜裏,除了彼此的呼吸聲,便是心跳加速的聲音。

“金子,我說我喜歡你!就像是元洋和他對象的那種喜歡!我想吻你,就像是文斌和艾南之間的那種親吻。”

蘇澤宇說完便俯身親在這個他日思夜想了很久的紅唇上,味道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樣美好。

謝秀平被蘇澤宇突然的告白嚇懵,用力推了一下蘇澤宇,蘇澤宇雙手緊緊的抱住他,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

原來那個夢是真的,原來所謂的喜歡是這個意思,又想到了那天在犀牛潭的事,謝秀平的心有些亂。

就在謝秀平慌神的時候,蘇澤宇伸加大了雙手的力氣。

初次嘗到親吻的味道,謝秀平只感覺要窒息了,大腦一陣空白,一切不由自己控制。

謝秀平也學著他的樣子回吻過去。

夜風呼呼吹過,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譜一曲,浪漫溫馨的情歌。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從初吻的沈醉中清醒過來。

兩人對視著,蘇澤宇還坐在謝秀平腿上,各懷心事。

謝秀平覺得自己要完了,他自己居然也是同;蘇澤宇則有些高興,金子沒有反感他,還回吻了。

“我腿麻了!”謝秀平放開抱著蘇澤宇腰背的手,說道。

“哦哦,我給你揉揉!”蘇澤宇馬上坐在旁邊,給謝秀平的雙腿捶捶打打的。

“回去吧!不早了!”謝秀平本來就亂如麻的心被蘇澤宇的敲敲打打的,搞得更亂了。

兩人回去,一路無話。

……

“你幹嘛?你不是洗好了的嗎?我洗好了!”

謝秀平洗完出來,頭發就擦了個半幹,都還沒有吹。

他發現蘇澤宇不在臥室,而客臥燈亮著,就進客臥來。

“我就看看,最近有些懶了,好久沒有鍛煉身體了。”

蘇澤宇說著撩起自己的睡衣,露出腹部肌肉。

“這腹肌沒有八塊也有六塊的,還這麽梗!”

謝秀平上前,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肌肉,沿著肌肉的棱廓描摹著。

“哪裏梗我看看?”

蘇澤宇把謝秀平按坐在沙發上,雙手像找虱子一樣,在謝秀平的衣服上一頓亂找。

“別鬧!我頭發還濕呢!”謝秀平拍開在他身上瞎折騰的手。

“來,我幫你!”說著便拿起謝秀平肩上的幹毛巾幫他擦著。

擦著擦著,看到謝秀平有些紅腫的唇,心裏又有些癢癢。

蘇澤宇頭發短,沒擦幾下就差不多幹了。

蘇澤宇把有些濕潤的毛巾放到沙發邊上,就扶著謝秀平親了起來。

……

從夢幻中回神過來,謝秀平首先想到的是剛剛逝去的公,幼年失去的父母和這些年照顧他的叔嬸,最後才想到蘇澤宇。

像是想到了什麽,謝秀平呼了蘇澤宇的頭一巴掌,啞著聲音喊到:“你幹嘛呢!幹嘛呢!”

“你黑倒我了!”蘇澤宇朝旁邊的垃圾桶吐了一下口水,笑笑的說道。

“幹嘛呢!你幹嘛呢!”謝秀平不依不饒似的,還帶著哭腔,有淚水無聲滑過臉頰。

“你怎麽還哭上了?我都不委屈,你咋還委屈上了?”

蘇澤宇拿著一張紙巾輕輕拭掉他臉上的淚水,有點摸不清楚謝秀平現在的想法。

“我,我只是還沒有準備好!”過了好一會,謝秀平才說道,帶著哭腔。

謝秀平是一個如果確定了就會毫不保留付出的類型。

在他心裏還在顧及家人的時候,他做不到完全付出,所以他心有猶豫。

“這麽久以來,我以為你做好準備了!”

一年多的溫水煮青蛙,居然還沒有準備好?主要是親他的時候,他也沒有強硬的拒絕啊,讓蘇澤宇以為他們已經成了。

“從感情上我應該是做好了準備,我也喜歡你吧。

從理性上,我剛剛故去還沒有滿周年的公,我早年失去的嗲媽,把我養大叔嬸,他們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謝秀平理清自己的思緒,說道。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也喜歡上了眼前這個人而不自知。

以前,他一直以為他們就是最好的朋友的那種喜歡,直到在包谷林裏蘇澤宇吻他,他居然情動了,感情不受控制似的,還回吻了他,剛剛還任由他胡鬧來著。

只是事情還是有些突然,他還沒有想好該怎麽辦,以後的路要怎麽走,他的心很亂。

“我不需要你站在世界的對立面來回應我的情感,你只需要站在我身邊就好!

家人那邊,我和你一起去面對,至於外人,我們的生活與他們何幹?”

蘇澤宇雙手放在謝秀平的肩上,看著謝秀平的雙眼認真的說著。看謝秀平沒有說什麽,他又接著說。

“不要哭,也不要委屈,我不要你獻祭般的愛情,不要你飛蛾撲火般的付出,我要的是長相廝守。所以我等你,等你自己想清楚。”

蘇澤宇說完關門出去了,獨留謝秀平一個人在客臥裏,空氣裏還彌漫著濃郁的荷爾蒙味道,提醒謝秀平剛剛發生過的事。

謝秀平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才出來,客廳黑燈瞎火的,書房廁所都沒有光,黑黢黢的,只有臥室開著燈。

謝秀平去臥室,沒有看到人,他站在客廳瞄了一眼廁所和書房,也沒有人,他剛從書房出來,更不會有人。

他頓時一個火大,這人怎麽就這事還出走了,把他至於何地?該走的是他自己啊!

於是急急忙忙的收拾了幾件的衣服,想著先出去開個房,再打算後面的事吧。

“你去哪?”

謝秀平拖著一個行李箱準備出門,一個急切的聲音從陽臺上窗簾下的黑暗裏傳來。

看著謝秀平的一副要離開的樣子,蘇澤宇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你在家呀!我以為你出去了!我以為……”

謝秀平像是一個抓正著的小偷,說不出的別扭。

“你以為我離家出走了,所以你也要離家出走嗎?”

蘇澤宇走到謝秀平面前,看著他手裏的行李箱說道。

“這是你家!如果必須有一個人要走,那不應該是我嗎?”

謝秀平自顧自的說著,顯然對剛才蘇澤宇丟他一個人在客臥有些生氣,出來找不著人就更生氣了。

“不要走,以後吵架了也不要走,誰都不走,好不好?你要時間,我給你時間,我等你,我等你。”

蘇澤宇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拽著謝秀平的手往臥室走。

“我這輩子都賴定你了。一年,三年,五年,一輩子,我等你想清楚。

但是你必須要留在我身邊,離開這個想法你最好連有都不要有!

你要敢離開,我就一把火把這裏燒了,一了百了。”

進去臥室後,蘇澤宇讓謝秀平坐在床上,他拉了一根凳子坐在謝秀平面前,認真的說道。

突然意識到語氣太重,又軟下來:

“我求你了。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給你時間,等你想清楚。

以後不能說走,你不說,我也不說,好不好?疼!”

蘇澤宇說著拉起謝秀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面上表情痛苦。

剛剛看到謝秀平拖著行李箱準備出去那一刻,他心都要碎了。

從認清自己對謝秀平的感情,蘇澤宇一直在不停的改變自己,提高自己,只希望謝秀平答應自己的時候,自己能坦然的站在他身邊,一起面對所有的事情。

……

那事就這樣過了,日子該怎麽過還是怎麽過,該學習學習,該生活生活,偶爾也會情不自禁的親近一番,卻也沒有更多的了。

這感情到底是定下來了沒有,也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

這天晚上,謝秀平和蘇澤宇坐在客廳裏吃飯。

天兒冷了,他們的火爐子燒起來了,家裏到處都是暖和和的。

吃飯前就倒著的兩碗土酒,放在爐盤子上烘著,時間長了,土碗有些燙手,碗裏的酒有些熱辣辣的。

晚飯,謝秀平就吃了一碗飯就沒有再添飯了,只是端起一只土碗,輕輕吹了幾下,喝了一口,嘖了一聲,放下,夾了一口菜,放進口裏。

“你今兒這是怎麽了?焉了吧唧的!”看著謝秀平沒有什麽胃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蘇澤宇問道。

“昨天,我們去醫院看的那個女生不在了!已經拖回去了,後天火化。

她家是在青舟市的郊區,挺近的,到時候班裏都去看看,送她最後一程。”

謝秀平說著,又端起土碗,喝了一口酒。

那女生叫小菊。

上前天是星期六,小菊晚上才從家裏回到學校。

據說發病的時候是周六半夜,很多同學都不在。

她突然暈倒了,同寢室的人發現了,急忙打了110,又一邊急急忙忙的用僅有的急救知識給她掐掐捏捏的,後面緩了一下,頭腦清醒了些。

他們坐急救車去到州醫院的時候,醫生建議辦理住院檢查,隨時註意情況。

但是辦住院要拿出八千塊錢來,她們兩個女生手上哪裏會有這麽多錢帶在身上,大半夜的去哪裏籌?

千說萬說,沒有錢就是不行!後來女生只得用小菊的電話打了家裏的電話,但家裏過來還是有些距離,但遠水救不了近火。

她又打了輔導員的電話,輔導員出去了,不在青舟市,又打了好幾個任課老師的電話,才找到一個還在青舟市裏的老師。

等老師帶著錢到醫院的時候,小菊又昏了過去,人已經送到急救室了。

辦完住院手續,各方面檢查也進行著。可小菊那次昏過去之後便沒有再醒來過。

小菊和班上的一個男生才確定男女朋友關系沒有多久,當第二天男生知道消息,趕緊趕去醫院,卻沒有等到她醒過來。

小菊家裏人得到消息後,也第一時間籌錢趕了過來。

她媽媽還說,小菊在家裏的時候就跟她說過她頭不太舒服,她當時還建議小菊回校了自己去醫院看一下,或者等哪天她得空了陪小菊一起去醫院。

沒有想到,再見到就是在醫院裏了,她卻已是人事不知。

昨天下午,他們班組織一起去醫院看了,蘇澤宇也跟著去了。

醫生知道人是不行了,現在只是吊著一條命而已,就看什麽時候咽氣。

在重癥病房裏,他們也讓學生進去看,三人一組,套上消毒過的衣服,大家輪流進去看一兩分鐘就出來換下一組。

謝秀平看到的時候,小菊身上插著很多管子,聽人說話也沒有什麽反應。

很多淚淺的同學出來,都忍不住流淚,特別是些平時和小菊走得近的同學。

……

“那我到時候陪你去吧!”

蘇澤宇知道了緣由,心裏也有些沈重,一個花兒般的年紀,怎麽說沒有就沒有了呢。

“今天,元洋跟我聊了好久,他說我們一個高中同學,小菜,也不在了,兩個多月前不在的。因為遠,沒有幾個同學知道這事!”

謝秀平給自己又倒了一碗酒,幫蘇澤宇也續了小半碗。

他突然想到夏薇說的那個農大的魔咒,心裏五味雜陳。

“小菜在外省上專科,他上學期還來北農大找我了,我們一起吃了飯,逛了街。

我那個行李箱和那條藍色的牛仔褲就是和他一起逛批發市場的時候買的。”

“高中的時候,我還去過他家!他家可遠了!我們坐車到鄉裏,走過幾段鐵路,又穿過幾段公路,爬了好幾座山才到他家。”

“我們去的時候正是端午節,大家都在打田栽秧,我還去幫忙了來著。

他有個比他小兩歲的妹子,父母都還年輕,四十幾歲的樣子。”

“元洋還說,他妹子年前出嫁了,他爸在他出事不到一個月也去了,他媽一個人,辦完他爸的後事後,改嫁了。

一個家好好的,就這麽沒了!”

老家有個習俗,家裏有人去世,要麽在年前辦事(結婚),要麽就要守孝等三年之後才能辦事。

小菜他媽先是失子後又失夫,估計是不想一個人繼續待在那個家裏傷心吧,便急匆匆的改嫁了。

蘇澤宇靜靜的聽著謝秀平說完,心裏也說不出的滋味。

人生無常,珍惜當下和眼前才是最好的。

這天晚上,兩人的心境都因為這些年輕就逝去的生命影響了,人總是在不斷成長,除了年齡,還有心智。

自己發生的事,身邊發生的事,都會影響我們的成長。

都說來日方長,可是誰又能保證就一定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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